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345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趙爺爺清了清嗓子:“你個臭小子,怎麼跟你範爺爺說話呢?家裡有我在,能出什麼事兒?”

  王野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對不起範爺爺,是我的錯。我不是想著,咱們‘暗衛’有您這位跨海紫金梁,再加上我趙爺爺這個擎天白玉柱,就算是再大的風雨,在您二老面前,那也是灑灑水啦!”

第755章 挨個兒修理一頓

  王野這馬屁說來就來,倆老頭兒都沒反應過來。範修遠憋了半天,狠狠拍了下桌子卻沒說出重話,手指點著王野:“你這滑頭!嘴甜得發齁,指不定憋著什麼好屁?”

  趙爺爺則老神在在的享受這波馬屁,拍拍範修遠的肩膀:“行啦老範,趕緊說正事兒。”

  範修遠這才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瞪了王野一眼:“就你小子話多,耽誤事兒。”

  王野低著頭,只見嘴動,聽不見一點聲音,不過用後腳跟想也知道這小子沒說好話。範修遠輕咳一聲:“最近監察司的動作太大,上面開始有意見,他們要往監察司安排點兒人。”

  王野“騰”的一下站起來,扯著嗓子喊道:“不可能,想往我的隊伍裡摻沙子,範爺爺,你給他們帶個話,就問他們抗不抗揍,要是不把他們的屎打出來,我算他們拉的乾淨。”

  範修遠擺擺手:“你小子屬炮仗的?一點就炸。坐下,坐下,聽我把話說完。那幫人想要插手監察司的事兒,我和老趙給你頂了回去。”

  王野身子一歪往椅背上一靠,滿臉漫不經心的得意,還衝範修遠撇了撇嘴:“切~,範爺爺,事兒都解決了,你還跟我說這個幹嘛?總不能是讓我給您老準備份謝禮吧?還別說,這次我去緬國弄了點好東西,新鮮的虎鞭,我跟你說......。”

  範修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得手指發抖,聲音都拔高了八度:“你個小王八蛋,我都快七十,要虎鞭有個屁用。老趙,老趙,你給我按住這小子,我要好好抽他一頓。”

  要不是趙爺爺一把拉住了範修遠,這老頭兒都能爬上桌子去打王野:“老範,老範,自家孫子,消消氣,消消氣。”

  王野見勢不妙,早就躲得遠遠的:“範爺爺,您別誤會,我又沒說給你用,這老頭兒怎麼還急了。我聽說你大兒子家可是隻有一個閨女,有這好東西,說不定明年你家就能抱上大孫子。”

  趙爺爺跟著幫腔:“看看,我就說我家小野沒壞心思,這不是誤會了嘛!老範,快坐快坐。”

  他費了好大勁兒才把範修遠拉到座位上,轉頭又瞪著王野:“你小子說話得說全了,別跟小孩兒尿尿似的沒個準頭。也不想想,沒你範爺爺這些年照拂,你能在‘暗衛’混得這麼風生水起?”

  “這兩天把那個虎鞭處理好,泡成藥酒再給你範爺爺送去。明年你範爺爺真抱上大孫子,滿月酒讓你小子坐主桌。”

  範修遠梗著脖子糾正道:“什麼叫給我送過去?那是給我兒子送過去。”

  他話頭剛落,又皺著眉擺了擺手,語氣添了幾分惱羞成怒:“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還能不能說正事兒?”

  王野急忙給範修遠倒了杯茶,陪著笑臉:“能說,能說。”

  範修遠清了清嗓子:“他們見一計不成,現在又提出了新的要求,穆元帥要讓你去給他做貼身警衛。”

  王野不可置信的反問道:“誰?誰?誰讓我去當貼身警衛?”

  範修遠一字一頓的重複道:“穆,元,帥。”

  王野眉頭緊皺順嘴問道:“我跟他認識嗎?”

  趙爺爺和範修遠沒有回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王野。過了半分鐘,王野猛地瞪大眼睛:“這就是那夥人的後臺?”

  趙爺爺和範修遠只是眨了下眼,連頭都沒點。王野大腦開始飛快的咿D,心裡不由暗罵:“這踏馬叫什麼事兒?那人是他能沾邊的嗎,這就是廁所裡打燈唬宜馈!�

  好一會兒,王野咬著牙,連珠炮似的問道:“這他孃的,是不是我掀了他們的桌子,他們就想來摘我的桃子?這幫貨不光打監察司的主意,是不是連訓練基地也要搶著接手?要是再不要臉些,我總結的呼吸法、我師父的秘方,他們是不是也想全佔了?”

  範修遠轉頭看向趙爺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就說這小子腦子好使,稍微說一點兒,他就能想到這麼多。”

  王野雙手撐在茶桌上,眼裡都要冒出火來:“趙爺爺,範爺爺,你們到底怎麼想的?要是你們沒有辦法,那就按我的方式來。一個個的老東西,既然不想踏踏實實養老,那就叫出來,我挨個兒給他們修理一頓。”

  趙爺爺眼中也寒芒閃過:“一力降十會也不是不行。”

  範修遠瞪了趙爺爺一眼:“他還小,不懂事兒,你都這麼大把年紀了也不懂事兒?這是修理一頓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王野不服氣的嘟囔道:“修理一頓解決不了,那就再修理一頓,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有打不服的人。”

  範修遠眯著眼看向王野,冷冷的問道:“你小子說什麼呢?有本事大點兒聲。”

  王野嘿嘿一笑:“沒什麼,沒什麼。範爺爺你說怎麼辦?”

  範修遠嘆了口氣:“那人大權在握,咱們‘暗衛’也不能硬碰硬。按我的意思,要不你提前去港島上任。”

  王野腦袋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監察司才站穩腳,不度過一段時間的穩定期,誰知道會不會名存實亡。況且還有基地的訓練,沒有我在,效率會大打折扣。”

  範修遠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那能怎麼辦?總不能你小子去當貼身警衛吧?”

  王野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這就是一個陽郑屚跻皳钨N身警衛,本質是一場“服從性測試”。若王野答應,意味著他放棄自己的勢力,徹底依附元帥,從此成為“被掌控的棋子”,後續生死榮辱全由對方決定,且會被貼上派系標籤,捲入更高層的權力鬥爭。

  若王野拒絕,就坐實了“抗命不遵”“野心勃勃”的罪名,那就可名正言順地動用權力打壓,以“不服從組織安排”為由撤銷其職務,甚至清算其勢力。

  無論怎麼選,王野都陷入被動,而對方則能借“是否服從”的結果,佔據政治道義制高點,後續行動都有“正當理由”。

  王野猛地想起一句話“事情壞到盡頭,就是轉機的開頭”,想到這裡,王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有辦法了!”

第756章 你就不怕損陰德

  趙爺爺和範修遠倆老頭兒想問題正想的出神,王野這一巴掌嚇得兩人身子一僵,手裡的茶杯差點摔了。趙爺爺瞪著王野呵斥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一驚一乍的像什麼樣子!”

  王野嘿嘿一笑:“範爺爺,那幫貨有後臺,咱們難道就沒有後臺嗎?”

  範修遠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你小子什麼意思?”

  王野咂吧了下嘴“嘖”,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範爺爺,我家笑笑都知道,她二哥要是欺負了她,她就找大人告狀。範爺爺,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個道理您老不會不知道吧?”

  範修遠一臉尷尬道:“這道理還用你說,可是,可是一出事就找上面,我和老趙不要面子嗎?”

  王野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道:“範爺爺,上層的關係就要上層去處理,咱們如果越俎代庖,說不定會好心辦壞事兒。有時候一件小事兒,如果處理不當,會影響大局。”

  “至於面子問題,也不是事兒,您和趙爺爺年紀大了,多多少少肯定要點兒臉面,可我才多大,要臉面幹什麼?能當飯吃嗎?”

  說完拍著胸脯保證道:“這本來就不是咱們能處理的事兒,你們放心,我這就想辦法找咱的領導,不就是找家長嘛,說的好像誰不會一樣。”

  範修遠看向趙爺爺,不確定的問道:“你覺得靠譜嗎?”

  趙爺爺風輕雲淡道:“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我家小野說的對,誰的問題誰去解決,這本來就是上層的鬥爭,咱們跟著摻和什麼?”

  範修遠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死馬當成活馬醫,你小子這兩天老老實實去上班,我想辦法讓領導來一趟總部。”

  王野裝作委屈巴巴的問道:“就不能領導來了我再去總部嗎?範爺爺,我這趟出門兒真累得夠嗆,您是不知道,緬國那破地方全是林子,我連頓正經飯都沒吃過。”

  範修遠翻了個白眼兒:“你是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嗎?你小子打獵的本事我一清二楚,進了林子你才是如魚得水,就你還吃不上正經飯,糊弄鬼呢。”

  王野吐了吐舌頭,不再狡辯。範修遠輕咳一聲:“既然說到了緬國,那就說說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說到這個,王野瞬間來了精神,身子一挺,聲音裡帶著勁兒:“範爺爺,我跟您說,從西南跑的那些叛徒一個沒留,全都讓我乾死了。還有,還有,這幫叛徒逃到三邊坡,居然和光頭黨的殘兵有關係。”

  “您也知道我的脾氣,這幫殘兵居然敢插手咱們的事兒,我能讓他們好過嗎?趁著夜色,我一把火把他們老窩燒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我沒有等著大火熄滅,按我估計,沒個三五天夠嗆能滅。那夥殘兵要是能活,我算他們命大。”

  “還有,還有,我找了當地一個情報販子,在當地放出風,誰要是敢勾結咱們龍國的人,幫著犯罪這就是下場。”

  王野說得眉飛色舞,趙爺爺和範修遠聽的目瞪口呆,好一會兒後,趙爺爺問道:“你小子這次出去殺了多少人?”

  王野被問的愣了一下,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具體多少沒算,三五百肯定有。”

  範修遠湊到趙爺爺跟前低聲道:“老趙,這小子的殺心有點兒大!以後會不會出問題?”

  趙爺爺皺著眉頭:“我哪兒知道,當初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也沒這麼大的殺心。”

  王野像個學生一樣舉起手:“趙爺爺,範爺爺,要不你們大聲說,在這個屋子裡,就算你們聲音再小我也聽得清清楚楚。”

  範修遠先是額頭青筋暴起,緊接著換上一副和藹和親的表情,語重心長道:“小野,很多時候殺人不一定能解決問題,真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

  王野直接打斷道:“範爺爺,範爺爺,咱不是無神論者嗎?上天有好生之德這話咱們說是不是有點兒不對路?”

  範修遠咬牙切齒道:“老子的意思是讓你少造殺孽,年紀輕輕出手就要人命,你就不怕損陰德?”

  王野一臉嫌棄道:“您可拉倒吧,我怕什麼損陰德,先不說我信不信那玩意兒。不論是那幫叛徒,還是光頭黨的殘兵,他們乾的才是損陰德的事兒,我殺了他們那是積德行善。就算真有那些封建迷信的東西,我也是有大功德之人。”

  趙爺爺嘆了口氣:“我和你範爺爺都是過來人,他說的這個你還真得注意。殺人太多真的會有報應,我們見過很多這種事兒,他們總想起以前受創傷的事兒,還總做相關的噩夢,平時容易著急上火、心裡憋屈自責,老頭疼,聽見大點的聲音都難受。最後渾渾噩噩,連事兒都記不起來。”

  王野瞪大眼睛,不由的心想:“臥槽,這踏馬哪兒是報應,這是戰後應激綜合徵。”

  範修遠“砰砰砰”的敲著桌子:“你小子別不當回事兒,我和老趙見多了,很多人老了之後......。”

  王野抬手打斷道:“範爺爺,你等會兒,據我所知這跟‘報應’‘陰德’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按趙爺爺說的這些症狀,這踏馬是病。讓我想想,現在這病叫什麼來著......,想起來啦,這病在西醫中叫‘戰爭神經症’。”

  趙爺爺和範修遠吃驚的看向王野,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假的?”

  王野嘆了口氣:“兩位老爺子,活到老學到老,雖然你們歲數不小,但是咱要相信科學,什麼鬼呀神呀的少琢磨。我雖然不是正式的大夫,但好歹也跟著師父學了這麼長時間。”

  趙爺爺翻著白眼:“平老頭兒是中醫。”

  王野擺著手:“這不重要,我平時也看些西醫方面的書。你們就放心吧,我可沒得這種病,我殺的人都是該死之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趙爺爺將信將疑道:“這個看情況再說,如果你感覺有任何不對,不要自己憋著,一定要說出來。既然你說是病,那就肯定有醫治的辦法。”

  轉頭又看向範修遠,表情嚴肅道:“你也調查一下,是不是有這麼種病,我總覺得小野這麼殺人有點兒不正常。”

第757章 我丟不起這個人

  王野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稍微有些患病的前兆,只是後來學了平三卓的呼吸法,又培養了很多修身養性的愛好,所以很輕易地解決了這個問題。

  又聊了一會,範修遠起身道:“今天給你放半天假,明天給我老老實實去上班。”

  說完就要往外走,王野急忙攔住:“範爺爺,範爺爺,我這兒還有樣東西給你。”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卷膠捲:“這是我殺了那夥叛徒後拍的照片,你看看能不能在咱們內部的報紙上登出來,我要讓所有心思不正的人看看,哪怕他們跑出去,也要隨時小心從天而降的炸彈。”

  範修遠伸手奪過膠捲:“對了,我還沒問你小子從哪兒弄的迫擊炮?”

  王野雙手一攤:“三邊坡那地方,別說迫擊炮,就算坦克都能弄來。也就是我不會開坦克,要不直接開著坦克轟死他們。”

  範修遠輕哼一聲:“要不要我找人教教你開坦克?”

  王野揚起眉毛:“也不是不行,我學東西快,說不定三五天就能學會。”

  範修遠一甩袖子氣呼呼的向外走去,王野還不忘了喊一聲:“範爺爺,要不吃了飯再走?”

  範修遠頭也不回:“你的方法最好有效,否則你就給我滾去港島。”

  趙爺爺一腳踢在王野的屁股上:“你個臭小子,沒事兒總是氣老範幹什麼?”

  王野嘿嘿一笑:“這人上了歲數,稍微生生氣沒什麼壞處,還能預防老年痴呆。”

  趙爺爺點著他的額頭笑罵道:“就你臭小子歪理多,你現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找家長’吧。”

  王野雙手插兜,翹起嘴角,露出個壞壞的笑容:“找家長有什麼好像的,我家笑笑就是現成的榜樣。”

  轉頭對著屋裡喊道:“笑笑,笑笑,快點兒過來,大哥找你有事兒。”

  小丫頭聽見王野喊她,倒騰著兩條小短腿就跑了過來,小大人一樣站在王野跟前:“大鍋,大鍋找笑笑什麼事兒?”

  王野伸手把小丫頭抱在懷裡,寵溺的問道:“笑笑,如果二哥搶你的零食怎麼辦?”

  王笑笑一聽‘二哥搶零食’,立刻嘟起小嘴,揮舞著小拳頭:“告訴大鍋,讓大鍋打二哥屁屁。”

  王野強忍著笑意,繼續追問道:“那你要怎麼跟大哥說?”

  小丫頭撓了撓腦袋,突然眼前一亮:“哭,大聲大聲的哭。”

  王野得意洋洋的看向趙爺爺:“怎麼樣?我家笑笑都知道。”

  趙爺爺再次給了王野一腳:“你踏馬就這麼教孩子!”

  這一腳比剛才那一下可重的多,王野揉著屁股倒吸口涼氣:“這麼教孩子怎麼不對?笑笑一個小丫頭,被搶了零食難道不應該找家長嗎?一個小丫頭,苦苦鼻子就能達成目的,為什麼要吝惜那兩滴眼淚?”

  趙爺爺瞪著王野問道:“你就不怕這小丫頭以後碰上事兒就哭?”

  王野摸著王笑笑的腦袋:“這還不簡單,她要是佔理,我就幫她出頭,她要是不佔理,那就讓她哭唄。我總不能跟這麼個小屁孩兒講道理吧?就算我講的明白,她能聽懂嗎?”

  趙爺爺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就是常有理,自己看著辦吧。我先提前說好,到時候‘找家長’可不要當著我的面,我丟不起這個人。”

  王野不屑的“切”了一聲:“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不夠。”

  說完轉身就帶著小丫頭去找陳洛兮玩兒,從第二天開始,王野老老實實去總部上班。

  王野剛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倒杯水,就被張峰、劉義、黃飛龍三人堵在了屋裡。張峰率先開口:“司長,你出去浪了這麼久,是不是該處理下公務了?”

  王野愣了一下,當即抬手打斷:“嘟嘟嘟,這話可不對啊!什麼叫‘出去浪’?咱說話得憑良心,我在外頭風餐露宿、出生入死,不都是為了讓監察司站穩腳跟嗎?張峰同志,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麼說就不心虛?”

  張峰被懟得啞口無言,壓根沒料到王野反應這麼大。劉義趕緊打圓場:“司長,老張不是這意思,他其實是想說……。”

  話沒說完,王野就屈起手指“砰砰砰”敲了敲桌子,語氣帶著幾分強勢:“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是說,這是你們三個人共同的想法?”

  劉義瞬間慌了神,連忙擺手否認:“不是不是,我們絕對沒這意思,我們是……”

  王野再次打斷他,故意板起臉:“現在不是解釋你們意思的時候!現在說的是良心問題。你們這會兒最該做的,就是趕緊回去寫份檢討,好好安撫一下我受傷的心靈。”

  張峰和劉義被他這架勢唬住,機械地點點頭,應了一聲就轉身往外走,唯獨黃飛龍還站在原地。

  張峰快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回頭衝黃飛龍喊道:“飛龍,你愣著幹啥?司長讓咱們寫檢討呢!”

  劉義這時也緩過神,伸手推了張峰一把,哭笑不得地說:“寫個屁的檢討!司長明顯是成心逗咱們玩兒呢。”

  王野狠狠地瞪了黃飛龍一眼,就是他壞了自己的好事兒。張峰他們三個氣勢洶洶的過來,王野本來打算先聲奪人,佔據主動地位,結果忘了有一個非常瞭解他的黃飛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