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就在兩人沒有辦法時，陳洛兮走了進來，怯生生站在李美嫻身後，也不說話。李美嫻抬頭看了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丫頭，你就不能硬氣點兒，潑辣點兒。你這樣子怎麼降的住這個野小子！”
陳洛兮低著頭，聲若蚊蠅：“他已經挺好了，不用我降住他。”
李美嫻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怎麼一點兒都不像你媽，跟她學學，你爸全軍出了名的陳瘋子，在你媽面前跟個小貓一樣，你連個臭小子都治不了，丟不丟人。”
就在王野和陳洛兮兩個被臊的抬不起頭時，秦天韻救命的聲音傳來：“小野，你來看看麵條是不是熟了？”
王野撒丫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來啦，來啦。”
陳洛兮也急忙跟出去：“我去端碗。”
秦婉嘆了口氣：“嫂子，你也別生氣，小野這孩子辦事兒還是比較靠譜的，下來我好好說說他。”
陳李美嫻白了秦婉一眼：“你也夠點兒嗆，剛才還說好好修理，現在就成了說說。你們我是一個都指望不上，實在不行我就去找他未來丈母孃，我覺得這小子挺怕洛兮她媽媽。”
秦婉“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嫂子，我看你別費這力氣，上次我見陳家嫂子的時候，她看我家小野的眼神比誰都熱乎，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你以為只是說說。”
在廚房中，秦天韻看見王野進來，神氣洋洋的表功道：“怎麼樣，關鍵時候還得是大姐吧？”
王野一副狗腿子樣：“謝謝大姐，大姐仗義，小弟的感激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衣服裡兜，從空間中拿出一隻金筆在秦天韻眼前晃了晃：“大姐，看看怎麼樣，這可是好東西，我都沒幾個。”
這支金筆外表不是那種通體金黃色，而是跟普通鋼筆很像，只是更精緻。秦天韻一眼就相中，目光隨著王野手中的鋼筆晃動。緩過來後，一把搶過來：“這是給我的？”
王野大大咧咧道：“這話說的，我姐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必須給份大禮。”
氣喘吁吁跑過來的陳洛兮，看見秦天韻手中的鋼筆急忙問道：“我呢，我剛才可是幫你分擔了不少火力。”
第386章 要是熬不過去呢
看著陳洛兮落荒而逃的樣子，秦天韻上前抱住她的胳膊：“你是怎麼幫小野分擔火力的？”
陳洛兮嘆了口氣：“別提了，嬸子說我和我媽一點兒都不像，降不住王野。降不住就降不住唄！又不是什麼大問題。”
王野此時都有些吃驚，這次回來後，明顯感覺陳洛兮能更大方的承認兩人的關係。無論是在機場的親密舉動，還是今天陪著王野去面對李美嫻的怒火。雖說還是有些害羞，但對比之前已經有不小的進步。
王野手伸進兜裡，又拿出一支金筆：“給，少了誰的，都不能少了你的。”
陳洛兮開啟筆帽，湊到秦天韻跟前：“大姐，大姐這筆真漂亮！”
王野壓低聲音：“我給你們的這是金筆，儘量不要拿去學校。”
秦天韻瞪大眼珠子看向王野：“你說這是金筆？”
王野點點頭：“對，如假包換。”
秦天韻和陳洛兮拿筆的手猛地一哆嗦，指尖像被燙到似的。陳洛兮差點讓筆從指縫滑落，慌忙雙手捧住筆桿，眼睛瞪得溜圓：“我們系主任就有一支金筆，寶貝的不行。”
秦天韻指尖在筆桿上的雕花處蹭了蹭，觸感冰涼細膩，驚得舌頭都捋不直：“這，這筆得多少錢？”
王野大手一揮：“沒花錢，這是在港島時別人送我的，你們也不用太在意價值，我之所以不讓你們拿去學校，不是因為它多珍貴，是怕麻煩。”
說完從兜裡又拿出三支：“你們看，我這裡還有，不用太當回事。”
兩人還在猶豫要不要這金筆，王野來到灶臺邊：“趕緊收起來，這筆沒你們想象中那麼值錢，這要說起來，還不如我書房中那幾只毛筆貴重。”
不再理會兩人，王野開始挑麵條。陳洛兮和秦天韻對視一眼，把金筆小心翼翼的裝進兜裡。
餐桌上，李美嫻看王野的眼神還是有些生氣，不過比起剛進門時已經好了很多。吃過飯後，王野提議開車送他們回去，李美嫻拒絕道：“算了，三輛腳踏車也裝不下，沒有腳踏車，明天上班，上學都不方便。”
“小野，我提醒你一件事兒，這汽車怎麼來的我也能猜個大概。儘量不要開著招搖過市，總有一些眼紅的人會找麻煩。”
王野大手一揮：“舅媽，你就放心吧，我只有出遠門才會開車，平時只會騎腳踏車。”
李美嫻滿意的點點頭，騎著腳踏車和秦天韻他們一起回了家。送走他們後，一家人回到正房。王野清了清嗓子：“爹，娘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你們有什麼事兒嗎？”
王鐵柱“嗯”了一聲：“是該回去轉轉，你走這兩個月，老爺子沒少唸叨。”
王野好奇的看向王鐵柱：“爹，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回過老家？”
王鐵柱瞪了王野一眼：“這不廢話嗎，你不在家，我要是再不回去，你爺爺還不得拿著棍子找城裡來。”
王野猛地想起妹妹王蘭，追問道：“爹，最近小蘭來過家裡嗎？”
王鐵柱嘆了口氣：“來過兩趟，這孩子心事重。她認為上學花了不少錢，也不好意思來家裡吃飯。這兩趟過來，都是從早上忙活到很晚，不停的幹活，你娘怎麼勸都沒用。”
王野也有些無奈，跟著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明天我回老家跟爺爺奶奶說說這事兒。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這裡邊有問題。”
陪著王笑笑玩了一會兒，小丫頭困了之後，王野也回到房間睡覺。第二天一早，吃過飯後，王野開車直奔老家。
有車之後有件最方便的事兒，就是從空間中取東西不用找沒人的地方。各種肉類，海鮮，糧食，蔬菜。從港島帶回來的保暖內衣，點心，只要空間裡有的，王野都取出來一些，裝在車裡。直到車裡裝的滿滿當當，連副駕駛上都是各種物資。
汽車進村，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要不是因為天太冷，很多村民出不來，圍觀的人更多。車子停在爺爺家門口，聽見動靜，爺爺小跑著從屋裡出來。看見王野從車裡下來，急忙對著院裡喊道：“老婆子，老婆子咱大孫子回來啦。”
爺爺一邊喊，一邊快步來到王野跟前：“大孫子，大孫子，來來來，讓爺爺好好看看。”
聽見爺爺的喊聲，奶奶鞋都沒穿好，小跑著來到門口。看見王野站在旁，把爺爺推到一邊，淚眼婆娑的捧著王野的臉：“大孫子，你可算回來嘍。”
王野急忙把奶奶的淚水擦掉：“奶奶，奶奶，咱不哭，咱不哭。這大冷天，把臉凍壞不值當的。”
奶奶用袖口揉了揉眼睛，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對，對不哭，不哭，奶奶高興。”
爺爺被奶奶扒拉開，心情本來就不好，看著周圍的人，板著臉呵斥道：“一個個都不冷是吧，還有閒心看熱鬧，都給我回家，這要是凍出個好歹，有你們哭的時候。”
王野掃視一下週圍的村民，每個人身上穿的都不多。一個個不停的搓著手，跺著腳。在爺爺呵斥後，三三兩兩散去。
就在這時，太爺爺走了出來：“我重孫孫呢，我重孫孫呢。”
王野急忙上前，攙扶著老爺子：“太爺爺，您怎麼還出來了？”
太爺爺顫巍巍唸叨：“重孫孫，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老爺子攥著他的手不鬆開，手指頭都凍得發紫：“你這孩子一走就是倆月，可把太爺爺想壞了。快進屋，屋裡暖和！”
王野拉住老爺子：“太爺爺，車裡有東西，先讓奶奶扶您進去。”
老爺子依舊緊緊的攥著王野的手：“讓你爺爺搬。”
不容王野拒絕，拉著他就往屋裡走。爺爺苦笑著搖搖頭，老子指使兒子幹活天經地義。好像誰還沒有兒子一樣，爺爺扯著嗓子喊道：“老二，老三，給老子出來。”
進入屋子，爺爺奶奶和兩個叔叔一趟趟的往屋裡搬東西，王野是真想去幫忙，奈何太爺爺根本不放手。
好一會兒才把車裡的東西搬完，爺爺奶奶坐在王野身邊：“大孫子，這次拿來的東西有點兒多啊！”
王野微微一笑：“爺爺，正好這次有車，就多帶點兒，省的過年的時候一趟趟往家裡拉。”
奶奶一臉心疼道：“大孫子，這麼多東西，得花多少錢？”
王野滿不在乎道：“奶奶，你就放心吧，你大孫子有錢，這次出差回來，我又漲了工資。”
奶奶還想說什麼，太爺爺擺擺手：“我重孫孫既然拿回來，咱們就放心吃，我重孫孫可是有大本事的人。”
王野認同的點點頭：“奶奶，太爺爺說的對，只有你們吃好喝好，才能健健康康。只有你們健健康康，我才能安心的工作。”
把所有的東西都分出兩份，叫來兩位叔叔：“二叔三叔，這些東西你們拿回去，一會兒叫著嬸子們過來吃午飯。”
兩位叔叔沒有伸手，而是看向爺爺。爺爺輕咳一聲：“我大孫子讓你們拿走，你們照做就行，看我幹什麼？”
一番道謝在所難免，兩位叔叔在奶奶的指揮下，把所有的東西放到該放的地方。糧食裝櫃兒，蔬菜搬進地窖。各種肉和海鮮裝在甕裡，蓋上一個大盆，放在院子裡，就是天然的冰箱。
所有的東西弄完後，兩位叔叔才搬著東西返回自己的小家。王野坐在炕頭上看向爺爺問道：“爺爺，我剛才見村裡的人穿的都挺單薄，這大冷的天，不會出事兒吧？”
爺爺嘆了口氣：“這也沒辦法，只能儘量少出門。在屋裡燒著炕，捂著點乾草，挺挺也能熬過這個冬天。”
王野面色沉重問道：“要是熬不過去呢？”
爺爺沒有答話，只是長長的嘆氣。王野想了一會兒，壓低聲音：“爺爺，我能弄到一批舊棉花，你說能不能分給村裡人？”
王野在東北山寨中得到過一批棉被服，可這東西不能直接拿出來，要是被外人知道這些都是光頭黨的東西，那就是天大的麻煩，可要是把棉花弄出來就是另一回事。
爺爺眼前一亮：“一批棉花，有多少？”
王野沒有說具體數量：“不少，全村每家都能分點兒。”
爺爺想了一下：“大孫子，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在家先待著，我出去一趟，這件事兒得把族裡長輩兒都叫來。”
太爺爺應聲道：“對，把族裡說得上話的都叫來，必須保證不給我重孫孫找麻煩。從古至今，恩將仇報的事兒就沒少過。”
爺爺出去轉了一圈，沒一會兒就帶著七八個跟他年齡相仿的小老頭一起回了家。這些人進門的第一件事兒就是跟太爺爺打招呼，老爺子大輩兒的架子擺的十足，揮揮手就算是回應。
打過招呼後，爺爺領著眾人來到正房。這七八個小老頭或坐或蹲，一致的是都把手揣進袖子裡，縮成一團。
爺爺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來有件大事兒，都是自己家人，我也不兜圈子。我大孫子有辦法弄來一些舊棉花......。”
“棉花”一詞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急忙向爺爺身邊湊過來詢問：“大哥，有多少？能不能賣給我家點兒？”
爺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都踏馬給我閉嘴，讓老子把話說完。”
第387章 送佛送到西
爺爺在村裡的威望可不是說說，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清了清嗓子：“我大孫子說給大家棉花，聽清楚是‘給’不是‘賣’，今天把大家叫來就是這件事兒。”
“大家都是明白人，關係到棉花就不是小事兒。人心隔肚皮，我不能讓我大孫子辦了好事兒，還惹一身麻煩。叫你們來就是要大家表個態，這棉花要還是不要。”
這些人能被各支推舉出來主事兒，就沒有糊塗人。立刻就明白爺爺的意思，蹲邊上一位年齡稍大的率先拍了大腿：“大哥，你的意思大家都懂！你大孫子給棉花，咱能不要？這可是救命的東西。誰要瞎琢磨，我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剛落，其他人也七嘴八舌應和。爺爺輕敲桌面：“好，既然都沒意見，一會兒我寫個東西，所有人都要按手印。這件事兒涉及到我大孫子，大家也別怪我小心。”
這是爺爺能想到最保險的方法，把所有人都拖下水，誰要是幹吃裡扒外的事兒，那就是犯眾怒。在這個年代犯了眾怒，能不能活著走出王家溝都說不準。
年齡稍大的主事兒人想都沒想：“大哥，你就放心寫，我第一個按手印。咱大孫子是救族人的命，要是有人幹出不是人的事兒，我刨了他那一支祖墳。”
其他的人也義憤填膺的賭咒發誓，爺爺見效果達到，轉身從屋裡拿出紙筆，“刷刷刷”寫了一份證明，給大家唸了一遍：“要是沒問題就來按手印吧。”
所有人沒有絲毫遲疑，爭先恐後的上前按下手印。按完手印後，一位看著最憨厚的小老頭看著爺爺問道：“大哥，嫁出去的閨女有沒有份兒？”
爺爺還沒說話，年齡稍大的主事兒人上前一步：“老么，這話不用大哥說，我就能做主，沒份兒。咱大孫子就算渾身是鐵，又能打多少釘。開了閨女的口子，那兒媳婦的孃家管不管，七大姑八大姨管不管，那得是多少人？”
“你也別讓大哥為難，誰家要是心疼閨女，就從自己的份額中出。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無論嫁出去的閨女，還是娶進來的媳婦，都得交代清楚，這東西綁著全村人的命，誰要是拎不清，別怪我不講情面。”
王野在裡屋聽著外面的對話，壓低聲音問道：“奶奶，這個說話的是誰呀？”
奶奶同樣聲音不大的介紹道：“這是你爺爺的親堂弟，從小兩人穿一條開襠褲長大。你爺爺指東他絕不往西，叫他攆狗他絕不抓雞。”
王野不由的心想：“這可是爺爺的狗腿......嗯~，左膀右臂，找機會一定要照顧一下。”
爺爺滿意的拿起證明：“好了，我去問問大孫子什麼時候把棉花邅恚粫䞍捍蠹胰ネㄖ骷腋鲬簟！�
說完爺爺回到裡屋，把證明遞給王野：“大孫子，你看看行不行。”
王野接過證明看了一眼，疊好後還給爺爺：“爺爺看著辦就行，我這就去辦這件事兒，來回也就一個小時的事兒。”
爺爺吃驚道：“這麼快？”
王野眼睛瞟了一眼外面：“爺爺，你忘啦，我是開車來的，進趟城也就一會兒的事兒。等我把東西叽逋猓偻ㄖ蠹依貋怼！�
爺爺順嘴提議道：“要不讓你叔叔跟著去，也能搭把手。”
王野嘴角一揚：“爺爺，人家信任我，不代表信任我的家人，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一會兒也交代大家，我不回來，都不要去村外等著，他們是不會見外人的。”
爺爺微微皺眉：“大孫子，咱先說好有沒有危險，要是有危險咱就不要弄。”
王野沒有說話，太爺爺一腳踢在爺爺的屁股上：“就會放馬後炮，臨了臨了知道問危不危險，早幹什麼去了。我重孫孫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有沒有危險他比你清楚。”
爺爺一臉尷尬：“爹，我都這麼大歲數，您就別動手了唄。這要是讓外面那些兄弟知道，又得笑話我。”
太爺爺一臉不屑：“借他們兩個膽子，誰敢笑話你，我就當著全村人的面，扒了他的褲子打屁股，看誰丟人。去去去，讓他們挨家挨戶去通知，把你寫的那份證明給他們一人一份，只要領棉花的都要按手印。”
爺爺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太爺爺湊到王野耳邊問道：“重孫孫，這些棉花得花不少錢吧？”
王野微微一笑：“太爺爺，數量少得花錢，這麼多花錢都買不來，得用人情。”
太爺爺眉頭緊皺：“重孫孫，如果人情太大，還是不要應承，不要怕你爺爺丟人，就說沒弄到。不是太大的問題，最多被罵兩句。”
王野苦笑著搖搖頭，這老爺子真是“馳名雙標”，剛罵了爺爺馬後炮，他接著就幹同樣的事兒。沒辦法，王野只好繼續編：“太爺爺，對別人來說是個大人情，對我來說就是舉手之勞的事兒。”
太爺爺想了一下：“你心裡有數就行，你想幫村裡人是好事兒，但前提是要保護好自己。”
屋外的人走後，王野也開車離開了王家溝。把車開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精神力進入空間，把所有被服中的棉花取出來，又摻進去一些空間中種的新棉花，湊夠三千斤。
王家溝不足百戶人家，每戶平均五六個人，老幼全算上不到五百人，每人最少可以分五六斤。
王野手裡的新棉花也夠，他之所以不用，不是摳門。而是沒有辦法解釋，這麼多新棉花不可能私下交易。舊棉花還可以說是一點點收上來的，雖然三千斤也很誇張，總歸是個理由。
看看時間差不多，王野才不緊不慢的返回村邊。精神力探查沒有人後，從空間中取出棉花，想了一下，又從空間中取出一堆土豆和紅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村裡人都按了手印，他也不怕有人背刺。
況且以他現在的地位，就算是不用靠山，這點兒麻煩還是能解決的。看著成堆的物資，王野開車進入了村子。爺爺聽見車聲，急忙從屋裡出來：“大孫子，怎麼樣？有多少棉花？”
王野關上車門：“數量不少，有三千斤，還有一些土豆和紅薯，我也一起弄回來了。”
爺爺被這個數量驚得愣了一下：“這麼多！好，好，好。東西在哪兒？我這就讓鄉親們去摺！�
王野指著村外：“就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