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何大清一拍桌子:“我!我,我...”我了好幾聲也沒有下文。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也沒了主意,就問王野:“兄弟,我和我爹現在腦子都亂了,你看事兒透徹,你給哥哥拿個主意行不?”
何大清見兒子都這麼問王野,也就看向王野。
王野思索了一會兒,說:“何大爺,柱子哥,現在不能輕舉妄動,易中海既然敢這麼做,手裡肯定留著後手呢。”
何大清和何雨柱聽見王野說易中海還有後手,更是吃驚,王野繼續說:“我覺得,他留的後手無外乎是成分問題的證據。”
何大清頓時就蔫了,成分問題是他的軟肋,這東西能讓他們何家三輩子翻不了身。
王野繼續說:”何大爺不用這樣,把柄這東西一人有叫把柄,如果互相都有,那就不是把柄了。”
何大清聽見王野這話,眼睛立刻就亮了:“大侄子你是說,你有易中海的把柄?”
“何大爺,我和易中海又不熟,我哪兒有他的把柄呀!雖然我沒有,但是您有呀!”
何大清聽到王野說沒有,頓時就又要蔫了,可是聽到王野說他自己就有,就疑惑的問:“大侄子,我這麼多年沒在四九城了,哪兒有他的把柄呀?”
“何大爺,你想想,你這些年給我柱子哥寄錢。這麼多年加起來可不是個小數呀!這些錢就是把柄,就算是你每個月只寄10塊錢,我聽柱子哥說你都出來8年了,這最少也有小一千了,這筆錢都夠易中海吃槍子兒了。”
何大清聽了王野的話,頓時眼就亮了,對呀!成份問題最多就是丟工作被人看不起,跟吃槍子兒比起來差多了!
王野繼續說:“何大爺,你繼續在保定待段時間,去郵局開出這些年給柱子哥寄錢的證明。柱子哥回了四九城也不要聲張,同樣去郵局拿著身份證明查一下收款證明,既然是易中海取走的錢,一定有他的簽名。這些東西拿到了就是鐵證。到時候何大爺也不要聲張,私下裡找易中海,拿著證據讓他寫下認罪書,保證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要不然......"後面王野沒說,何大清一下就懂了。
何雨柱光聽了見王野不說了,就問:“要不然怎樣呀?”
王野還沒說話,何大清一巴掌拍在了何雨柱腦袋上:“要不然怎麼樣?要不然弄死他!”
這時,王野真的在何大清眼裡看見了一抹兇光。王野心想,這些從戰亂年代過來的人,都不能只看表面呀,逼急了是真敢要人命的。
王野見何家的事兒說完了,就看了看何雨柱,又拍了拍拿來的菜譜,示意他可以說這事兒了。何雨柱看見王野的暗示,頓時就明白了,磕磕絆絆的對何大清說:“內個,內個,爹...”這麼多年了何雨柱第一次喊何大清爹多少還是有點尷尬。
何大清聽見何雨柱叫他爹,也高興的看向何雨柱:“爹,我王野兄弟想學咱家的廚藝,我兄弟不是白學,他用滿漢全席的菜譜交換。”
何大清聽到王野要學譚家菜還沒什麼表情,其實就算是沒東西換,何大清也不會拒絕。畢竟王野也算幫了何家大忙了,要是沒有王野,何家不能算家破人亡也是支離破碎。可聽到滿漢全席的時候,整個人都站起來了。
對於一個廚師來說,能做滿漢全席可是至高的榮譽。何大清瞪大眼睛問:“大侄子,你真有滿漢全席的菜譜?”
“何大爺,我都帶來了,咱可先說好,我是答應可以給柱子哥抄一份,原本我要留著的。”
“內個,你不是還要學譚家菜嗎?就不能......”
王野看著何大清現在的嘴臉,心想:“你個老東西,聽見滿漢全席,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還想獨家佔有。”
王野說:“何大爺,我有工作,以後也不會從事廚師行業,廚藝純屬個人愛好。我覺得,就憑滿漢全席的名頭,隨便哪大師傅都願意傾囊相授的。”
何雨柱聽見何大清和王野討價還價的話,頓時間不高興了:“爹,你這就不地道了,先不說我兄弟這麼幫咱們家,就是光這套菜譜都是無價之寶。你怎麼還跟我兄弟討價還價呀!”
何大清聽見這話,氣的喘氣都粗了。一巴掌打在何雨柱的腦袋上:“你個傻柱子,我踏馬還不是為了你呀?要是四九城就你會做滿漢全席,那前途不可限量呀!”
何大清嘆了口氣說:“算了算了,大侄子呀!沒事兒了就讓你柱子哥教你吧!事兒我也答應了,能把菜譜給我看看嗎?這要是假的我老何家就虧了。”
王野這時也聽出來了,就算是沒有滿漢全席菜譜,因為今天的事兒,何大清也不介意王野學譚家菜。王野笑呵呵的把菜譜遞給何大清。何大清翻開菜譜,一頁一頁的仔細看著。
看了十來頁,就把菜譜合上了說:“大侄子,你也是有福的人呀!這東西應該是最全的滿漢全席菜譜了。就算是現在主廚國宴的那位應該都沒你這份全。”
王野疑惑的問:“何大爺,這滿漢全席還有別人會嗎?”
何大清笑呵呵的說:“這滿漢全席其實不是什麼清朝的國宴,這個說法是以訛傳訛傳出來的。”
王野聽到這個觀點,直接就懵了。在後世,都說滿漢全席怎麼樣怎麼樣的,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滿漢全席不是清朝國宴的。
何大清繼續說:“這滿漢全席,是以宮廷滿席和漢席為基礎,加上清末民國時的很多大廚的集大成之作。這裡面的菜,可以說是各個菜系的精華。我也聽我師兄們說了,譚家菜進駐了四九城飯店,應該是為了新的國宴,如果柱子可以學會這套滿漢全席,說不定……”
王野知道何大清的打算,可是何雨柱沒細想呀,直接就問:“說不定啥呀?”
何大清又給了何雨柱一巴掌:“說不定你娘那腿兒!你就好好研究廚藝吧!”
何雨柱剛想還嘴,看著剛認回的爹,也就忍了。
三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王野就提議說要趕緊回四九城了。在王野他們走了後,白寡婦才回屋對何大清說:“當家的,柱子來有什麼事兒嗎?”
何大清說:“當年的事兒你也都知道,這麼多年咱倆一起搭夥過日子,要說沒感情那是騙人的。我也知道當年你也是為了你的孩子,現在有個機會能回四九城。我也問問你的意見。一個呢是你跟我回去,咱倆繼續過日子,以後我想辦法給你兒子花錢找個工作。另一個就是我自己回去,過段時間我給你一筆錢。”
白寡婦稍微一想就說:“我跟你回去”。
何大清又說:“那咱們就醜話說在前頭,咱過咱的日子,不能打擾柱子和雨水生活。如果倆孩子將來孝敬你,你就接著,如果將來他們不想和你來往,你也不能賴著他們。咱沒行下春風就不要盼著秋雨。”
“那以後咱靠什麼生活呀?”
“憑我的手藝和原來的關係,回了四九城找個工作不難。但是咱先說好了,我掙得錢一半給柱子和雨水,一半咱自己用。這是我欠他們兄妹的。”
白寡婦也很精明,稍微一想,就知道怎樣對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最有利。
話分兩頭,王野和何雨柱到了九點多才到四九城。到了衚衕裡,一個小小的人影在南鑼鼓巷95號的門口蹲著睡著了。何雨柱老遠就看見了,那是他的妹妹何雨水。何雨柱緊跑兩步,蹲下身子輕輕的拍了拍妹妹,叫醒了何雨水:“雨水,你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何雨水看見何雨柱,淚水就像開閘一樣流了下來:“哥!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瞎說什麼呢!我跟你王野哥出去有點事兒,這不是耽誤了時間才回來晚了,怎麼就不要你了。”
何雨水抽噎了一會兒,才說:“賈家嬸子說你也跟人跑了,不要我了,說我是賠錢貨,拖油瓶...”
這一句一抽噎的,可把這個小姑娘委屈壞了。
何雨柱一聽是賈張氏搬弄是非,火氣騰就起來了,罵罵咧咧說:“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一天天嘴裡跟破鍋煮屎似的,今天我讓她好看!”
第 29章 大院戰神也是戰神
何雨柱風風火火的進了院子,直奔賈家。王野見這有大戲可以看,這哪能錯過呀,領著何雨水就跟了上去。王野剛進中院,就聽見何雨柱和賈張氏已經開罵了。
王野就聽了一會兒就覺得國粹呀,真是國粹呀,這東西不論年代的,就是在後世,也不一定有人是這裡倆人的對手。那真是上到祖宗十八代,下到人體器官,無所不用其極。
就在王野看得正熱鬧時,賈東旭出來了。他似乎覺得自己老孃要吃虧,所以出來幫忙了:“傻柱你還有沒有教養呀,怎麼能這麼跟老家兒罵街呀。”
王野一聽,心想:“我去!這賈東旭可以呀!不愧是易中海的徒弟,一張嘴就要佔領道德高地。”
何雨柱被這一句直接問愣了,在這個院子裡,易中海的尊老敬老的思想已經開始有了影響了。眼看何雨柱要落下風,王野哪能看著呀。這時不出嘴更待何時:“賈張氏姓張,何雨柱姓何,怎麼論倆人也沒親戚關係,怎麼就是何雨柱的老家兒了?”
何雨柱一聽王野的話立刻來勁了:“對呀!你娘這老太婆和我有什麼關係呀?跟我充什麼大輩兒呀?就你娘這豬一樣的身材,也不是我何家能養的出來的呀!”
賈東旭一聽見王野說話,就看了過來,他也沒有繼續跟何雨柱對線,調轉炮口對上了王野:“你誰呀?跟你有關係嗎?”
王野剛要說話,何雨柱就攔在了兩人中間:“這是誰你不認識呀,我兄弟王野,怎麼滴,不服呀?都不用我兄弟出手,我就能擺平你!”
“傻柱,你別囂張,你不就能打個許大茂嗎,還真當是咱們院的戰神了呀?不行咱們練練,誰趴下還不一定呢!”
院裡看熱鬧的眾人見要動手了,紛紛向後退留出足夠的空間。賈東旭平時也經常和街裡的小混混一起玩,平時街面上也總是打架。跟院裡的許大茂也動過手,雖然不輕鬆但也是贏了。而跟何雨柱因為易中海的原因還就真沒動過手。這也給了賈東旭很大的信心。
剛一擺開架勢,賈東旭就揮著拳頭衝向何雨柱。何雨柱可不是揮拳迎擊,而是擺開了一個摔跤的架勢,他身形一閃,瞬間貼近對手,雙手緊緊抓住賈東旭的手臂,猛地一用力,將賈東旭拉向自己。
賈東旭失去平衡,身體向前傾倒,何雨柱順勢一個轉身,將賈東旭扛在肩上。接著,腰部用力一扭,雙手向下一甩,賈東旭便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王野不禁為何雨柱的身手叫好。大院戰神不愧戰神二字呀,手底下是真有兩下子。何雨柱得勢不饒人,順勢就騎在賈東旭身上,沙包那麼大的拳頭雨點般的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易中海從人群后面擠了進來,張嘴喝道:“傻柱,住手!”
何雨柱下意識的停下了拳頭,回頭看見易中海張嘴就要開罵。王野可是知道何雨柱要罵什麼,緊忙上前一步捂住何雨柱的嘴,把他從賈東旭身上拉了起來。
賈東旭看見易中海來了,趕緊上前:“師傅啊,你看傻柱給我打的呀!你可得幫我討回公道啊!”
看賈東旭的樣子,活像那在外面吃了虧的孩子。
“傻柱,不論怎麼說,你和東旭都是一個院裡長大的,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何雨柱聽見這話,要是以前可能會心不甘情不願聽著,但是知道了易中海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哪能還忍著呀?拉開架勢就要上前。
王野可不能讓他上去瞎說,這要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何大清的謩澏嫉么蛩话牙睾斡曛锨耙徊秸f:“易大爺,話可不能這麼說,不能因為你是賈東旭的師傅,你就偏袒他呀?你還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街道里是信任你,才委任你當這一大爺。你要是不能公平公正的解決問題,怎麼對得起街道的信任呀?”
王野可不會跟易中海客氣,直接就是一頂大帽子扣了過去。
易中海聽了王野的話,臉兒都白了,氣鼓鼓的說:“王野,這好像是我們大院的事兒吧?你不是我們大院的人,應該沒有發言權吧?”
要是別人可能會被這句話頂的答不上來,但是王野是別人嗎?他不是!他的腦子可是在後世鍛煉出來的,張嘴就上綱上線了。
“易大爺,什麼叫不是這個大院的人就沒有發言權,這個大院是不是人民的大院,咱們是不是都是人民,人民的問題人民怎麼就沒有發言權了。
偉人曾經說過:各級政府要加上人民二字,各種政權機構也要加上人民二字,關於人民二字,就是要向全世界宣告,新龍國政權,根植於人民,服務於人民,歸屬於人民!”
“怎麼?你這個大院一大爺,要站在人民的對立面嗎?”
聽完王野的話,全院看熱鬧的都倒吸口涼氣。臥槽!王野這小子下嘴真狠呀,這心是真黑呀!偉人語錄都搬出來了,這踏馬誰敢接話呀?一個不好全家遭殃呀!不行回去必須交代自家孩子,以後離這孫子遠點兒,太踏馬嚇人了!
易中海更別說了,嚇得腿肚子都抽筋了,冷汗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哆哆嗦嗦地開口道:“我……我沒這個意思,王野,你別亂扣帽子!”他深知這時候要是再強硬下去,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王野卻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不說話。院子裡靜得可怕,大家都在等著看易中海接下來怎麼辦。
易中海硬著頭皮說:“那你說怎麼辦?”
王野說:“既然易大爺問我的意見,作為本次事件的見證者,我就說兩句。賈張氏搬弄是非,嚇得何雨水一個小姑娘半夜都不敢回家,理應道歉,消除小姑娘的心理陰影。”
“而何雨柱和賈張氏激烈的交流互有往來,就不要深究對錯了,可是賈東旭跟何雨柱友好的切磋,也是事先宣告過的。按照街面上的規矩,誰家孩子在外面打架輸了,不是很嚴重的也沒見過找家長的。你說對吧?一大爺?”
王野刻意加重了“一”的聲調。聽聽王野這段話,又是心理陰影,又是激烈交流,再加個友誼切磋,這太極讓他打的爐火純青呀!
易中海聽了王野的話,氣的牙都快咬碎了。轉過頭來對賈張氏說:“賈家嫂子,你有意見嗎?”
賈張氏早就被王野說的愣住了,他好像聽懂了,也好像沒聽懂。總之用一句後世的話形容就是“CPU燒了”。
易中海見賈張氏不說話,就說:“既然賈家嫂子沒意見,那就給何雨水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賈張氏這時才回過神來,聽見要讓她給一個小丫頭片子道歉,頓時就要撒潑。易中海怎麼會不知道賈張氏的為人呢?立刻一個眼神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秒懂師傅的意思,這要是他不去制止賈張氏接下來的撒潑,師傅就不管了。賈東旭一個箭步上前,捂住賈張氏的嘴,在她耳邊輕輕嘀咕了幾句。
賈張氏囂張的面容立刻就沒了。緊接著就走到何雨水面前,小姑娘現在還小,嚇得趕緊往何雨柱後面挪了半步。
誰知道賈張氏彎下那水桶般的腰,儘可能的帶上笑臉,對著何雨水說:“雨水呀!今天是嬸子不對,不該跟你瞎說。”說完也不等回話直起身子轉身就回到了賈東旭身邊。
易中海看向王野,王野微笑著也沒任何動作,接著易中海就說:“行了,事情解決了,都散了吧!大晚上的都回去睡覺吧!”
王野見眾人散了,也就對著何雨柱說:“柱子哥,今兒也累了一天了,我也就回去了。”
何雨柱摟過王野的肩膀,說:“兄弟,今天的事兒哥哥謝謝你啦!以後有啥事兒跟我說,赴湯蹈火……”
“行啦!柱子哥,就咱這小老百姓也用不到赴湯蹈火。就一件事我要在囑咐你一遍,在那件事解決之前,你一定要把它爛在肚子裡,要不然誰也沒辦法補救。一定要記住!”
何雨柱見王野再次提醒,也知道了今天晚上自己衝動了,好幾次都要和易中海翻臉,心裡不由得後怕。
何雨柱說:“兄弟,你也知道哥哥這脾氣,有時候真是按不住。這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一不小心,唉……”
王野想了一下,說:“柱子哥,今天這事兒發生的正好,接下來,不論賈家還是易家,都不要和他們說話。只要不說就不會錯。那邊最多有個十天八天,也就能解決清楚了。十天八天之後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何雨柱聽了,大喜:“行!我聽兄弟的!”
“行了,柱子哥,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互相告別王野就回了自己家。
回了家,王野見家裡都黑了燈,也就沒有打擾父母,自己去了小廚房,王野點了根蠟燭。現在這個點兒,王野也不會去開燈,雖說家裡安了電燈,可是供電那真是一三五間歇性停電,二四六偶爾性有電,週日最好能保證九點前有電。
王野從空間裡拿出一盆滷肉,風捲殘雲般吃了起來。王野可是從中午吃了幾串烤肉,就一直餓到現在。吃飽喝足了,把現場打掃進空間。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野就被王笑笑扯著頭髮疼醒了。王野睜開眼睛,看見是這小丫頭搗亂,一把抱住王笑笑,和她玩鬧在一起,在小丫頭的笑聲中被秦婉叫去吃飯了。在飯桌上一家人加上趙爺爺都到齊了,秦婉問:“昨天的事情辦好了嗎?”
“辦好了,等我學會了,好好給你們做頓飯。”
“你就吹吧!等你學會了,我不定都老成什麼樣了,你以為那麼好學呀!”
“誰讓您兒子聰明呢!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給你們做一桌像樣的大餐。”
在日常的對話中,全家人吃完了早飯,現在王笑笑也養成了在大哥腿上吃飯的習慣了。王野吃完飯,把王笑笑放在地上,說:“小丫頭去和二哥玩吧!大哥要去上班了。等大哥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經過幾次上班的分別後,王笑笑也不哭鬧了,再加上王野許諾帶好吃的,就高高興興的和大哥再見了。王鐵柱看著這個漏風的小棉遥荚诳紤]是不是要重新生一個了。
第 30章上班摸魚學廚子
王野、王鐵柱和趙爺爺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何雨柱領著何雨水,見王野出來,何雨柱領著何雨水上前兩步打招呼道:“趙爺爺,王叔,王野兄弟。”
王鐵柱和趙爺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王野開口詢問:“柱子哥這是有事兒?”
“兄弟,昨天晚上的事兒你也知道,原來在院裡,雨水自己我也沒多管,可是現在,我覺得大院的嬸子大娘都別有用心。我想白天上班的時候,讓雨水在你們院裡玩,你看行嗎?”
“那有什麼,我去跟我娘說一聲。”說完就要轉身進院。
何雨柱趕緊攔住王野說:“兄弟,那個哥哥還有個事兒。”何雨柱磕磕巴巴的。
王野說:“柱子哥,有事兒你就說!咱兄弟不用這樣見外。”
“就是中午的時候,讓嬸子給雨水一口吃的,我們不白吃,我帶著雨水的口糧呢!”說完從手裡遞給王野一個小口袋。王野也沒有推辭,現在這個時代,就是親兄弟走親戚都要自帶口糧。如果王野不接過來,何雨水真能中午餓一頓。
王野拿著袋子,帶著何雨柱兄妹進入院子,王野把袋子遞給秦婉,說了何雨柱的來意。
秦婉說:“以後就讓雨水在我們院裡玩就行了,放心吧!我們院子小,沒那麼多人,也那麼多事兒,柱子就放心吧!”
“謝謝嬸子!”事情說完,王野和何雨柱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