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18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秦婉這是沒見王野出門就抱著,除了小丫頭自己要下去玩,都抱了一上午了。

  “去吧,沒事兒你也歇會兒吧!”

  王野“嗯”了一聲,把揹簍遞給秦婉,囑咐了一聲裡面有今天釣的魚,就回房間了,王江河也跟著進了屋。王野輕輕的把王笑笑放在炕上,自己也在小丫頭旁邊躺下了。王江河也玩累了,上炕後躺在自己那邊。

  王野躺在床上,精神力進入空間探查著今天的收穫。破爛的木頭箱子,生鏽的鐵皮箱子。足足有三百八十個。木頭箱子裡都是金銀,鐵皮箱子防水做的很好裡面都是古玩字畫。

  終於,王野在其中一個箱子裡找到了幾個聖旨,知道了這個寶藏的主人。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慶親王,清朝最後一個鐵帽子王--愛新覺羅.奕劻。

  這人可是一個大貪官,聽四九城的老人說,他家的財寶比皇宮都多。看著這三百多箱的金銀珠寶,王野覺得四九城的傳言有可能是真的,這還只是他逃跑時沒有帶走的,王野相信他帶走的肯定比這個多。

  當初王野得到山裡的寶藏時,就已經很震撼了,但是看著這些,王野知道了什麼是小巫見大巫。二百箱的黃金,有金條,有金元寶,這些加起來得有50噸。

  一百箱銀元寶也是數量驚人,這個數量太嚇人。剩下的古董文物字畫,價格只會多不會少。王野不客氣的說現在應該是全國首富了吧。但是這麼多的財寶都見不得光。等著吧,過個二十來年再慢慢拿出來洗白吧!

  王野覺得自己應該學習一下古玩的鑑定了,要不手裡有大把的好東西它們認識自己,自己不認識它們,到頭來只能是一個暴發戶,土財主。

  都說三代出一個貴族,不是沒有道理的。王野現在坐擁空間這個外掛,還擁有別人無法想象的財寶,但是他只能想象出好吃好喝,根本沒有一個貴族該有的做派,就算是那些所謂的遺老遺少,都是做派十足。

  王野覺得不能一天天的只能瞎混了,要豐富一下自己的精神世界,要武裝一下自己的頭腦。前世自己只是一個屌絲,這一世自己一定要活的精緻一些。

  要想活的精緻,無外乎衣食住行。現在受客觀現實的影響,衣服是沒有辦法。滿大街都是工裝軍裝的,要是有人敢穿身西服...呵呵,沒有工作需要,你就得好好解釋一下資本主義的問題了。

  住房問題,王野只是個小老百姓工人階級,不要想獨門獨院的四合院了,就是再分兩間房都得等著排隊。行,現在最好的也就是腳踏車了,不論是摩托車還是小汽車,那要看身份的,就算是那些大院子弟,也沒幾個能隨便開車出來。

  唯有吃食,想要精緻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做,雖然自己得了一套菜譜,可這東西不是看看菜譜就能學會的呀!得找人學學,對門的何雨柱就是很好的選擇。拿著菜譜和他交換,聽說他家傳的譚家菜更是極品,這個必須得學一會兒就去找何雨柱。

第27 章 先知也不靠譜呀

  王野想著學習廚藝的事情,也沒有心思繼續睡覺了,起身就出了門。今天是週末,也不知道何雨柱在不在家,王野出了家門就來到對門,對門的三大爺閻埠貴正在門口坐著。

  王野上前打了聲招呼:“閆老師,歇著呢?”

  閻埠貴笑呵呵的說:“王野呀,來我們院子有什麼事兒嗎?”

  王野:“我找柱子哥有點事兒。”

  “傻柱呀,用我帶你進去嗎?”

  王野可知道,這位三大爺,可是雁過拔毛的鐵公雞瓷鵪鶉,出了名的無利不起早,想讓他幫忙,那可是必須出點血的。王野就說:“不用麻煩閆老師了,我認識路。“說完不等閻埠貴答話就進了院門。

  王野進門,直接就穿過前院直奔中院,王野記得何雨柱家住在中院的正房,東廂房住著易中海,西廂房住著賈家。到了中院,正好看見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正在洗衣服,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王野就想過,這賈家有多少衣服呀,天天洗。

  賈張氏正在門口納鞋底,也不知道給誰做鞋,天天在那兒擺擺樣子,就是賈東旭也沒穿過幾次新鞋。賈張氏看見是王野,只是低頭嘀咕了幾句。

  王野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今天有正事兒,也就沒有搭理這個老虔婆。賈東旭報復王野被反殺的事兒,賈張氏應該不知道,要不然又是一場大戲。

  王野走到正房見房門關著,並沒有上鎖,就上前敲門,說:“柱子哥在家嗎,我是王野?”

  話音剛落,門就開了,何雨柱看見王野有點驚訝:“呦,王野兄弟呀,今兒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柱子哥,我找你有點兒事兒。”

  何雨柱聽見這話,趕緊讓王野進門:“來來,兄弟,進屋說,正好哥哥在喝酒,咱倆一起喝點兒。”

  看著桌上一盤花生米,半瓶二鍋頭,王野心想,這時的何雨柱還沒有被秦慧茹吸血,憑他的手藝,再加上就他和妹妹何雨水,兩人生活還算不錯,王野順著何雨柱也就坐下了。

  何雨柱拿了一個小酒盅,給王野倒了一杯,端起自己的酒,說:“兄弟,咱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先走一個,今天也是趕巧了,改天哥哥給你好好做倆菜,讓你嚐嚐哥哥的手藝。”

  兩人喝了一杯後,何雨柱又給王野倒滿。這時王野開口了:“柱子哥,聽說你的家傳手藝是譚家菜是嗎?”

  “對呀!我爹當年是譚家菜的大廚,從小我就學的是譚家菜,後來去了豐澤園當學徒,又學了魯菜和川菜。”

  “柱子哥厲害呀!人家學一樣就不容易了,你這學三樣。”

  何雨柱“嘿嘿”笑了兩聲說:“別看他們都叫我傻柱,但是哥哥一點都不傻,雖然學別的東西不行,但是說到廚藝,不是哥哥吹,我就是看看別人做菜,就能學個八九不離十。”

  “那柱子哥真是天生的大廚呀!”

  “兄弟要說廚藝,別看哥哥不大,四九城裡除了那些老頭子,就哥哥的手藝絕對排的上號。”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王野就開始說正事了:“柱子哥,你知道滿漢全席嗎?”

  何雨柱聽見這話,雙眼瞪得老大說:“兄弟呀,那哪個廚子不知道滿漢全席呀!只是現在大家不敢提了。”

  王野繼續說:“柱子哥,我也不跟你賣關子,我前段時間得到了一套滿漢全席的菜譜,但是呢,我又不會廚藝。我想著咱兄弟取長補短,你教教廚藝,我把滿漢全席的菜譜給你抄一份,這樣咱們各取所需共同進步。”

  何雨柱聽了王野的話,有點遲疑說:“兄弟,不是哥哥不想教你,只是我爹當時跟我說,我家這手藝不外傳...”

  王野也不氣餒,就說:“柱子哥,我也沒說讓你現在就教我。你可以問問你家我大爺,我呢,有自己的工作,也不會去把廚藝當成稚氖侄危皇窍霛M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兄弟,,你不知道,我和我爹已經好幾年沒聯絡了,我也不想找他。”

  王野一聽,想起了前世的劇情,好像是何大清和一個寡婦去了保定。其實前世王野看電視劇的時候,就有點想不明白,要說何大清在當時條件是相當不錯的,有房、有手藝、有工作,工作還不錯。

  雖說歲數大了還有孩子,不說找個城裡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在農村找個沒結過婚的,或者是不帶孩子的真不難。不看看現在的農村,為了二十幾塊的彩禮,就有把閨女嫁個老光棍兒的。

  王野想完就問:“柱子哥,你家我大爺為什麼要出走呀?”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還能為什麼呀?還不是被白寡婦迷住了。”

  王野接著說:“柱子哥,咱先不說那白寡婦有多好看,咱就說說你家我大爺出走的時候,條件也不錯吧?不說有多少家當,就單論手藝,在當時也是吃喝不愁吧?”

  何雨柱想了想說:“這倒是沒錯,我和雨水小時候從來沒斷過吃食兒。”

  “那這問題就來了,你家我大爺吃喝不愁,要想續絃娶個媳婦兒,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吧?就算拿出一個月的工資當彩禮,也有大把的姑娘讓我大爺挑吧?他為什麼非得找個寡婦,還是帶孩子的,丟下親生子女,丟下工作,跑到保定農村去呀!這代價是不是有點兒太大了?”

  何雨柱還是第一次聽這種說法,就問:“那兄弟你覺得為什麼呀?”

  王野說:“柱子哥,我說之前先問問你,你家當年定的是什麼成分,”

  “貧下中農呀,怎麼了?”

  王野立刻知道了原因,就繼續說:“柱子哥,你家怎麼就是貧下中農了,中農的定義是:佔有土地和生產工具,主要依靠自己的勞動為生。”

  “你家長年都是生活在四九城的,從來沒有從事過農業生產,更別說貧下中農了。我覺得,你家如果按當時的條件,應該超過資本家的紅線了,當時資本家的定義是資產超過2000的工商業從業者。按照你家我大爺的手藝,和當時的工資水平,如果不大手大腳的,應該能攢下點家底兒。”

  何雨柱覺得王野說的有點兒道理,就繼續問:“那他為什麼拿走所有的錢,這麼多年都不和我們聯絡呀?”

  “拿走錢,我覺得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可能要花錢打點關係,還一個就是,留下錢你家定性就不好辦了。再一個,不和你們聯絡,我覺得不太可能,柱子哥,你自己去過郵局問沒問過,你家我大爺有沒有給你和雨水寫信,或者電報什麼的?”

  “沒有,當年他剛走的時候我和雨水去找過他,他都不見我們。”

  “柱子哥,你也不想想當年查的那麼嚴,你家我大爺敢見你們嗎?”

  “兄弟,聽你這麼說,這裡邊兒事還不小呀?”

  “柱子哥,我覺得,你應該悄悄的去趟保定,見見你家我大爺,詳細問問這裡邊的事兒。”

  “為什麼還要悄悄的呀?”

  王野也不能說因為易中海呀,就說:“柱子哥,你看啊!你家我大爺廢了這麼大的勁,肯定是有他的打算的,你要是大張旗鼓的去,是不是會壞事兒。等你知道里面的具體事兒後再做打算。”

  何雨柱喝了一杯酒,想了一下,說:“兄弟,你既然跟我說了這麼多,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今天你有別的事兒嗎?要不咱現在就去趟保定?”

  王野聽到這個決定也驚了一下,這何雨柱也太心急了吧!何雨柱見王野有點兒遲疑,接著就說:“兄弟不是想換譚家菜嗎?正好咱一次性把事兒辦了。”

  王野想了想,從北京坐火車來回一趟,也就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也不過一點來鍾,現在出發半夜之前就回來了。王野說:“行,柱子哥,你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回家拿一下菜譜,再跟我娘說一聲咱就走。”

  兩人連桌子都沒收拾就出門了,王野直接回到家裡和秦婉說:“娘,我和對門的何雨柱出去辦點事兒,可能得晚點兒回來,你們晚上不用等我了。”

  秦婉順著就問:“去哪兒呀?”

  王野也沒有說何雨柱的事兒,只是說想和何雨柱學學廚藝,何雨柱要問他爹,就和何雨柱一起去趟保定。

  秦婉:“好好的學什麼廚藝呀?”

  “娘,我這工作一天天的閒著也是閒著,這不是想學點東西嗎!反正藝多不壓身。”

  秦婉覺得王野說的也沒毛病,再加上保定也不遠,就說:“那你出門小心點兒!”

  王野答應了一聲就出門了。

  何雨柱正在門口等著王野,看見王野出來了就迎上問了問,王野點了點頭,兩人就一起奔向街道辦。現在出門可是要介紹信的,要不倆人只能腿兒著去保定了。

  街道辦主任只是簡單問了問,就給他們開了介紹信,兩人拿著介紹信直奔火車站,一切都很順利,經過兩個多小時火車上的煎熬,終於在四點多到了保定。

  兩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何大清保定的家。何雨柱敲門,沒一會兒就有個中年婦女開門了。王野看著,猜想這應該就是白寡婦,看著也就那樣。

  白寡婦面色不善的說:“你怎麼來了?”

  王野在來的路上就囑咐何雨柱了,這次來是有正事兒的,不能由著性子來。何雨柱也沒有發火,耐著性子說:“白姨,我找我爹有點事兒,說完就走。”

  白寡婦見何雨柱叫她白姨,還說就是說點事兒,也沒有硬攔著,就帶著兩人進了院子。

  何大清正在西房裡忙活著,看樣子是在做包子。看樣子何大清在這裡是靠賣包子過日子的。何大清看見何雨柱兩人也很吃驚:“柱子,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語氣略微有點僵硬:“我找你有點事兒。”

  何大清放下手裡的活兒,就帶著何雨柱和王野進了正房。

  何雨柱進屋後,也沒有和何大清寒暄,直奔主題:“這麼多年了,我也大了,我王野兄弟猜你當年離開四九城,是有隱情的,我就是想來問問。”

  何大清看了看旁邊的王野,眼生,王家是何大清跑了之後才搬來的,所以,何大清不認識,也就沒有打招呼,直接反問道:“你易大爺還沒告訴你嗎?”

  何雨柱滿臉疑惑的問:“易大爺,沒說呀,他跟我說什麼呀?”

  何大清說:“他可能覺得還不是時候,既然你來了我就告訴你吧。當年……”何大清一口氣說了二十來分鐘,和王野的猜測八九不離十。唯一的不同就是,這裡邊都是易中海穿針引線促成的。

  何雨柱聽完還在震驚中,他沒想到,何大清當年是為了他們兄妹有個好出身才背井離鄉,他不知道何大清這些年揹負了這麼多屈辱。白寡婦家是貧農,經過各種操作,大把的錢開路,才把何雨柱兄妹的出身操作成貧下中農。何雨柱還在震驚中,王野卻聽出了何大清話裡的蹊蹺。

  王野心想:“這知道劇情也沒啥屁用呀,這出入也太大了,一個是老色胚,一個是為了子女不惜一切的好父親。這先知也不靠譜呀“

  王野好奇的問:“何大爺,你說當年有人要舉報你,不知道這麼多年了,知道是誰要舉報你嗎?”

  何大清看向王野,知道王野和自家兒子關係不錯,也就沒隱瞞,說:“不知道呀!當年我走的匆忙,讓院裡的易中海幫著查了,他說沒查到。”

  王野又問:“那何大爺這麼多年,就算是有當年成分的問題,經過你的操作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不和柱子哥兄妹聯絡呀?”

  何大清不解的問:“我怎麼沒聯絡呀?我每個月都給柱子他們發電報,還每個月給他們寄了十塊錢,我覺得就他們兄妹兩個,每個月十塊錢,加上柱子的工資,應該過得也不錯了。”

  何雨柱聽見何大清說每個月都給他們兄妹寄錢,就更疑惑了,直接就是說:“這麼多年我可一分錢都沒見著!”

第28 章 算計

  何大清也一臉疑惑的看向何雨柱,剛要說什麼,王野就說:“何大爺,你的錢是怎樣寄給我柱子哥的?”

  何大清想都沒想,就說:“我是寄給易中海,讓他轉交給柱子的,當年他們還那麼...”還沒說完,何大清就察覺了其中的問題,轉話就問王野:“你是說,易中海貪了我給柱子的錢?也不對呀!易中海工資可不低,犯不上為了十塊八塊的冒這麼大險。”

  王野說:“何大爺,我有一個猜想,對不對的,你和柱子哥先聽聽。”

  何大清說:“你說,沒事兒。”

  “何大爺說當年你離開四九城,是易大爺幫忙的,說是有人要舉報你。要舉報就是還沒舉報,沒舉報就能讓易大爺知道,無外乎知道是誰要舉報,或者聽誰說了要舉報。不論哪一種都不會查不出來,好歹問問就能知道。”

  “可是易大爺卻說沒查出來,那就是說明,他不想讓你知道是誰要舉報你對吧?”

  何大清點了點頭,王野接著說:“如果說要舉報你的人是易中海本人呢?是不是就合理了?”

  何大清反問道:“我和易中海關係還不錯,他為什麼舉報我呀?”

  王野繼續問:“何大爺你當時辦這些關係,是不是透過易中海辦的?”

  “是呀,怎麼了?”

  “那花了多少錢,是不是也透過易中海?”

  “是呀!”

  “那他從中撈了多少,你知道嗎?”

  “不會吧?”

  “如果易中海從中撈了不少,他最怕誰?”

  “那肯定是我呀!我要是跟他一對賬,就全明白了。”

  “這不就明白了嗎,開始的時候應該是怕事情敗露,乾脆逼著你遠走他鄉,這件事兒就人不知鬼不覺了。”

  何大清覺得王野說的可能性很大,就又問:“就算是這樣,他為什麼還要貪我給柱子的十來塊錢呀?”

  “我猜這是後話了,易中海沒兒沒女,如果柱子哥和你老死不相往來,再加上平時給柱子哥點兒小恩小惠,以柱子哥的性格,會不會給易中海養老呀?”

  “這傻柱子,肯定會死心塌地的給易中海養老。”

  “這不就通了。”

  何雨柱想要說什麼,看見何大清在那裡思考著什麼,也就沒有張嘴。過了一會兒,何大清臉上越來越難看,怒喊一聲:“他易中海怎麼敢的!”

  王野趕緊說:“何大爺你先消消氣,這沒什麼想不通的,現在這社會吃絕戶的不在少數吧?易中海也是怕。”

  “他怕就能算計我們家,這麼多年,我跟個傻子一樣被他耍的團團轉,我還舔著臉叫柱子傻柱呢!我才是那個大傻子!”

  王野:“何大爺,現在也不是生氣的時候,你得合計合計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