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說完曹強把剩下的子彈放在一堆破木頭裡面,兩人才返回廠子,在廠子門口吳志強攔下兩人問道:“你倆去練槍了?”
王野點點頭:“師父,強子練槍的事兒別跟外人說。”
吳志強瞬間明白,王野手裡的子彈來路不正。滿臉擔憂的四處看看,小聲問道:“小野,你的子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王野點點頭:“師父,我手裡確實有些子彈,是為了去山上打獵備的。”
吳志強眉頭緊皺:“要不讓曹黑子帶著強子去部隊練槍?”
王野搖搖頭:“師父,今天我也見過強子的槍法,那真是慘不忍睹。不是千八百發子彈能練出來的。你讓曹叔怎麼帶他去部隊練槍啊,就算是要徇私也要有個限度。部隊可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
吳志強瞪大眼睛:“你個臭小子到底有多少子彈?”
王野嘿嘿笑著也不說話,轉身進入了辦公室。當著那麼多人,吳志強也不好追問。
很快伴隨著下班兒的鈴聲,王野一秒都不耽誤,起身就往外走去。在廠門口沒等到王鐵柱,反而等到了何雨柱。見到王野,何雨柱小跑著來到他跟前,滿臉焦急的問道:“王野兄弟,聽說賈東旭死了?你知道怎麼回事兒嗎?”
王野點點頭:“是啊,今天上午的事兒。操作失誤,意外死亡。”
何雨柱嘆了口氣:“你說這人怎麼就沒了呢,今天早上我們還一起上班兒呢。”
王野撓著頭問道:“柱子哥,這賈東旭不是腿斷了嗎?什麼時候跑來上班的?”
何雨柱一臉惋惜:“也就這兩天才來上班,這就是他的命,要是不來上班也不會出這檔子事兒。”
等到王鐵柱出來,三人結伴向家裡走去。一進衚衕就看見何雨柱他們那個院的門口圍了很多人。王野沒有看熱鬧,而是直接返回家中。一進家門,王笑笑興奮的喊著:“大鍋。”跑了過來。
王野支上腳踏車,高高舉起小丫頭:“今天在家都幹什麼了?”
小丫頭指著王鶯:“姐姐,姐姐玩兒。”
王野笑著摸摸小丫頭腦袋,看向王鶯,招招手:“小鶯,今天你都哄著妹妹玩什麼啦?”
王鶯現在只是跟王笑笑和王江河能一起歡聲笑語的玩兒,看見王野還是有些拘謹。王野抱著小丫頭蹲在王鶯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王鶯怯生生的說道:“大哥,我和妹妹玩陀螺。”
王野從兜裡拿出兩塊兒大白兔分給兩個小丫頭:“你倆繼續玩吧,我先去屋裡一下。”
王笑笑把糖塞進嘴裡,抱著王野的臉就親了一口。接過大白兔的王鶯聲音軟糯且帶著一絲緊張:“謝謝大哥。”
王野放下小丫頭,起身向廚房走去。正在做飯的秦婉和王鳳芝看見王野:“小野下班啦?”
王野疑惑的問道:“娘,小姑,太爺爺呢?”
秦婉停下手中動作:“跟著你趙爺爺出去了,也不說去哪兒,神神秘秘的。不用擔心,你趙爺爺說晚飯前就能回來。”
王野點點頭就要出去,秦婉急忙問道:“小野,對門兒是怎麼回事兒?”
王野簡單說了一下賈家的事兒,順便囑咐道:“娘,對門兒的事兒,看看熱鬧就行,千萬別湊上去。”
秦婉白了王野一眼:“跟咱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湊上去幹嘛?”
就在王野和秦婉說話的時候,王鐵柱換完衣服站在廚房門口,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小野,以後下班回家,你跟著我後面。”
王野一臉疑惑,撓撓頭:“咋啦爹?回個家還要分先後嗎?跟您後面幹啥呀?”
王鐵柱氣呼呼的罵道:“你說幹啥,每次跟你一起進門兒,我就像空氣一樣,一個個的好像看不見我。尤其是王笑笑那個丫頭片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撲你懷裡去了。”
王野偷笑著縮縮脖子:“行行行,我知道了,以後肯定不跟你一起走。”
王鐵柱的話,逗得秦婉和王鳳芝兩人哈哈大笑。就在院裡歡聲笑語的時候,院門被敲得梆梆作響。王野皺著眉頭開啟院門兒,就看見何雨柱焦急的站在門口:“王野兄弟,你快跟我去趟我們院兒裡?”
王野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把他拉進院子,順手就關上門:“怎麼回事兒,你們院子死人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叫我過去?”
何雨柱急切的解釋道:“是,是咱們廠子後勤部李主任讓我來叫你的?”
王野再次問道:“李主任?他讓你叫我幹什麼?”
何雨柱神色焦急,說話語速飛快,雙手還不自覺比劃著:“對面現在有點失控,賈張氏鬧得有點兒厲害,李主任說讓你去控制一下場面。”
王野心裡怒罵:“踏馬的,今天為了躲麻煩,連熱鬧都沒看,下班就直接回家。沒想到麻煩還找上門來。”
王野眼珠子一轉問道:“李主任怎麼想起我的?”
何雨柱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樣子:“劉海忠提議的。”
王野想了一下,對著屋裡喊道:“娘,我出去一下。”
屋裡傳來秦婉的聲音:“飯快好了,早點兒回來。”
王野“嗯”了一聲,轉身跟著何雨柱去了他們的院子。一進門兒,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幾乎把院子佔滿。王野擠進人群,就見李主任和兩個軋鋼廠的工作人員被圍在院子中央。
賈張氏坐在院子裡哭嚎,這次她是真的哭。不像是平時那樣,光打雷不下雨。
易中海站在李主任對面,兩人正在爭論著什麼。劉海忠站在李主任身邊,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只有閻埠貴站的比較遠,都快站到看熱鬧的人群中。
靈堂布置的很簡單,現在也不允許大辦特辦葬禮。秦淮茹一身素衣陪著棒梗跪在中央,遠遠看去兩人哭的都很悽慘。
王野板著臉來到李主任身邊問道:“李主任,聽說你叫過來控制局面?”
第237章 露臉的好機會
李主任看見王野,也不理喋喋不休的易中海,壓低聲音:“小野,這家人現在不讓我們走。非要我給他們個說法,這事兒哪兒是我說了算的,所有的章程都是廠領導集體定下的。你給想想辦法,我們在這兒也不是回事兒啊。”
王野嘴角上揚,目光掃視眾人,尤其是看向劉海忠時,眼底閃過一絲狠辣。壓低聲音問道:“李主任,你想怎麼出去,我這兒有兩個辦法,一個文的,一個武的?”
李主任好奇的問道:“文的怎樣?武的怎麼樣?”
王野聳聳肩,一臉輕鬆,用手比劃了個“槍”的手勢:“武的比較簡單,我帶著這個呢。你一聲令下沒人敢攔著,要是真有人看不清形勢,現成的靈堂,一起就給辦了。”
李主任急忙搖頭:“不行,不行。這場面要是把槍拿出來會出大事兒,你還是說說文的吧。”
王野瞟了一眼易中海,劉海忠還有閻埠貴:“這三位就是院裡的管事兒大爺,叫著事兒主一起去屋裡單談。”
李主任再次為難道:“可是,可是這個賈張氏就在這裡鬧,也不聽我說話。”
王野嘴角微微翹起:“李主任,這就是你問題,怎樣談?談什麼?這不是我能插手的,我在這裡的目的是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
王野湊到李主任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該以勢壓人了。”
說完不等李主任回話,王野站在院子中央大聲喊道:“都靜一靜,現在我應後勤部李主任邀請,以四九城保衛科的身份維持現場秩序。我宣佈幾件事情。”
“第一,現場不允許出現辱罵,不得隨意推搡、毆打他人,若有衝突,一概帶回保衛科嚴肅處理。”
“第二,閒雜人等立即退出靈堂範圍,無關人員不得干擾葬禮正常進行,由工廠領導和家屬協商,其他人等不得干涉。”
“第三,葬禮期間,嚴禁任何人大聲喧譁、趑[起簦3脂F場肅穆,尊重逝者及其家屬。”
現場的大部分都是街坊四鄰,他們知道王野的戰績,這孩子心黑的很,給人扣起帽子來毫不嘴軟。所有人立刻閉上嘴向後退去,王野掃視眾人最後把目光停在易中海身上。
李主任見王野瞬間便控制住現場的秩序,清了清嗓子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作為賈東旭同志的師父,你是否能代表賈家的意思?”
易中海滿臉為難的看向地上的賈張氏,從王野喊出三條規矩後,她就不再哭嚎。只是在那裡不停的抹眼淚,易中海蹲在賈張氏身邊:“賈家嫂子,領導問我能不能代表你家?”
現在的賈張氏已經沒了主意,只能指望易中海:“東旭他師父,東旭沒了,我們這一大家子可就指望你了。”
易中海太瞭解這個老太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但是為了在大院裡的威望,他只能硬著頭皮上。起身來到李主任身邊:“領導,我能代表賈家,現在可以......。”
不等易中海說話,李主任打斷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找個安靜點兒地方吧。”
易中海肯定不想私下聊,只有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才能道德綁架領導。這要是去了屋裡,他的話和放屁沒有任何區別。
易中海眼珠子一轉,臉上堆起笑:“領導,咱就在這院子裡說吧,大傢伙都能做個見證,也好讓賈家老小心裡踏實些。”
李主任一聽,眉頭皺得更深了,心裡明白易中海這是打的什麼算盤。王野瞧在眼裡,冷哼一聲,心想這老狐狸還不死心。但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李主任輕咳一聲,陰沉著臉:“易師傅,您也得體諒我不是?這葬禮現場亂糟糟的,哪是談事兒的地兒?真要為賈家好,就該找個安靜地兒,把事兒解決得漂漂亮亮的,讓賈東旭同志走得安心,您說是不是?”
易中海被李主任這話堵得一時語塞,周圍的鄰居們也紛紛點頭,覺得李主任說得在理。畢竟是當領導的,剛才只是因為這裡都是街坊四鄰,七嘴八舌的不給李主任展示的機會。真要是說上綱上線,三個易中海也比不上李主任這個老狐狸。
易中海沒辦法,只好不情不願地帶著眾人往屋裡走去,心裡卻還在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麼拿捏住廠領導。只要是進了屋子,就和王野沒有關係,他只要是維持住現場秩序,不要騷亂就好。
具體到這件事兒的處理上,王野不會發表任何意見。像這種吃力不討好,裡外不是人的事兒,只有傻子才會上趕著摻和。
要不是因為王野確實是四九城軋鋼廠保衛科的人,他連過來都不會。想到這裡,王野再次看向正在老神在在喝茶的劉海忠。慢悠悠的來到他身邊冷笑的問道:“劉師傅,是你提議讓我來維持秩序的?”
劉海忠還沒有發現王野的不高興,反而洋洋得意地仰起頭,翹起二郎腿,端著茶杯輕抿一口:“小王野,你是不是得謝謝我,這可是一次在領導面前露臉的好機會。”
王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我謝謝你八輩兒祖宗。”
對於劉海忠這種官兒迷,能在領導面前露臉,那是天大的好事兒。他也不是什麼好心,也只是為了在李主任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能力。真要是說起來他已經成功了,從王野來了之後,李主任確實拿到了主動權。
只是他沒想到,王野並不買賬。這讓他想要兩頭吃好處的打算落空,而且聽王野的口氣好像還把他記恨上。
劉海忠滿臉不悅的拉住王野的胳膊:“哎哎哎,你這小子,怎麼不識好人心。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想想,人家李主任可是後勤主任......。”
王野手一揮甩開劉海忠,今天的場合不對,畢竟是葬禮。要不然王野絕對會給劉海忠兩個大耳瓜子,就這種人還想著當官兒。
王野俯身壓低聲音:“用你那不太多的腦子好好想想,我為什麼不想來。你要是想不明白,我保證,保衛科的大門隨時為你開啟。”
劉海忠一聽,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心裡犯起了嘀咕。他看著王野那冷峻的眼神,心裡有點發怵。可又不甘心就這麼被嚇唬住,梗著脖子還想爭辯。這時,旁邊有人喊他,他順勢借坡下驢,狠狠瞪了王野一眼,快步走開了,一邊走一邊還小聲嘟囔,尋思著王野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何雨柱湊到王野身邊問道:“王野兄弟,我是不是辦錯事兒了?”
王野無奈的拍拍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哥,辦錯事兒談不上,只是以後這個院子裡有任何事兒都要當一個看客,不要摻和進去。”
何雨柱撓著腦袋,想了一下,一巴掌打在大腿上:“我就不該去叫你?”
王野摟住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這事兒賴不著你,就算是你不去叫,劉海忠也會讓別人去叫。你來叫我,我還能提前問你點事兒,也算不上好壞。”
時間不長,李主任在易中海的陪同下從屋子裡出來。在院子裡跟王野打了聲招呼就要往外走,坐在地上的賈張氏一把抱住李主任的大腿,就要開始哭嚎。
易中海急忙拉住賈張氏勸阻道:“賈家嫂子,別鬧了,能答應的領導都答應了,一會兒我跟你細說。”
賈張氏抱著李主任的腿,詢問的眼神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重重的點點頭:“你就放心吧,廠領導不會不管你們的。”
得到易中海的保證,賈張氏才鬆開手。李主任又打了幾句官腔:“賈家嫂子,您放寬心。廠裡對賈東旭同志的事很重視,後續該有的撫卹、幫扶,一項都不會少。咱們廠就是職工的家,有難處,廠裡肯定會幫襯到底,大家都看在眼裡,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這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知道是客氣話。可也就是這句話,讓他知道什麼叫難纏。
說完李主任轉身走,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王野清了清嗓子喊道:“好了,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大家也別在這裡看,該回家吃飯的都回家吃飯。”
說完王野便向院子外走去,易中海還想要跟王野說話。王野好像沒看到一樣擠進人群,消失不見。
這老東西絕對沒安好心,對於今天的場合,王野的原則就是聽不見,看不見。只要是不跟易中海他們說話,他們就不可能算計到自己。
誰知道躲得了初一,沒躲開十五。剛一出門兒,一位軋鋼廠的工作人員拉住王野的胳膊:“王野同志,李主任在衚衕口等您。”
王野腦仁兒都有一點兒疼,還好這個李主任是個老狐狸,知道在衚衕口等他。要是他在門口就拉住王野聊天,王野都會把他當成空氣,理都不理。這個時候必須要避嫌,再怎麼說王野和賈家也是街坊。
以賈家貪得無厭的性格,未來為了自身的利益一定要和廠裡鬧,王野必須給所有人留下中立的印象。省的以後傳出亂七八糟的閒言碎語,像什麼:為了巴結領導,不顧街坊情面。
王野溜溜達達來到衚衕口,在不顯眼的角落裡看見李主任正在抽菸。王野不緊不慢的來到李主任跟前:“李叔,事情都解決了,找我還有什麼事兒?”
第238章 高,實在是高
李主任之所以找來王野是有原因的,在王野進入院子時他就發現對方很不高興。作為工廠的高層,他知道王野現在的檔案不在工廠。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哪裡,僅僅這個資訊老狐狸就能察覺出不平凡。
他可不能因為這麼小的一件事兒而惹怒王野,見王野過來,立刻掏出一根菸遞給王野:“小野,今兒讓你去維持秩序不是我的本意。”
王野接過香菸,無所謂的擺擺手:“李叔,你說的這個我知道,是劉海忠提的建議。”
李主任長舒一口氣:“只要你別誤會就好,為了這點兒小事兒影響咱叔侄的關係可就划不來了。”
王野只是面帶微笑點點頭,沒有發表意見。李主任好奇的問道:“小野,你為什麼不願意去維持秩序?這也是在鄰居面前露臉的機會,有過這種震懾,街坊四鄰沒人敢給你家找麻煩。這不是好事兒嗎?”
王野苦笑著搖頭:“李叔,你是不瞭解他們那個院子的人。那真是全院兒禽獸,我是真不想沾染。平時看看熱鬧還行,陷進去出來就是一身泥,我嫌麻煩。”
李主任點點頭表示認同:“你說的也對,今天我算是長見識。那個賈張氏太難纏,一哭二鬧三上吊玩的是爐火純青,我都有些招架不住。”
王野不想繼續評價那滿院禽獸,只好岔開話題問道:“李叔,你跟易中海在屋裡談的什麼條件?”
李主任氣呼呼的把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這老東西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居然想給賈東旭要一個烈士的稱號,這不是痴人說夢嗎。他個人工作失誤導致發生意外,咱們工廠能給喪葬費,撫卹金就已經仁至義盡。”
“還想著要烈士稱號,他當這個稱號是大白菜啊。最後沒辦法,只能許諾他們一個工作名額。這也是今天領導開會定下的調子,他易中海也是工廠老人,還算是明白事理,就答應從中調解。”
王野嘴角上揚:“李叔,這才哪兒到哪兒,今天只是個開始,以後你們後勤有的忙嘍?”
李主任瞪大眼睛:“小野,你這話什麼意思?莫非這麼好的條件他們還不滿足,你是不知道,他家的喪葬費,撫卹金已經是頂格發放。要不是看在他家孤兒寡母實在可憐,工廠是不會做出這種決定的,那個賈東旭畢竟是工作失誤導致發生意外。”
王野意味深長的一笑,也不說話。李主任急得抓住王野的胳膊:“大侄子,你要是知道什麼可要跟叔說,咱這關係可不能藏著掖著。”
王野清了清嗓子:“李叔,那個劉海忠我很不喜歡。”
李主任秒懂王野的意思,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小野你放心,這個劉海忠我雖然不能直接辦了他,但是給他穿個小鞋還是沒問題的。他們的車間主任和我是朋友,給他加加擔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李主任說的加加擔子可不是要提拔他,那是真的加擔子。一個車間主任想要找一個工人的麻煩簡直太簡單,不說別的,就只是讓他搬卟牧线@一項就能讓他欲仙欲死。
王野聽到李主任的保證,立刻眉開眼笑:“李叔,這麼點兒小事兒還得麻煩你,真不好意思。誰讓我只是保衛科的小人物呢,要不然也不會給你添麻煩。”
李主任無所謂的擺擺手:“這算什麼,惹你不高興不就是惹我嗎,咱倆之間說這個就外道啦。”
兩人這副嘴臉讓外人看到真以為關係多麼好,其實都不是什麼好人,相互利用罷了。王野見目的達到立刻一臉嚴肅:“李叔,如果可以,最近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在廠子裡待著,不論是請病假,還是出差都行。”
“這個賈張氏肯定還會去廠子裡鬧,到時候你會里外不是人。軟的硬的都不行,只能一步步妥協。最好的辦法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