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到了九點鐘，所有人都回到自己房間。王野很快也進入了夢鄉，第二天，秦婉早早的就來到王野的廚房中開始做飯。王野迷迷瞪瞪的起床，打拳，洗漱雷打不動。
吃過早飯王野，王鐵柱一起去上班了。今天趙爺爺賴在家裡說什麼也不去上班，用他的話說：“今天要和王叔大戰三百個回合。”
王野苦笑著離開了家，剛到工廠，王野就被吳志強喊住：“小野，去通知保衛科的所有人八點半去靶場開會。”
王野支上腳踏車問道：“師父，大早上的開什麼會啊？”
吳志強揹著手，一臉嚴肅：“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你是科長還是我是科長。讓你幹什麼就去幹什麼，哪兒那麼多廢話。”
王野瞪大眼睛，今天吳志強脾氣很大啊，看樣子還在為昨天晚上的事兒心中不忿。不由的撇著嘴微微搖頭：“不行，這個師父現在有點兒拿架子，得找機會好好在師孃面前上上眼藥，要不然以後分不清大小王啦。”
王野心中腹誹著跟在吳志強身後，進入辦公室，見所有的同事都在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大大咧咧地喊道：“同志們，想我沒有？”
孫叔放下手裡的報紙調笑道：“呦~，這不是我們的小野同志嗎？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上班兒了？”
王野嘿嘿一笑：“孫叔，我這不是忙嗎？先說正事兒，咱科長吩咐，通知全科室同事，八點半在靶場開會。”
馮大力急忙湊過來問道：“小野，你知道為什麼開會嗎？”
王野搖頭：“我問來著，科長罵了我一頓。”
孫叔來到馮大力身邊，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一會兒不就知道啦，瞎打聽啥，趕緊去通知所有人。”
馮大力撓著頭跑出了辦公室，其他的人也跟著出去。王野則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他才不會去一個個的通知呢，多傻啊。也就是有這幫同事，要不然他直接跑去廣播室，讓人在大喇叭裡廣播一下。
辦公室的人回來沒一會兒，王野看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去靶場吧。”
一眾人說說笑笑來到靶場，八點半時吳志強姍姍來遲。保衛科所有人立刻整隊站好，吳志強站在隊伍前面清了清嗓子：“同志們好，今天咱們開個會，也就兩件事。”
“一個是前段時間去津門咻敊C器的任務的獎勵下來了，我在這兒簡單說一下。獎勵如下：王野同志工資調整為20級，孫有才等其他參與人員工資全部上調一級，其他獎勵一會兒去我辦公室拿。”
王野有些吃驚，這樣的話他的工資可就是漲了兩級。原本他以為只能漲一級，看樣子這次的戰果不小。
吳志強繼續說道：“都愣著幹嘛，呱唧呱唧。”
在一陣熱烈的掌聲後，吳志強雙手虛壓，輕咳一聲，開始了官方講座。內容無外乎是，向某某學習，汲取榜樣力量以提升工作效能，將先進精神融入日常實踐，推動各項事業穩步向前邁進。
這種話聽的所有的同事都熱血沸騰，只有王野在那裡昏昏欲睡。這種熱血的發言對於這個時代的人，那就是興奮劑，能瞬間點燃大家的激情，讓每個人都恨不得立刻擼起袖子大幹一場，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可對於王野這和安眠藥沒有區別，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進去。
經過一番思想教育，吳志強再次清了清嗓子：“這第二件事兒就是，經領導決定，咱們保衛科成立一個機動小組。這個小組以後主要負責各種情況複雜的押呷蝿铡！�
“小組的成員如下：組長，孫有才同志，組員王野同志、馮大力同志、曹強同志......，以上十人就是這個小組的全部成員。這個小組情況特殊，每天只需要有兩位成員在工廠上班，其他的人可以不用每天到場。”
“但是，只要有特殊任務，必須不折不扣的服從，如果有人不想參加散會後可以到辦公室跟我詳談。我們的原則是，全憑自願，絕不強求。”
這是好工作嗎，肯定是。一個工廠哪兒有那麼多的特殊任務，這樣的話，一個月其實也不用上幾天班兒，還能拿到全月的工資。能不是好工作嗎？
但話說回來，這個小組明顯就是會去拼命的小組，不是所有人都想打生打死，想要平平安安上班掙工資的絕不在少數。
就在所有人都在小聲議論的時候，王野苦笑著搖搖頭。他用後腳跟想都知道，這個機動小組的成立一定有暗衛的推波助瀾。而且大機率是方老的手筆，為了他下這麼大本錢，王野都不敢想未來會有什麼等著。
在吳志強的一聲令下，眾人三三兩兩的散會返回各自的崗位。孫叔好像便秘一樣來到吳志強身邊：“科長，怎麼就任命我當這個小組的組長了？”
吳志強白了孫叔一眼：“怎麼，給你漲工資，升官兒還有錯啦？”
孫叔急忙擺手道：“科長，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津門怎麼回事兒我可是原原本本的跟你彙報過，整個過程我是一點兒力都沒出，全是小野一個人的功勞。我這不......。”
吳志強拍了拍孫叔的肩膀：“你放心吧，小野不會說什麼的。”
孫叔眉頭依舊緊皺：“科長，這不是小野說不說什麼的問題，而是我這個功勞拿的心虛。”
吳志強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老孫，我明告訴你，小野這次的功勞太大，真要是讓他一個人領會壓死他。個人功勞，變成集體功勞他也不會惹人非議。”
孫叔點點頭：“科長，這個我能想的通，主要是這個組長，我覺得還是讓小野擔任吧，他才是實至名歸。”
吳志強拍著孫叔的肩膀：“他的事就不用你操心，我是他師父，還能讓他吃虧。”
孫叔恍然大悟，長長的哦了一聲：“哦~，科長，你是不是覺得小野資歷還不夠，讓我先頂段時間，到時候再提拔他？”
吳志強一巴掌打在孫叔後腦勺上：“滾蛋，讓你當你就給我好好當，就跟你說一件事兒，小野的檔案現在不在咱們保衛科。其他的別問，也別想。”
孫叔可是老油條啦，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急忙閉嘴四處看看。發現沒人注意後才跟在吳志強身後向工廠走去。
就吳志強剛進工廠大門，一位工人火急火燎的跑來神色慌亂，腳步踉蹌，近乎喊叫著：“吳科長，不好了，車間死人啦。”
第235章 臭小子給我說清楚
吳志強腦袋“嗡”地一下，瞬間瞪大雙眼，臉色驟變，忙追問道：“怎麼回事？哪個車間？人現在在哪？”
那工人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具體位置。吳志強顧不上許多，撒腿就往車間衝。跟在旁邊的孫叔，在前面和馮大力說笑的王野都聽到這個訊息，急忙追了上去。
王野邊跑邊喊道：“孫叔，你先別去，領著兄弟們過來維持現場秩序。”
孫叔立刻停止腳步，轉身開始點名。王野則加快速度追上吳志強，兩人前後腳進入車間，這裡已經圍滿了人。吳志強扯著嗓子大聲喊道：“大夥都別慌！聽我指揮！”
所有的工人同時回頭看向吳志強，瞬間閃出一條通道。吳志強領著王野迅速進入事故現場中央。吳志強先確認人已經死後，大聲喊道：“不是本車間的全部退出去，車間主任立刻停下所有機器，本車間工人全部回到工位。不得走動，不得交頭接耳。”
隨著吳志強的話音剛落，孫叔就帶著人衝了進來。持槍而來的保衛科成員瞬間就維持住了秩序，所有人都按照吳志強的指示行動。王野湊上去一看，瞪大眼睛：“臥槽，熟人，出意外死的人正是賈東旭。”
王野腦袋嗡嗡作響，這時間對不上啊，按理說賈東旭應該有三個孩子：棒梗、小當還有槐花。現在小當還只是個嬰兒，按劇情賈東旭應該在秦淮茹懷中槐花，或者是生完槐花後出意外才對。現在這個時間出意外，那原劇中的槐花可就出師未捷身先死啦。
見到抱著賈東旭哀嚎的易中海，王野沒有上去說話，而是加入了維持秩序的隊伍。沒一會兒，廠裡的領導全都跑了過來，只要是叫得上號的一個不落。
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分別行動。事故報告、現場保護、調查原因、通知家屬。
這種重大事故，可不是保衛科一個部門可以做主的。廠領導現場成立專門調查小組，對事故進行調查。調查內容包括事故發生的經過、原因、責任等。
調查小組忙活起來，詢問著在場工人，詳細記錄每個人的描述。吳志強和王野在一旁，時刻關注進展。易中海還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對周圍的忙碌渾然不覺。
廠裡的電話響個不停，都是各個部門在詢問情況。保衛科一邊嚴守現場，一邊還要應付各種打聽訊息的人。孫叔滿頭大汗，不斷安排著手下維持秩序，生怕現場亂套。
與此同時，通知家屬的人火急火燎地往賈家趕。秦淮茹和賈張氏彷彿丟了魂兒一樣，稀裡糊塗的就被帶到了工廠。接下來不出所料，便是賈張氏的哭鬧。發生這樣的事兒，工廠領導只能耐著性子勸慰。
直到下午，這件事才算是告一個段落，賈東旭的屍體被拉回家。車間恢復了正常工作，正在門房裡吃飯的吳志強和王野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易中海。
一進門房易中海上來就哭訴道：“吳科長，您就幫幫忙吧，可不能給東旭定成操作失誤，意外喪生。”
吳志強眉頭緊皺，放下手裡的筷子厲聲道：“易師傅，這件事兒是廠裡領導牽頭調查，我們保衛科就是維持秩序，協助調查的。你上來就讓我幫這麼大的忙，你讓我怎麼幫？”
易中海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吳科長，你就可憐可憐我那徒弟吧，現在他家就剩下孤兒寡母啦，這要是給他定個操作失誤，意外喪生，讓他的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呀？”
吳志強剛要說話，王野接過話頭問道：“易師傅，你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見王野說話，急忙又向他哭訴道：“王野同志，看在咱們都是街坊的份兒上，你跟吳科長說說好話。能不能給東旭定個烈士？”
一聽這話，王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易中海，你是不是瘋了。就賈東旭這種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這話，你當一個烈士是那麼輕易就能定下來的。”
“易中海，今天我也不跟你廢話，大道理你都懂。看在死者為大的面子上，我也給你指條明路。不管你怎麼想的，給賈東旭定性的事兒不可能是我們保衛科，你要是真想有什麼訴求，就去找廠領導。”
易中海還要說什麼，王野嘴角一揚：“易中海，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明跟你說一句，就算是定成意外死亡。該有的喪葬費，撫卹金一樣都不會少。但是這個數到底是多少，不是我們保衛科的事兒，你要去找廠領導，只有他們才能做主。”
易中海一臉為難：“可，可......。”
王野眉頭緊皺：“你在這兒，可，可，可，的有什麼用，現在領導們正在開會，你應該找關係去會議現場，等領導們定了基調，你再想說什麼都是放屁。”
易中海聽完王野的話，急忙告辭跑了出去。吳志強好奇的問道：“小野，你為什麼跟他說這個？”
王野無奈的搖頭道：“師父，今天那個賈張氏你也見過，那根本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今天這個易中海根本就不是想讓咱們給他辦成什麼事兒，他的目的是把我拉下水。”
“我跟這個易中海和賈東旭有點兒過節，這老東西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扣一個不幫忙的帽子。以後要是再有什麼衝突，他們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現在我給他指條路也算是幫了他和賈家，他要是敢跟我找事兒，我敢給他一個大耳瓜子。”
吳志強再次問道：“他真要給賈東旭跑烈士的稱號？”
王野一臉不屑：“師父，你覺得這老東西有那個本事嗎？不是我看不起他，這種事兒根本不是一般人能跑的下來的，他就是獅子大開口，為了討價還價。”
吳志強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開口：“那你小子說說他的底線是什麼？”
王野想都沒想：“還能是什麼，足夠的錢，一個工作名額。”
吳志強點點頭：“應該是這樣，那你說工廠會給嗎？”
王野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會給，而且給的還不會少。”
吳志強目光直直地看向王野：“為什麼？”
王野頭也不抬，一邊嚼著飯一邊含糊道：“還能為什麼，賈東旭他娘賈張氏唄，這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燈。師父，你就等著吧，未來一段時間咱們保衛科有的忙了，這老太太三天兩天會來廠裡鬧。只要不能滿足他們的胃口，會一直鬧下去。”
吳志強一拍桌子：“她敢，只要是她來鬧，我就把她抓起來。”
王野急忙阻止道：“師父，你可別亂來，那老太太真要是來鬧，你必須聽上面的指揮，不能有一點自作主張的行為。”
吳志強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我一個保衛科長這點兒權利都沒有？”
王野一拍腦門兒：“師父，這不是權利不權利的問題。就是退一萬步說，賈東旭死了，死在工廠裡。廠裡要是都委屈求全，咱們為什麼硬碰硬。”
“這樣對咱們有什麼好處？要是賈張氏真來鬧，廠裡那些老狐狸肯定希望有人能武力鎮壓住。然後再讓武力鎮壓的人背鍋，這樣他們既解決了問題，也能把自己摘乾淨。”
吳志強只是有點兒虎，又不是傻。王野說完他立刻就能想明白，“啪”的一聲把筷子摔在桌子上：“你說的這種情況，廠裡那些老混蛋絕對乾的出來。”
王野趕忙湊上前，語氣輕柔地安撫：“師父，咱就做好咱自己的事兒，今天這事兒回去我就告訴趙爺爺，有他看著，你不會吃虧的。”
吳志強先是點頭，緊接著瞪著王野質問道：“你個臭小子什麼意思，沒你趙爺爺看著我就得吃虧唄？”
王野都懶得搭理他，端起飯盒就往外走。後面還傳來吳志強的怒吼聲：“你個臭小子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
王野返回辦公室繼續吃飯，見王野進來，孫叔立馬湊上來：“小野，這次兄弟們都要謝謝你，大家都知道這次是沾了你的光。”
王野無所謂的擺擺手：“孫叔，自家兄弟不用這麼客氣，什麼就是沾我的光。兄弟們都是提心吊膽去的津門，就應該拿功勞。尤其是孫叔您，要不是您的訊息，咱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
“這要是較起真來，您可是我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按你這說法，我們是不是都要謝謝您呀？”
孫叔面露微笑，輕輕的拍著王野的肩膀：“你小子，就是說好聽的哄我。別人我不管，這份人情孫叔記下啦。”
辦公室裡其他幾個參加津門任務的都湊過來：“孫叔說的對，這份人情我們都記住啦。”
就在王野跟同事們客氣的時候，曹強湊了上來：“哥，下次有這種事兒能不能帶著我？”
王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哪兒都有你，給我滾蛋，以後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工廠巡邏。”
曹強委屈巴巴的低著頭：“哥，師父把我也安排在機動組了，我不用每天巡邏。”
王野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來，在唸名單兒的時候就有曹強。當時沒有注意，王野騰的一下站起來。眉頭緊皺著來到門房，一開門就問道：“師父，你怎麼把強子也安排進機動組啦？”
第236章 怎麼想起我的？
看見王野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吳志強滿頭黑線，後槽牙都咬的“咯咯”作響。想到自己剛娶的媳婦兒和跟了多年的師父，只能微微閉上眼睛壓下心頭的怒氣。
緩了好一會兒，長出一口氣：“不是我想把強子安排進機動組的，是他爹，曹黑子專門來找我，非得讓我鍛鍊鍛鍊這個傻小子。”
王野疑惑的問道：“曹叔，他是怎麼想的，強子也就是力氣大點兒，打打群架還行，要是碰上任務那是要拼命的。”
吳志強皺著眉頭：“我也和曹黑子說過，那王八蛋吃了秤砣鐵了心，非得讓強子鍛鍊。”
王野想了一下問道：“師父，強子槍法怎麼樣？”
吳志強臉色更加難看：“別提了，前幾天我讓他打了幾槍，沒有一槍上靶，我就沒見過這麼笨的兵。”
王野無奈道：“看樣子只能用笨辦法了。”
吳志強眼睛一亮，這個問題他都愁了好幾天：“什麼笨辦法？”
王野伸了個懶腰：“用子彈喂唄。”
吳志強一揮手，滿臉嫌棄：“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辦法，我能不知道用子彈喂呀，主要是哪兒有那麼多子彈，就強子這樣的得用多少子彈才能喂出來。”
王野聳聳肩：“這有什麼的，一百發不夠，就一千發。一千發不夠，就一萬發。”
吳志強一拍桌子：“你放屁呢，我這小小的保衛科，給強子弄一萬發子彈練習，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王野白了吳志強一眼：“放心吧，我也沒指望你。”
就在王野轉身走到門口時，猛地回頭一拍大腿：“不對，還真得指望你，強子得有個練槍的地兒。”
吳志強指著靶場：“這不是現成的地兒嗎，找什麼地方？”
王野一拍腦門兒：“師父，你就幫著找個地兒吧，咱這個靶場不行。”
不找個地方真的不行，王野手裡的子彈都不是正道來的。大部分是在東北的時候從土匪手裡搶的，這要是讓工廠的人知道，在靶場有人天天練槍。子彈的來源就是個大問題。
最後吳志強安排王野他們去兩公里外的一個廢棄廠房，那裡原本也是工廠的地方，只是在整合的過程中廢棄了。
看看時間王野直接返回辦公室，叫著曹強就往外走，給他指了那個廢棄廠房的位置，兩人分道揚鑣。王野在外面轉了一圈才進入廠房，從腳踏車上卸下一個箱子：“強子，這個箱子裡有1000發子彈。你未來的任務就一個，在這兒練槍。”
曹強開啟箱子問道：“都打完嗎？”
王野把手裡的三八大蓋遞給曹強：“一天最少200發，打不完不許吃飯。今天我在這兒看著你，從明天開始你自己過來。”
曹強眼神中只有清澈，其他的沒有再問，直接開始練習起來。王野就在曹強身後坐著，打完一梭子王野就指導兩句。王野也不在乎曹強水平怎麼樣，就這樣看著。
時間很快過去，王野看看錶：“強子，把子彈找個地方藏起來，從明天開始不論上不上班，每天必須來這裡練槍。剩下這些4天之內必須打完，聽見沒有？”
曹強重重的點點頭，王野再次囑咐道：“跟任何人都不許說練槍的事兒。”
曹強拍著胸脯保證道：“哥，你放心吧，我誰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