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王野也和氣的打著招呼：“柱子哥好，易大爺劉大爺好，賈大哥好。”
王野心想：“禮多人不怪嘛，現在對面的人又沒有惹自己，不管他們怎麼禽獸，只要不惹到自己身上，那就相安無事，真要惹到自己，嘿嘿，自己可不是菩薩心腸。”
眾人和王野打過招呼就往裡走，只有何雨柱繼續和王野閒聊，這也是因為王野叫他柱子哥，而不是傻柱。潛意識裡知道，王野還是對他有起碼的尊重。
何雨柱打量一下王野的著裝，好奇的問：“王野兄弟，你這是進保衛科了？”
王野：“柱子哥，這也是家裡人幫襯著找了份工作，我也不小了，也不能一天天的瞎逛啊！”
何雨柱點頭附和道：“對對，這有了工作，再找個媳婦兒，就能踏踏實實過日子了。到時候結婚辦酒席，找柱哥，柱哥肯定給你安排的妥妥的。”
王野痛快的說道：“好嘞！那就先謝謝柱子哥了。”
何雨柱拍了拍王野的胳膊：“以後打飯來三食堂，你柱哥在三食堂有面子，肯定沒人敢給你顛勺。”
王野趕緊道謝：“謝謝柱子哥，今天中午就去。”
又閒聊了幾句，眼看到點了，何雨柱才向食堂走去。
第18章震驚四座
見沒有人再進入，大門的欄杆放了下來。王野和趙爺爺就去吳志強的辦公室了。老遠就看見吳志強已經集合好隊伍正在訓話。吳志強看見王野到了對他擺擺手，王野緊走兩步站在吳志強身邊。
吳志強大聲的說：“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叫王野，以後和咱們就是一個戰壕的兄...嗯…同志了。”
吳志強剛要說兄弟覺得不對，趕緊改口說是同志，然後說：“王野說他槍法不錯，這是騾子是馬得拉出來溜溜。正好咱們也有段時間沒打靶了，每人五發子彈，領取裝備，出發靶場！”
吳志強帶著王野去庫房，挑了一把嶄新的三八大蓋，又給了他30發子彈，一行人集合去了靶場。靶場就在廠子邊上的空地上。
吳志強小聲的對王野說：“小子，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王野白了一眼吳志強：“師父，你前面吹牛的時候，咋沒想到我會不會後悔呀，你都說了我槍法不錯，我這麼懂事兒的徒弟，還能讓你的話打水漂呀”。
吳志強大聲宣佈：“王野先來，讓我們看看，大家呱唧呱唧！”
一陣掌聲後，王野上前兩步，一看靶子50米。王野舉槍射擊，連瞄準動作都沒有，一眾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籼么笮Α�
吳志強老臉一紅：“王野就是走火了，咱不要笑啊！”
王野對著吳志強大聲說：“科長，我沒有走火，你可以派人報靶了！”
吳志強看著王野堅定的目光，將信將疑的指著一個人說：“那個誰，你去取靶紙。”
一個歲數不大的小夥子，小跑著取回靶紙，眾人一看正中心十環，都很吃驚，對於保衛科來說，50米十環已經很不錯了。
王野並不滿足：“科長，我要打200米。”
吳志強只好命人擺了一個200米的靶子，見擺靶子的人回來，王野舉槍射擊，拉栓繼續，一連四槍，打完收工。吳志強看王野就像看怪物一樣，揮了揮手讓人把靶紙取回來，四槍40環，這回眾人倒吸口涼氣，這槍法就算在部隊都是神槍手了。
王野看了看吳志強，又看看不遠處的趙爺爺，好像是說“怎麼樣？不錯吧！”
趙爺爺點了點頭轉身走了。一個小時左右打靶結束，各隊都去各自的工作崗位了。
王野回到門房，趙爺爺喝著茶水對王野說：“你小子還真是個怪才，要不去當兵吧，肯定有出息！”
王野興致缺缺：“趙爺爺，我現在工作挺好的，而且現在是和平年代了，自從咱們在半島上打了漂亮國，短期內不會有大戰了，沒戰爭想立功太難了。我還是好好上我的班，給你、我爺爺奶奶、太爺爺養老才是正事兒。”
趙爺爺也沒堅持，隨口問：“會騎腳踏車嗎？”
“會呀，怎麼了？”
“你去你師父那裡騎腳踏車，回趟你爺爺家，把那套虎骨拿回來，我讓你師父去買輔藥，今天晚上就開始泡藥浴，你年齡畢竟到了，不能再耽誤時間。”
王野答應一聲就出門了，趙爺爺在後面喊：“叫吳志強過來！”
王野邊走邊答應，來到吳志強的辦公室，推門就進，看裡沒人直接說：“師父，趙爺爺叫你過去，還讓我騎你的腳踏車出去辦點事兒。”
吳志強出門指著門口的腳踏車：“會騎嗎？”
王野也不答話，騎上腳踏車就走。
吳志強趕緊跟上，邊走邊喊：“你慢點兒，我那是新車！”
王野才不回話呢，騎到門口，也不下車，對著門衛喊了聲：“趙爺爺，我先走了啊！”
趙爺爺囑咐了一聲慢點就沒後話了。
王野出了廠子，他肯定不會跑回爺爺家，那副虎骨正在他空間裡躺著呢！想起自己手裡沒什麼錢了，得去換點，去哪兒呢？雨露均霑，小孩兒才做選擇。
王野騎著腳踏車直奔食品廠，快到食品廠的時候，王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空間裡拿出一頭大野豬，得有一百七八十斤，裝進麻袋捆在後架上。
來到食品廠門口，對著門衛大爺說：“大爺，我找後勤周主任。”
大爺詢問了一番後，就叫人去通知周主任了。
沒一會兒，就見周主任小跑著就來到門口，氣都沒喘過來就開始唸叨：“小野呀，你可有日子沒來了，我還派人去你常釣魚的地方找過你呢！”
王野拿出煙，遞給周主任一顆，同時開口解釋：“周叔，前段時間回鄉下老家了，這不有了好東西就給你送過來了。”
周主任看了看車上的麻袋，趕緊說：“走走，先進去，咱細說。老張，以後我大侄子來了直接讓進。”
王野心裡想：“這大侄子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周主任是自己親叔呢！”
王野推著腳踏車跟著周主任來到食堂後門口，周主任對著屋裡喊：“老王，快出來快出來，順便再叫兩個人！”
接著王主任就跑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兩個小夥子。
看見王野，王主任的臉上立刻就堆滿了笑容：“小野呀，你王叔等的你好苦呀，我還以為你不來我們食品廠了呢！”
王野說：“哪能呢！王叔，你跟周叔這麼照顧我，這不，一有好東西就來了。”
王主任看著麻袋好奇的問：“這是……？”
周主任揮了揮手：“別在這兒說話，先抬屋裡去。”
王主任指揮著兩個年輕人抬著麻袋進入食堂後廚。
進入後廚開啟麻袋，不論周主任還是王主任，包括食堂裡的眾人都倒吸口涼氣。
周主任指著野豬，驚訝的問：“小野，這都送我們這兒了？”
王野抽著煙嬉皮笑臉：“周叔，你要是吃不下，我就分了它，你們要多少留多少。”
周主任趕緊說：“吃得下吃得下，怎麼可能吃不下。這要是進了廠子的肉，再從你周叔手裡飛了，工友們能吃了你周叔。”
周主任不等王野回話，就對王主任說：“老王，愣住幹啥，趕緊上稱，沒看見小野等著呢！”
王主任從愣神中緩了過來，馬上指揮著眾人上秤。
沒一會兒，王主任小跑過來回話：“老周，小野，一共173斤。”
周主任點點頭，看向王野：“老王，你指揮著趕緊把豬處理了。小野，走，跟叔去辦公室。”
周主任拉著王野就來到了辦公室，讓王野坐下後，周主任又是倒茶，又是遞煙的：“小野，你是不知道叔有多難，就屠宰廠那幫王八蛋，是真不給好臉色啊！你周叔去了三趟，就給了四十斤肉。你說說，這麼大的廠子，四十斤都不夠聞聞味兒的。還是你想著你周叔呀，這麼大的一頭豬，先想到給你周叔。這給工友們做兩頓葷的，誰不說你周叔好！”
王野笑呵呵的說：“周叔，咱也是將心比心嘛！你那麼照顧我，我有好東西肯定想著你啊！”
“行，小野講究，是個四九城的小爺們兒，叔也不讓你吃虧，現在外面賣四塊錢一斤，叔給你四塊五。”
王野知道周主任說的外面是鴿子市，王野擺擺手：“周叔不用，咱也四塊就行。”
“小野，周叔拿你當自己人，就直說了，上面也知道下面難，都給了自主採購權，只要不是計劃內的物資，各個單位各憑本事，價格上下浮動自己控制。只要不離譜，就是咱自己說了算。”
“周叔說行那就行，我就謝謝周叔了！”
“小野你看，一共173斤，每斤4塊5，一共778塊5，你是打算怎麼結算？”
王野來之前就想好了：“周叔，700給錢，剩下的給票啊，給東西啊，給糧食啊，什麼都行，你看著怎麼方便怎麼給就行。”
周主任說：“行，小野你在這兒喝著茶，等會兒，我去去就回。”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周主任拎著一個袋子，放在茶几上，一樣一樣拿出來。兩盒四九城老八件點心，兩袋奶粉，一桶麥乳精，兩個小面袋子，一個裡面是十斤大米，一個裡面是十斤白麵，還有兩小袋白糖。
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沓票據，那是各種票據都有，油票，布票，糖票等等。這還沒完，周主任又從小口袋裡掏出一張手錶票，單獨交給王野說：“這是我去廠長那兒專門要的，我看你也沒有手錶，你也不缺錢，這個正好。”
王野趕忙推辭：“周叔，這個就太貴重了。”
周主任把票往王野的手裡一塞：“這東西在領導手裡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在有的人手裡就是一張紙。”
王野也確實需要，也就沒過分推辭。拿完東西，周主任走到辦公桌前，開啟抽屜取出一沓錢，數出700，又在桌子底下拿出兩個盒子，還在桌子給王野寫了個人證明材料，別的好說，但是手錶票得開個證明，周主任記得王野的習慣，也就沒等著王野說就先給開了。
然後對著王野說：“小野，這兩盒龍井市面上沒有，算是周叔私人給你的。”
王野沒有接：“周叔，咱倆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吧？”
“小野，周叔就是杭州人，這東西在咱們這兒金貴，在我老家也就那樣，這是老家人捎來的，不值錢，也就是周叔的心意，你都說了咱們不用客氣，那你也就別客氣了。”
王野見周主任都這麼說了，也就收下了。
周主任繼續說：“小野，在周叔這歇會兒，一會兒中午了，就在廠裡吃，讓老王給弄倆菜，咱倆喝點兒。”
王野瞎話是張嘴就來：“周叔，今天是真沒時間，這野豬是我和村裡的獵人一起打的，人家還等著我回去呢。這要是耽誤久了，人家再以為我跑了，那就樂子大了。”
周主任：“行吧，你有正事兒叔也不攔你。下回有時間，一定嚐嚐我們食堂大廚的手藝。”
王野客氣道：“好嘞！周叔，咱來日方長。”
說完王野就拎著東西走了。
同樣的步驟，同樣的話，王野來到了罐頭廠，不同的是這回真沒走了。韓主任硬留下王野吃飯了。王野推辭不過，又是到了飯點了，王野就留下吃了一頓。還別說，罐頭廠的大廚手藝是真不錯。聽韓主任說，這個魯菜師傅原來是聚豐德的大廚。不知道真假，但是做的飯菜是真好吃。
在罐頭廠換的東西也不太一樣，水果罐頭十瓶，肉罐頭五瓶水果一袋，奶粉和麥乳精也給了，這個時代好像這兩樣是送禮的最佳選擇。還有兩袋白糖，這兩廠子是真不缺糖，也是，不論做罐頭還是做點心，都少不了糖。不一樣的是，韓主任給拿了一盒巧克力，這東西在國內可不多見。韓主任說這是廠長從商貿部要來的。因為罐頭廠出口的多，所以和商貿部比較熟。
真是貓有貓道鼠有鼠道。王野算是明白了，這些大廠子，手裡都有點兒自己廠子特有的稀缺物資。王野滿意的揹著袋子出了罐頭廠。
第19章練功
吃飽喝足，王野騎著腳踏車到了沒人的地方，把物資全部收入空間，時間還早，百貨商店走起，有了手錶票必須趕緊安排上，這一天天的不知道幾點是真的不習慣，王野都不知道多少次習慣性的看錶了。
現在四九城，如果在百貨商店還買不到東西，那也不用去別的地方了，在別的地方也找不到。進了商店，直奔手錶櫃檯，看著櫃檯裡品類不多的幾款手錶，王野也是鬱悶了，大上海很經典的品牌。
王野買表不像現在人一樣為了面子，王野知道現在有些手錶的升值空間很大的，大上海絕不在王野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為前世王野拿著撿破爛老頭，也就是吳志強的一塊大上海去賣，人家就給500塊，還說因為品相好，品相不好的百八十一塊兒。
王野在櫃檯裡看見了他認識品牌-勞力士，不是因為他有過，而是因為在後世勞力士太有名了，但是具體型號就不認識了。
櫃檯裡一位售貨員以為王野是隨便看看，並沒有招呼他，王野也不氣惱，習慣了現在售貨員的態度，不止他這樣，各行各業都一樣。你還不能跟人家吵吵，真要是敢吵吵，會有一大幫人過來教你做人。現在團結就是力量，可不只是一句口號，那是真的團結。
王野客氣的說：“大姐，麻煩您拿一下這塊手錶。”
售貨員聽見王野叫她大姐，那嘴都咧到耳根了。
“這孩子，我都這麼大歲數了，叫啥大姐，叫姨。”說著給王野拿出了那塊兒勞力士。
王野把表放在手腕上看了看：“姨，這是啥表，多少錢啊？”
售貨員熱情地說：“這是勞力士，我們叫它泡泡背。這表可不便宜，要四百三十塊呢！而且還要票。小夥子你是買表呀，還是閒逛呀？”
王野拿出手表票晃了晃：“姨，我是真買表，這不有工作了，家裡獎勵了一塊表。”
“呦，你爹真大方！”
王野逗著悶子說：“那是，我可是我爹的親兒子！”
一句話把售貨員逗樂了：“這孩子說話真逗，說的好像別人不是他爹的親兒子似的。你真要這表，其實大上海也不錯，才140，便宜多了。”
“不用，姨，我就要這個，您給開票吧！”
售貨員開完票，讓王野去另一個櫃檯交過錢，拿了手表迫不及待戴上，還前後反轉著手臂欣賞了一下：“謝謝姨，我再去逛逛，您忙著！”
售貨員笑笑點點頭。
王野一圈轉下來買了很多東西，油鹽醬醋，糖鹽茶酒，還把所有的布票棉花票用完了，棉花票是真不多，只有五斤，後世只夠做一床被子，現在兩床都有剩餘。
現在棉花是妥妥的軍用物資，管控很嚴。在鴿子市上連槍都有賣的，就是沒有賣棉花的。不是沒人想賣，是真的不夠，家家戶戶都不夠，不看看就是最高的幾位首長，一件棉大衣都穿好些年呢！
看了看新買的手錶，快四點了，王野出了百貨大樓。騎上腳踏車一路回到軋鋼廠，再快進工廠時，把後面的麻袋換成了裝虎骨的。
進入門房，趙爺爺還在看那張報紙，王野調笑道：“趙爺爺，你這報紙有啥看的，都看了多少遍了！”
趙爺爺沒好氣的說：“你懂個屁！這是學習D的思想，要進步！讓你拿的東西拿到了嗎？”
王野開啟麻袋：“趙爺爺，你看看品質咋樣？”
趙爺爺拿出一塊聞了味，又用指甲掐了一下說：“不錯不錯，成年虎。”
趙爺爺指著旁邊的麻袋說：“這是你師父買回來的輔藥，還有煎藥的工具，一會兒下班讓你爹幫忙一起揹回去。”
王野問：“趙爺爺，這虎骨你和師父有用嗎？要不要分給師父一部分？”
趙爺爺搖頭：“沒用的，我和你師父的身體是需要修復，虎骨是為了鍛鍊筋骨的，對我們不光無益反而有害。”
沒一會兒就下班了，王野等到王鐵柱和劉叔，跟趙爺爺一起往家走。快到衚衕口時，看見何雨柱一行人，何雨柱快走兩步，走到王野跟前說：“王野兄弟，中午咋沒去食堂呀？我等了你一中午。”
王野這才想起，早上上班時說去三食堂找何雨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