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沒錯就是審訊室，現在的保衛科權力可是很大的。廠裡的大事小情都能過問，小到打架鬥毆小偷小摸，大到緝拿特務打擊犯罪全都可以管。
到了保衛科長辦公室錢科長開門就進一聲大喝：“老吳，幹嘛呢，一天天就你閒！”
王野跟著進入辦公室就看見一個人報紙蓋在臉上，腳翹在辦公桌上，正在呼呼大睡。
因為錢主任的一聲大喝睡覺的男人差點掉在地上。坐穩身子張嘴就罵：“你個錢四眼兒，沒事兒來我這兒幹嘛。”
“這不是有人安排進你們保衛科，我給你送過來”
吳姓男人想了一下想起師傅說的給自己找的徒弟頓時來了興趣：“哦哦哦，想起來了，你就是我師傅說的小野吧”。吳姓男人看著王野說道。
王野看見這個男人立刻就想起了前世教自己八極拳的老頭，王野心裡彷彿一萬隻草泥馬跑過，王野心想：“這踏馬也太巧了吧，前世的老頭在這兒呢？這也不對呀，現在老頭就當科長了，這要是再過個三十年，就算混三十年日子也不會想後世那樣落魄呀。”
“這踏馬到底是我這隻小蝴蝶扇的，還是以後會有變故。這踏馬前世也沒問呀。要是有什麼變故，要是知道也可以提前避免一下。擦，可以重新穿一次嗎。”
“喂喂喂，小子，想啥呢。”在吳科長的叫聲中王野回過神來。吳科長：“小子，是不是被我的氣質嚇到了”。王野回過神後也不糾結了笑著說“吳叔，我先問問，說實話捱打不？”
吳科長：“你個臭小子果然和我師傅說的一樣。”王野好奇的問：“吳叔，趙爺爺咋說我的？”吳科長沒好氣的說：“去去去，你自己問去，我要是背後講道師傅肯定少不了一頓打。”
錢科長疑惑的問：“等會兒，等會兒，你們認識？”吳科長解釋道：“這小子和我師父一個院的，行了老錢你去忙吧，我帶這小子去我師傅那兒打個招呼。”
錢科長：“老吳，你踏馬就這麼卸磨殺....呸，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呀。”吳科長：“咋滴送個人過來我還得請你喝一頓唄？”
錢科長：“我踏馬好歹是個科長，要不是咱的關係，送個人用我這個科長親自來呀？”。
王野趕緊說：“錢科長，沒事兒我去您辦公室玩，您可不能轟我呦”。
錢科長：“看看人家小王多會說話呀，你呀都多餘長一張嘴，哼。小王呀沒事兒來錢叔辦公室，我哪兒有茶，有煙，管夠。”王野也就坡下驢的叫著：“謝謝錢叔了，以後錢叔叫我小野就行”。錢科長嗯了一聲就走了。理都沒理吳科長。
吳科長一臉疑惑的問王野：“小子，你和老錢原來認識？”王野：“不認識呀”吳科長疑惑的說：“不認識你們聊得這麼好”
王野說：“這不是今天認識了嗎”。吳科長問道：“今天剛認識就可以這麼熟了？”王野說反問道：“今天剛認識不能這麼熟嗎？”
沒兩句吳科長就被問懵了。撓著頭說：“你是不是繞我呢？”王野強忍著笑說：“吳叔，你說什麼呢我怎麼繞你了，對了我和趙爺爺一起來的工廠，現在趙爺爺應該在等咱們吧？”王野趕緊轉移話題。
吳科長趕緊說：“對對對，走走趕緊去找我師父”。說著就拉著王野往門房處快步走去。
到了門房趙爺爺正在看著一張報紙，王野也不明白，就現在的報紙連個標點符號都不可信，有什麼好看的吳科長喊道：“師父，王野來了。”趙爺爺沒好氣的罵道：“TMD來了你就帶進來唄，你嚎個屁呀。”
吳科長走到桌前，拿起茶缸子兩口就把缸子裡的水喝完了。趙爺爺一巴掌就打了過去：“你個混蛋玩意兒就不能喝飽了再來呀。”
吳科長咧著大嘴說：“沒事兒師傅，我不嫌你髒。”趙爺爺氣的指著吳科長：“我嫌你髒。”看著兩人的對話。王野覺得趙爺爺對這個徒弟的評價不對，這哪兒是跳脫呀，這踏馬是虎呀。
趙爺爺緩了口氣說：“小野，他叫吳志強，部隊退下來的。以後你在廠裡就叫他吳叔，吳科長都行。拜師的事兒晚上回去叫上你父母咱再說。”
趙爺爺轉頭對吳志強說：“志強，王野就是你掛名的徒弟，不用你教，我親自教你要是敢瞎教腿給你打折。”吳志強也沒有多說，看來之前趙爺爺已經透過氣了。
吳志強說：“那師傅，小野工作咋安排。”趙爺爺對著王野說：“小野你有什麼想法？”
王野說：“趙爺爺，我還不知道保衛科都幹什麼呢。”趙爺爺說：“志強，你給小野介紹介紹。”
吳志強說：“咱保衛科主要分三部分，一部分負責廠子的巡邏，這部分人最多分為三隊，一部分負責四個大門的進出登記，還有一部分是要陪同出廠公幹的包括車隊出門。這一部分也會隨機抽調另外兩部分的人。”
王野聽完，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呀，這介紹的是保衛科嗎，這工作是保安吧，看大門，巡邏，出門護衛。這踏馬就是保安。
前世60歲當保安，王野這16歲就當保安少走四十四年彎路。王野苦笑著說：“吳叔，我還是看大門吧，有啥事兒你叫我，要是有陪車隊出門，還是去好地方的你就叫我。”
這能陪著車隊出門還是好事兒的，可以夾帶點私貨，這都是潛規則。要不駕駛員這八大員之一的稱號也不是白叫的。
吳志強看著趙爺爺。趙爺爺問王野：“小野你待遇咋樣。”王野自豪的說：“趙爺爺我是23級。”
這下連吳志強都吃驚了。現在是和平年代了，一個16歲的副排級確實挺不可思議的。王志強也沒有追問，他雖然虎但不傻呀。
吳志強說道：“師父，一個23級的辦事員看大門不合適吧。”趙爺爺無所謂的說：“那有什麼不合適的，我還拿13級呢我也看大門呀。”
這回輪到王野吃驚了，這趙爺爺是13級，這個級別可是很高了。軋鋼廠的廠長才12級。
趙爺爺看出了王野的吃驚解釋道：“我當時的部隊比較特殊，我又無兒無女孤寡老頭子一個，有個養老的地方就行了。”王野哦了一聲也沒有追問。
趙爺爺滿意的笑了一下對著吳志強說“志強，你帶小野去把衣服和裝備領一下，看看有沒有好點的短槍了，要是沒有我去想辦法。”
吳志強說：“師父，這點兒小事兒還用您老操心呀，倉庫裡還有一把馬牌兒擼子，是去年抓特務時繳獲的。”
王野說道：“吳叔，就沒有威力大的呀？這是娘們兒用的。”吳志強沒好氣的說：“嘿你個小兔崽子，你還挑上了。你知道這把槍多少人惦記嗎。”王野不屑的說：“別人惦記不惦記我不管，我不稀罕。”
王野也是有自己的考慮的，一個是太顯眼了，再一個是真的不喜歡，這種手槍最大的優點是隱蔽性好，這點王野也不需要呀。王野有空間想隱蔽就是藏一把重機槍別人都看不見。
吳志強沒好氣的說：“還有幾把大黑星，你要不。”這把槍王野真的知道在後世的黑幫電影中這把大黑星可算是大放異彩。王野興奮的說：“行就它了。”趙爺爺看著王野說不出的滿意。吳志強：“走我帶你去拿裝備。”
在去倉庫的路上，王野問：“吳叔，咱有56班嗎？”吳志強說：“想啥呢咱這兒只有三八大蓋，56半部隊都不夠哪輪得到咱們。”
王野失望的說：“那吳叔咱的火力也不行呀。”吳志強說：“火力不行，咱這兒有兩挺捷克式，還有一門迫擊炮，你說火力夠不夠？”
這回王野驚了：“啥還有迫擊炮？”吳志強不屑的說：“這有啥的，早幾年咱這兒還有重機槍呢。”
這回王野不覺得是保安了，在後世拿個電棍都是大殺傷性武器，這裝備王野也是無語了。到了倉庫王野拿到武器和武裝袋，在挑衣服時拿了一身合適的衣服。
吳志強就問了：“你娘沒跟你說要挑大一點兒的衣服嗎？”王野疑惑的問：“我為啥要挑大一號的衣服。”
吳志強說：“你這年齡還長身體呢，過不了半年就不合身了。”王野不屑的說：“吳叔過半年就冬天了，咱不發冬裝嗎？”
吳志強：“發呀，那你明年不就更不能穿了嗎？”王野不要臉的說：“吳叔就咱這關係，我不說再拿一套，我換一套大點的總不會不行吧？”
吳志強想了想沒毛病呀可是不甘心就繼續說：“那你拿個大的回去了讓你娘改小點兒省出來的步也可以給你弟弟做件衣服要。”
王野說道：“吳叔，你看看就我這身高就算選最大的那個，剩下的布一塊兒接一塊夠給我弟弟做一件褲衩不？”
吳志強看了看又想了想不說話了。王野繼續說：“吳叔等我發了工資，給我娘扯上十尺八尺的布，那不什麼都有了。”
吳志強沒好氣的說：“你小子就不是個過日子的貨。”王野沒有回話，他總不能說，老子有掛，真要想要布，往棉紡廠送去一頭野豬多少布換不來呀。
吳志強帶著王野回到門房，趙爺爺還在看報紙。吳志強說：“師父辦好了。”趙爺爺看都沒看吳志強對王野說：“小野，你先回家明天才用正式上班。”
王野說：“好嘞趙爺爺。那我回家準備準備，等著您和吳叔”。趙爺爺：“嗯，你先去吧”王野蹦蹦跳跳出了門衛室。
回到家，秦婉正在焦急的等著。看到王野進門趕緊迎上去問：“小野，怎麼樣順利嗎？”王野：“娘放心，已經搞定了，定了23級工資。”
秦婉吃驚的說：“這是幹部崗呀，我家大兒子以後要當官呀。”王野說道：“娘，不要想了，幾年之內我是不會升官的，年齡太小了。再說了這話要是讓外人知道會抓小辮子的。”秦婉點點說道：“這每個月50塊錢的工資也很好呀。”
王野一臉欠揍的表情：“娘，低調低調”。秦婉笑罵道：“臭小子滾蛋。”王野說道：“娘今天趙爺爺會說我拜師的事兒。”
秦婉鄭重的說道：“嗯，這是大事兒，是不是有很多講究呀，需要準備什麼嗎？”王野說：“娘趙爺爺說了，現在不要太張揚，影響不好，咱自己人吃頓飯，走走形式就行。”
第17章拜師
一下午王野都在忙裡忙外，準備吃食，打掃衛生。其實在內心深處，王野是很重視這次拜師的。因為這是王野和前世的牽絆。在王野的內心很懷念撿破爛的老頭，想報答他的養育之恩。
紅燒兔肉，一鍋豬肉燉粉條，燉了一隻野雞，再加上兩個素菜，這一桌在當下非常豐盛了。王野還專門買了兩瓶汾酒。這酒已經相當有排面了。王野也想買茅臺，但怕太張揚了。
一晃而過，一下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了6點多鐘，王鐵柱、趙爺爺、吳叔和劉叔一起回來了。王野把三人都叫進家裡，前後腳，李叔也回家了，一樣來到王爺家。在所有人落座，王野站在王鐵柱身後，這算是王野少有的正經的時候。
趙爺爺先開口說話了：“今天把各位鄰居叫來，是為了王野的事情，各位也是老鄰居了，今天的事兒就是讓各位做個見證。老頭子會點莊稼把式，同時又和王野小子有緣。今兒就讓我徒弟收王野入門。”吳志強起身抱拳。
趙爺爺點點頭，示意吳志強坐下，繼續說：“咱們新時代新氣象，也不搞原來亂七八糟的禮節了，王野，來來來。”
王野上前畢恭畢敬的站在堂屋正中。
趙爺爺面色鄭重：“小野，咱這一門沒有什麼規矩，就一條，莫要傷天害理。”
王野有樣學樣的抱拳深鞠躬：“謹記趙爺爺教誨！”
趙爺爺欣慰一笑：“給你師傅敬杯茶，咱就算是禮成了。”
秦婉遞給王野一杯茶，王野分別給師父和趙爺爺敬茶。
在李叔劉叔的恭賀後，王鐵柱招呼眾人入座。眾人看著王野和秦婉一盤一盤的上菜。
李偉調侃：“王哥，你家這拜師宴可夠豐盛的呀！”
劉叔也附和道：“是呀！王哥，這一頓一般人家過年都吃不上呀！”
王鐵柱嘿嘿笑著說：“這可和我沒關係，這都是小野自己準備的。”
李偉說：“嚯！原來滿院子亂跑的臭小子，現在長大了。”
王野一臉的壞笑：“李叔，我都16了，能不大嗎，我可聽我李嬸說，你和我李嬸16都搞物件了。”
李偉倆眼一瞪：“嘿，你個臭小子，膽肥了啊！連你李叔都敢調笑了是吧？”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到了八點多，眾人才散去。王野跟著趙爺爺回到他的小屋。趙爺爺坐在炕頭上，王野坐在凳子上。
趙爺爺一臉正色：“我是八極門第七代傳人，咱這一脈早年人數挺多，分支也就很多，就是海那邊也有分支。但是其他分支只得其形，不得其意。”
趙爺爺頓了一下繼續說：“有一句話是十年太極不出門，一年八極打死人，這句話一個是說八極殺傷力大，也是說八極入門容易。八極入門雖容易，想練到極致就難了。”
“江湖上把練功的境界分為入門，明勁，暗勁和化勁。化勁的境界我沒見過，但是早年我沒受傷前，曾經摸到了化勁的門檻兒。造化弄人啊！九死一生，境界也發揮不出來了。”
“你師父原來是暗勁中期，也算是可造之材。現在只能發揮出明勁高層的實力了。我們這種身帶暗傷的不能拼命，都得壓制境界。真要是全力以赴，也是曇花一現。”
王野疑惑的問：“那趙爺爺，我是什麼境界。”
趙爺爺毫不吝嗇誇獎：“你也算個異類，現在應該是明勁初期了。能這麼短時間裡度過入門，自己摸索進入明勁期，說明你悟性很高。”
“再加上你的體質也特殊，又有你老家的爺爺給的藥丸，綜合起來也就合理了，這都是機緣。只要你不出意外，說不定真有一天可以進入化勁期。”
王野詢問道：“趙爺爺，你和師傅的暗傷就沒辦法嗎？”
趙爺爺無奈的嘆氣：“難呀！我有幾個朋友也是杏林高手，都看過了，穩住不惡化就極為不易了。你別看我工資高，這些年也沒存下什麼錢，全都搭在我和你師父身上了。”
王野也沒有繼續追問，但是把這件事兒記在心裡了。平時留意下有沒有希望。實在不行就自己學中醫。就自己那學習能力，相信會有希望的。
趙爺爺從牆上的一塊兒磚後面拿出了一個油紙包，遞給王野說：“這是八極拳的拳譜，你先回去好好看看，書裡夾著一張配方，那是咱們這一門輔助練功的藥浴配方，我旁邊的小屋子是給你準備的練功房，有一個浴缸，是給你泡藥浴用的。”
“咱這個方子需要虎骨，這東西不太好找。什麼時候有車隊去東北，讓你師傅帶你去一趟，看看能不能買到。”
王野眼前一亮，吞吞吐吐的說：“那個那個......趙爺爺，我這兒有一套虎骨。”
趙爺爺吃驚的看著王野說：“你哪兒來的這東西。”
王野磕磕絆絆的說：“那個，回老家去山裡打獵，打的，不敢跟家裡人說。放在我三爺爺家了。”
趙爺爺氣壞了：“你個小兔崽子，膽子是真大，那是老虎呀！”
王野嬉皮笑臉的說：“趙爺爺，那次也是巧合，老遠看見它在那兒趴著，那我能放過它。我對我的槍法還是很自信的。”王
野半真半假的解釋，真的是王野開槍打死的老虎，假的是老虎偷襲他，不是他偷襲老虎。
趙爺爺拍了一下王野的腦袋：“你自信個屁，你才摸了幾天槍呀！”
王野不服氣的說：“真的，趙爺爺，我現在的槍法可好了，200米內指哪兒打哪兒，不信明天讓我師傅帶我去試試。”
趙爺爺嚴肅的說：“那就試試，要是你吹牛，以後不許上山了。”
又閒聊了一會兒，王野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躺在炕上，王野心神進入空間，看著生長旺盛的農作物，再有幾天就可以收穫了。到那時就可以糧食自由了，再也不用天天吃棒子麵了。
王野又想到，不能直接往外拿這麼多糧食呀！那不得把家人嚇壞了。得給空間裡的糧食洗白，王野也是鬱悶了，眼看著就要有成堆的糧食了，還不敢明目張膽吃。
王野應該給穿越大軍的前輩們丟人了，人家不是腰纏萬貫就是妻妾成群，不是權傾天下就是財富自由。王野呢，有錢嗎？有錢，那一大堆的黃金早就可以財富自由了。
可自由的不是時候呀！自由在二十年後，這多尷尬。前世小品裡說，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人死了錢沒花了，對於王野說，這都不夠痛苦，因為他前世經歷過了。最痛苦的是，人活著，很有錢，可踏馬花不出去啊！
王野心想：“現在自己身手也過得去了，還有手槍防身，應該可以去鴿子市逛逛了，最不濟也能給空間的產物找個出處。而且還不能偷摸去，必須和父母明說，剛開始他們會很擔心，去幾次也就習慣了。到時候再讓趙爺爺給自己實力背書，完美。”王野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秦婉就叫醒王野，吃過早飯，在王笑笑依依不捨的目光下，王野父子和劉叔、趙爺爺一起去上班了。一身筆挺合身的軍裝（現在保衛科都是穿軍裝的），手槍別在腰上，現在王野雖然仍舊不高，但清秀的五官加上紅潤的面龐，炯炯有神的神態，純純帥小夥一枚。雖然比不上後世的愛豆，但在這個時代也算是鶴立雞群了。
走在去工廠的路上，這大姑娘小媳婦，尤其是一些老孃們兒，瞄著王野竊竊私語，那天聊的，赤裸裸，明晃晃。沒多遠碰見了昨天遇見的大娘，王野想起她是後勤部的。
大娘看見王野一行人，湊了過來。滿臉笑容的說：“呦，這不是咱們新同志嘛！”大娘拿著王野昨天的話調笑著王野。
“大娘真巧呀！今天又遇到了。”
“我家你大爺姓韓，你叫我韓大娘就行。”
“韓大娘好，你叫我王野就行，我在咱廠保衛科，在廠子裡誰要是跟你扎刺兒，你就去找我，我給你去削他們。”
韓大娘對周圍的婦女說：“誒呦喂，聽見沒！以後我在保衛科也是有人的了。”
韓大娘接著又對王野說：“你大娘可沒人敢欺負我，誰敢跟我扎刺，我撓他個面臉花，倒是你白白嫩嫩的，要是有不聽你話的就去找大娘，就這廠子裡，還沒我不敢撓的人呢！”
王野看著韓大娘那有些發黑的指甲，不由得後背直涼。這時代的正式工那真是鐵飯碗，廠裡的領導拿工人是真沒辦法，現在不能扣工資，不能辭退。只能批評教育，最多就是把人調整到最累最髒的崗位上。
這其中又是關係套關係，人情套人情，沒多久又能恢復正常。現在最多的就是聽見哪個工人和領導吵起來了。再加上韓大娘在後勤部，那真是鐵飯碗鑲金邊。王野心想，這韓大娘家那口子一定是個領導 。
邊走邊說，沒一會兒就到了軋鋼廠。師傅吳志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見趙爺爺和王野一眾人趕緊迎上去說：“師父，一會兒到點關了門，我就帶著小野去和科裡的人認識一下。”
趙爺爺說：“等會兒關了門，帶隊去靶場，小野這孩子說他槍法不錯，我看看。要是這小子吹牛，以後就不許他上山打獵了。”
吳志強對著王野說：“小子，靠譜不？這要是全都去了你一槍都上不了靶，可丟人呀！”
王野拍著胸脯保證道：“吳叔，放心吧絕對給你長臉。”吳志強應了一聲和趙爺爺打了聲招呼就回辦公室了。
王野站在大門口看著陸續進來的工人，充滿了新奇。沒一會兒就看見熟人了。對門的易中海，劉海中，何雨柱和賈東旭。
何雨柱看見王野率先開口：“呦！這不是對門王師傅家的大小子王野嗎，這是來廠子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