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60帶著空間當保安 第109章

作者:六界無好人

第187章 真熱鬧

  聽到可以拍照,最開心的就是王江河了,他以為今天只是來天安門玩兒,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這要是去了學校,跟同學們說自己在天安門拍了張照片,他們不知道會多羨慕。

  經過半個多小時的排隊,終於輪到王野一家。以天安門城樓為背景,一家人站好。秦婉抱著王笑笑站在中間,王野和王鐵柱站在兩邊,王江河站在前面。

  王野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對於一個後世人,拍照對於他來說太過於平常。同樣不緊張的就是王笑笑,原因也很簡單,不知者不畏,她都不知道在幹什麼,怎麼可能緊張。

  秦婉,王鐵柱和王江河三人可就緊張的不行,連笑容都顯得僵硬。站在旁邊的王野,都能感覺到秦婉有些輕微的顫抖。王野輕輕的將手搭在秦婉的肩膀上,投來鼓勵的笑容。

  感到大兒子鼓勵的秦婉,瞬間不再緊張,轉頭看了看王野。隨著攝影師一句:“來,準備好啊,看這邊,別眨眼”

  一家人迅速將目光聚焦鏡頭,“咔嚓”一聲,這溫馨的瞬間被定格,成為多年後一家人依舊會反覆回味的珍貴記憶。

  攝影師招呼一聲:“好了。”

  秦婉疑惑的問道:“這就可以了?”

  王野從秦婉懷中接過王笑笑:“爹,娘,你倆再拍一下。”

  秦婉擺著手拒絕道:“我倆拍什麼照,都這麼大歲數了,多難為情啊。”

  王野走上前,輕輕拉住秦婉的胳膊,軟磨硬泡道“娘,你和爹結婚都這麼多年了,連張結婚照都沒有,今天就當是拍結婚照。爹,你說對不對。”

  王鐵柱重重的點頭:“孩兒他娘,小野說的對。”

  說完王野推著秦婉和王鐵柱站在一起,他則跑向攝影師方向,站在旁邊指揮道:“爹,你和娘離那麼遠幹什麼,離近點。對對,手手,手搭在我娘肩膀上。爹,你咋那麼笨啊。”

  說完把王笑笑放在地上,小跑著來到王鐵柱身邊,手把手的給他倆擺好姿勢。這個姿勢在後世可能很保守,但是對於現在的人已經是開放的極點了。

  跑回攝影師位置的王野,看見不論是攝影師,還是排隊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王野的臉皮才不在乎這種注視呢,雙手抱拳:“對不住,對不住,我爹孃第一次拍照有些緊張,耽誤大家時間了。”

  眾人眼中全是好奇,有的人還跟同伴嘀咕:“嘿,瞧這孩子真有意思,還給爹孃擺姿勢,你別說,這姿勢還挺好。”

  攝影師笑著催促道:“準備好了,看這裡,要拍啦。”

  終於,隨著“咔嚓”一聲,照片拍完了。秦婉和王鐵柱也趕緊分開,來到王野身邊,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旁邊的王江河,拉著輕輕的拉了一下王野的衣角,怯生生的問道:“大哥,我可以再拍一張嗎?”

  他的小心思王野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有一張自己的獨照,他就可以拿著去學校跟人顯擺。秦婉可不是慣孩子的家長,皺著眉頭就要訓斥。王野挪了半步擋在秦婉和王江河中間:“趕緊,站過去。”

  王江河小跑著來到指定位置,當著這麼多外人,秦婉也不好意思訓斥王野。只能任由兄弟兩個折騰。王江河拍完後,王野把小丫頭放到自己脖子上,也來到拍照位置:“師傅,再給我們拍一張。”

  王野筆直的站在指定位置,王笑笑穩穩的坐在他的脖子上。王野雙手緊緊的握住小丫頭的小手,手臂向兩側展開。認為在跟自己玩兒鬧的小丫頭“咯咯”的笑著,兩隻小腳不停的前後晃動。

  攝影師沒有沒有像剛才那樣喊“準備”,而是直接抓住了這充滿童趣的畫面。

  拍完照的兄妹倆,晃晃悠悠的回到攝影師旁邊:“師傅,多少錢,什麼時候可以拿照片。”

  站在旁邊的一位中年女人熱情地接過話茬:“小兄弟,你們一共拍了4張,8塊錢。照片的話得一週後才能拿,今天拍照的人有點兒多。”

  王野從兜裡拿出一張大黑十遞給女人,接過錢後,女人開好小票,把小票和兩塊錢遞給王野:“這是證明,一週後拿著去上面寫的這個地址取照片。”

  王野小心接過小票,仔細看了看,鄭重地將其摺好放進衣兜,笑著衝女人點頭道謝:“行嘞,謝謝您。”

  說完領著一家向腳踏車停放處走去,王江河在王野身邊不停的講述著拍照的感覺,秦婉和王鐵柱跟在後面依舊在心疼那八塊錢。

  回到家,在院子裡碰見正在幹活兒的李嬸,劉嬸。秦婉三兩步湊上去,李嬸看著從外面回來的一家人,好奇的問道:“嫂子,你們一家這是幹什麼去了?”

  秦婉滿臉得意的回應道:“還不是小野,非得叫著我和他爹去天安門轉轉,你說轉轉就轉轉唄,還非得照相,就咱們這歲數,照相不是浪費錢嗎?”

  在天安門都沒有害羞的王野,聽著秦婉的顯擺有些臉紅,抱著小丫頭往屋裡走去。王鐵柱也搖著頭跟了上去,李嬸劉嬸兩人絲毫沒有尷尬,而是滿臉羨慕。

  過了好一會兒秦婉才得意洋洋的進門,王野調笑道:“娘,看你的樣子挺高興啊?”

  秦婉哪能不知道這是兒子調侃呢,“哼”了一聲轉身去了廚房。晚飯過後,王野正在門口陪著小丫頭玩兒,就看見對門的許大茂跑了出來,緊接著何雨柱罵罵咧咧的在後面追。王野趕緊喊道:“柱子哥,別追了。”

  回頭一看是王野,又看看跑遠的許大茂,滿臉疑惑的來到王野身邊:“兄弟,你叫住我幹嘛?”

  王野好奇的問道:“柱子哥,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兒?還追到街上來了。”

  何雨柱氣呼呼的解釋道:“今天在公園,這孫子碰見了我和小娥。上去就罵我,這我能慣著他,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這孫子爬起起來就跑。小娥拉著我就沒去追他。”

  “誰知道這孫子回來就砸了我家玻璃,我去找他賠償,他還跟我橫。上去我就要揍他,誰知道這小子跟個泥鰍似的,這不就追出來了。”

  王野拍著何雨柱的肩膀:“柱子哥,揍人就沒必要了,但是玻璃得賠,你們院裡不是有什麼全院兒大會嗎。這砸玻璃往小了說不是個事兒,往大了說那可是破壞人民財產。你們那一,二,三大爺要是不管,你就去街道連他們一起告。”

  何雨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能行嗎?早些年我也砸過鄰居家玻璃。”

  王野一拍腦門兒:“柱子哥,原來你小時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何雨柱長嘆口氣:“能有什麼辦法,家裡就我和雨水倆人,要是不兇一點兒,得讓人欺負死。”

  王野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放心吧,一定行,一會兒我也去看熱鬧。”

  何雨柱站起來,下定決心般:“行,我這就去找人。”

  說完就要返回院子,剛走出去兩步,又猛地回頭:“兄弟,你不會是想看熱鬧吧?”

  王野強忍著笑意“嘖”了一聲:“柱子哥,我怎麼是要看熱鬧呢,我這不是怕你把許大茂打出個好歹,再給你自己找麻煩。”

  何雨柱長長的“哦”了一聲:“你說的有道理,今天小娥還跟我說不讓我隨便動手,萬一打重了得蹲大獄。”

  王野一本正經的強調道:“是吧,我和曉娥姐都是為了你好。”

  何雨柱重重的點頭:“嗯,你倆都這麼說應該沒錯。謝謝啊,兄弟。”

  說完轉身進了院子,看見何雨柱走遠,王野再也忍不住了,“噗呲”一聲笑起來。前面時王野能忍得住,最後那聲“謝謝啊”。王野實在忍不住了,和當年春晚上賣柺那位一模一樣。

  坐在旁邊的趙爺爺輕輕的打在王野的後腦上:“你個臭小子,還為人家好,你就是想看熱鬧。”

  王野止住笑聲:“趙爺爺,我真是為了柱子哥好,他現在正在氣頭上,下手沒個輕重,為了兩塊玻璃真把許大茂打出個好歹,太不值當了。”

  趙爺爺一副不信的表情看著王野,沒辦法王野只好承認:“那個,那個看熱鬧只是順便的。”

  趙爺爺伸手點著王野的腦袋:“你就是閒的。”

  王野嘿嘿笑著也不辯解,真要說起來,王野確實不想何雨柱去打許大茂。雖說原劇中,何雨柱經常打鬧,也沒出過什麼大問題,基本上都是開大會賠償。

  但是從王野改變了何雨柱的人生軌跡後,他就不敢任其發展了,誰知道蝴蝶的翅膀會不會造成一場海嘯。萬一何雨柱失手把許大茂打死,他這輩子就毀了。

  沒一會兒就看見劉海忠的兒子劉光福從院中跑出來,又過了十幾分鍾劉光福跟著許大茂返回院子。王野看著兩人進去後,也悄悄的跟了進去,院子中裡三圈外三圈圍滿了人。

  這個院子開大會已經成了街坊們必看的節目,每一次都是人滿為患,王野一點點的擠進到最前面。

  這時已經擺開了架勢,一張桌子周圍坐著三位大爺: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何雨柱和許大茂一人一個凳子面對面坐在距離桌子一米多的位置。

第188章 我偏袒了嗎

  看著人齊了,劉海忠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領導味兒十足。清了清嗓子,雙手虛壓:“大家都靜一靜,今天叫大家過來,是因為咱們院子裡發生了一起十分惡劣的事件,咱們這四合院,一直以來講究的就是鄰里和睦、互助友愛,可如今呢,出了個破壞規矩、擾亂秩序的行為!”

  “許大茂,竟然把何雨柱家的玻璃給砸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這是對我們大院和諧氛圍的公然挑釁,是對鄰里關係的嚴重破壞!”

  “我們生活在這一個院子裡,就得守這院子裡的規矩。今天開這個會,就是要嚴肅處理這件事,給大家一個交代,也給某些人一個深刻的教訓,讓往後再沒人敢犯這種錯誤!”

  就在劉海忠還要侃侃而談時,坐在中間的易中海眉頭越皺越緊,眼瞅著就要發飆。手指微曲在桌子上敲擊:“他二大爺,事情還沒問呢,不要輕易下結論,咱們先聽聽何雨柱和許大茂怎麼說。”

  劉海忠覺得被落了面子,氣呼呼的坐下。易中海嘴角上揚,一本正經的問道:“何雨柱,你說許大茂砸了你家玻璃,有沒有證據?”

  站在人群中的王野微微皺眉,易中海這話明顯就是偏袒許大茂,這個時代又沒有監控,從哪裡找證據去。正常情況應該問有沒有證人。

  何雨柱站起來:“一大爺,證據我是沒有。但是剛才許大茂這孫子自己承認了,不信你可以問一大媽,他應該聽的見。不止一大媽,院子裡還有好幾個人,是不是賈家嫂子?”

  何雨柱看向秦淮茹,後者低下頭沒有說話。易中海轉頭問道:“許大茂,你承認砸了何雨柱家的玻璃嗎?”

  許大茂梗著脖子:“承認,為什麼不承認,他是活該。”

  易中海追問道:“你為什麼砸他家玻璃?”

  許大茂一臉委屈:“一大爺,你得給我做主啊,這傻柱太不是東西......。”

  不等許大茂繼續說,何雨柱上去就抓住他的脖領子,惡狠狠的威脅道:“許大茂,我說過誰再叫我傻柱我跟他沒完,我看你就是找揍。”

  易中海趕緊阻止道:“何雨柱,把許大茂放開,咱們正在開會呢,你怎麼能動手打人。”

  何雨柱不情不願的放開許大茂,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許大茂你繼續說。”

  許大茂抻了抻領子,腦袋一揚:“前段時間我找了個物件,正在北海公園裡相親呢,傻......。”

  看了看何雨柱那隨時可能上來打人的眼神,嚥了口唾沫立刻改口:“何雨柱上來就打我。誰知道今天下午,我看見他跟那個女的在一起。您說傻柱辦的這是人事兒嗎?”

  易中海再次向何雨柱詢問道:“何雨柱,許大茂說你打了他,還搶了他的物件,有沒有這麼回事兒?”

  何雨柱磕磕巴巴的回答:“那天,那天我確實打了他......。”

  不等何雨柱繼續說,易中海插話道:“既然你承認打了許大茂,那砸玻璃這件事兒,就是事出有因。我覺得何雨柱就不要追究許大茂砸玻璃的事兒了,畢竟咱們一直以來講究的就是鄰里和睦、互助友愛......。”

  聽到這裡王野可忍不住了,大喊一聲:“等一下。”

  三兩步來到何雨柱身後:“易中海同志,你這樣是不是有失公正。”

  易中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可他還沒說話,站在對面的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你算老幾呀,管得著我們大院的事兒嗎?別跟個攪屎棍子一樣,哪兒都想捅咕捅咕。”

  王野眉毛上揚:“呦,許大茂同志這個比喻太恰當了,就是不知道如果我是棍子,你們是什麼?”

  許大茂稍微一想,瞪大眼睛剛要開罵,易中海伸手阻止道:“王野同志,這是我們院子的事兒,你插話不太好吧?”

  王野冷哼一聲:“什麼叫你們院子的事情?何雨柱同志和許大茂同志都是人民,這應該是人民的問題。在處理人民的問題時,就應該保證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

  “易中海同志,你只讓許大茂同志陳述問題,卻打斷何雨柱同志的話,這就是不公平,一言堂決定事情的解決方案就是不公正,又說什麼你們院子的事兒,就是不公開。”

  “易中海同志,你覺得你這種做法對得起你一大爺的身份嗎?對得起街道的委託嗎?對得起人民對你的信任嗎?對得起D,對得起國家嗎?”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易中海臉色一變再變,額頭上的青筋都開始跳動起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也就是殺人犯法,要不然他絕對能把王野碎屍萬段。

  王野的發言結束,整個院子雖然人滿為患。但此時卻靜的可怕,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意氣風發的王野。心中不由的暗想:“這孩子家賣帽子的吧,一頂頂不要錢的扣下來,就不怕把易中海壓死。”

  好一會兒後,三大爺閻埠貴站起來輕咳一聲:“那個,王野同志,易中海同志不是這個意思,都可以發言。只要有不同意見都可以發言。”

  轉頭看向易中海,一邊不停的使眼色一邊問道:“他一大爺,你說是不是?”

  易中海艱難地點點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是。”

  閻埠貴面帶微笑:“王野同志,有什麼不同意見你可以說。”

  王野清了清嗓子:“先說第一件事兒,砸玻璃。這種行為就是破壞人民財產,不論有沒有原因,都要受到處罰。哪怕是何雨柱同志殺了許大茂同志全家,這都不是他砸玻璃的藉口,不能兩件事兒混為一談。”

  “打人說打人的事兒,砸玻璃說砸玻璃的事兒,大家說對不對?”

  院子裡的人那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全都跟著起簦骸皩Γ瑢Α!�

  王野對著閻埠貴做了個“請”的手勢,那意思就是:接下來該你說了。

  閻埠貴看看易中海和劉海忠,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的的意思,沒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嘆了口氣:“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思,那就先說砸玻璃的事兒。既然許大茂已經承認,那就沒什麼異議。我提議讓許大茂賠償何雨柱的玻璃,限期明天裝好。許大茂,你有沒有意見?”

  許大茂看了看易中海,只見他眼睛微眯,好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樣。許大茂只好點頭答應:“行,我賠。那接下來是不是要說說何雨柱打我的事兒?還有他搶我物件的事兒?”

  王野站在何雨柱旁邊問道:“何雨柱同志,你能說一下那天的具體情況嗎?”

  王野看著何雨柱,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何雨柱不急不緩的講述道:“那天我騎車去北海公園,從許大茂身邊路過,他張嘴就喊我傻柱。我下去跟他講理,他還跟我吵吵,這我能不打他?”

  王野轉頭問道:“許大茂同志,剛才何雨柱同志說的是不是事實,你有沒有什麼補充的?”

  許大茂義正言辭的辯解道:“叫他傻柱怎麼了,院子裡的人從小就這麼叫,憑什麼打我?”

  王野上前一步:“許大茂同志,我給解釋一下,傻柱,這個稱謂是是帶有侮辱性的。具體誰可以叫全憑何雨柱同志的個人意願,就像是你父親可以叫你小兔崽子,而我不能。你聽懂了嗎?”

  許大茂“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王野繼續說道:“這種情況就是因民間糾紛引發的輕微衝突,因受害者也就是許大茂同志,沒有實質性傷害,就算報警一般情況下也是調解為主。”

  “調解的主要方式就是,許大茂同志因罵人向何雨柱同志道歉,何雨柱同志因打人向許大茂同志道歉。”

  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我不接受調解。”

  王野聳聳肩:“不接受也可以,一般就是發回單位,批評教育。”

  “嘿,這不巧了嗎,你倆都是軋鋼廠的員工,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正對口。像你們這種情況,我們保衛科一般都是各打五十大板,一起口頭批評,不服氣的話,通報批評。還不服氣,那就扣工資,掃廁所,隨便你們挑。”

  許大茂氣呼呼的瞪著王野:“我不服,你跟何雨柱關係好,你偏袒他。”

  王野無所謂道:“你說我偏袒何雨柱同志,請問我哪句話偏袒了,我是擺事實講道理。你可以問問其他人,我偏袒何雨柱了嗎?”

  許大茂目光掃視院裡的人,他們都在那裡七嘴八舌的說沒有。坐在桌上旁的閻埠貴站起來:“大茂,王野說的沒錯,別說你們廠子了,就是我們學校碰見這種事兒也是這樣處理。就連我們這些老師碰見學生之間打架,也是這麼處理的。”

  許大茂眼睛都要冒火,剛才都要處理何雨柱,怎麼這個王野出來三兩句話就劇情反轉。他繼續看向易中海和劉海忠,這倆人,易中海在閉目養神。劉海忠在四處張望,見兩人沒有指望,只能看向閻埠貴。

  閻埠貴嘆了口氣,苦笑著搖搖頭。許大茂像洩了氣的的皮球坐在凳子上,他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往日不是這樣的,都是他捱了打,何雨柱賠禮道歉加賠錢。這次怎麼成了他賠玻璃,還要互相道歉。

  王野催促道:“許大茂同志,想好了嗎?相互道歉,還是去保衛科。你要是想去保衛科,我也不嫌累,現在就送你倆過去。不過現在領導們可都沒上班兒,你倆只能在小黑屋待一宿,等候明天的處理結果。”

第189章 您是不是點我呢

  坐在凳子上的許大茂,剛要想答應,猛地想起了什麼,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何雨柱,歇斯底里的喊道:“不對,還有一件事兒,何雨柱他搶我的物件,不幹人事。”

  王野後退一步,站在何雨柱身後:“這是你們三人之間的感情問題,一般只涉及到道德層面,還是你們自己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