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界無好人
秦天熙瞪大眼睛:“你是怎麼的出的結論,這個結論你舅舅和舅媽都不知道,他們一是軍中將軍,一個在外交部上班,是不是有點武斷了。”
王野不急不緩的解釋道:“白象這個國家很奇葩,他們自從獨立後有種盲目的自信,從51年開始就不停的試探咱們的底線。咱們這些將領有那種受窩囊氣的嗎?”
“說句不中聽的,真要是能受窩囊氣就不會有咱們這個國家,之所以容忍他們這麼多年只是在休養生息,兩國之間必有一戰,而且我斷定是在咱們這次困難結束的時候。”
秦天熙繼續追問道:“困難結束,什麼時候結束?”
王野搖搖頭:“這我怎麼知道,長則三五年,短則一兩年,這得看老天爺。要是連年鬧災,誰也沒辦法。”
秦天熙沒有一絲的難過,反而有點兒興奮:“你剛才還說讓我們建功立業呢,現在怎麼又擔心起來了?”
王野白了秦天熙一眼:“我擔心個屁,就白象那種夜郎自大的國家,跟咱們打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不放心的是你們這種心態。大哥,到了部隊一定要勤學苦練,升官發財都不是家人想要的,我們只盼著你們能平安回來。”
王野從兜裡拿出兩節人參放在秦天熙手裡:“大哥,這是百年人參,沒傳說中那麼神,不會起死回生。但是切片含在舌下能吊住一口氣,爭取搶救時間。這兩段你和峰哥一人一段,真有什麼任務貼身放好。”
秦天熙有些猶豫的拿在手裡,王野誇張的捂住兜:“大哥,這東西我也沒多少,給你們已經不少了,你可別得寸進尺。”
秦天熙被王野的樣子逗的笑了起來,一巴掌輕輕打在他的腦袋上:“你個臭小子,本來挺感人的氣氛,一下子全沒了。”
王野嘿嘿笑著站起來:“大哥,你們繼續喝吧,我要先走一步,明天我師父結婚,我要去給他找廚子。”
秦天熙疑惑的問道:“你不就是廚子嗎?”
王野抬手一揮:“說什麼呢,明天我師父結婚,我綁個圍裙做飯,合適嗎?”
秦天熙撓著頭想了一下:“嗯~,是不太合適。行,你先走吧。”
王野剛要動身,秦天熙阻攔道:“哎哎哎,等會兒,你先把洛兮送回去,少峰喝成這樣,他都得被抬回去。”
王野轉頭看向陳洛兮:“走吧,我大哥都發話了,我可不敢違背。”
陳洛兮“哼”了一聲起身往外走,王野站在兩個桌子中間跟眾人告辭,誰知一回頭看見陳洛兮推著一輛腳踏車站在他身邊,王野下意識問道:“你自己騎車來的?”
陳洛兮哪能不知道王野的意思,羞惱的一跺腳推著腳踏車先一步離開了小院兒。在眾人的起糁型跻巴浦_踏車追了上去,追上陳洛兮後,王野並排著與她同行。
兩人也不說話,就這樣一直到陳洛兮家門口。陳洛兮停下腳步,猶豫片刻,輕聲說:“謝謝。”
王野撓撓頭,剛想開口,陳洛兮卻推車進了院子,失落的情緒還沒升起,陳洛兮把腳踏車放好,回身望向王野。王野不由得心跳加速,再看陳洛兮臉頰慢慢泛起了紅暈。
王野有些結巴開口:“那個,洛兮,你既然安全到家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回吧。”陳洛兮輕聲應道,臉頰上的紅暈仍未褪去。
回去的路上,王野嘴角不由得微微翹起。可能是秦天熙的調笑,也可能是兄弟們的起簦瑑扇酥g的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曖昧。
心不在焉的回到家中,剛在炕上躺下猛地又坐了起來:“臥槽,正事兒忘了,還沒去找廚子呢,食材也沒準備。”
趕緊下床,穿上鞋就往外跑。來到何雨柱家,還好這時他還沒睡,看著門口的王野,何雨柱吃驚的問道:“兄弟,你咋來了,有事兒?”
王野臉急切,眼中滿是期待:“柱子哥,明天你有事兒嗎?”
何雨柱撓著頭:“沒明天能有什麼事兒,國慶這麼好的日子,出去轉轉唄。”
王野滿臉堆笑:“柱子哥,明天給你找個活兒唄,我師父,也就是咱廠保衛科長,明天娶媳婦兒,你給掌個勺行不?”
何雨柱豪氣的揮揮手:“我還以為什麼事兒呢,這有什麼的,你就說什麼菜?幾桌?實在不行叫上我爹,自己人肯定給你弄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的問題直接把王野問懵了,他也沒問有幾桌。尷尬的撓著頭:“那個,柱子哥,做什麼菜我倒是可以做主,但是有多少桌我沒問。要不你跟我出去一趟,我問問趙爺爺知不知道,要是不知道咱就去趟我師父家。”
何雨柱也不矯情,起身跟著王野來到趙爺爺的小屋,敲門進入。趙爺爺披著一件上衣開的門,看見王野疑惑的問道:“你小子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覺,跑我這兒幹什麼來了?”
王野焦急的問道:“趙爺爺,你知不知道我師父明天請客需要幾桌?”
趙爺爺倒吸口涼氣:“你們倆個不讓人省心的東西,明天就請客了,你居然跟我說不知道有幾桌。”
王野急忙解釋道:“趙爺爺,趙爺爺,我這不昨晚才回來嗎,今天事情又多。中午給師大爺他們接風,晚上又去給我大哥他們送行,一忙就把細節的事兒忘了。”
趙爺爺手指重重的敲著桌子:“你忙,你師父呢,他這一天干什麼了,就一直守著小楊了?”
王野賠著笑臉,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帶著討好:“趙爺爺,這我哪兒知道啊,要不明天你問問他,您老還是趕緊告訴我有幾桌吧?我好讓柱子哥開選單,今天晚上我還得去弄材料呢?”
趙爺爺眼神躲閃:“我一個老頭子怎麼會知道他要擺幾桌,這事兒我也不管啊。”
王野瞪著眼睛:“趙爺爺,合著您老也沒幹正事兒唄,這師父當的也挺不靠譜啊!”
趙爺爺惱羞成怒的打了王野一巴掌:“你個小兔崽子,還教訓起我了,是不是要反天?你們一個個的有手有腳有工資,還指望我一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你們還要臉不。”
王野吐出舌頭:“算了,看樣子指望您老人家是沒戲了,我還是跑一趟師父家吧。”
說完不等趙爺爺回話,拉著何雨柱向外跑去。後面還傳來趙爺爺的罵聲,全院子的人都趴在窗戶上看是怎麼回事兒。
騎上腳踏車,載著何雨柱向吳志強家駛去。到他家時,院門都關了,王野“砰砰”兩聲,門都有些晃動:“師父,我是王野,開門啊,找你有事兒!”
沒一會兒吳志強光著膀子把門開啟。見到王野急切的樣子,他也面色緊張的問道:“小野,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師父他老人家......。”
王野伸手打斷道:“跟趙爺爺沒關係,我是來問你明天酒席幾桌的?”
吳志強鬆了口氣,疑惑的問道:“我沒跟你說嗎?”
王野滿頭黑線:“你猜猜我要是知道還會不會大晚上的來找你?”
吳志強尷尬的撓頭:“可能,可能是忘了,咱自家人一桌,我的戰友一桌,院裡人一桌,廠里人兩桌,一共五桌。”
這個數量王野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旁邊的何雨柱卻瞪大眼睛。他總是去給人家做飯,大部分就是婚宴之類的。平時結婚的有個三兩桌都算有錢,大部分不擺婚宴,分點瓜子糖果就很有面子。
何雨柱沒想到,這吳志強結婚要擺五桌,不由的提醒道:“吳科長,小野,結個婚擺五桌是不是有點......?”
第184章 更像是父子
吳志強揮揮手:“放心吧,這能有什麼,不說別的,我戰友那桌不能少吧,廠裡兩桌,一桌是領導,一桌是同事。院子裡的人要是不擺也就算了,這都擺席了,要是區別對待,以後還怎麼在院子待。再有就是家裡人,更不能少了。”
王野同樣無所謂道:“柱子哥,放心吧,我師父一個科長,又是戰鬥英雄沒人會找麻煩的。你就大膽開單子就行。”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現在好點的人家一般是六個菜,白菜燉粉條,蘿蔔燉豆腐,土豆燒肉,素炒時蔬,醋溜白菜,加個冷盤。湯的話,一般是菠菜蛋花湯,玉米麵糊糊也行。”
這回輪到王野瞪大眼睛看著何雨柱了:“柱子哥,你平時出去就給人家做這個?”
何雨柱點點頭:“這不廢話嗎,我倒是想做蔥燒海參,九轉大腸,他們得有材料呀。”
王野無奈的搖搖頭,回想前世就算是在農村婚宴上也得是:四乾果,四鮮果,六涼八熱,四大件。有的還要配上八個扣碗。
王野想了一下:“柱子哥,具體做什麼菜今天就別說了,我去踅摸,明天一早你來我家,有什麼做什麼。”
何雨柱點頭同意,說完王野就要離開,猛地想起什麼,回頭問道:“師父,你有點兒不對勁兒,大晚上的,我來找你,你連門兒都不讓進。”
吳志強瞬間老臉通紅,惱羞成怒的罵道:“還有事兒沒,沒事兒趕緊滾蛋。”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院門兒,一旁的何雨柱疑惑的問道:“兄弟,吳科長這是怎麼了,突然就翻臉?”
王野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壞笑,對著大門喊道:“師父,你可不能亂來,小不忍則亂大帧!�
隔著門都能聽見吳志強的怒喊:“趕緊給老子滾蛋。”
王野笑呵呵騎上腳踏車,載著何雨柱回家。在家門口,再次跟何雨柱道謝分別後,王野來到旁邊的小院兒。在院子中取出半扇野豬,一頭野山羊,五條鯉魚,各種各樣的蔬菜。
從兩個院子中間的小門兒回到自己家,經過趙爺爺門口時屋裡傳出喊聲:“臭小子,給我進來。”
王野苦著臉進入趙爺爺的房間,老頭兒黑著臉問道:“事兒辦好了嗎?”
王野點點頭拍著三個大麻袋:“辦好了,明天的菜也拿回來了,明天何雨柱會來拿。”
趙爺爺看看旁邊的大麻袋:“你都弄的什麼,怎麼這麼多?”
王野分別把麻袋開啟:“趙爺爺,全是好東西,野豬,野山羊,魚,蔬菜,不是我吹,就這些東西,加上何雨柱的手藝,面子肯定足足的。”
趙爺爺坐在炕上伸頭看了一眼,微微搖頭:“多啦,有些鋪張啦。”
王野挨著趙爺爺坐在炕上:“趙爺爺,咱又不是沒這個條件,一輩子就這麼一次,總不能太寒酸。”
趙爺爺輕輕的拍著王野的肩膀:“小野,雖說你總跟你師父鬧,但我看的出來,你跟他很親,是發自內心的親。你倆其實認識時間不長,可我看著好像一起生活了好多年,自然,隨和。真說起來感覺你們更像是父子。”
王野趕緊打著哈哈:“趙爺爺,這可能就是緣分吧,我覺得和師父好像前世就認識,就想氣他,看他氣急敗壞,又拿我無可奈何我就高興。”
趙爺爺伸手點著王野的腦袋:“你呀,以後還是少氣他,娶了媳婦兒要給他留面子。我這個徒弟本來就有點虎,有點兒不靠譜。這讓他徒弟天天欺負,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
王野站起來:“趙爺爺,咱說話得憑良心,你要說讓我少氣師父,這沒問題,畢竟以後有師孃了,給師父留面子是應該的,最多以後找師孃告狀。”
“但您老說不好意思,我反正沒看出來,那傢伙,每次師父看見您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就差渾身哆嗦。”
趙爺爺笑呵呵的搖了搖頭,眼神裡滿是回憶:“你知道什麼,你師父從小腦子就缺根兒弦兒,學了拳之後總是惹禍,就沒他不敢打的人。要不是我看著,他在外面早被人打死了。”
王野收起玩鬧的表情:“趙爺爺,你就放心吧。以後我會看著師父的,不會讓人算計他。”
趙爺爺拍著王野的肩膀,長出一口氣:“你是好孩子,咱這一脈以後交到你手裡我也放心。行了,趕緊去睡覺吧,明天事兒還多著呢。”
王野起身:“趙爺爺,明天一早我要去送一下大哥,何雨柱要是來了,你讓他把東西帶去師父那邊。”
趙爺爺點點頭:“知道了,東西就放我這兒吧。”
王野離開趙爺爺房間回到自己屋子,他在炕上回憶著趙爺爺的話。要不說人老精樹老靈呢,這老頭心裡明鏡一樣。其實當初讓王野拜在吳志強門下就是要給徒弟留條後路。怕有一天沒了吳志強混不下去。按照原來的軌跡,吳志強確實混的很慘。
第二天,王野起的很早,沒有打拳,簡單洗漱就騎車直奔秦家。院子裡站滿了各位兄弟,進入客廳,氣氛異常壓抑,就連最小的秦天悅都在秦天熙懷裡抽泣。坐在沙發上的秦偉:“小野過來了?”
王野上前:“嗯,舅舅還是專門回來送大哥的?”
秦偉點點頭:“你哥這次一走不知道多少年,回來看看心裡踏實。”
王野到了沒一會兒,秦偉站起來:“行了,我秦偉的兒子就應該保家衛國,時間差不多了出發吧。”
秦天熙點頭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門口,陳少峰一家正好也從屋裡出來後面也跟著一票兄弟。兩幫人碰在一起,李美嫻和韓雅芝眼眶更紅了,兩人分別拉著各自的兒子唸叨。
秦天熙和陳少峰兩人不停的點頭,直到兩位母親退回來,王野一幫小輩兒才圍上去。王野壓低聲音:“大哥,峰哥,人參收好了嗎?”
陳少峰摟住王野的肩膀:“小野,謝謝啊,我娘說了,這是大寶貝。”
王野一本正色道:“大哥,峰哥還是昨晚那句,願你們在軍隊裡一路高歌猛進,建功立業。”
圍了一圈的的兄弟們齊聲大喊:“願熙哥,峰哥在軍隊裡一路高歌猛進,建功立業。”
兩人一人拍著王野一個肩膀,掃視眾人:“謝謝兄弟們,家裡靠你們了。”
王野重重的點頭:“放心吧。”
再看秦偉和陳近嶽兩人站在一起,兩人都是一臉堅毅,可眼中還是藏不住擔憂,兩人上前一步說著類似的話:“到了部隊好好訓練,別偷懶,別丟咱老秦家的臉。”
“進了部隊,給我下死力氣練,別偷奸耍滑,可別讓你爹的名聲在你這兒砸了!”
秦天熙和陳少峰二人雙腿併攏站得筆直,胸脯高高挺起。緊接著,扯著嗓子齊聲高喊:“是!”
秦偉緊咬牙齒,從嗓子深處低吼一聲:“出發。”
兩人轉身上了吉普車,汽車發動很快沒了蹤跡,秦偉和陳近嶽依舊挺直脊背,可眼眶微微泛紅,兩位母親靠在丈夫肩頭,泣不成聲。孩子們也安靜下來,小臉蛋上滿是對哥哥們的不捨。
秦偉站在王野身邊:“小野,招呼一下你們這幫小兄弟。”
王野點頭,摟住旁邊的黃飛龍,塞到他兜裡一沓錢,壓低聲音:“龍哥,中午領著兄弟們去老莫,今天師父結婚,我和強子就不去了,你看著安排。”
黃飛龍還要推辭,王野搖搖頭,高聲喊道:“兄弟們,我已經交代好了,一會兒大家聽龍哥安排,我有點私事兒,下次再跟兄弟們暢談。”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客氣話中王野進入陳家,黃飛龍也帶著眾人散去。客廳裡氣氛依舊壓抑,秦偉看見王野招招手讓他坐在身邊:“安排好了?”
王野點點頭,秦偉繼續說道:“一會兒我和你陳大爺就要走,短時間內應該回不來。家裡你常來看看,有解決不了的問題讓你舅媽給我打電話。”
王野鄭重的保證道:“舅舅和陳大爺放心吧,只要有時間我就過來。”
秦偉欣慰地拍了拍王野的肩膀,眼中滿是信任,陳近嶽也投來滿意的眼神。兩家人又聊了一會兒,秦偉和陳近嶽也急匆匆的走了。李美嫻和韓雅芝因為工作的原因也要回去值班。王野以師父結婚為由也告辭離開。
在兩家沉浸在送別的悲傷中時,吳志強卻熱鬧非凡。王野和曹強匆匆趕到時吳志強已經去接親了,王野疑惑的來到正廳中,站在趙爺爺身邊問道:“趙爺爺,昨晚我來的時候,好像師孃在呢,怎麼我師父還用去接親啊?”
趙爺爺環顧整個房間:“看看這屋子吧,也是苦了麥香這孩子。新娘子自己佈置婚房,慚愧啊。”
見趙爺爺心情有些不佳,王野嬉皮笑臉的調笑道:“趙爺爺,這不是沒辦法嗎,誰讓咱們這一門沒個主內的人呢。要是您老人家有個老伴兒,我師孃肯定不用吃這苦。”
趙爺爺聽完王野的話,整張臉都黑了,一巴掌打在王野的腦袋上:“你個兔崽子,連我的玩笑都敢開。再跟我沒個正行,小心我在這個大喜的日子揍你一頓助興。”
第185章 算兄弟求你了
王野笑嘻嘻的跑出房間,來到正在忙碌的何雨柱身邊看見何大清也來幫忙:“何大爺,柱子哥辛苦了。”
何大清停下手中的工作:“小野過來啦,你可真是大手筆,就這席面,一般人家可比不了。”
王野嘿嘿一笑:“何大爺,這可是我親師父,拿點兒東西出來都是應該的。”
何大清伸出大拇指:“徒弟當到你這個份上,孝順。”
王野謙虛的擺擺手:“何大爺您可別誇,再誇我就飄起來了,這大喜的日子我在天上飄著,多嚇人。”
兩人哈哈笑了起來,旁邊的何雨柱拿著一張紙遞給王野:“兄弟,這是今天的選單,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王野接過選單,簡單打量一下:“可以,可以,柱子哥費心了。”
何雨柱無所謂道:“自家兄弟,說這個就沒意思了。”
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客人陸續開始到來,王野作為孤家寡人吳志強的徒弟,必須站在門口迎接客人。來的人王野大部分都認識,跟師門有關係的自己人已經到了,後來的都是工廠的同事和吳志強的老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