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191章

作者:八月飛鷹

  於是這一刻,他如風行雲水間。

  腳下一步步邁出,除了河水主動託舉之外,更有周圍道道雲氣和流風一同匯聚。

  在這一刻,徐永生彷彿低空騰雲駕霧一般,速度進一步水漲船高。

  而隨著徐永生施展佩韋自緩的儒家絕學,再次將自己第四層“智”協調給第三層“信”,除了讓他耐力更強之外,也符合了施展天麒正行的五相標準。

  接下來,除了風行雲水間之外,徐永生身體周圍,剛開始不斷有風雷激盪。

  於是他接下來離水登岸,身法速度依舊不減,當真如風馳電掣一般。

  狂奔的同時,他不斷嘗試自己通曉的其他武道絕學,在當前全新的身體狀況下,進一步適應和熟稔各種絕學。

  晉升至四品境界之後,就連佩韋自緩的持續時間,都延長不少。

  隨著時間推移,日頭漸高。

  徐永生終於漸漸放緩自身腳步。

  與此同時,他也來到蘇州地面上。

  這一趟狂奔,既是嘗試與熟悉自身蛻變的諸般絕學,同時也是順便趕路,從湖州來到蘇州地面。

  到了蘇州後,徐永生放緩腳步,更注重隱藏自己身形。

  這裡是吳氏一族的老巢,同時也有墨龍池中人活動。

  徐永生先一邊隱藏身形,一邊停下佩韋自緩對自身五相的挪移,養精蓄銳。

  臻至當前境界,徐永生更便於隱藏自己身形,同時打探各方訊息。

  但得到的是壞訊息,來自常傑。

  墨龍池主項一夫,正式出關。

  但出關之後,他便行蹤下落不明。

  常傑正在下力氣打聽,但截止當前,沒有收穫。

  而他現在也還沒能跟拓跋鋒匯合。

  約定的碰頭地點有拓跋鋒留下的記號,對方此前便已經先到了那裡,但之後卻又離開了。

  徐永生聞訊,微微皺眉,當即向著常傑提到的方位區域趕過去。

  不過,半路上,徐永生髮現情況已經有些糟糕。

  忽然有散佈在蘇州各地的吳氏一族子侄,這時開始一起朝虎丘方向集中。

  那裡,距離先前跟拓跋鋒同常傑約定的地點並不遠。

  覺察這一點,徐永生也當即向虎丘方向趕去。

  彙集的吳氏一族子弟當中,不乏高手。

  徐永生當前暗中跟上的一個男子,便是一位和他一樣同為四品境界的吳氏儒家武道宗師。

  其人年齡光從外貌上來看並不大,還不到四十歲光景。

  但聽周圍其他更年輕吳氏子侄對他的稱呼,徐永生很快將對方人和名字對上號。

  說起來,對方的名字,徐永生不算陌生。

  此人名叫吳策,以輩分算是吳笛的族兄。

  而徐永生之所以對這個素昧平生的人有印象,則是因為……

  宋氏的宋敏宜,嫁來蘇州,就正是要同吳策成婚。

  徐永生專門觀察了一下週圍,可惜當前不見宋敏宜下落。

  當初嶺南邕州之亂後,宋氏參與其中的主要成員,如宋季禮、宋軒等人都已經身死,只有宋敏宜還在世。

  江州宋氏祖地被破後,朝廷不再追究宋氏前塵舊事。

  連嶺南節度使穆庭都被派遣追查那斬斷宋氏祖地文脈的神秘武聖。

  宋氏上下勉強可以鬆一口氣,但祖地文脈被斷,可以預見的前途不禁顯得一片迷茫。

  這種情況下,同吳策成婚的宋敏宜,雖然處境比先前稍稍微妙了幾分,但仍然比其他同族要輕鬆。

  可徐永生沒有忘記對方。

  往小了說,當初在嶺南邕州,宋氏族人密中惺拢蛩惆炎隹偷男煊郎热诉B同趙秉正一起捐了,作為土佟爸反”造成的危害之一。

  往大了說,宋敏宜作為當時在嶺南邕州唯一一個修持有五枚“仁”之玉璧的人,徐永生很難不懷疑當初被屠的七個土寨,三千多口人遇難,就是專門用來給宋敏宜完成相關歷練準備的。

  之後到江州,聽其他宋氏子弟討論湖堤相關事,就令徐永生更堅信自己的判斷。

  斷了宋氏祖地文脈,於其他人可以暫時先放下,但是對於宋敏宜,來蘇州之前徐永生就有打算,找機會做掉對方,送她下去見宋季禮、宋軒。

  只不過他當前更關注拓跋鋒、常傑的情形,因此只是暗中跟著吳策,也順便從對方這裡聽聽最新訊息。

  不片刻時間,吳策的步伐漸漸放慢。

  他帶著麾下吳氏子弟,同另一隊人匯合。

  吳氏子弟大都走儒家修行路線,似吳笛那樣走純武夫路線且天資過人者,是極少數。

  而跟他們匯合的這堆人,則大都是彪悍的武者。

  為首者更非等閒,乃是和吳策一樣的武道宗師,只不過是走純武夫的修行路線。

  其人名叫閻灼。

  名義上是墨龍池主項一夫的弟子,但實際上其人更像是墨龍池如今的大管家。

  名門出身見多識廣的吳策更知道,自己面前的閻灼雖然外貌看著如中年人,但對方三十年前就是馳騁江湖的人物,乃是當初那個時代的江湖十大寇之一。

  但之後閻灼莫名被“墨龍”項一夫折服,此後跟追隨對方一起建立墨龍池。

  項一夫常年閉關的情況下,倒有多一半時間是閻灼日常打理墨龍池。

  先前項一夫之子“小霸王”項鼎被拓跋鋒重創,也是因為閻灼在一旁方才保住性命。

  只是閻灼本人同樣為拓跋鋒所傷,之後又有吳氏一族的高手到場,方才接應他們退回。

  項鼎之後不知被安排在哪裡秘密療傷,倒是閻灼此前又重新在墨龍池現身,只是不知其傷勢有否痊癒。

  “閻先生。”吳策向對方抱拳行禮:“聽說姑父已經出關,更親自出馬,找到‘赤虎’、‘碧龍’二伲俊�

  徐永生遠遠聽見“赤虎”二字,頓時感覺到情形不妙。

  而那閻灼則說道:“確有其事,不過準確說來,也是那拓跋鋒和童霄自投羅網。”

  吳策點頭:“他們是以卵擊石。”

  閻灼對拓跋鋒評價倒頗高:“那個年輕人,炎龍槍半是自學,半是得童霄指點,但已經勝過童霄,雖然他是今年才初成四品宗師,但槍法之悍勇,猶在正四品的童霄之上,池主也對他頗為讚許。”

  吳策聞言詫異,但知道閻灼曾當面同拓跋鋒交手,這趟也有目睹拓跋鋒對上“墨龍”項一夫。

  “那此戰結果……”吳策追問道。

  閻灼:“除了赤虎、碧龍之外,此番還有白龍也到了,他們都是與池主為敵,白龍修為猶在赤虎、碧龍之上,二、三十年不出江湖,此番再現也已經是三品大宗師了。

  池主也認為,對方實力已經不遜色於當年他初創墨龍池的時候。

  炎龍槍的殺招,除了火龍吟、火龍吐珠和雙炎龍之外,連煌海騰龍她都已經練成。”

  徐永生如今同樣是四品宗師的底子,聽風訣疊加順風耳,在四塊“智”之龜甲和四張念氣弓支援下,聽得二人對話,心道一樁江湖公案如今算是有了結果:

  “赤龍”百里平當初與雪原法王一戰後行蹤暴露被朝廷圍剿,原因看來是著落“墨龍”項一夫身上。

  也正印證了對方此後身份半黑半白漸漸脫離江湖,與過去切割的模樣。

  吳策聽了閻灼所言,驚訝道:“白龍竟有如此實力麼?”

  “池主昔年便曾說過,他這個師妹的實力和天資都不容小覷,只可惜終歸不同路。”

  閻灼說道:“此番池主重出江湖,首先了斷前塵舊事,白龍既然同碧龍、赤虎一道,池主兩次出手容情後她依然不退,那事不過三,便即誅殺她於墨龍槍之下。”

  吳策面色不變,心潮起伏。

  他看得出閻灼不是故意吹捧。

  而按照他對項一夫的瞭解,對方不吝稱讚對手但也不會誇大對手實力。

  可如果白龍當真修成炎龍槍·煌海騰龍的絕技,有項一夫當年初創墨龍池那時候的實力,那放眼天下三品大宗師裡,都是最頂尖的強者之一了。

  可她隱沒江湖多年,如今難得重出江湖,就直接死在項一夫槍下。

  若非項一夫、閻灼所言,怕不會有人知道“白龍”連瑛這些年的進步。

  只是,白龍已經如此,墨龍又是何等實力?

  雖然知道自己這位姑父已經成就武聖之境,但“白龍”連瑛這等大宗師中的頂尖高手連逃都沒能逃脫,還是讓吳策感到心底生寒。

  相較於遠在東都的另一位吳氏婿程穩來說,項一夫實力更強,同時墨龍池離他們蘇州吳氏,似乎也有些近了……

  吳策心中快速轉過念頭,但面色如常半贊半嘆:“墨龍槍塵封多年重現鋒芒,飲血的第一個目標,是白龍啊!”

  徐永生遠遠聽著,暗自皺眉不已,情況比自己預想中地要糟糕。

  閻灼則繼續說道:“白龍身死,赤虎、碧龍都重傷,但之後另有聶鵬橫插一手。”

第218章 宗師徐永生三更一萬五千字到!

  “聶鵬也摻和進來?”

  吳策先驚訝,繼而恍然:“估計是因為赤虎的緣故,聽說他們不打不相識,成了忘年交,此前赤虎殺芳華樓供奉紅隼,貌似就是為聶鵬出頭,如今聶鵬還人情來了?”

  閻灼:“此人不負槍王之名,開天槍盛名之下無虛士。”

  墨龍池主項一夫已經臻至武聖境界,成為新一代槍聖,其本人對於聶鵬“槍王”的名號並不如何在意。

  閻灼提起聶鵬,同樣心態平和,評價頗高:“他就像是個更高一境界的赤虎一樣。”

  雖然世人都說“赤虎”拓跋鋒是新一輩的炎龍槍傳人,可不論項一夫還是閻灼,都認為他風格其實更像“槍王”聶鵬。

  “另外有人暗中行事,趁著池主重創聶鵬的時候,悄然接應重傷的赤虎和碧龍撤走。”

  閻灼最後說道:“池主親自追殺聶鵬,吩咐我追擊赤虎、碧龍等人,限於範圍和人手的緣故,所以我特來請援。”

  “姑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盛名無墜,雖有聶鵬意外插手,仍然大獲全勝。”吳策答道:“閻先生放心,於公於私,吳某都會相助一臂之力。”

  閻灼:“萬分感謝。”

  吳策當即吩咐身邊吳氏子弟聯絡通知其他同族。

  閻灼也早組織了墨龍池大量人手,在蘇州地界散佈開來,圍捕搜尋拓跋鋒等人。

  “他們有阻隔卜算推演的寶物。”吳策很快接到同族其他人通知。

  閻灼面色不變:“不怕,不論赤虎還是碧龍,此前被池主所傷時,都留下大量鮮血,我們可以用卜算推演以外的方法追蹤,當前只要大量人手不斷收縮包圍就好。”

  吳策點頭,然後就見宋敏宜也趕來。

  “那個‘赤虎’拓跋鋒,能不能生擒他?”宋敏宜問道。

  吳策:“你跟他沒打過交道吧?”

  宋敏宜:“素未置妫叶劊瑬|都學宮的徐永生有關?”

  “不錯,我也聽說過。”吳策聞言恍然。

  準確說,宋敏宜同徐永生之間也沒當面見過。

  但嶺南邕州宋氏謩澥聰。钪苯拥脑颍褪切煊郎⑹感暗热司认纶w秉正,還生擒了田石松、宋軒、妖僧通瑾他們。

  若非如此,就算獅子嶺那裡有個神秘劍聖插手,宋氏之後局面也不至於那般艱難。

  其後冒險配合朝廷設伏,宋伯禮親自護送南朝玉畫北上,佈置大江典儀導致自家祖地文脈受影響,最終被人所破,歸根結底也是為了挽回嶺南事敗的惡劣影響。

  哪曾想,最終竟然會是那等結果。

  宋敏宜身在姑蘇,自從聽說拓跋鋒重創墨龍池少主項鼎後,便已經留上了心。

  此刻機會來臨,她便主動來尋吳策了。

  墨龍池大總管閻灼在此,更是剛好。

  吳策轉頭看向閻灼。

  閻灼平靜言道:“池主本就有命,能生擒赤虎,最好是生擒,晚些時候可以交給項師弟處置,不過此子當真如困獸,越傷越兇,如果情勢不允許,我以為殺了也就殺了。”

上一篇:帝国王权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