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光明媚
“大哥,過些天我讓林暮雨帶著喜寶兒樂寶兒先回去,咱們好好幹,京都這塊兒市場咱們先試試水,一個年關,能掙不少。”
謝昭想了想,又看向江城。
“對了,衣裳還有多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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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早早商量好,這一次要在京都試試水。
開一個鋪子,先從江城咭慌律堰^來,趕上年關的風口賣一波。
要是衣裳銷量好,那麼明年就可以考慮來附近建廠。
也能夠直接為謝昭的小電器生意提供最好的資金流。
總之,必須兩手抓才行!
謝昭起身,拍了拍屁股,笑道:“成!我現在就回去寫信!”
寫信?
謝浙读艘幌拢幌伦記]反應過來謝昭說的寫信和賣衣裳有什麼關係。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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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夜。
京都。
趙伯全和覃月蘭夫妻收到了一封來信。
是謝昭寫的。
信中言明,後日上午八點,西單謇C女裝鋪將要開業,希望覃月蘭能夠來參加開業典禮。
作為老顧客,謝昭答應拿出一批限量供應的高檔女裝,供她先挑選。
看見限量供應這四個字眼時,覃月蘭眼睛都亮了!
嘿!
別人不知道,可覃月蘭可是知道得!
她女兒趙明秀在江城,這半年來也沒少給自己買過江城謇C女裝寄過來!
她也逐漸摸清了謇C女裝和女包的銷售規則以及亮點。
如今謝昭將限量銷售和編號銷售這一套哂玫脴O其嫻熟。
女裝也出現了不少限量的款式。
覃月蘭託自家女兒搶了兩件,穿上身,不管是曲線,還是款式,那都是越看越漂亮!
只可惜這半年來,她無數次感慨,這麼漂亮的衣裳,怎麼就不能來京都開一家呢?
得。
夢想成真了。
她高興得找不著北,仔仔細細將信件看了又看,確認了地址,這才小心翼翼收到了包裡。
“服裝店開業,值得這麼高興?”
趙伯全無奈看了她一眼。
“哼,你懂什麼?臨近年關,這大大小小的聚會多得不得了,等過了年,又要走親戚,你堂堂趙導,哪年不要去各種場合應付?”
“我這要是能買到一件合適的戰袍,那是給你長臉!”
覃月蘭懶得和他說。
又轉身,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外套,換上保暖靴子和帽子,瞧著就準備出門。
趙伯全正在看電視喝茶,見她這動作,嚇了一跳。
“你幹啥?這都八點半了,還要出去?”
“外頭下雪呢!”
覃月蘭頭也不回。
“我去找淑琴和陳蘭,和她們說這事兒!到時候我和她一起去!”
話說完,覃月蘭就已經消失在門口了。
趙伯全眼睛瞪圓溜了。
嘿!
這女人!
為了衣裳,真是什麼都不怕!
這樣的信件,謝昭又寄出去了幾封。
分別是肖富春,潘新月,曲青蓮,馬松雲,葉珏等等。
只要是認識的。
他都寫了信。
讓杜良麻七何樂成剛虎子等人加班加點送。
這叫什麼?
不管有棗沒棗,打兩杆試試!
有啥損失沒有?
可要是對方不好意拒絕,帶著太太們過來參加了,憑著這些人的影響力,這對於謝昭來說,那真是強有力的宣傳。
淨賺!
一晚上,四合院內進進出出,忙得腳不沾地。
而另外一邊,孫鴻飛家,也同樣亮著燈久久未歇。
不過,他可不是忙。
而是一地雞毛。
第727章 京都服裝店開張!
曲青蓮沉默著,在收拾東西。
她和孫鴻飛生活了這麼多年,感情一塌糊塗,但是東西卻買了不少。
人真的很奇怪。
感情失憶,那麼就會從別的地方進行補償。
這些年,曲青蓮迷戀上了花錢。
孫鴻飛不回來陪自己,她就瘋了一樣花錢。
國外進口的東西,成堆成堆的買,只要是喜歡,看上就買回來。
她早些年能夠嫁給魏慶之,家境不會差的。
因此,她的東西非常多。
以至於前前後後整理了一個小時,整個院子都堆滿了。
孫鴻飛站在屋簷下抽菸,臉色沉沉盯著她。
“真要做這麼絕情?曲青蓮,你怕不是忘了,你如今花的這些錢,都是誰給你的,你只要今天從這道門出去,從今往後,可就真回不了頭了。”
孫鴻飛冷笑道。
曲青蓮動作僵硬了一下。
她驀地抬頭,看孫鴻飛。
天空裡細細密密飄了雪,地上泛著銀光,北風捲過,冷如針尖刺進皮膚,可她卻覺得心裡更冷幾分。
“回頭?”
她笑了一下,驀地想起了那天在院子裡,林暮雨對自己說的話。
她說。
曲姨,大道理我說不出來,但是,知錯就改,總比一直後悔來得強。
與其將來後悔,不如現在就做,人活著除了隨心所欲,更多的還是責任。
你說呢?
曲青蓮那一瞬間,如夢初醒。
是啊。
孫鴻飛這裡,她算是徹底認清了他的真面目。
那麼,不管魏慶之能不能成為自己的後路,她都要先離開孫鴻飛才行。
走一步,看一步,總比一直待在原地自怨自艾強。
她做了決定。
先離開孫鴻飛。
於是這些天一直都在準備。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曲青蓮淡淡的看著孫鴻飛,眸光閃爍。
“當初算是我瞎了眼,蒙了心,這麼些年落得下場,全是我的報應。”
她笑了笑,道:“孫鴻飛,你等著瞧吧,你的報應只比我多不少!”
冷風獵獵。
半老的女人,眼珠昏黃,一點摻白的髮絲被風捲動著,落在孫鴻飛的眼睛裡,如鬼如魅。
他驀地一驚。
冷不住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瘋婆子!”
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可是此刻,心裡卻已經忍不住將這些年二人之間的點點滴滴過了一遍。
他在確認。
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了曲青蓮的手裡。
片刻後,他無聲搖了搖頭,臉上神色也稍稍冷靜了不少。
沒有。
除了當初那件事。
那件事過去了那麼多年,後來知青下放,兜兜轉轉,沉沉浮浮,以前的東西,人,早就換了一批又一批。
更別談所謂的證據。
就算那證據擺出來,如今又有誰能幫著伸張正義?
誰又會搭理這事兒?
他完全不懼。
而自己後來做的那些事,孫鴻飛吃了教訓,早早防備了她。
一個能夠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怎麼能判定她不會又背叛一次?
孫鴻飛猛地吸了一口煙,扔掉了手裡的菸蒂,下一刻,他啐了口唾沫進雪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