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大半年來一直忙碌,光是印度就去了兩次,羅浩難得清閒。
羅浩給王佳妮講起在長南市碰到鳳凰傳奇的演唱會,長南那面也有江邊古老儀式,很多人坐在石階上。
其實省城的這種古老“儀式”更盛行,就是傳說中的“去江沿兒”。
湝淡淡聊著,時間過的也快。
日暮西山,雖然沒吃什麼東西,但兩人和大黃也都不餓。
收到陳勇的資訊,羅浩帶著王佳妮和大黃回到道觀。
齊道長正在攆人走,他的方式有些直接,錢不錢的看他也不在意。
門牆八字外的人漸漸少了,齊道長乾脆直接關門謝客,態度生硬。
“籲~~~”
關門後,齊道長長出了一口氣,“羅醫生,你怎麼也來了。”
“本來想著你這兒人不多,我帶著小傢伙來躲個清閒,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人。”
齊道長愁眉苦臉地說道,“我也不想開,旅遊局說什麼狗日的為了促進地方經濟,非要我開門,打擾老子修煉。地方經濟重要還是老子飛昇重要?”
“……”
羅浩第一次聽說竟然還和旅遊局有關係。
“這不是冬天冰雪大世界吃到紅利了麼,今年上面下了檔案,各種特色旅遊景點都得開。看樣子省裡面是準備大幹一場,等今年年底下雪的時候,你這兒更忙。”陳勇幫著齊道長解釋了一句。
但解釋不解釋的羅浩也沒聽懂。
“吃飯吃飯,餓死了。”齊道長道,“連口飯都不敢吃,要是有人去投訴老子,老子明天就關門。誰說都不好使,有本事就把老子從道觀裡攆走。”
羅浩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齊道長一口一個老子。
但直接點好,總比笑裡藏刀讓人踏實。而且齊道長言談舉止雖然有些粗野,但卻帶著點赤子的意思,投羅浩的脾氣。
幾樣山野小菜,一壺老酒。
“這是我自己釀的猴兒酒,70多度,陳家小哥來一口?”
“不要!”
“不要。”
羅浩和陳勇異口同聲的拒絕。
齊道長一愣。
陳勇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笑,“前幾天喝了一瓶多啤酒,多了,想起師父說的大粽子,我琢磨著大粽子哪最多?肯定是醫學院啊。”
齊道長眼睛瞪大,燦燦發光。
“那是邪門外道吧。”羅浩趕緊把話題往回引。
“雖說是邪門外道,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齊道長捻鬚道。
淦!
這都什麼思想。
“我陪著齊道長喝兩口吧。”羅浩連忙把話題岔過去。
要不然醫科大的那些大體老師都不夠齊道長和陳勇禍禍的。
那可都是學生們的老師,是學生們第一次接觸,羅浩還記得自己當年接觸大體老師時候的肅穆與期待。
一個學期結束,大體老師被解剖得七零八落,羅浩和其他男同學把老師抬走的時候,大家還舉辦了一個小儀式,一起鞠躬致敬來著。
“齊道長,平時咱不開的話怎麼過活。”羅浩倒了酒,和齊道長閒聊。
“生活沒問題,都靠著祈福,陳家小哥沒跟你說過?”齊道長看向陳勇。
“說過。”陳勇拿起筷子開始吃飯,很明顯他餓的也狠了,“大開山門比較煩,人多麼,不得清淨。那些大老闆們來祈福一次,給的錢就夠花一段時間了。”
“得道飛昇哪那麼容易,時不我待,真心沒時間應對紅塵俗世。”陳勇頗有些感嘆。
羅浩微微皺眉,心想你少約兩次姑娘,時間不就出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陳勇約姑娘,在他看來應該也是善舉吧。就像是那些為了世界和平的女菩薩一樣,有著慈悲之心。
“齊道長,來燒香有用麼?”羅浩問道。
“心談t靈。”
齊道長敷衍了一句,但馬上意識到說錯話了,哈哈一笑。
“沒用。”
“!!!”王佳妮瞪大眼睛。
“祈福會消耗很多精元,我們又不是大能,只是人間的螻蟻,想要覬覦大道的螻蟻,哪來那麼多精神頭賜福。”
“可是……”王佳妮小聲地說著,畢竟還是沒問出來。
“害,那不一樣。”陳勇笑眯眯的解釋,“給你舉個例子,咱北江省曾經有母女兩人靈驗得很,是真靈驗,後來呢?去了帝都,不到一年的時間,兩人前後腳殞命。”
“為什麼?”羅浩問道。
“逆天改命,哪那麼容易。”
“你給我祈的福呢?”
“那不一樣,你和我師父都是有大機緣的,我只是順水推舟。”陳勇嗚嚕嗚嚕的說道,嘴裡都是吃的,“再說,少做點也無所謂,最怕不知節制。”
羅浩微微皺眉,仔細分辨陳勇是不是在開車。
察言觀色,羅浩覺得陳勇是實話實說,講的是祈福,倒是自己想多了。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齊道長微笑,“不像是那些旁門左道,用外物養了一堆邪祟。”
“比如說呢?”羅浩好奇。
“換你能聽懂的,你以為小本子是不知道核廢水有害?他們其實是在養蠱。”
“???”羅浩一腦門子問號。
“害,說這個沒用。”陳勇劍眉一挑,“等我修行有成,仗劍挑了他們養的邪祟。”
“就你?有國家在呢。”羅浩不屑。
“位卑不敢忘國。”
“……”羅浩無語。
“這裡面的事兒據說有很多,茅山的大能應該做了些什麼,但我們這些山野散人不知道詳情。”齊道長笑呵呵地說道。
羅浩也沒細問,帝都這種高人多的是,但羅浩覺得他們大多都是騙子。
十萬仁切波,哪來那麼多大能,這是最簡單的邏輯。
倒是齊道長和陳勇真有點說法,他們卻自己說自己只是閒野散人。
大黃跟在一邊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不過它很老實,也沒問羅浩多要什麼。
給就吃一口,不給就不吃。
只是沒有飯盆,讓大黃有些不習慣。
羅浩把東西託在手上,大黃也不吃,示意羅浩扔到地上。
一頓飯簡簡單單吃完,羅浩準備帶王佳妮轉一圈。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翠兒!”羅浩從善如流。
“義父,你猜我在哪?”
“嗯?你在哪?難道來我這面了?”羅浩驚訝。
“嗯,有個患者要做手術,手術難度比較高,我家主任帶我去醫大二院做手術。”崔明宇道,“我已經到機場了。”
“什麼患者?”羅浩微微皺眉。
“一個烈士的母親,烈士是前幾年犧牲的,912找的我們會浴!�
912的迴圈科主任水平不低,還要叫著安貞的人一起來,羅浩知道這事兒的重要。
“行,我趕回去,你們幾點到?”
問明時間後,羅浩微微遺憾。
“回了,齊道長,我那面臨時有事。”
齊道長也沒挽留,灑脫得很。
把羅浩三人一狗送下山,齊道長揮手告別。
但羅浩喝了酒,王佳妮雖然有駕照卻沒開過車,羅浩只能硬著頭皮道,“陳勇,要不你開車?”
“大妮子,你開,我教你。”
“不要!”羅浩直接拒絕。
黑燈瞎火的走省道,碰到大車之類的說不出有多危險。哪怕自家的標誌307雖然經過無數次改裝,但羅浩覺得還是扛不住大貨車撞。
哪怕能扛住也不行。
車能扛住,人未必能扛住;自己能扛住,大妮子未必能扛住。
自動駕駛啥時候能技術進步到自己可以放心的用,羅浩有些期待。
“陳勇,還是你來吧。”羅浩道。
陳勇也不再拒絕,上了駕駛位,紮好安全帶,“傻逼,離我遠點!”
“……”
“……”
羅浩和王佳妮坐在後排,默然無語。羅浩甚至感覺王佳妮的手開始有些顫抖,明顯有些害怕。
開啟車燈,啟動307,羅浩感覺陳勇已經開始變身。
從翩翩少年郎變成了暴躁的荒野怪獸,只用了扎安全帶的時間。
羅浩看了一眼131+5的幸咧担南胍葬岷完愑聛磉@種荒山野嶺,找不到代駕的地兒,自己也絕對不喝酒。
這貨只要紮好安全帶、手握方向盤,暴躁的情緒就壓抑不住。小怪獸開啟封印,直接跳出來。
路怒症也是病,只是現在還沒好的治療辦法。
羅浩想到這兒,看了一眼陳勇。
詳噍o助AI並沒給出詳啵礃幼邮亲约合脲e了,路怒症應該不是病。
在陳勇的罵聲中,標誌307緩緩上了省道。
沒走多遠,車子忽然熄火。
唉。
羅浩嘆了口氣,陳勇開車的技術比王佳妮好一點,但絕對好不了多少。
又開了不遠,307再次熄火。
陳勇怒了,沒有直接打火,而是摘掉安全帶,開啟車門。
“喂,你幹嘛?”羅浩真怕陳勇做什麼虎事兒。
陳勇沉著臉沒說話,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
“你幹嘛去?”
“你看雷達。”陳勇沉聲道。
羅浩一怔,探頭看去,見雷達上到處都是人影,不像是荒山野嶺,倒像是在集市裡。
王佳妮想要伸頭看一眼,被羅浩捂住眼睛攔在後面。
這情景看多了,怕大妮子晚上做噩夢。
陳勇下車,伸手指著一片黑漆漆的山野罵道,“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們這是初生牛犢沾點虎!粑粑吃多了?!”
“……”王佳妮雖然沒看見車載雷達裡的影像,可依舊被嚇得瑟瑟發抖。
羅浩拉住她的手安慰道,“沒事,他就這樣,罵完就好了。看看吧,路怒症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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