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嗷嗷嗷~”大黃沒有汪汪叫,而是發出嗷嗷的悽慘叫聲。
羅浩抬手一巴掌拍在大黃的屁股上,用力不大,隨即低吼一聲。
大黃終於老實了,陷入沉默。
羅浩也沒回頭,他知道患者一定在哭。
沒事,過會兒去伏牛山,給患者家屬發幾張照片好了,讓他們放心。
羅浩和陳勇沒坐電梯,而是直接走防火通道下去。
來到大門口,羅浩找了個偏僻點的臺階坐下,大黃犬坐於前,低著頭,任由羅浩訓斥。
“你是來探視的,人挺好的,你看一眼放心就行,怎麼還不走了呢。”羅浩一邊安慰,一邊訓斥。
“你就是這麼成為北動之王的?”陳勇覺得好笑。
“隨便聊幾句,它能聽懂就行唄。”羅浩解釋了一句,隨即看向大黃,“這是住院,有住院的規矩,你不能一直住在那。我知道你會很聽話,但還是不行。”
“汪!”大黃吼了一聲。
它耷拉著耳朵,尾巴坐在屁股下面,黑乎乎的狗嘴閉得很緊,一看就知道它很不高興。
羅浩閒來無事,反正要等大妮子帶牽引繩來,現在大黃不能離開自己的視線,就不斷地教訓著大黃。
這孩子是真野,二百多里地,自己偷摸跑過來,一路上味道都聞不到。
它能找過來,真的只能用玄學來解釋。
羅浩“訓斥”著大黃,陳勇站在一邊看熱鬧,周圍來來往往的患者、患者家屬有人開始圍觀。
忽然,一個走路踉踉蹌蹌的小孩子走到大黃身邊,委屈吧啦地看著羅浩。
想要給大黃求情?
羅浩沒想到大黃這麼有狗緣。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小男孩噗通一下跪在羅浩面前,和大黃蹲坐的姿勢一模一樣。
“……”
羅浩差點用頭撞地。
這都是啥啊!
自己就訓了大黃兩句,怎麼還有人給求情?
求情不說,直接就跪,這也太尷尬了吧。
大黃也愣住,側頭看著小男孩,嘴裡嗚咽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孩子的奶奶看笑了,連忙上前把孩子抱起來。
羅浩也抓緊時間抱起大黃離開。
一場烏龍。
“羅浩,剛才大黃和孩子說啥了?”陳勇問道。
自從羅浩成為北動之王后,陳勇似乎對獸語特別感興趣。
“它說,沒想到兄弟你這麼講義氣,以後吃屎你吃尖,電線杆子撒尿咱倆撒一邊。”
“咦?還挺押韻。”陳勇知道羅浩在胡謅八扯,哈哈一笑,跟著羅浩往出走。
羅浩一邊走一邊看著來往的車輛,沒看見王佳妮的身影。
算了,出門等著吧。
剛剛那一幕太尷尬,這要是被人扔到網上去,自己都有可能被網暴。
雖然羅浩不怕,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很快,王佳妮看見羅浩,她下車,一蹦一跳地來到羅浩面前。
“這是誰!”王佳妮的眼睛裡閃著光。
“叫蘑菇,來探視的。”
“探視?”
羅浩簡單地講了一遍發生的事兒,王佳妮頓時喜歡大黃到了極點。
這麼乖巧懂事的大黃誰又不喜歡呢。
“我就說,中華田園犬就是天下第一。”陳勇站在一邊說道。
“你這種皇漢的味道真的透著一股子酸臭味兒啊。”羅浩和大黃說了幾句話,便把它交給王佳妮,“連中華田園犬都要爭一下?”
“為什麼不?!”陳勇瞪大眼睛,認真地說道。
“害,自有大儒為我辯經,好好幹活吧。你每做的一臺手術,都是055打上一枚螺絲釘。”
陳勇怔了下,忽然覺得羅浩說的有點道理,但要比自己的態度更加有味道,像極了柴老、周老他們的那種說辭。
難道他在pua自己?陳勇陷入沉思。
“你要去伏牛山幹嘛?”羅浩開始轉移話題。
他不想聽陳勇略顯偏執的話。
“週末,齊道長跟我講他們忙得很,讓我去幫個忙。”
“幫忙?”
“害,就是坐一會,給人解籤。”
“就是那種連抽三個下下籤,然後你拿出來一個上上籤跟人說上上大吉的那種?還是說像武當掌門被人罵了幾句,追打到山下的那種。”羅浩問道。
“別鬧,車呢?”陳勇東張西望。
“喂,你到底要幹嘛?”羅浩牽著王佳妮的手隨口問道。
“齊道長的徒弟被人欺負了,讓我去把欺負他的人命給算窮了。”
“!!!”
“真能麼?”王佳妮愕然問陳勇。
“你猜呢。”
“別聽他瞎扯淡,就算是可以,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羅浩伸出手指,摳了摳大妮子的手掌心。
“癢,別鬧。”
“你倆別撒狗糧,我不吃,大黃不知道吃不吃。真要是上去給你一口,讓你嘚瑟。”陳勇警告道。
不過看他的表情也沒多羨慕。
也是,想讓一身石楠花味兒的男人羨慕這種事兒,估計很難。
“你到底幹嘛去?”
“幫忙,你怎麼就不信呢。”陳勇鄙夷,“從那年爾濱活了後,周邊各地的旅遊景點都在開發,道觀這種清靜之地也難倖免。唉,你說說,還得掛條幅——在黨的領導下。”
“難道不是?”羅浩戲謔問道。
“當然是。”陳勇很自然地回答道,“可來算命的人太多,算不好當場就哭。我就跟齊道長說以後咱改行做心理諮詢算了,現在道觀一到週末就亂糟糟的。
“齊道長說,他已經收了幾個弟子幫忙處理這些俗事兒。”
“要培養多久?”
“隨便糊弄一下,估計下週就能上崗。”
第二百三十七章 罵街
週末。
去伏牛山的路上不像羅浩上次來的時候那麼少,看樣子都是去道觀的。
這也算是個景點,羅浩心裡想到。
剛開始大黃有些不習慣,有些暴躁,懷疑羅浩要做什麼。但羅浩解釋完後大黃就老實了下來,乖乖地坐在後排座位上看著外面。
等開了半個小時,羅浩開啟後排的窗戶,大黃把頭探出去,尾巴像是棍子一樣搖起來,甩到後排的座椅靠背上,砰砰作響。
王佳妮選擇坐在後面,和大黃一起玩。
陳勇則對羅浩慢車速晃悠表示了不滿,但車開快了的話大黃探不出去頭,羅浩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陳勇。
陳勇是去幫忙,一個旅遊景區而已,頂多算是義工,哪有大黃重要。
臨近中午,來到伏牛山。
登山去道觀的人絡繹不絕,羅浩看了一眼,“五一的時候咱不在,是不是人更多?”
“嗯,據說石階都踩壞了幾個,把齊道長給忙壞了。”
“害。”羅浩笑了笑。
上山,陳勇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
“這裡。”陳勇指著道觀門口說道,“字是剛掛上去的。”
羅浩左右看看。
【只有幾文錢,你也求,他也求,給誰是好。】
【不積半點德,早也拜,晚也拜,叫我為難。】
對聯不是很工整,帶著一點怨氣。
羅浩倒是蠻喜歡陳勇和他周圍的這些人的,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正一還是全真,抑或只是散修,全都帶著一股子天真勁兒。
“陳勇,武當山的掌門打遊客的事兒是真是假。”
“我也不知道。”陳勇搖頭,“大門大派,我沒接觸。但是吧,別人要是罵我,我肯定要罵回去;別人要是動手,我肯定要打回去,要不然道心不穩。”
“嘿。”
“這是好的,有仇當場就報了。真要是當時不說話,回去算來算去,那人就倒了黴嘍。”陳勇道。
羅浩對這些也不是很在意,至於齊道長似乎也沒給自己送過什麼患者,羅浩把道觀完全當做旅遊景點來看。
道觀裡,人頭攢動。
1塊錢,3根香,想多花錢都沒地兒去花。
羅浩至少見到3、4個人詢問在哪買高香,還虔盏囊桢X,但齊道長捻鬚拒絕,一句心談t靈打發了事。
這脾氣羅浩倒是喜歡。
不過帶著大黃,羅浩不方便去人多的地兒,讓陳勇進去,羅浩簡單看了看就和大妮子一起帶著大黃去後山遛彎。
節假日,到處都是人。
這和羅浩想象中的伏牛山根本不一樣。
靠背了!
羅浩覺得自己弄巧成拙。
還不如帶著大黃和王佳妮一起在公園裡溜達溜達,公園的人都比伏牛山的人少。
但有貝兒貝兒亂蹦的大妮子,平淡如水的生活有了很多樂趣。
大妮子很明顯極少見山間野景,要不是有羅浩看著,怕是大妮子有可能蹦進深山,直到最後迷路。
這姑娘是典型的00後,腦子裡就沒有危險的概念。
其實羅浩也沒見過真正的危險,但他總聽老人們絮叨當年如何如何。那時候的口號是——車匪路霸,打死無罪。
“我聽我大舅說,他那面牡丹峰上,上世紀九十年代有極少的野生黑熊。最近這些年保護起來,野生黑熊越來越多,狍子也越來越多。”
“我只在短影片裡見過狍子和老虎,羅浩你說伏牛山真的會有老虎麼?”
“應該會吧。”羅浩看向深山深處,“大黃能聞到,大黃你說有麼?”
大黃比較老實,寸步不離羅浩身邊,但也看不出來有為什麼恐懼,只是單純的膽子比較小。
羅浩找了一處靠近小溪的陰涼處,和王佳妮有說有笑,倒也輕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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