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今天又開會了?”耿強的愛人問道。
“沒有,我爸的老友,孫叔忽然心跳停了。”耿強回答道,“被小羅給救了回來。”
“哦?就是那個小羅?”
“嗯,見過一次的那個年輕人,現在已經是協和的教授嘍。”
“你平時不怎麼和別人接觸,可換到羅浩羅醫生卻變了個樣,為什麼?”耿強的愛人問道。
耿強沒直接回答,而是坐到沙發上信手開啟電視。
過了幾分鐘,耿強淡淡說道,“老大每年都要體檢,我先做好工作,以後順暢一些。”
耿強的愛人表示不信。
但耿強隨即說道,“前段時間我去帝都開會,遇到了一位。他拉著我問小羅醫生現在怎麼樣,聊了半個小時。”
耿強的愛人深色一動,但沒打聽到底是誰。
結婚這麼多年了,什麼話能問,什麼話不能問,她心裡清楚。
透過耿強說話時候的語言、表情、動作,耿強的愛人判斷那位肯定是某某人的大秘,級別巨高的那種。
原來是這樣,那難怪。
但這種人對羅浩感興趣,聽起來有些古怪莫名。
“為了這個,我也得多瞭解一下小羅。但是吧,不瞭解的時候不知道,一瞭解把我嚇了一跳。”
“哦?我看他水平挺高的,上次那事兒小羅給的詳鄤e人可都沒給過。”耿強的愛人道,“不光是這樣,人家還給聯絡了華西的專家。沒有小羅,你們……”
耿強擺了擺手,有些慚愧。
“最主要的是,小羅醫生好像沒什麼事兒能找到我。”耿強笑著說道,“這樣的話比較方便,不違反原則。”
“而他辦事兒有分寸,知進退,挺不錯個年輕人。講真,他要走行政,我都想帶他幾年。”
……
“我堅決推薦羅醫生。”範東凱坐在會議室裡,眉毛豎起來。
“在印度的4期臨床試驗表明,想要短期內完成,湊夠fda需要的資料,必須要羅醫生去。”
“我們的對手已經開始聯絡羅醫生,而我們的董事會卻因為一些國籍的事兒耽擱了4期臨床試驗。只是試驗而已,又不是發射火箭、衛星,有那麼多顧忌麼。”
範東凱惡狠狠地看著在座的幾個人,滔滔不絕地說著。
其實範東凱知道,最近幾年風聲鶴唳。
從前華裔的身份可以標記為亞裔,但這幾年不行了,必須詳盡寫上國家。
見微知著,範東凱也清楚是怎麼回事。
所以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回國。
“範醫生,我們都相信你的判斷,但這件事是國會的那群該死的碧池們提出的,而且已經透過了。”
“那也不能交給印度醫生做!”範東凱憤怒地說道,“他們拉幫結派,你們心裡一點都不知道麼?就像他們推薦的Akash Kaushal醫生,在我看來根本不會做手術!不會!!他就是個白痴!!!”
博科董事會的人無奈,同時聳了聳肩。
董事會里有一半的印度裔高層,而範東凱卻當著所有人的面痛斥Akash Kaushal醫生。
氣氛一度尷尬。
但範東凱不在意。
講真,範東凱很羨慕印度人的做法。
他們是真的拉幫結派,就像是一群蛆蟲似的,只要有一個印度人出現在公司裡,長則十年,短則三五年,整個公司上上下下都是印度人。
各種關鍵部門全都是好逸惡勞的印度人在吃空餉。
而華裔,卻要相互卷出內傷。
馬斯克接管x公司後,把所有印度裔高管全部勸退,這是一種標準的做法,範東凱很欣賞。
但因為治政正確,博科卻沒這麼做,早已經被印度裔高管滲透成了篩子。
這幫傢伙們近親繁殖,已經爛到根了。
範東凱也只是實話實說,4期臨床專案在印度人的掌控下遙遙無期。
作為博科聘請的專家,範東凱只能提意見。
“範醫生,很遺憾你會這麼認為。”一名印度裔高管用帶著咖哩味兒的英語熱情地說道,他似乎並不生氣,“但有一點我們要搞明白,取栓導管的4期臨床專案已經接近完成了。”
“完成?30年後麼?”範東凱鄙夷道,眉毛變成“丿”。
“今年,一定會完成!”
“拭目以待。”
……
“博科那面沒訊息麼?”陳勇寫完論文,郵件發給羅浩,抻了個懶腰。
“沒訊息,不著急。”羅浩平淡回答。
“真想看看博科和南微狗鬥。”陳勇不嫌事兒大。
“南微打不過博科。”
“就因為打不過,所以想看看南微是怎麼死的。”陳勇好奇地看著羅浩,“你不想刀南微了?”
“刀完了,總不能一棒子打死。我佔理,還有老闆幫我說話,南微背後的人也說不了什麼。”羅浩平淡說道,“至於剩下的麼,主要是沒必要,而且我也做不到。”
陳勇想要說點什麼,但最後卻一句話都沒說。
他拿起手機開始聊天。
羅浩也拿起手機隨便翻了翻。
【求復活卡一張,沒有就算了。】
一個朋友圈文案落入眼簾。
羅浩沒在意。
發朋友圈的是醫大的一個大三學生,有點喪,估計是失戀了。年輕人的戀愛,是真的很美好。
隨即羅浩想起了大妮子,想起她cos的樣子,嘴角上揚。
【人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石主任,您好。”
“哦?我這就來。”羅浩聽完後結束通話電話。
“怎麼了?”陳勇抬頭。
孟良人也放下手裡的工作,回頭看羅浩。
“說有個古怪的病人,石主任拿不準,找我去看一眼。”
羅浩說完,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沒有急匀蝿眨瑧撝皇侨蛡忙。
詳噍o助AI已經充能完畢,又可以用了,這讓羅浩很欣慰。
“一起一起。”陳勇站起身,把手機收起來。
“你不聊天了?最近好像你都很少聊天。”羅浩笑道。
“沒什麼意思,還是快點攢功德。”陳勇已經躍躍欲試。
“話說啊,你的功德怎麼攢?救一個患者+1?”羅浩一邊走一邊問,“是必須你自己動手麼?還是你在場就行。”
“不啊,我給你祈福,你治病救人的功德就有我一份。+1那是動畫的表述,真實情況沒那麼簡單明瞭,具體我也不知道,還在摸索。”
艹!
羅浩心裡罵了一句。
到頭來自己還是牛馬。
牛馬竟然也是相互的,這一點讓羅浩無言以對。
“你該不會躺平了吧,放心,我開路虎的時候也有你一半。”
“怎麼會。”羅浩平淡說道,“都是自己人,我怎麼可能在乎你那點功德。再說,你幫我祈福後,我覺得我的氣吆昧撕芏唷!�
陳勇有些得意,“青城山真傳!牛逼著呢!”
“後山伙房的真傳?”
兩人說著,來到內鏡室。
“別找老總,我直接給陳巖打電話。”石主任的聲音傳來。
??
羅浩走進內鏡室。
一個……
一個像是吃了觀音土的男生躺在手術檯上,低聲哀嚎著。
他的肚子很大,高高凸起,像是有大量腹水的患者,肚臍眼都能看見被一股力量頂起來。
“石主任,這是怎麼了?”
“他吃了壓縮海帶。”石主任見羅浩來了,也不囉嗦,簡單直接的講病情,“不知道吃了多少,鏡子進去什麼都看不到,取海帶的速度根本趕不上發酵的速度。”
“……”
詳噍o助AI一直在轉動,石主任說到最後的時候停止,一個詳喑霈F在羅浩面前——胃破裂。
呃……被脹破了?
羅浩嘆了口氣。
雖然不是什麼大病,羅浩不至於著急,但這病古怪。
“羅老師……”男生小聲的招呼羅浩。
“哦?醫大的學生?”
“嗯,那天獻血,我見過你……哎呦~~~”
“你吃了多少壓縮海帶?”羅浩下意識問道,但羅浩旋即搖搖頭,“你輔導員電話給我。”
“我昨天沒吃飯,黑燈瞎火摸起東西就吃……”
“輔導員在外面。”
羅浩點點頭,走上前拍了拍男同學的肩膀,“可能有點小麻煩,一會你別緊張,我一直陪著你。手術的話,我會上去拉鉤。”
“謝謝羅老師。”
“羅翔麼?”羅浩開了個玩笑,把手術檯頭部搖高“你不是張三,放心。高一點你呼吸會舒服些,我去等胃腸外科主任,溝通一下病情。”
羅浩說完,轉身離開。
“你還真準備去拉鉤?”
“救人的時候他參加了啊。”羅浩理所當然地說道,“總不會要欺負學生吧,穿上秋褲就不認賬?”
“哈哈哈。”陳勇低聲笑了兩聲。
陳巖陳主任還沒到。
手術,羅浩雖然能做,做的至少不比陳巖好,但越俎代庖的事兒還是少做為妙。
也不是很著急,即便是胃破裂,想來胃液早都和壓縮海帶混在一起,只要按部就班的做便可以,不像是腹主動脈破裂的患者那樣,爭分奪秒。
站在走廊裡,羅浩想了想,拿起手機。
“柳總,忙麼?”
“不忙,今天格外的清閒,怎麼了羅教授,想明白要教我傳武了麼!”麻總柳依依問道。
“我在內鏡室,有個學生吃了壓縮海帶,一會可能要麻煩你。”
“行,放心,我這就準備。麻醉我一直盯著,可以吧。”麻總柳依依的聲音豪爽而乾脆。
很快,陳巖陳主任邁著小短腿、捋著絡腮鬍子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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