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羅浩嘆了口氣,伸手在鼻前聞了聞。
“哥們,92號汽油,誰給s600喝這個。”羅浩無奈地搖了搖頭,“我都不用掃你大架子號,就知道你這肯定是事故車,或是水淹車,甚至可能是魂環車。”
陳勇突然從羅浩身後探出半個身子,眼睛直勾勾盯著那輛S600,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神神叨叨的寒意。
“羅浩,這車不對勁。“他手指悄悄指了指車門縫隙,“你仔細看那兒,發現有什麼不對了麼。”
羅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車門底邊的密封膠條微微翹起,但他沒看見有什麼不對。
可是那胖子順著陳勇的目光看過去,隱約能看到裡面泛著一層詭異的暗紅色,像是乾涸的血跡滲進了金屬縫隙。
“我見過這種車。“陳勇的聲音越來越陰森,“去年南方高速上,一輛S600三連撞,後排坐著一家三口,全沒了。車被黑心車商收了,翻新後拉去外地賣,本地人都知道怎麼回事,沒人買。”
他故意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彷彿很多年前的“張震講鬼故事”。
“聽說每到半夜,車裡就有小孩的哭聲,還有女人在後座梳頭髮。”
胖子臉色刷地白了,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陳勇乘勝追擊,突然指著儀表臺:“你看那桃木飾板上的紋路,像不像三張人臉?“他眯起眼睛,“這種'魂環車'最邪性,死人怨氣附在車上,誰開誰倒黴。”
一陣陰風適時地捲過,吹得S600的車門“吱呀“輕響,彷彿印證著他的話。胖子已經滿頭冷汗,手裡的車鑰匙“啪嗒“掉在了地上。
陳勇陰惻惻地壓低聲音,手指輕輕劃過車窗玻璃:“哥們,來過來你仔細聽,這車怠速時候,引擎聲裡是不是夾著幾聲嘆氣?修車的老師傅說,這是枉死的人魂被壓在底盤下面,車子每跑一公里,就跟受刑似的。”
胖子的臉色慘白慘白的,像是一張白紙。
全身顫抖,站都站不穩。
羅浩一看就知道雖然說的不完全對,但這臺車應該是事故車,胖子買這臺車的價錢絕對不超過十萬。
甚至還可能自己做了改裝,加上s600的車標。
陳勇這時候突然蹲下身,指著輪胎內側:“看這剎車盤,上面是不是有手指抓過的痕跡?上次有個不信邪的買家試車,急霎時聽見後備箱傳來'咚'的一聲,回去就發高燒說胡話,非說有個穿紅裙子的小女孩問他'為什麼要急剎車'。”
羅浩配合地打了個寒顫,手指悄悄在車門上抹了一下:“這車窗防夾手功能總自己觸發,該不會是有問題吧。”
話沒說完,後座的車窗突然自動降下一寸,又緩緩升起,發出“咯吱“一聲怪響。
“哥們,你開的多,我問你,你是不是感覺最邪門的是這車空調?“陳勇湊近胖子耳邊,聲音輕得像耳語,“溫度調到23度自動出冷風,但出風口吹出來的全是血腥味。”
他故意欲言又止,眼睛瞟向胖子發青的臉色,“我知道一位,不信邪非要開,現在還在精神病院天天唸叨'後座好擠'呢。”
遠處不知哪傳來一聲野貓淒厲的嚎叫,恰似嬰兒的啼哭。S600的車燈突然自動亮起,在暮色中投出兩道慘白的光柱。
羅浩適時補刀:“難怪加92號油,原來不是給人開的。”
胖子臉上的肥肉已經顫抖的難以自已,蒼白的臉上已經泛起一層死灰色。
“哥們,去伏牛山找齊道長破一下吧。哦,對了,你不是問我知不知道這車多少錢麼。”羅浩見胖子嚇得夠嗆,便笑呵呵地攔住陳勇,讓他別作怪,“二手事故車,出過人命的話頂多五萬。”
“改裝費也不貴,車標是你後加的吧。但加92號汽油也太過了,發動機受不了。”
“你……你是……幹什麼的。”胖子顫聲問道。
“我?”羅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是二手車商,這位是伏牛山的道士,我專門請他下山給魂環車超度一下的。不做法事,竟然敢開魂環車,你可真行。”
羅浩說完,看著胖子,“還有別的問題麼?”
這句話問的很自然,就像是羅浩在醫科大學上課,下課前詢問學生們一樣。
胖子啞口無言。
“那你把車挪開,我們要走。”羅浩笑了笑,“建議啊,我建議你還是去伏牛山找齊道長,要不然開幾天再出了事兒。”
“哦哦哦。”胖子連聲應道。
他已經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一臉恐懼與難堪,但卻不敢再去找羅浩的麻煩。
見胖子開車離開,羅浩笑了笑,也上車。
“陳勇,魂環車我是隨便說說,你真感覺到有問題?”
“沒有,估計是水淹車,裡面都壞了,是二手修的。”陳勇很隨意地說道,“就嚇他一下,沒想到他還真當真了。”
“嗐。”羅浩開車,緩慢離開。
耿博士看的有趣,但他的注意力主要還是集中在今天的資料上。
把耿博士送到工大,陳勇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回到羅浩的車上。
“我還以為你要跟著忙一夜。”
“唉,老柳自己在家。要說不結婚什麼的,還真有好處,最起碼老子想不回家就可以不回家。現在可倒好,不回家的話,第二天就要寫至少一萬字的情況說明。”
“不至於吧。”
“比喻,比喻。”陳勇一旦拿定主意,也不糾結,眼睛看著霓虹發呆。
“你想什麼呢?”
“我在想啊,我師父要是能等一段時間就好了,說不定天劫就那麼過了,是千年以來飛昇第一人。”
第七百七十二章 高考那座大山
羅浩也覺得這事兒有點巧,要是幾個月前引雷的技術出現在視野裡,或許秋老先生就不會和老闆們一起去執行任務?
誰知道呢。
其實羅浩的腦海裡還有一個想法——正因為秋老先生去執行任務,達到了某種“大自在”的境界,才能用他的辦法讓這方面的技術實現突破。
也可能是秋老先生為了自己這個寶貝徒弟以後渡劫需要呢,這種可能性也不能說小。
但不管怎樣,羅浩都沒繼續琢磨這件事,自己不需要。
回家,和大妮子講了一遍今天經歷的事情。
生活枯燥,倆人把新鮮事兒講一遍,沖淡了少許單調無趣。
只是羅浩把重點放在暹羅貓掉色上,對於陳勇的研究只是一筆帶過。王佳妮也對陳勇渡劫之類的事情不感興趣,倒是對暹羅貓興致盎然。
第二天一早,羅浩趕去醫院。
還沒等他換衣服,羅浩就聽到護士值班室裡有人哭。
這又怎麼了?夜班護士受委屈了?
老孟跟在羅浩身邊,神神秘秘地說道,“羅教授,是隔壁的醫囑護士彭姐。”
“哦?她來咱們科哭,幹啥?”羅浩一邊換衣服一邊詢問。
孟良人微微猶豫,但還是說道,“羅教授,我覺得她是來找您的。”
“我?”
“好像是彭姐家孩子今年高考,分數不是很理想。”
呵呵,不是很理想。
羅浩知道孟良人這是含蓄的說法,怕是彭姐家的孩子連400分都夠不到。
這麼低的分,來找自己有什麼用,難不成自己還能把她家孩子調去協和醫學院?
類似的玩笑想都不能想。
王校長弄出個4+4的模式,最後被口誅筆伐。主要是那群去海外留學的孩子們有很多沾染了不好的習慣,想到這裡,羅浩摸了摸鼻子,彷彿能聞到那種古怪的臭味。
“她這……”
“嗐,正常。”羅浩卻不是很在意,畢竟有些事兒羅浩根本改變不了。
“羅教授,會不會很為難?”孟良人搓著手,已經有了為難的表情。
沒等羅浩回答,彭姐就從護士值班室出來,她擦了一把眼淚,迎面走來。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彭姐先道歉。
“這是怎麼了,彭姐,大早晨誰欺負你了?”羅浩嚴肅地說道。
“唉。”彭姐嘆了口氣,進值班室後她沮喪地說道,“我姑娘高考成績不好……”
“多少分?”
“312。”
羅浩徹底無語。
這麼點分數,自己把答題卡扔地上用腳踩,分數都比這高。
“羅教授,我不是來難為您的。”彭姐見羅浩的臉色不好看,先解釋,“您見多識廣,能不能幫我想個轍?”
“……”
“我……畢竟是咱醫大一的老員工,咱們和醫科大那面聯絡密切,孩子這點分數不能學醫療,只能上護理。可是我幹了一輩子護理,怎麼能不知道護士的難。”
彭姐開始絮叨起來。
只是她說的大多都沒什麼用,是用來鋪墊,緩和氣氛的。
護理沒用?隔壁城市一家三甲醫院前段時間把老護士長都攆下去養老,新上的護士長一個三十萬,在某個特定的圈子裡算是明碼標價,說不上賣官鬻爵也差不多。
油水還是有的,但肯定比主任差就是。
而且彭姐有些話沒說,羅浩心裡明鏡一般。
比如說312分怎麼能去醫科大的護理系,這都屬於不可言明的事兒。
也就是現在對高考還很重視,無數人想盡各種辦法想要鑽空子,但縫隙雖然小卻還是存在。
只是能有本科學歷就是萬幸了,專業卻不能自己選。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彭姐絮叨了兩分鐘,看著羅浩的眼睛,“您有什麼建議麼?我不是麻煩您幫我什麼,就是有些資訊差我不知道,要是您能提供我不知道的……”
“哦,是這樣啊,辦法還真有一個。”羅浩道。
彭姐的眼睛一亮,雙手握攏,甲床發白。
她沒想到羅教授還真有辦法!
本來今天來找羅浩,她是有別的想法,先出一道難題,無解的難題,最後再說自己的想法比較好。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羅浩羅教授竟然在這種事兒上都會有辦法!
“彭姐,你知道大學生參軍麼。”
“啊?”彭姐一臉懵逼。
“徵集物件是中央部門和地方所屬全日制公辦普通高等學校、民辦普通高等學校和獨立學院的全日制普通本專科、研究生、第二學士學位應屆畢業生。
不包括往屆畢業生及成人高等教育、高等教育自學考試類學生、各類非學歷教育的學生。
徵集的高校應屆畢業生以男性為主,女性應屆畢業生徵集根據軍隊需要確定。
高校畢業生應徵入伍服義務兵役,除享有優先報名應徵、優先體檢政審、優先審批定兵、優先安排使用“四個優先”政策等等。”
“羅教授,您稍等,您的意思是讓我姑娘去當兵?”彭姐驚訝地說道,“那可不行!”
羅浩笑笑,“現在入伍的收入很高,義務兵下來後大概能有三四十萬的工資。在部隊裡還花不出去,這筆錢可是不少。”
“那得……”
“我要說的不是這事兒,大學生去參軍當義務兵,等回來後一定範圍內的專業可以自選。”
“!!!”
“!!!”
“!!!”
值班室裡安靜了下去,老孟有點懵逼,他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事兒。
“護理可以調成臨床。”羅浩道,“只不過耽誤了幾年時間,等規培結束進入臨床工作,怕是已經三十了。”
“呃……”
彭姐一時意動。
收不收入的不說,這種選專業可是國家允許的,算是光明正大,不像312分能進醫科大。
“去大熔爐裡煉一下麼。”
“可是當兵多苦啊。”彭姐開始心疼了起來。
“有些苦總是要吃的,早早晚晚,這時候還能相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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