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好咧。”
方曉開始打電話。
很快結束通話,“羅教授,120還有20分鐘到。”
“行,去病理科吧,我看看鏡下。”
方曉心裡好奇,他一邊覺得羅教授有被迫害妄想症,一邊又覺得羅教授說的都是事實。
畢竟放生蟑螂那事兒當時還上過頭條,熱度不是很高,很快就銷聲匿跡,但方曉記得。
放生,蟑螂,這倆詞就聯絡不到一起去。
滿懷著好奇跟羅浩去了病理科,衛健委已經通知院領導,他們一腦門子露水,但通知資訊的方式不一樣,院領導都覺得有問題。
看見方曉和醫大一院的專家在一起,院領導看方曉得眼神都有了改變。
但羅浩讓他們把病理科的門開啟,找了一個顯微鏡後就把其他人都攆走,只留下方曉一人。
幾個小時過去,方曉看見羅浩的笑容越來越“假”。
羅教授臉上還帶著笑容,只是笑容像是演戲演出來的,一點都不生動。
可能只是出於客氣、禮貌和多年的教養、習慣才會一直在笑。
做完最後一個,方曉試探著問道,“羅教授,怎麼樣?”
“都發現了蟯蟲,真是古怪。”羅浩笑了笑,乾乾巴巴的,“沒事,就這樣吧。”
羅浩隨後打電話給衛健委的人,讓他們給當地居民發藥治療蟯蟲。
已經詳嗝鞔_,那就沒別的問題了,畢竟只是個蟯蟲病而已,甲苯咪唑與噻乙喲啶或噻嘧啶與甲苯咪唑一次服用,治癒率可達98%左右。
方曉馬上閉上嘴,一句旁的都不帶多問的。
“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羅浩道,“患者術後的情況,方主任隨時給我發資訊。”
“好好好,謝謝羅教授。”
“客氣,其實不用都捻出來,直接碘伏沖洗就可以殺掉蟯蟲。但碘伏沖洗多少有些後患,腸梗阻的發生機率要提高很多,我也是多事。”
羅浩笑著解釋道。
“羅教授,您看您說的,您這是醫者仁心。”方曉認認真真地說道。
“跟我一起走,我後備箱裡有送你的伴手禮。”
“羅教授,這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您大半夜的折騰一趟,我沒什麼送您的,您卻給我帶伴手禮。”
“竹子的,你剛當上主任,給下面人發一發。冰雪節期間很難搶到,都是限定款。”
羅浩沒和方曉過多絮叨,說明是限定款,讓方曉送人情的時候也有說的。
方曉滿滿感激,下樓取了伴手禮,揮手告別。
折騰了一晚上,方曉也有點疲憊。
他對羅教授的感激之情無法言表,這位年輕的專家偶爾行事霸道,但平時真心待人不錯,還記得給自己帶竹子限定款的伴手禮。
週一一早,方曉在交完班後給科室的人發伴手禮。
不管有沒有孩子的人都樂的嘴都合不攏。
竹子現在屬於頂流中的頂流,尤其是冰雪節開幕式的半空中竹子的影像清晰可見,已經火出圈了。
伴手禮難得,可能是冰雪節專案組也沒預料到,又或者是一種飢餓營銷。
方曉沒去琢磨到底為什麼,見大家都開心,他也很開心。
“方主任,聽說了麼?”一名醫生湊過來。
“聽說什麼?”
“我老家是紅岸的,昨天晚上一個老東西往水源地裡扔汙染物,被無人機發現了,被警察按住。”
“!!!”方曉心中一動。
“什麼汙染物?”方曉問道。
“不知道,就聽說他是拿了人家100個雞蛋。你說,這特麼都什麼事兒,那是水源地!”醫生憤憤地說道。
方曉意識到可能是羅教授和有關部門做的事情,他也不想多八卦。
這類問題總歸比較敏感,能少碰就少碰。
患者還在科裡住著院呢,哪天相關部門來找自己做筆錄的話,方曉覺得自己都得被嚇尿了。
“老鄉們說,半空中靜悄悄的,誰都沒發現有無人機。現在的無人機怎麼這麼先進?”
“無人機麼,羅教授在省城已經用機器人做壓迫止血了。”
“哦?跟你辦公室的機器熊貓一樣?”
“咱比不了,好好做手術、好好看病就是了。羅教授的手術,你沒看見,真是可惜了。人家下手去捻蟯蟲,一摸、一捻,一條蟯蟲就被捻出來。”
方曉嘴裡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已經把話題岔開,隨後去上手術。
他是真不想在這件事上介入過深。
好奇害死貓,方曉不想做那隻貓。
……
冰雪節比預想中要成功。
熱度始終不減,從前的凍梨擺盤、東北下午茶之類的依舊火爆,新專案也開展得如火如荼。
就像是流放寧古塔的專案,本來那面已經做足了準備,可他們的想象力絕對沒有來旅遊的遊客們的熱情高。
不到3天,流放寧古塔的專案就被擠爆,只能開展預約。
耿強這回穩了,他把注意力都用在維繫秩序上,避免出現惡性事件。
只要沒有惡性事件,這波冰雪節就堪稱完美。
羅浩終於有了一些時間在醫院上班,去醫科大講課,並且開始準備接下來的年會。
年會有各學科準備,但諸多老闆、專家都是奔著自己來的,羅浩心裡清楚。
王佳妮比較輕鬆,只是看著竹子就行。
竹子也懂事,似乎知道遊客們買票來看自己很不容易,它每天營業的時間不短,而且經常性和遊客互動。
每一個互動的小影片都會讓竹子的熱度再多一點,從來都沒有過冷場的時候。
一日,王佳妮回家,洗漱準備睡覺。
羅浩沒回來,王佳妮把門反鎖好。
手機響起,王佳妮拿起來看了眼,是保安打來的。
她有些疑惑,難道是竹子不聽話了?
按說也不應該,保安們都知道竹子能隨便開啟熊貓館的門,除非拉電網。
要是拉電網的話,怕是第二天輿論就得爆。
所以大家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假裝沒看見竹子半夜在哈動裡溜達。
“喂,你好。”王佳妮一邊在心裡猜想,一邊接通電話。
“大妮子,黑哥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吼吼叫。”保安隊長疑惑。
“叫?”
大黑可比竹子聽話,更主要的是大黑的破壞力有限,而且機警,現在早就是所有保安的“黑哥”。
“是啊,竹子睡著了,我看黑哥的意思是要去叫竹子出來。”
“!!!”
這倆狗東西搞什麼?
“但黑哥不敢走,好像有什麼問題。”
“那我去看看。”
“我叫人去接你。”保安隊長道。
王佳妮也沒客氣,電瓶車幾分鐘就到,自己抓緊時間去看看大黑在搞什麼鬼。
……
注:紅岸不是《三體》裡的紅岸,是從前綠皮火車經過的一個站,沒見過,寫到這的時候想起來了,無任何寓意,單純的懷舊。
第五百三十一章 誰讓他黑哥想呢
來到哈動,遠遠的王佳妮就聽到大黑的嗚咽聲。
她不是羅浩,只能大約聽明白大黑的感情,卻不知道大黑具體在說什麼。
大黑似乎有些悲傷,王佳妮分辨出大黑嗚咽聲中的意思後馬上表情緊張,奔著大黑聲音的位置跑去。
雖然大黑現在醜出了天際,但卻是王佳妮的心頭肉。
找到大黑,它看見王佳妮過來了,搖晃著尾巴一溜煙地跑到王佳妮身邊,一口咬住王佳妮的褲腿拽她。
大黑只剩下一隻眼睛,眼珠子都快飛出來,用力給王佳妮使著眼神。
這是?
王佳妮雖然不明白大黑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rua了它的頭一下,示意自己跟著她走。
按說要是小事,保安們也可以,為什麼非要自己來?王佳妮有些不理解。但看見大黑沒事,王佳妮也些許放了心。
大黑見王佳妮同意,雀躍著轉身小跑,跑著跑著還停下回頭看王佳妮,示意她快一點。
“黑哥這是發現什麼了?不會是哈動下面埋著當年小鬼子留下來的寶藏吧。”有保安小聲說道。
“不可能,別琢磨了。建哈動的時候地基打多深咱不知道,但不可能建築工人都沒發現,卻讓黑哥發現了。”
“這倒是,可黑哥有什麼話不跟咱們說,非要找大妮子呢?”
保安們議論紛紛。
王佳妮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在寒風中一溜小跑,跟在大黑身後。
大黑只剩下一隻眼睛,雖然已經習慣了,但跑起來的時候卻不跑直線。
不斷調整線路,過了幾分鐘,才跑到柵欄處。
“嗷~~~”大黑伸長脖子嗷了一聲。
柵欄外傳來微弱的嚶嚶聲。
???
王佳妮一怔,外面也有條狗?狗子生病了這是?
大黑知道保安不行,甚至懷疑他們可能會直接不管,所以執意要自己來。
這個狗東西怎麼就像成精了似的呢,還知道誰能救命。
王佳妮走到柵欄處,看見外面有一條大黃狗四肢僵硬躺在雪堆裡。
它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姿勢特別古怪。
四肢直挺挺、硬邦邦的,還在不斷地顫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大妮子,我去吧。”一名保安見要翻牆,便自告奮勇地跳出去。
“好像這條狗要死了,被凍僵了呢。”保安抱著那條狗來到柵欄旁。
“好像不是,身上還有溫度,不是凍僵……”王佳妮雖然看著不對勁兒,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辦法,只能讓保安把那條大黃狗帶到保安室,王佳妮給羅浩打了個電話。
召喚羅浩,這時候肯定要施展大召喚術,要不然留著羅浩幹嘛。
王佳妮認為是大黑搖的。
這個狗東西堅持讓自己來,不就是為了要自己找羅浩麼。
來到保安室,保安已經在地上墊了一件不要的棉衣,靠近暖氣片,把那條大黃狗放在棉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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