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龍東強又看向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柳紫康,你這裡寫著打碎三瓶路易十三,價值十一萬八?"
柳紫康扶了扶老花鏡:"這可是千真萬確啊!"
李大炮猛地跳起來:"我造你媽的邱哲別!你敢勒索辰總?"他指著猥瑣中年人的鼻子,"你當我沒去過現場嗎?你拿祖傳的花瓶擺店門口嗎?"
轉頭又瞪向老頭:"還有你柳紫康!整個長安誰不知道你專賣假酒?是不是要龍所帶人去查查?"
兩人尷尬地賠笑。龍東強敲敲桌子:"行了大傢伙,你們這些清單完全就是亂寫。人家願意賠償不代表可以獅子大開口!你們要這樣我可不管這事了,全部拿回去重寫!"
這時我開口道:"這樣吧大家,每人兩萬八千八。"手提箱裡的鈔票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同意的舉手。你們中只要有一人不同意,我立馬就走,不淌這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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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章 跑數的人
"刷"的一聲,全場齊刷刷舉起手。
賠償完畢後,眾人簽了和解協議之後各自離開。我提著剩下的錢跟著龍東強回到審訊室,他當即釋放了孟小賓。
我對龍東強說:"龍所,剛才下雨時我看到你們食堂還在漏水。"拍了拍手提箱,"我想捐三十萬幫所裡修繕食堂。"
龍東強激動地握住我的手:"張總真是有心了!我代表所裡上下感謝您!"他急忙招呼副所長:"張總說要給我們所裡捐十五萬修繕食堂。!"
"你組織所有人搞個捐贈儀式,都一起過來拍照。"
文書很快拿著相機過來。我和龍東強站在人群中的c位,共同託著皮箱合影。
拍完照,我領著孟小賓走出派出所。李大炮和柳山虎正在門口等候,我指著李大炮對孟小賓說:"你拿巨蟒把他頭打成這樣子,現在人家就想出口氣。做錯就要認,捱打就要立正。"
孟小賓點點頭。李大炮衝過來踹了他一腳,少年踉蹌幾步但沒摔倒。李大炮又打了幾下就停手,用手指戳著他胸口:
"小子你記住了!這次要不是阿辰,你指定死得透透的!莞城是什麼地方?你真以為提著根棍子就能打天下?你以為你是薰悟空啊?"
派出所的霓虹燈在孟小賓臉上閃爍,他抹了把嘴角。柳山虎上前一步,遞來一包紙巾。
李大炮帶著幾個隊員離開後,孟小賓突然對著我跪了下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我站在原地:"起來吧。"
孟小賓抬起頭,額頭沾著沙礫:"哥,我這輩子第一次給人下跪。"
"死人才要人磕頭,"我轉身走向車子,"我不吃這套。走吧,回去了。"
回去會所的路上,孟小賓坐在車上仔細擦拭著那根蟒形鐵棍。我問他:"為什麼這麼看重這根棍子?"
孟小賓輕聲說:"這是我師傅留給我的遺物。"
我挑眉:"哦?你師傅是什麼人?教了你什麼?"
孟小賓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大家都叫他秦大爺。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師傅在福利院門房看大門...我從小就跟著他習武。"
"原來是這個樣子。"
孟小賓擺弄著鐵棍對我說:"大哥,昨晚你把我這棍子丟哪兒去了?怎麼今天的觸感都不一樣?握起來手感更好,有種粘稠感,更不容易脫手。"
我面不改色:"昨晚下雨,估計是被雨水腐蝕了吧。"
正在開車的柳山虎肩膀微微抖動,差點憋不住笑。後視鏡裡映出他緊抿的嘴唇,方向盤上的指節都繃白了。
我對孟小賓說:"還有,以後別叫我大哥。"
孟小賓立即點頭:"知道了老大。
"我..."
我們把孟小賓送到他們幾個的住處。屋裡只有伊萬和金明哲在守著,電視螢幕里正在播放好萊塢電影。
我問金明哲:"你哥去哪裡了?"
金明哲站起來說道:"我哥跟姜海鎮去羊城了,晚上有香港彩,他們去收數了。"
我點點頭:"這小子住這裡,你安排個床給他睡。這段時間他先跟著你,你做事的時候帶著他,過幾天我跟你哥要出國,等回來再給他安排事情。"
我轉頭對孟小賓說:"接下來你就先住在這裡。"
孟小賓捏著衣角:"老大,我想回去跟房東胡太太告個別,順便把身份證拿回來。"
我說:"隨便你。"又對金明哲交代,"晚上沒事帶他去買幾身衣服,再買個手機。"
"記住,這小子要是不老實你就揍他。"
金明哲點點頭,轉頭對孟小賓說:"小子,先去洗個澡。你這多久沒洗澡了?全身臭烘烘的。"
孟小賓下意識聞了聞自己衣領,尷尬地撓頭。伊萬從沙發上扔來一條新毛巾,用帶口音的中文說:"熱水器左轉是熱水。"
這時林小凡打來電話,我接起來:"怎麼了小凡?"
林小凡說:"老闆,上期開獎有個叼毛輸了一百二十萬,昨天跟今天聯絡他也不接電話,怎麼辦?"
我問:"是哪裡的客?"
林小凡說:"林凱的朋友介紹的,林凱認識他,在莞城這邊混的。"
我看了看手錶,八點鐘:"你跟志強兩人留在工作室,一會我們去接林凱。"
林小凡應道:"可以,我跟林凱說一聲。"
我說:"十五分鐘後讓他在樓下等著。"
結束通話電話時,衛生間的水聲剛好停止。孟小賓擦著頭髮走出來,金明哲扔給他一套乾淨衣服:"換上,出門幹活了。"
我對伊萬說:"伊萬你留下,我們出去一趟。"
伊萬挺起壯實的胸膛:"老闆怎麼不帶上我?"
我說:"你這體格太顯眼了,不方便。"
伊萬無奈地擺擺手:"行吧。"
我帶著金明哲、孟小賓和柳山虎出門。對柳山虎吩咐:"老柳,把豐田的車牌卸了,我們開這臺車去。先去接林凱。"
柳山虎利落地拆下車牌塞進後備箱。
接到林凱之後我問他:"對方是什麼人?"
林凱擦著汗說:"那人綽號叫白藥明,就是個賣藥丸的,在後街鎮的酒吧街混的,每天晚上都在那兒。"
我皺眉:"這種人你怎麼敢讓他投注一百二十萬?"
林凱低下頭:"老闆對不起,這是我好哥們介紹的客戶。前幾期他每天都有讓人送錢來,前天他打電話說在外面忙,等開獎完再結算...我想著他前後在我們這也贏了四百多萬,總不至於輸了沒錢還吧..."
"沒想到,今天聽我哥們說,這刁毛居然兩頭下注!找了別的莊買反,贏了就拿錢,輸了就跑數。"
我跟林凱說:"先去他經常出現的地方看下能不能找到人。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吧?"
林凱點頭:"一起喝過幾次酒,認識。"
我:"你莞城比較熟,你開車。"
副駕的林凱和駕駛位的柳山虎迅速交換位置。林凱發動車子,朝著后街鎮方向駛去。
一百九十一章 857857
我們一行人到達后街鎮後,林凱徑直把車開到酒吧街,停在一家名為"857俱樂部"的酒吧停車場。林凱指著霓虹閃爍的門口說:"老闆,白粉明經常在這個酒吧混。不過現在才九點鐘,這傢伙純純的夜貓子,估計沒那麼快過來。"
我說:"大家都還沒吃飯。你跟金明哲留在這裡盯著,我們先去吃點東西,一會給你們打包。"
我帶著柳山虎和孟小賓下車。孟小賓還提著他那根鐵棍,我皺眉道:"你能不能不要去哪都帶著這根破棍子?先放車上。"
孟小賓不情願地把鐵棍塞回後備箱。隨後我帶著他們倆走向附近的小吃街,夜市攤販的吆喝聲和炒鍋的滋滋聲頓時撲面而來。
小吃街此刻人潮湧動,每家店鋪都坐滿了人。有些是夜場上班的男女,剛睡醒正準備吃晚飯;也有些白領模樣的人坐在路邊吃燒烤喝啤酒。掛著港澳車牌的豪車在狹窄的街道上來回穿梭。
孟小賓湊近對我說:"老大,后街這邊看著比長安繁華好多。長安到處都是工廠打工妹,這裡的女孩子都好漂亮好騷啊。"
我望著街景說道:"每個鎮的支柱產業都不一樣。長安雖然沒有厚街繁華,不過經濟在莞城一直排第一。"
我們坐在路邊的牛腩粉攤,三碗熱氣騰騰的粉剛上桌。我埋頭嗦著粉,目光卻不自覺追隨著那些過往的纖長玉腿。
女人就是水,水就是財...老王頭這話還真有點道理。莞城每個行當都離不開女人,工廠流水線更是全國出了名的女多男少。這城市發達起來,該不會就是因為全國男人都衝著姑娘們往這兒跑吧?
吃完粉後,我們又打包了兩份帶回857俱樂部停車場。林凱和金明哲正靠在車邊抽菸,見到我們連忙掐滅菸頭。
我把打包盒遞過去:"人有沒有出現?"
林凱搖搖頭,接過還溫熱的牛腩粉:"沒見著影子。"
我看著停車場入口閃爍的霓虹燈牌:"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從車裡拿出錢包,"走,帶你們去感受下后街的夜生活。"
我們幾人走進857俱樂部,兩邊排列整齊的十幾個穿著性感的音樂老師齊聲喊道:"歡迎貴賓!"緊接著一位穿著白襯衫的年輕男人迎上來:"老闆第一次來?"
我點點頭。他殷勤地問道:"幾位是要卡座還是......"
"給我們安排個包廂。"
年輕男人神秘地壓低聲音:"老闆要不要嗨房?"
我點點頭:"這邊能刷卡嗎?"
"可以可以!"男人立刻高興地領著我們來到二樓888包間。
"這是我們這最好的房間!"
我們進到包廂裡坐下。我對營銷經理說:"安排幾個音樂老師過來。"
營銷經理緊挨著我坐下:"馬上安排老闆!"不多時服務員端著洋酒進來,我拿出銀行卡刷卡。
營銷經理趕緊把酒倒上:"老闆怎麼稱呼?下次過來您提前打電話找我預約。"
"我姓西門。"我隨口報了個胡亂編的手機號給他。
我走到包廂的落地窗前,看著一樓舞池裡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轉頭對營銷經理說:"能不能弄點粉來嗦?"
金明哲晃了晃手裡的牛腩粉:"老闆這一份我還沒吃過,你要嗎?"林凱連忙拍拍他肩膀示意他閉嘴。
營銷經理會意地笑道:"老闆要打K還是?我聯絡人送過來。"
我點點頭:"去安排吧。"
營銷立即拿出手機聯絡。不一會兒教導主任帶著幾個音樂老師走進包廂,營銷問我:"老闆,這幾個怎樣?都是好老師,能私下補習。"
我看著那些濃妝豔抹的姑娘:"隨便啦,都坐。"
音樂老師們嬉笑著分散坐下,濃郁的香水味頓時瀰漫開來。
其中一個音樂老師挨著我坐下,我指了指孟小賓對她說:"我小弟今天剛滿十八歲,你陪他喝開心了。"
音樂老師笑著應了聲,直接一屁股坐到孟小賓身邊。眾人開始喝了起來,包廂裡頓時充滿嬉笑和碰杯聲。
過了二十分鐘,包廂門被推開。一個穿著花花綠綠襯衫的混混走進來,將一小袋東西遞給營銷經理後轉身就走。林凱立即湊到我耳邊低語:"老闆,那個是白粉明的小弟。"
我眼神示意柳山虎,他微微點頭,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包廂。
營銷把東西遞給我:"老闆,三百塊。"
我從錢包抽出五百塊遞過去。他眉開眼笑:"老闆大氣!"接著問道:"要不要現在給您安排上?"
我說:"先喝酒吧,一會再說。"
孟小賓跟音樂老師搖骰子輸了一大杯酒,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時音樂老師笑道:"小鬼,沒想到毛還沒長齊,酒量倒挺好的。"
孟小賓漲紅了臉:"扯淡!你怎麼知道我長沒長齊?"
音樂老師捂著嘴巴偷笑。我跟音樂老師說:"看你把我老弟喝的,他現在就想吐。"
音樂老師說:"行啊,小費一千,我親自送他去廁所。"
我抽出一千塊錢遞給她:"帶我老弟去上廁所。"
孟小賓踉蹌著站起來,音樂老師順勢挽住他胳膊。
半個小時後,音樂老師一瘸一拐地從洗手間走出來,扶著牆勉強站穩。孟小賓一臉愜意地跟在她身後。
音樂老師蹣跚地走到我面前,伸出顫抖的手:"老闆,得加錢!"
"什麼情況?"
音樂老師扶著腰委屈巴巴地說:"老闆,你小弟太猛了。吐得我全身都是,而且胯好像傷著了...得去看醫生,這幾天估計上不了班了。您再給加五百吧?"
她的絲襪破了好幾處,高跟鞋跟似乎也有些鬆動。孟小賓得意地整理著腰帶,金明哲偷偷豎起大拇指。
我又掏出五百遞過去:"辛苦你了,先回去好好休息。"
她接過鈔票時手指還在發顫,臨走前對孟小賓拋了個媚眼:"小子,留個號碼?等姐過幾天狀態好了,再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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