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23章

作者:35瓶

五十三章 賭徒黃金城

  回到車上,我轉頭看向方萍:"姐,今晚不回去了?"

  方萍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不回了。"

  "那你想去哪?"

  "想喝酒。"

  我想了想:"要不去金沙會所吧?"

  方萍點點頭,發動車子:"可以。"

  到了金沙會所,我開了個包廂。包廂裡燈光昏暗,點了幾瓶紅酒後,我們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誰也沒唱歌,也沒叫服務員。

  方萍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碎碎念地跟我講著她的經歷,更多的是在吐槽蔣天武。

  "早知道當初就去坐牢了......"方萍仰頭灌下一杯酒,聲音有些發顫,"被蔣天武救出來,還不是進入了另一個監獄。"

  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姐,他想要多少錢?我們賺來還給他。"

  方萍轉過頭,醉眼朦朧地看著我:"你有錢嗎?"

  "一年賺不夠,那就兩年。"我認真地說,"兩年不夠就五年。按我現在這個賺錢速度,一年不得賺個五百八百的?"

  方萍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了我。她的髮絲蹭在我頸間,帶著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姐知道你的心意......"她的聲音很輕,"但是你不要急。"

  她抬起頭,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姐知道,阿辰你以後肯定不會是普通人。所以我才會把我的資源介紹給你。"

  "你還年輕,你以後一定會成為大人物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只希望到時,你不要忘了我。"

  包廂裡只剩下音樂聲和酒杯碰撞的輕響。我摟著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發抖。

  方萍喝的很醉,也很瘋,我在金沙會所開了間套房跟她睡覺,兩人折騰了一整夜,等真正躺到床上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下午兩點,刺耳的電話鈴把我驚醒。前臺問要不要續房時,我才發現滿地狼藉:她的蕾絲內衣掛在檯燈上,我的皮帶不知怎麼飛到了窗邊。懷裡的方萍睡得正香,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她光潔的背上畫出一道金線。

  "萍姐,該起了。"我拍了拍她裸露的翹臀,手感像拍打熟透的水蜜桃。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個身又往我懷裡鑽。

  等我們洗漱完出門時,會所的保潔阿姨已經開始打掃隔壁房間。方萍戴著墨鏡,走路還有些打飄。她開車的姿勢倒是很穩,只是等紅燈時會突然湊過來咬我耳朵:"小壞蛋,昨晚累壞了吧..."

  回到士多店,陳靈正坐在櫃檯後面,一看到我進門,立刻別過臉去。

  "又跟你的'姐姐'鬼混一整晚是吧?"她頭也不抬,聲音悶悶的。

  我提起鼓鼓囊囊的黑色塑膠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掙錢呢,傻丫頭。"

  陳靈撇撇嘴,但眼神明顯軟了下來。我順手從貨架上拿了包紅燒牛肉麵,撕開包裝,倒上熱水,坐在櫃檯後面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大姐在樓上睡午覺,店裡就剩我和陳靈兩個人。

  陽光透過玻璃門照進來,陳靈彎腰整理冰櫃裡的飲料時,牛仔褲繃出圓潤的弧度。我放下泡麵碗,悄悄繞到她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

  "幹嘛呀!"她小聲驚呼,手肘往後頂了我一下,卻沒真的用力掙脫。

  我扳過她的臉,直接吻了上去。陳靈起初還象徵性地推拒兩下,很快便軟在我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我的衣角。櫃檯後的空間狹小擁擠,我們貼得極近,呼吸交錯間全是泡麵的香辣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正當我們吻得忘情時,店門突然被推開,風鈴叮噹作響。我和陳靈像觸電般分開,只見堂哥叼著煙站在門口,一臉戲謔。

  "大白天的就啵了起來,真有你的阿辰。"堂哥吐了個菸圈,笑得見牙不見眼。

  陳靈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我弄亂的衣領。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轉移話題:"哥,最近跟城哥跑哪去了?這麼久沒見人。"

  堂哥把菸頭摁滅在門邊的垃圾桶裡,衝我招招手:"走,過隔壁喝茶去。"

  我回頭看了眼陳靈,她正低頭假裝整理貨架,但通紅的耳尖出賣了她。我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惹得她一聲尖叫,然後跟著堂哥出了門。

  棋牌室裡,我泡了壺鐵觀音,給堂哥倒了一杯。茶香氤氳中,我問他:"最近幹嘛去了?這麼久不見人。"

  堂哥左右張望了一下,壓低聲音說:"跟城哥去澳門,差點回不來了。"

  我手一抖,茶水灑在茶几上:"怎麼回事?"

  堂哥湊近我耳邊:"本來是去考察的,打算去兩天就回來。城哥偶爾也在賭場小玩兩把,輸贏都不大。"他嚥了口唾沫,"那天在葡京賭場,城哥換了兩百萬的籌碼,一把都沒贏過,把把輸。"

  "大廳的賭桌限賠只有一百萬,"他一氣之下又換了六百萬,進貴賓廳跟人一拖三賭檯底。"

  我皺眉:"什麼是賭檯底?"

  堂哥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就是澳門一些黑幫跟老闆發明的。在臺面上輸贏一百萬,一拖三就是私底下跟這些黑幫輸贏三百萬。"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城哥那天..."

  堂哥猛吸了口煙,:"城哥那天輸了六千多萬。"

  "他連夜派小弟回來,"把公司那棟樓、工廠、房子,連金沙會所都抵押給鵬城一個老闆,湊了八千萬。"

  我手裡的茶杯差點打翻:"然後呢?"

  "錢一到賬,"他又跑去貴賓廳玩一拖五。"

  "結果呢?"我屏住呼吸。

  堂哥把菸頭摁滅在茶盤裡:"輸光了。"

  "那...最後怎麼辦?"

  "城哥在澳門那邊還有點人脈,"堂哥突然壓低聲音,"跟當地黑幫借了兩千萬。"他頓了頓,"當晚他讓我們幾個跟著他的人全都回來。"

  "其他人都回來了,我沒走。"

  “我對城哥說,無論發生什麼緊急情況,我都會留在他身邊。”

  "第二天,"他直接一拖十,第一把牌就梭哈。"

  我瞪大眼睛:"贏了?"

  "贏了兩個億,足足兩個億。"

  我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後背發涼:"黃金城也太..."

  "最後城哥在澳門連本帶利贏了四個多億,身家翻了四番。"回來之後,給了我五百萬。"

  我心裡翻江倒海,黃金城真是個梟雄。

  可轉念一想,再有能力、再理智的人,上了賭桌,那股好勝心一上來,有時候真的會墜入地獄。

  我抬頭看向堂哥:"如果當時那把牌要是輸了......會怎樣?"

  堂哥的表情突然凝固,眼神裡閃過一絲陰冷。他緩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低聲道:"我跟城哥......都得被人沉到海里喂鯊魚。"

  我放下茶杯,盯著堂哥:"以後碰到這種事情,他讓你走你就走,你又幫不上什麼忙,出了事連自己的命都貼進去。"

  堂哥咧嘴一笑,:"其實我也在賭。"他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你覺得我目前這條命值五百萬嗎?"

  我被他這句話噎住,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這個莽漢,真是讓人無語。

  沉默片刻後,堂哥突然坐直身子,正色道:"對了,城哥讓我來通知你,今晚有大賭局。"

  "什麼大賭局?"我皺眉。

  "鵬城那個大老闆今晚要過來。"

  "哪個大老闆?"

  堂哥眯起眼睛:"就是借了城哥八千萬那個人。"他頓了頓,補充道,"洪震介紹的。"

第54章 大賭局

  我跟堂哥又坐了一會兒,茶還沒喝完,阿虎和貴利強就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

  阿虎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問:"豪傑,你跟阿辰說了沒?"

  堂哥點點頭:"已經講了。"

  阿虎轉向我:"阿辰,你通知張姐夫婦早點過來吧。今晚買點好菜好酒,我們幾個先把衛生搞好一點。"

  我掏出手機,給張姐打了個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們幾個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大掃除。

  傍晚,張姐做好了飯,我們幾個匆匆扒完晚飯,剛收拾好碗筷,時鐘指向八點,堂哥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黃金城打來的。

  堂哥接完電話,:"城哥讓咱們出去幫忙搬錢。"

  我們幾個趕緊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走到店門口。一輛不起眼的銀色麵包車靜靜地停在那裡,後車廂門半開著,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格外神秘。

  阿虎第一個上前拉開後門。

  "我丟!"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車廂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黑色行李箱,每個都鼓鼓囊囊的,塞得嚴嚴實實。我們一個接一個地把箱子往棋牌室裡搬拉。

  "一、二、三..."貴利強小聲數著,"...十一、十二。好傢伙,整整十二個!"

  堂哥擦了把汗,拍了拍其中一個箱子:"一箱能裝個兩三百萬,這得三千多萬。"

  半個小時後,棋牌室的門被推開,黃金城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洪震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眼神凌厲地掃視著四周。

  另一個男人三十多歲,身材胖乎乎的,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但眼神卻透著精明。黃金城拍了拍他的肩膀,對我們介紹道:"這位是劉總。"

  劉總笑眯眯地點頭,目光在棋牌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堆滿行李箱的角落,嘴角微微上揚。

  黃金城轉頭對阿虎吩咐道:"給賭客們打電話,想賭大的今晚早點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有力:"今晚劉總坐莊,百家樂。"

  阿虎和貴利強立刻掏出手機,開始一個個撥號。

  "喂,老陳?今晚有大局,城哥組的,有大莊,趕緊來!"

  "阿龍,別打麻將了,來城哥這兒,今晚不限注!"

  棋牌室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很快,棋牌室就熱鬧起來。賭客們三三兩兩結伴而來,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間擠得水洩不通。讓我意外的是,方萍和田甜也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田甜一進門我就立刻明白,她是替背後那位來收"保護費"的。這種大賭局的訊息傳得比風還快,看來那位已經等不及要分一杯羹了。

  賭桌很快就坐滿了人,外圍還站了一圈。黃金城拍了拍手宣佈規則:"今晚玩簡單的,每把牌固定抽水四萬,不用費勁算輸贏。"

  賭局正式開始前,貴利強搬了張桌子坐在角落,面前攤開一本厚厚的賬本。

  賭客們排著隊到他那裡簽字拿錢,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和貪婪。

  "籤個名,按手印。"貴利強頭也不抬,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手裡的鋼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我瞥了一眼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借款金額、簽名和紅彤彤的指印。

  黃金城靠在牆邊抽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冷靜得可怕,今晚所有的現金都是他一個人出的,賭客們只需要在貴利強那裡簽字畫押,就能拿到現金上桌。

  至於輸贏?等賭局結束,莊家和賭客再跟貴利強結賬就行。

  局正式開始,洪震親自站在莊家位置,手指靈活地洗著牌。紙牌在他手中翻飛,發出清脆的"刷刷"聲。

  "阿新,"洪震一邊發牌,一邊對劉總笑道,"今晚要是贏錢,可得給我包個大紅包。"他眯起眼睛,"我好多年沒親自發牌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劉總全名叫劉新。

  劉新坐在莊家位置上,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容:"好說好說,洪爺。"

  阿虎不用發牌,倒是空了出來,在賭桌邊來回走動,幫忙理賠和維持秩序。

  今晚的百家樂玩法不同於澳門賭場有很多花裡胡哨的壓法,今晚只有兩種壓法,壓莊或者壓閒。

  黃金城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跟他到角落。

  我走過去,低聲問:"城哥,怎麼了?"

  黃金城用手擋著,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去阿強那裡領一百萬。"

  他目光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田甜:"無論田甜等下押什麼,你都跟她押反。"

  "她買莊,你就買閒。"

  他的眼神銳利,語氣不容置疑:"一百萬輸完就走。"

  我點頭:"明白。"

  我走到貴利強那裡領了一百萬現金,站在賭桌前開始跟田甜對賭。方萍沒下場,只是站在我身後,手指輕輕搭在我肩膀上。

  賭局開始,每把牌的籌碼分佈都差不多,有人押莊,有人押閒。田甜每把都押十萬,我也跟著她反押十萬。

  十幾把牌後,我反而贏了三十萬,田甜那邊輸了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