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蘇妲己番外篇。
方萍"噗嗤"笑出聲,手指在我胸口戳了戳:"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蘇妲己可是狐狸精。"
"那萍姐想不想當一回我的'狐狸精'?"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語,順勢將她放到床上。
我摟著方萍的肩膀,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微溼的髮絲,繼續講道:"妲己把茶倒嘴裡,就等著紂王..."
方萍乖巧地仰起臉,眼角還泛著紅,卻衝我眨了眨眼。這一瞬間,我突然想起她的那個外號,果然,名字可能會取錯,但外號絕對不會。眼前這女人眼波流轉間那股子媚勁,活脫脫就是隻成了精的狐狸。
"便宜蔣天武那個老頭了..."我低聲嘀咕,拇指擦過她溼潤的唇角。方萍聞言眼神一暗,但很快又恢復那副勾人的模樣,蛇一樣纏上來:"那現在...便宜誰了?"
就在方萍慵懶地蜷在我懷裡時,她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方萍輕嘆一口氣,伸手去夠手機,我卻趁機在她腰窩上輕輕一掐,她頓時渾身一顫,差點把手機摔了。
電話那頭楊佳琪的聲音帶著笑:"阿萍,你是不是跟阿辰在談事情?"
方萍死死咬住下唇,:"嗯,對楊姐,正在跟阿辰探討一下人生...."。
楊佳琪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行,那你們忙,我們先回去了哦!"說完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她突然一把掐住我,"你這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第51章 老王的建議
天色已暗,街邊的霓虹燈陸續亮起,方萍的車緩緩停在店門口。我推門下車時,正好看見陳靈拿著掃帚在店門前打掃,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髮梢被晚風吹得輕輕晃動。
一見到我從方萍車上下來,陳靈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手指攥緊掃帚柄。方萍在車裡衝我眨了眨眼,油門一踩便揚長而去,尾燈在暮色中劃出兩道紅線。
我走到陳靈面前,她低著頭,掃帚在地上劃來劃去,就是不肯看我。"怎麼了?"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表情這麼僵硬?"
陳靈別過臉,聲音悶悶的:"又跟你那萍姐出去鬼混..."她鼻尖微微發紅,不知是風吹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我忍不住笑出聲,一把摟住她的腰往店裡帶:"出去談生意呢,別瞎想。靈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任由我摟著,只是手指悄悄揪住了我的衣角。
"真的只是談生意?"她仰起臉,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那為什麼身上有香水味?"
我正想回答,店裡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陳靈瞪了我一眼,轉身去接電話,背影寫滿了不高興。我摸了摸鼻子,聞到袖口確實殘留著方萍的香水味,這丫頭的鼻子倒是靈得很。
晚上八點整,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我看了眼號碼,是鍾晴的。
"阿辰啊,"電話那頭鍾晴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背景音裡還有嘩啦啦的麻將聲,"今晚幫我下注特碼單,三十萬。"
"好的鐘姐,"我順手扯過記賬本,在紙上記了起來。
鍾晴輕笑一聲,:"下午怎麼跟阿萍溜得那麼快?兩人是不是幹壞事去了?"
櫃檯旁的陳靈正在整理,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我衝她眨眨眼,對著話筒笑道:"姐你真聰明,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鍾晴在電話那頭笑罵了句"小滑頭",隨即壓低聲音:"下午的事兒不準出去亂講,知道不?
"放心吧,"我瞥見陳靈豎起耳朵的模樣,故意提高音量,"我嘴巴比保險箱還嚴實。
掛了電話。剛放下手機,陳靈就站到我面前,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又是哪個'姐'啊?"
我放下電話,轉頭對陳靈晃了晃手裡的記賬本:"喏,剛談的生意,這些姐姐們可都是財神爺。"
陳靈撇撇嘴,:"我看是狐狸精才對。"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我聽見。
還沒等我接話,手機又響了。這次來電顯示是楊佳琪的,我趕緊清了清嗓子才接起來:"佳琪姐晚上好。"
"聽阿晴說你這裡能下注?"楊佳琪的聲音帶著上位者特有的腔調,每個字都像在發號施令,"今晚幫我買特肖,龍、虎、雞、鼠、牛,每個生肖四萬。"
我迅速心算:"共二十萬,中的話賠率11.4倍。"圓珠筆在紙上記下這串數字時,陳靈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這相當於普通工人二十年的工資。
"可以。"楊佳琪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今天的事情..."
我立刻會意:"放心吧姐,"除了我之外絕對不會有第二個男人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滿意的輕笑:"懂事。"隨著"咔嗒"一聲,通話結束。
掛掉電話後,陳靈還想說什麼,我打斷道:"我得出去一趟。"說著就帶上抄了下注單的紙去老王店裡。
我把紙張甩給老王:"晚上給我下這兩注。"
老王接過紙看了看:"你牛啊,兩注就五十萬了。"
當晚棋牌室沒有牌局,九點半我就坐在老王店裡等著開獎。店裡那臺老式電視機螢幕閃著雪花,香港臺的訊號時好時壞。
"開了開了!"老王拍了下大腿,指著電視裡轉動的綵球。
最後一個特別號碼停在07,生肖是雞。我立刻掏出下注單核對,鍾晴買的特碼單30萬中了,楊佳琪買的五個生肖裡也有雞。
"鍾姐贏27萬,楊姐贏25萬6。"我快速心算著。
老王:"你小子賺了兩萬水錢跟三萬的賠率差,我抽兩千。"
"要結給你五十八萬,"多坐會兒,後莊的人送錢來還得等一陣。"
老王忽然壓低聲音:"阿辰,你現在手頭有這兩個大客戶,有沒有想過吃點數?"
"什麼意思?"我放下手裡的賬本。
老王的手指在桌面上劃拉:"比如她們下十萬單雙,你報給我七萬,或者八萬就行。剩下兩萬你自己吃起來,跟她們對賭,這樣賺得更快。"
我搖搖頭:"可我現在沒什麼本錢,賺水錢也挺穩當。要按她們這種玩法,贏幾期我就破產。"
"你傻啊,"老王湊過來,聲音壓得更低,"就像今晚,你賺了她們兩萬水錢,三萬賠率差。"他掰著手指算,"你可以拿五萬出來跟她們輸贏。要是今晚她們贏了,你就打和;要是她們輸了,你能多賺兩萬也就是七萬。"
正說著,店外傳來汽車引擎聲。一輛黑色桑塔納停在門口,兩個小年輕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走進來。老王趕緊把超市的卷閘門關上。
"王哥,今晚的數。"其中一個小平頭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發出沉悶的聲響。
老王今晚自己的客戶也贏了三萬多。他解開麻袋,把裡面的錢"嘩啦"倒在地上,一捆捆百元大鈔用橡皮筋扎著,每捆一萬。老王蹲在地上,大致點了兩遍。
"總共六十二萬左右。"老王拍拍手上的灰,從抽屜裡拿出兩包中華扔給那兩個小年輕,"辛苦了。"
等送錢的人走後,老王重新拉開超市的店門。:"阿辰,等你以後手頭本錢厚了,可以再吃大點。"他眯起眼睛,手指在油膩的桌面上畫著圈,"相信我,現在香港彩剛興起,還沒人輸大錢。"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沉了下來:"後莊敢這樣跟全社會的賭客對賭,以後肯定大把人輸到跳樓,賭徒的路只有一條!"
是哪一條?"
老王:"死路一條。"
第52章 鍾晴的三缺一
我拿起手機先給鍾晴撥了過去。電話那頭傳來嘩啦啦的麻將聲,鍾晴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阿辰啊,中了嗎?"
"鍾姐,您今晚贏了二十七萬,"我現在給您送現金過去?"
鍾晴在電話那頭笑開了花,跟旁邊的人炫耀了幾句,然後報了個酒店地址:"1808房,快點啊,正好三缺一。"
接著又打給楊佳琪,她倒是很淡定,只說:"送到碧海花園18棟,到了按門鈴。"
掛掉電話,我正準備跟老王借他那輛破舊的麵包車鑰匙,手機突然又震動起來,接通一聽是方萍。
"在幹嘛呢?"方萍的聲音混著風聲,聽起來有些飄忽。
"今晚沒牌局,在外面呢。"我看了眼地上那堆錢,"你呢?"
"心情不好,開車兜風呢。"她那邊傳來引擎的轟鳴,車速應該不慢。
我靈機一動:"要不你來接我?我們一起給鍾晴和楊佳琪送錢去。"
"好啊~"方萍的語調突然輕快起來。"
十分鐘後方萍的車停在老王店門口,她今晚開著的是那輛虎頭奔。"
老王就衝我擠眉弄眼:"喲,什麼時候找了個富婆當司機?"他把裝錢的蛇皮袋遞給我,"路上小心點。
我提著沉甸甸的麻袋鑽進方萍的車,把錢堆在副駕駛地板上。方萍瞄了一眼,紅唇勾起一抹笑:"這麼多?看來那兩個吃貨沒少贏啊。"
我從錢堆裡數出五萬二,用黑色塑膠袋裝好:"我也沒少賺呢。"順手把袋子塞進手套箱,"都是姐你的功勞。"
車子發動,我報出地址:"先去鍾晴那兒,長安酒店。"
"姐,你怎麼了?"我試探著問,"為什麼心情不好?”
方萍冷笑一聲:"晚上送你回店裡後,我剛到家,蔣天武那老東西就來了。"她的指甲在方向盤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還帶了個女大學生,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那老不死的..."方萍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居然讓我跟那賤人一起服侍他。"她猛地拍了下方向盤,"那女的還敢挑釁我.."
方萍的胸口劇烈起伏:"我直接給了那賤人一巴掌!然後就跑出來了。"
路燈的光影在她臉上快速掠過,我看到她眼角有一閃而過的水光。
"先去送錢吧,"方萍突然平靜下來,"今晚不想回家。車子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車子在長安酒店門口停下,霓虹燈將車身映得忽紅忽綠。我轉頭問方萍:"姐,車上有購物袋嗎?"
方萍指了指後備箱:"應該有,自己拿。"
我下車開啟後備箱,在一堆雜物裡翻出個印著名牌logo的紙袋。回到副駕,我仔細數出二十七萬現金塞進去。
"姐,你在車上等我就好,"我拎著袋子關上車門,"我送完馬上下來。"
方萍搖下車窗,夜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笑著說:"可別被鍾晴那貨勾引了哦~"那女人喝多了可是會吃人的。"
我衝方萍擺擺手:"鍾晴她們在樓上打麻將呢,你想什麼呢。"
電梯一路上升,停在18樓。我整了整衣領,按響1808的門鈴。
門開的一瞬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鍾晴居然地站在門口,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身上泛著沐浴後的潮紅。
"愣著幹嘛?"鍾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快點,就等你了!"
我這才看清屋裡還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是下午在白馬會所見過的那個畫眼線的男模。
"鍾、鍾姐..."我趕緊把購物袋放在玄關的櫃子上,"錢放這兒了,萍姐還在樓下等我..."
鍾晴撇撇嘴,胸前的渾圓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這個阿萍,難怪不跟我們一起'吃鴨子'..."她意味深長地打量我,"原來是自個兒藏著天菜。"
"您把錢收好!"我後退兩步,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我先走了!"
轉身衝出房間時,還聽見鍾晴在身後喊:"下次有時間一起出來玩啊~"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才長舒一口氣。好傢伙,電話裡說的"三缺一",原來是這樣!
我快步回到車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副駕駛,還沒開口方萍就挑眉看我:"怎麼?被鍾晴撲了?"
我把剛才的場面一描述,方萍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真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滑落半邊,露出雪白的肩膀。她手指抹著眼角笑出的淚花:"這個鍾晴...哈哈哈...真不是省油的燈!"
我係上安全帶,忍不住問:"這幫富婆在外面玩這麼瘋,她們男人都不管?
方萍輕笑一聲:"鍾晴傍的那個做電子廠的臺灣佬,一年回不來兩次。"其他幾個?楊佳琪老公包了個戲曲學院的,田甜那位更絕..."
"反正她們跟她們男人都是各玩各的,誰也別嫌誰髒。"
我望著車窗外閃爍的霓虹,還是不解:"那她男人一年到頭見不了兩次,每個月還給她那麼多錢,這不是虧大了?"
"你以為鍾晴就只會花錢?"方萍看了我一眼,"她在莞城混了這麼多年,關係網盤根錯節,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車子拐過一個路口,方萍繼續說道:"臺灣佬的工廠要是遇到什麼麻煩,工商、消防、甚至地痞流氓來鬧事,都是鍾晴出面擺平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去年有批貨被海關扣了,就是她一個電話解決的。"
我恍然大悟:"難怪你們幾個能玩到一塊兒去..."
方萍點點頭:"這些人精著呢,表面上吃喝玩樂,背地裡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她突然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所以啊,你小子別以為賺她們點水錢就了不起了,在她們眼裡,這點錢就是毛毛雨。"
我靠在副駕駛座椅上,車窗外的霓虹光影在臉上忽明忽暗。方萍的話和老王的建議在腦海裡交織迴響,像兩股暗流在心底碰撞。
透過後視鏡,看見自己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冷笑。這些富婆們自以為掌控著遊戲規則,卻不知道賭桌才是真正的修羅場。
老王說得對,現在香港彩剛興起,正是收割的好時機。這些女人背後都有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但有什麼關係呢?只要她們接著在我這賭下去,她們這副身家以後是誰的還是未知數呢。
"想什麼呢?"方萍突然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沒什麼,"我伸手調低了車上音響的音量,"就是在想,晚上該講什麼故事給你聽。"
"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小區,"楊佳琪家。"
我拎起裝著二十五萬六的袋子,下車走到楊佳琪家樓下,夜風裹著小區裡的桂花香撲面而來。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不到三分鐘,單元門的玻璃映出楊佳琪的身影。她裹著件真絲睡袍,腰帶鬆鬆垮垮繫著。
"辛苦啦。"她接過沉甸甸的袋子,客套的說:"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剛到的金駿眉。"
我瞥見她睡袍下襬晃動的陰影,連忙後退半步:"算了佳琪姐,萍姐還在車上等呢。"
楊佳琪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壓低聲音:"以後能拿現金儘量別轉賬。"
"好嘞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比了個OK的手勢。
———(這章足足改了五次才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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