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94章

作者:35瓶

  我擺擺手,雖然心裡也憋屈,但事已至此:“行啦,見好就收吧。至少這錢,咱們是實實在在拿到手了。十億美金那跟咱們無關。”

  “陸老大,這筆生意,算是我們一起做的。這一千萬,你看怎麼分?”

  陸昆連忙擺手:“張老闆,這話說的。這趟生意,從頭到尾都是靠您的面子,借您的勢,我陸昆就是出點力氣,跑跑腿。怎麼分,您說了算,我絕無二話!”

  我點點頭,陸昆還算上道。我想了想,說:“既然陸老大這麼爽快,那我也不跟你客氣。這樣,東印度專案那邊的安保工作,我交給你來做。我這邊,只收現金。你看怎麼樣?”

  陸昆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每月一百萬的安保合同,做上兩三年,那可是幾千萬的收入!這可比直接分幾百萬現金划算太多了!這簡直是天上掉下個金飯碗!

  但他驚喜之後,臉上又露出一絲猶豫和擔憂:“張老闆,這……這太感謝您關照了!這可比拿現金划算多了!只是……他們這工程最少也得幹個兩三年,雖然長期看賺得多,但時間拖得長,中間變數也多啊。萬一他們專案黃了,或者又出什麼么蛾子,這錢……”

  我明白他的顧慮,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既然是我牽的頭,有什麼事,我自然會出面幫你協調。今天我算看明白了,這幫東印度‘婆羅門’,幾千萬美金在他們眼裡就是小錢,他們犯不著為了這點錢出爾反爾。”

  陸昆聽我這麼一說,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舉起酒杯:“張老闆,沒說的!夠意思!這杯我敬您!往後在西港,我陸昆唯您馬首是瞻!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一句話!”

  “哈哈,好說,陸老大也是痛快人!”

  吃完飯回到頂層的套房,劉小茹剛洗完澡正在吹頭髮,溼漉漉的髮梢貼在雪白的脖頸上。

  “回來了?談得怎麼樣?” 劉小茹從鏡子裡看到我,關了吹風機問道。

  “還行,撈了點好處。” 我隨口應道,走到她身後,自然地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還帶著溼氣的肩膀上,“楊佳琪呢?沒在?”

  “佳琪姐在樓下呢,跟她國內來的那幫姐妹們在二樓的夜總會玩。我頭髮吹乾就下去陪她們。”

  我沒回答,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手自然地滑下去,感受著肌膚的細膩溫熱。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很好聞。

  “現在不叫她阿姨了?” 我在她耳邊低聲調笑。

  劉小茹臉頰微紅,輕輕打了一下我作亂的手,嗔道:“討厭~ 佳琪姐人其實挺好的,對我也大方。之前是我小心眼了。”

  我笑了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忽然想起布魯最後那句話,順口問道:“對了,小茹,你聽過幸福者退讓原則嗎?”

  “嗯?” 劉小茹愣了一下,轉過身,浴巾差點滑落,她連忙拉住,疑惑地看著我,“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把今晚跟布魯談判的經過,特別是最後他那副故作高深的樣子和說的話,大概跟劉小茹講了一遍。

  劉小茹聽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

  “你笑什麼?” 我有些莫名其妙。

  劉小茹止住笑,但眼裡還是滿是笑意,還帶著一絲譏諷:“辰哥,你被那個印度阿三給耍了,人家這是在拐著彎罵你呢!”

  “罵我?” 我更疑惑了。

  “對啊!” 劉小茹解釋道,“什麼幸福者退讓原則,大概意思是,一個自認為處在更高層次的人,在面對來自低層次或粗鄙之人的冒犯或攻擊時,會選擇退讓或不予計較,因為跟對方一般見識,會拉低自己的層次,因為在他們看來,跟對方計較或衝突,是一種不值得的損失。”

  “簡單說就是——他是上等人,而你在他眼裡,就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爛仔,是粗鄙的人。你罵他,他懶得跟你生氣。”

  我聽完,愣了好幾秒,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竄了上來!

  劉小茹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胸口,“不過辰哥,你也別太往心裡去。這些人就喜歡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給自己找優越感。咱們實實在在拿到錢才是真的。他愛裝就讓他裝去唄,咱們實惠到手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但被一個阿三這樣拐著彎羞辱,我心裡還是很不爽。我隨口罵道:“媽的,一群王八蛋!也不想想他們今天的地位是誰給!沒有我們以前勒緊褲腰帶幫他們,他們算個屁!”

  劉小茹主動湊上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柔聲道:“好啦,別生氣了。跟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我去換衣服,該下去陪佳琪姐她們了。”

  我的手又不老實地探了過去,劉小茹嬌笑著掙脫開:“別鬧了,我真得下去了。晚點回來再陪你,好嗎?”

  “走吧,我跟你一起下去,去會一會這幫富婆。”我對劉小茹說道。

第426章 暴龍出事

  酒店三樓,夜總會面積最大VIP包廂。我和劉小茹一走進去,就看到楊佳琪被七八個衣著光鮮、珠光寶氣的女人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長沙發上。

  歲月在她們臉上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跡,但保養得宜,加上得體的妝容和昂貴的衣飾,這些富婆們都依舊風韻猶存。

  看到我們進來,女人們的目光齊刷刷投了過來。楊佳琪立刻站起身,笑靨如花地迎上來:“哎呀,你們可算來啦!小茹,快過來坐!”

  我的目光掃過那群女人,其中幾張面孔依稀有些熟悉,應該是以前在莞城時,在楊佳琪的圈子裡見過,但時隔多年,大部分人我已經叫不上名字了。

  不過,有兩個女人,我印象格外深刻。

  一個是田甜。當年堂哥還在莞城時,跟她有過一段露水情緣。後來堂哥跑路之後,就再沒見過她了。

  另一個則是鍾晴。我剛開始搞香港彩的時候,她就是我最大的客戶之一。前前後後在我這裡輸掉的數目,絕對是以千萬計。她是真正的富婆,玩這些純粹是為了刺激和消遣,錢對她來說似乎只是數字。

  “喲,各位美女,晚上好啊!” 我笑著走進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熱情。

  鍾晴看到我,眼睛明顯亮了一下,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驚歎,站起身,搖曳生姿地走過來:“是阿辰嘛!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以前在莞城,還是個半大小夥子,現在瞧瞧這氣派,這身行頭,真成了大老闆啦!”

  我笑著擺擺手,在楊佳琪讓出的位置坐下,劉小茹安靜地跟在我身邊。“鍾晴姐,您可別笑話我了。我這就是瞎折騰,勉強混口飯吃,養家餬口罷了。”

  “謙虛!” 鍾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拉著我在她身邊坐下,“剛才我們還在說呢,佳琪可真有福氣,找了你這麼個能幹的男人。”

  我看向楊佳琪,問道:“怎麼樣,佳琪姐,今晚帶姐姐們玩得還開心嗎?手氣如何?”

  “還行還行,姐妹們手氣都不錯,小贏了一點。”

  楊佳琪說著,又轉向劉小茹說道:“小茹啊,這幫姐妹們……嘴有點饞了,說想吃鴨子。你看看,咱們這兒有沒有?”

  劉小茹顯然沒料到這茬,愣了一下,有些為難地低聲說:“佳琪姐,夜總會……沒有鴨子這道菜啊。要不,我讓人去外面餐廳點個外賣?”

  楊佳琪搖搖頭:“外面的本地鴨子……味道不行,不乾淨,姐妹們可看不上。”

  鍾晴這時身體微微前傾,毫不掩飾地看著我:“阿辰,說真的,我今天在酒店門口,看到你們有幾個安保,那身材真不錯!一身黑西裝,戴著耳麥,跟電影裡的保鏢似的,特別有型!能不能……叫他們過來一起喝兩杯?活躍活躍氣氛嘛!光我們幾個女的喝酒,多沒意思!”

  她這一開口,旁邊其他幾個原本還在矜持的富婆也立刻來了精神,紛紛附和:

  “對對對!我也看到了,有幾個小夥子長得挺周正,身材也好!”

  “光是咱們幾個女人玩多沒勁,多叫幾個帥哥來,氣氛才熱鬧嘛!”

  “阿辰老闆,這點小要求,你不會不答應吧?”

  “放心,規矩我們懂,不會讓你的人吃虧的!”

  看著這群眼睛冒著綠光的的富婆,我啞然失笑。這幫女人,在國內也是玩得極開的,到了這法外之地,更是毫無顧忌。

  “哈哈哈!” 我大笑起來,擺擺手,“行行行,既然各位姐姐這麼有興致,強烈要求,那我就安排一下。不過咱們先說好,我手底下這幫兄弟,不是專業幹那個的。我叫他們過來陪喝酒、活躍氣氛沒問題,但其他的……我可不敢保證他們願意啊。畢竟,人各有志,強扭的瓜不甜嘛。”

  楊佳琪在一旁幫腔:“放心吧阿辰,這幫姐姐們有的是錢和手段。她們要是真看上哪個了,讓她們自己拿錢去砸!砸到願意為止!咱們只提供場地和機會,成不成,看她們自己本事,對吧姐妹們?”

  “對!佳琪說得對!”

  “錢不是問題!姐開心最重要!”

  “快叫快叫!等不及了!”

  富婆們更加興奮了,催促著我。

  “好好好,各位姐姐稍等。” 我無奈地笑著,拿出手機,撥通了博白仔的電話。

  “喂,博白仔,是我。你現在把今天輪班休息、沒任務的,挑十來個形象好、精神點的兄弟,叫到三樓鑽石廳包廂來。對,讓兄弟們賺點外快,陪幾位重要的女貴客喝喝酒,聊聊天。”

  不到十分鐘,包廂門被敲響。博白仔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十二三個年輕小夥。都是二十到三十歲之間的年紀,穿著統一的黑色安保制服,個頭都在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勻稱挺拔。

  雖然不如專業男模那麼精緻,但勝在身材結實,眉眼間帶著一股子不同於小白臉的硬朗和精氣神,此刻被叫到這種場合,不少人臉上還帶著點拘謹和好奇。

  “老闆,人帶來了。” 博白仔說。

  “行,讓兄弟們隨便坐,別拘束。今晚的任務就是陪好這幾位尊貴的女士,喝酒,玩遊戲,讓女士們開心。明白嗎?” 我簡單交代了一句。

  “明白!” 小夥子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在包廂裡迴盪。

  這幫如狼似虎的富婆們,看到這麼多鮮肉入場,眼睛都直了,哪裡還按捺得住。鍾晴第一個招手:“來來來,小帥哥,到姐姐這邊來坐!”

  其他人也紛紛招呼。很快,每個富婆身邊都至少坐了一到兩個安保小夥。在酒精、音樂和金錢的催化下,包廂裡的氣氛迅速升溫,嬉笑聲此起彼伏,玩得比剛才嗨了不止一個檔次。

  我看場面已經熱絡起來,便對楊佳琪和劉小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照顧好,然後起身,帶著博白仔兩人退出了包廂準備回樓上辦公室。剛走出不遠,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阿辰!等等!”

  我回頭,是田甜追了出來。

  “田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我停下腳步,客氣地問道。

  田甜走到我面前,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直截了當地問道:

  “阿辰,你哥張豪傑,他現在人在哪裡?是死是活?”

  我心裡微微一動。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居然還惦記著堂哥。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單純的八卦或敘舊。

  我看著她的眼睛,平靜地回答:“他活得好好的。”

  田甜臉上瞬間掠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喜色:“那……他現在在哪兒?”

  “至於他在哪裡……” 我緩緩說道,“這個不太方便說。不過,我可以把他的聯絡方式給你。你自己問他,好不好?”

  田甜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謝謝你,阿辰!”

  我從手機裡翻出堂哥的衛星電話號碼,報給了田甜。她小心翼翼地記在自己的手機裡,又核對了一遍,臉上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謝謝!真的謝謝你,阿辰!” 她對我鄭重地道謝,然後才轉身,腳步輕快地返回了那個喧囂的包廂。

  看著她的背影,我搖了搖頭。堂哥這風流債,看來還沒完。。

  回到五樓的行政辦公室,我開口問博白仔。

  “博白仔,讓你打聽暴龍哥的訊息,有什麼訊息嗎?”

  博白仔低聲道:“老闆,我按您的吩咐,沒敢直接打聽,就聯絡了幾個一直跟著暴龍哥做事的兄弟。沒敢直接問,就是旁敲側擊地聊了聊近況。”

  “他們怎麼說?” 我問。

  “聽起來……好像沒什麼異常。” 博白仔回憶著說,“都說暴龍哥的酒店和生意都在正常郀I,沒聽說出什麼大事。”

  “可能真是我太敏感了。行,沒事就好。你也辛苦了,早點去休息吧。”

  “是,老闆。那您也早點休息。” 博白仔應了一聲,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玉林仔氣喘吁吁、臉色發白地衝了進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眼神裡充滿了驚慌。

  博白仔被他嚇了一跳:“玉林仔?你怎麼……”

  “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 我沉聲問道。

  玉林仔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利索了,他看著我和博白仔,開口說道:

  “老闆!暴龍哥他出事了!啊不!是……是他老爸!出事了!”

第427章 鄭老爺子

  我心頭猛地一沉,一把抓住玉林仔的胳膊:“說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暴龍哥他爸怎麼了?!”

  玉林仔快速說道:“老闆,我有個發小,跟暴龍哥家裡沾點遠親,在青州也算有點訊息門路。他剛剛偷偷告訴我,暴龍哥他爸……鄭老爺子,前段時間跟一幫人去公海賭船上玩,好像著了道,輸了一大筆錢,具體數目不清楚,但肯定是個天文數字。就把自己其中兩座礦山的股份抵押給了對方。”

  博白仔在旁邊插了一句:“鄭家家大業大的,就算輸了兩個礦,也不至於傷筋動骨吧?”

  “本來是不至於!” 玉林仔臉色更加難看,“壞就壞在,老爺子從公海回去之後,在公司的股東大會上,不知道因為什麼,跟其他幾個大股東,尤其是其中一家,吵翻了天!”

  “老爺子本來年紀就不小了,又有高血壓,這一激動,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就……就倒在會議室裡了!等送到醫院,人……人已經沒了!說是突發心梗……”

  老爺子……沒了?還是被活活氣死的?在自家的股東大會上?

  我腦子嗡嗡作響。鄭老爺子是青州有名的實業家,家業是暴龍他爺爺那輩打下來的,到了老爺子手裡更是發揚光大,是青州有頭有臉的富豪。為人雖然嚴厲,但聽說對手下和合作夥伴還算講規矩。沒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收場。

  “跟老爺子吵架的那方,是什麼來頭?”我立刻追問關鍵。

  公海賭船輸錢,股東大會爭吵猝死……這兩件事連在一起,太巧合了。

  玉林仔搖頭:“具體不清楚,但聽我朋友說,也是青州本地的大家族,姓周,背景很深,黑白兩道都吃得開。雖然兩家人合夥做生意,但之間的矛盾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賭船和股東大會的事……恐怕沒那麼簡單。”

  他頓了頓,補充道:“老闆,以我對暴龍哥的瞭解,他爸被人這麼活活氣死,這件事……他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肯定要見血的!”

  我心裡已經信了八九分。暴龍的脾氣,我太瞭解了。平時可以嘻嘻哈哈,稱兄道弟,但骨子裡極其護短,尤其是家人。父親被人用這種陰損的方式害死,這仇,不死不休!

  我立刻拿出手機,找到暴龍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自動結束通話,無人接聽。

  我又立刻翻出林雪的號碼,他是暴龍最信任的心腹之一。撥過去,這次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

  “喂?” 林雪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但很快又安靜下來。

  “林雪,是我,張辰。” 我開門見山,“暴龍哥在不在你旁邊?”

  電話那頭明顯遲疑了一下:“辰哥……大佬他,他現在不在我旁邊。你……找他有事嗎?”

  我心裡那股火“噌”就上來了,強壓著怒意說道:“林雪,你他媽少跟我打馬虎眼!鄭老爺子出這麼大的事,你們全都瞞著我?是不是覺得我張辰是外人了?你問問鄭源,他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結拜兄弟放在眼裡?!”

  林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過了好幾秒,他才艱難地開口:“辰哥……你別生氣。大佬他特意交代了,說你現在人在柬埔寨,剛站穩腳跟,那邊也不太平,讓我們誰都不要告訴你。他就是怕你知道後,不管不顧地跑回來。他說,這是青州的事,他自己能處理,不想讓你冒險……”

  “放屁!” 我厲聲打斷他,“他自己能處理?他打算怎麼處理?拎著刀去跟周家拼命嗎?!我問你,他現在什麼打算?你們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