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35瓶
但當得知瞿陽雙腿已廢,徹底殘疾,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手下紛紛坦白從寬,爭先恐後地揭發瞿陽的種種罪行。
自此,盤踞莞城多年、為害一方的瞿陽黑社會性質團伙被徹底連根拔起,主要成員悉數落網,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三天後,金沙夜總會。
我帶著廖偉民一行人仔細巡視場地後,對他交代道:"整體裝修和裝置都還很新,主要是大半年沒營業。接下來把衛生徹底搞一遍,音響裝置維護除錯下就能開業。"
廖偉民點頭應道:"老闆放心,我馬上安排人員進場,爭取儘快開業。"
我問隨行的劉小茹:“小茹,之前讓你聯絡的老同事,情況怎麼樣?有多少人願意回來?”
劉小茹利落回答:“大部分老員工都願意回來,畢竟我們這兒的待遇和氛圍在行業裡是數一數二的。只有少數幾個因為個人原因不打算回來的,他們的崗位透過對外招聘很快就能補齊,影響不大。”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廖偉民,正式安排道:“老廖,夜總會重新開業後,人事招聘、公關接待和財務這塊,就全權交給小茹負責,她心細,也壓得住場。”
“你就負責坐鎮全域性,把控大方向,處理些棘手的場面就好。”
廖偉民聞言,爽朗地一笑,:“都聽老闆安排!有別人負責具體事務,我求之不得!”
他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老闆,咱們這夜總會的名字……還叫金沙嗎?要不要換個新名字?”
我略一思索,便拍板決定:“既然你的公司叫'輝煌',那以後就叫輝煌夜總會吧!”
一一一一一一
時間飛逝,兩個月轉眼即過。
在這段時間裡,輝煌夜總會順利開業,生意甚至比預想的還要紅火,逐漸重回正軌。
另一方面,我將方萍和我們倆的兒子張朝陽,以及我的父母,都送到了新加坡生活。
我在新加坡陪了他們一個多星期,親自安排好一切,並從當地一家信譽良好的安保公司聘請了兩名女保鏢,長期負責他們的日常安全。等到家人逐漸適應了那裡的新環境後,我才返回國內。
大兒子張一鳴習慣了跟歐陽婧生活,感情極深,一時半刻根本離不開她,一離開就哭鬧不止。最終我決定還是讓他繼續留在歐陽婧身邊生活。
而陳靈因為要負責會所的日常郀I管理,短期內無法脫身,去新加坡的計劃也只能暫時擱置。
如今,偌大的莊園別墅裡,常住的人顯得有些冷清,主要就是我們一家四口跟柳山虎還有我大姐夫妻倆。其實大姐他們家自己的房子早就裝修好了,但我還是執意留他們繼續住在別墅裡。
一來是相互有個照應,二來也是覺得家裡人多些,更熱鬧。
第311章 出發南棒
十月裡,金志勇的身體終於完全康復,行動如常。我盤算著,是時候兌現之前的承諾,帶他和金明哲、柳山虎、姜海鎮、鄭東元這幾個北棒子,去看一下他們心心念唸的親人。
這天晚飯後,廖偉民就找了過來。
“老闆,船路已經聯絡妥了。出發地點定在綠島市。對方說了,一週之內,隨時可以動身。”
我把幾個北棒子兄弟都叫來,吩咐他們今晚收拾好行李,明天上午飛綠島。
這幾個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漢子,一聽說要去南棒國,眼神瞬間都亮了起來。
尤其是金志勇和金明哲兩兄弟,聽說很快就有可能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興沖沖地便回房收拾行裝去了。
客廳裡頓時只剩下我、柳山虎和廖偉民三人。我注意到柳山虎眉宇間帶著一絲凝重,便開口問道:“老柳,看你像是有心事?你有什麼顧慮?”
柳山虎沉吟道:“老闆,這回去南邊,“老闆,不瞞您說,這回去南邊,我在想……我是不是單獨走更穩妥些。”
“早年我在那邊執行過特殊任務,身份比較敏感,怕萬一被官方盯上,會連累大家。”
我直接搖頭,語氣堅定:“不行。要去一起去,要回一起回。槍林彈雨我們都闖過來了,還怕南邊是龍潭虎穴不成?”
柳山虎見我態度堅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終是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這時,廖偉民也上開口道:“老闆,這趟我也跟著吧。家裡的事,我已經交代給建南了,他會盯緊的。”
走線、是我的老本行,熟門熟路。南棒國前些年我也去過幾次,當地還認識幾個信得過的朋友,找起人來總比你們摸索要強得多。”
我點頭應允:“行,那你就辛苦一趟。都去準備吧,明早準時出發。”
安排妥當後,我回到主臥。歐陽婧剛把玩累了的張一鳴哄睡著,交給保姆之後輕輕帶上兒童房的門。
陳靈則已經在衣帽間裡幫我整理出行要帶的衣物。歐陽婧走到我身邊,輕聲問道:“看這架勢,明天又要出門了?”
“嗯,”我攬過她的肩,“我答應過志勇他們,帶他們去南棒國尋親。”
“要去多久?”
“現在還說不好,看事情順不順利,但我一定儘快回來。”
我輕輕抱了抱她,隨即轉頭對正在收拾行李的陳靈笑道:“靈兒,動作快點兒,收拾完和婧婧一起去泡個澡。今晚啊,我給你們倆鬆鬆土。”
陳靈聞言,臉一紅,嬌嗔地白了我一眼,低聲啐道:“沒個正經!” 但手上摺疊衣物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明顯加快了。
翌日清晨,我神清氣爽地醒來,看著身旁仍在熟睡、相擁而眠的歐陽婧和陳靈,不由得一笑。
洗漱後我來到餐廳,發現眾人早已在等我。我不禁失笑:“就算急著見親人,也不用這麼急吧?飛機又不會提前起飛。”
眾人聞言也都笑了起來,氣氛輕鬆了不少。一起用過早餐後,廖偉民安排了兩臺車送我們去機場。
車子駛出莊園大門,沒開出多遠,卻被一個突然從路邊竄出的年輕人揮手攔住了去路。
坐在副駕駛的柳山虎轉頭對我低聲道:“老闆,看著眼熟,好像是上次在九思檯球廳裡,被瞿陽挾持的那個年輕人。”
我點點頭,幾人下了車,那年輕人見狀,立刻提著一個果籃,快步迎上前來,神色恭敬中帶著感激,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張老闆,您好!冒昧攔車,實在抱歉。我叫向九思,是九思檯球廳的老闆。”
“上次我欠了瞿陽高利貸,被他往死裡逼,要不是您端掉瞿陽的團伙,我現在墳頭草都兩丈高了。這點心意請您收下。”
對柳山虎微微頷首。柳山虎上前接過了果籃。我語氣平和地說:“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水果我們留著路上吃。我們還要趕飛機,你就先回去吧,以後好好經營。”
向九思連聲應著,恭敬地退到路邊,一直目送我們的車輛遠去。
下午一點多,我們一行順利抵達鵬城機場,登上了飛往綠島的航班。傍晚時分,飛機降落在綠島市機場。廖偉民先找了一家地道的海鮮排擋解決了晚飯,隨後入住了一家離碼頭不遠、看起來十分普通的賓館。
安頓下來後,廖偉民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後向我們通報情況:“老闆,已經和蛇頭對接好了。凌晨四點,有船在3號碼頭等我們,接我們去公海換船。大家現在抓緊時間休息,另外……我出去一趟,搞點東西防身。”
金明哲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湊近廖偉民壓低聲音說:"廖哥,給我整把1911行不?我就使慣這槍,順手!"
廖偉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想什麼呢?還1911...我這是去搞幾把匕首防身用!南棒那邊對槍支管得極其嚴格,一般人根本搞不到,有匕首防身就夠了。"
凌晨三點,廖偉民按響我和柳山虎的房門。我們提著行李開門,發現其他人早已整裝待發。
在廖偉民帶領下,一行人步行前往碼頭。夜色中,隱約可見幾撥人影和我們一樣,正悄然向碼頭方向移動。
船在夜色中緩緩靠近碼頭,船身隨著波浪輕輕起伏。廖偉民快步走向一個蹲在纜樁旁抽菸的黑瘦男子,兩人低聲交談幾句,對方朝我們這邊瞥了一眼,點了點頭。廖偉民轉身朝我們招了招手,示意可以上船。
進了船艙之後我們找了一處靠裡的位置坐下,陸續又有幾撥人上船,各自找角落坐下,彼此間很少交談,只是偶爾用警惕的眼神快速掃視一下週圍。
廖偉民低聲告訴我:"這些人多是去南棒國打黑工的。那邊工資高,幹幾年攢錢回來蓋房做買賣,比一般小老闆還強。"
就在船隻即將啟航前,最後一撥人上船,這夥人的氣場明顯不同。
領頭的是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他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渾身散發著一股殺氣。頭髮油膩凌亂,似乎很久沒有認真打理過,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跟在他身後的四個人,動作協調,眼神警惕,顯然是經過訓練的手下,他們自覺地分散開,隱隱將壯碩男子護在中間。這五個人選擇了一個相對獨立的角落坐下。
蛇頭確認所有人到齊之後,漁船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公海方向開去。
第312章 抵達南韓
漁船在黃海的波濤中顛簸了將近兩個小時,船艙裡瀰漫著鹹腥味和壓抑的沉默。
終於,一名皮膚黝黑的船員掀開艙簾走進來,他大聲對擠在船艙裡的二十多人說:“準備一下,要換船了。”
眾人人默默地跟著他走上甲板。海風凜冽,夜色尚未完全退去,只見我們所在的漁船正緊緊貼著一艘巨大的貨輪。那貨輪比漁船高出五六米,船舷上垂掛著繩梯。
在蛇頭的指揮和催促下,人們依次抓住溼滑搖晃的繩梯,艱難地向上攀爬。我深吸一口海風,跟著柳山虎、廖偉民等人,也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登上貨輪甲板後,我發現這是一艘看起來郀I正規的遠洋貨輪。幾個穿著整潔制服的工作人員在甲板上走動,對我們這群突然出現的偷渡者卻視若無睹,彷彿我們只是卸上來的一批特殊貨物。
一個穿著花襯衫、眼神飄忽、混混模樣的人迎了上來,用帶著口音的中文簡短地說:“跟我來。”
我們一行人跟著他,沉默地穿過巨大的甲板,最終在船艙附近的兩個標準集裝箱前停下。
那人指了指集裝箱敞開的門,裡面漆黑一片。“你們所有人,分兩箱進去等著。中午之前就能到泰安半島。”
十月的黃海,清晨氣溫已經很低。我們十幾個人擠進一個集裝箱,關上門後,空間頓時變得逼仄、黑暗,只有門縫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和冷風。大家靠坐在箱壁上,體溫聚集,倒也不覺得太冷,只是空氣有些沉悶。
黑暗中,時間感變得模糊,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傳來嘈雜的機器轟鳴聲和韓語的喊叫聲。突然,整個集裝箱猛地一晃,被吊車提到了半空,一陣失重感傳來,接著是重重的震動,顯然箱子被吊放到了貨車上。隨後,汽車引擎啟動。
大約顛簸了兩個小時,貨車終於停了下來。集裝箱門被“嘩啦”一聲拉開,刺眼的光線湧了進來。一個穿著不合身西裝的陌生男子站在外面,用韓語聲嘶力竭地大喊著什麼。我和柳山虎他們相處幾年,勉強能聽懂他是在命令我們立刻下車。
我們一行人有序地跳下集裝箱,發現自己身處一個空曠、略顯破舊的廠房倉庫裡。另一輛貨車上的人也下來了,包括那個在漁船上見過的、頭髮油膩凌亂、眼神兇狠的中年人一行五人。
還沒等我們看清環境,二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手持棒球棍或鋒利刺身刀的南韓本地幫派分子已經從四周圍了上來,眼神不善地打量著我們這群人,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威脅。
剛才給我們開門的那個西裝男繼續用韓語歇斯底里地叫嚷著什麼。柳山虎、金志勇等人臉色驟然一變,幾乎同時,動作迅捷而隱蔽地從腰間摸出了匕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圍上來的人。
我低聲向身旁的柳山虎確認:“老柳,這幫棒槌是想搶錢?”
柳山虎緊盯著對方,頭微微偏向我這側,:“老闆,他們讓我們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和現金都交出來,然後滾蛋。”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的中年人突然用帶著濃重口音的韓語朝那幫人怒吼道:“阿西吧!你們這群瞎了眼的狗崽子!不認識我綿正鶴了嗎?敢敲詐到我的頭上!”
我立刻問柳山虎:“他說他叫什麼?”
柳山虎反應極快,低聲答道:“他說他叫綿正鶴。聽這口音,不像是南韓本地人,倒很像是從國內延邊那邊過來的朝鮮族人。”
圍攏的黑幫分子聽到綿正鶴這個名字,明顯愣了一下,但並沒有立刻退開,反而有人蠢蠢欲動,試圖靠近綿正鶴,似乎想確認身份或乾脆動手。
然而,還沒等他們完全圍攏,綿正鶴和他身後的四個手下已經動了!他們亮出了鋒利的刀子,毫無畏懼地主動迎了上去!
一個照面,就有四五個衝在前面的黑幫分子被他們乾脆利落地捅翻在地,鮮血瞬間染紅了水泥地。
其餘的黑幫分子見狀,咆哮著揮舞棍棒和刺身刀,試圖圍攻綿正鶴五人。眼看他們人數佔優,要形成合圍之勢,我立刻朝柳山虎幾人喝道:“上!幫他們解圍!”
柳山虎他們五人人如同出坏拿突ⅲ⒖坛重笆仔n入戰團,從側翼向那群黑幫分子發起了攻擊。廖偉民則緊握匕首,寸步不離地護在我身邊。
形勢瞬間逆轉。柳山虎他們五人人都是經歷過生死搏殺的好手,招式狠辣實用。加上綿正鶴那夥人異常兇悍,兩股力量配合默契,不到十分鐘,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二十多個黑幫分子已經全部渾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痛苦呻吟,失去了戰鬥力。
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掙扎著抬起頭,用盡力氣喊道:“我……我們是七星派的人!你們……你們怎麼敢……”
他話還沒說完,綿正鶴已經大步上前,臉上毫無表情,掄起不知從哪撿來的一把短柄斧頭,毫不猶豫地劈在了他的臉上!那小頭目悶哼一聲,當場斃命。
見柳山虎等四人只是微微氣喘,並未受傷,我立刻招呼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走!”
其他一同偷渡來的、早已嚇破膽的乘客,這才慌慌張張地拿起自己的行李,四散奔逃,瞬間作鳥獸散。我們一行人和綿正鶴五人最後才走出瀰漫著血腥味的倉庫。自始至終,我們雙方沒有任何交流。
走出倉庫後柳山虎迅速檢視了一下週圍的路牌和環境,低聲對我說:“老闆,確認了,這裡是首爾外圍的仁川工業區一帶。”
我點點頭:“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再打算。”
綿正鶴帶著他的四個手下,朝與我們相反的方向快步離去。
在拐進另一條小巷之前,綿正鶴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
第313章 兄妹相聚
在柳山虎的引領下,我們一行人乘坐計程車穿過首爾西南部略顯陳舊的街巷,最終抵達了大林洞,這座都市中一個格外特殊的區域。
下車後柳山虎放慢腳步,對我們低聲介紹道:“這裡就是首爾最大的華人聚居區,尤其多是從延邊來的朝鮮族人。
從北邊過來的人,第一站大多也落腳在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這裡也被人稱為中國城。”
街道兩旁中韓文混雜的招牌、空氣中飄散的熟悉香料味,以及耳邊傳來的帶著各色口音的漢語,確實讓人產生一種奇特的穿越感
我們到達時正值傍晚飯點,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為了說話方便,我們便在街邊找了一家看起來人氣不錯的韓式烤肉店,要了一個包廂。眾人圍著烤爐落座後,柳山虎便起身出去聯絡他妹妹。
店老闆是位熱情的中國人,麻利地將幾大盤醃製好的生肉和各式小菜端上桌。烤盤剛剛預熱,包廂的門便被拉開了。一位眉眼與柳山虎有六七分相似的清秀女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神情沉穩的年輕男人。
一見到柳山虎,那女子眼圈瞬間就紅了,喊了一聲“哥哥”,便撲上來緊緊抱住他,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柳山虎也用力拍了拍妹妹的後背,兩人隨即用朝鮮語低聲交談起來。
我見過照片,來人正是柳山虎的妹妹柳恩熙。
等情緒稍穩,柳恩熙鬆開哥哥,看了看在座的我們,輕聲問柳山虎:“哥哥,這些人都是……?”
柳山虎趕緊為妹妹一一介紹:“這是姜海鎮和鄭東元,你都認識的!”當他的目光轉向我,正要開口時,我主動向前一步,用中文微笑著說:“我叫張辰。這幾位是金志勇、金明哲,還有廖偉民。我們都是山虎過命的兄弟,這次正好有空,就陪他來南韓看看你,也順便走走。”
柳恩熙立刻禮貌地向我伸出手:“張先生,您好!非常感謝您平時照顧我哥哥,他在那邊肯定沒少給您添麻煩。”
接著,她轉向姜海鎮和鄭東元,語氣帶著歉意:“海鎮哥,東元哥,好久不見。真對不起,當初都是因為我的事,才連累你們……”
姜海鎮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恩熙,快別這麼說。我們都是自願跟著營長出來的,跟你沒關係,千萬別自責。”
這時,柳山虎的目光轉向柳恩熙身邊的年輕男子,主動伸出手,語氣帶著一絲感慨:“樸國昌,好久不見了。”
那個叫樸國昌的年輕人立刻雙手握住柳山虎的手,恭敬地回應道:“柳前輩,好久不見!您太客氣了。”
柳山虎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真盏卣f:“是我該謝謝你。這麼久,多虧你照顧恩熙。還有,以後別叫前輩了,叫山虎就行。咱們現在,都不是那種關係了。”
樸國昌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瞭然的笑容,點了點頭。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默契,似乎在無聲中化解了過往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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