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門之王的自我修養 第142章

作者:35瓶

  我轉向所有在場的人,聲音提高了幾分,:“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今晚開始,每晚多安排兩個兄弟值夜班。

  “這兩個小子今晚把瞿陽他爹給揍了,以瞿陽那個性格,報復很快就會來!”

  “折騰一晚上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老闆!”眾人齊聲應道。”

第308章 曹老光棍

  接下來幾天時常有些面目陌生的混混在圍牆外遊蕩,眼神不善地打量著裡面的動靜。甚至有人故意朝門口站崗的保安扔菸頭、吹口哨挑釁,言語汙穢不堪。

  不過,這些試探都被柳山虎帶著手下兄弟強硬地驅散了,沒讓對方佔到任何便宜。

  這天上午,我們幾人湊在金明哲的屋子裡開會,商討下一步的對策。

  廖偉民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來,:“老闆!這樣太他媽憋屈了!你給我三天時間,我找幾個兄弟,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

  我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冷靜下來:“老廖,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廖偉民坐回沙發,語氣帶著不甘:“可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太窩囊了!”

  我看著他們,沒有說出自己的全盤計劃。事實上,這段時間,我早已透過李大炮暗中聯絡了一批長期被瞿陽父子欺壓的群眾和商家。

  這些人裡,有被瞿歡喜的棋牌室坑得家破人亡的家屬,有被強收高額保護費敢怒不敢言的小老闆。

  我讓李大炮悄悄收集他們的證詞並讓他們聯名舉報,只等瞿陽自己露出馬腳,我要一次將他連根拔起、永絕後患。

  這時房門被敲響,金明哲開啟房門一看,門衛保安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部手機。

  保安神色緊張地對我說:“老闆,剛才有個男的把這個手機扔在門衛室視窗,說是要轉交給曹明哲。還撂下話,說如果曹明哲不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就讓他後悔一輩子。”

  “曹明哲?”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金明哲在國內使用的身份姓名。看來是對方撿到了金明哲丟掉的錢包。

  這時,保安手裡的那部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我接過手機,按下接聽鍵,並直接開了擴音,然後對站在一旁的金明哲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應答。

  金明哲湊近手機,沉聲道:“喂?哪位?”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瞿陽那帶著幾分得意和狠戾的聲音:“喂!曹明哲!你他媽膽子夠肥啊!連我老爸都敢動!活膩歪了是吧?”

  金明哲一聽是瞿陽,火氣也上來了,破口大罵:“瞿陽!我艹你媽!老子打的就是你那個老雜種爹!你給老子等著,不光要揍他,老子還要曰你媽!別讓老子逮住你,不然非整死你不可!”

  “呵,”瞿陽在電話那頭陰冷地笑了一聲,並沒有被激怒,反而慢條斯理地說,“曹明哲,嘴挺硬啊?你聽聽這是誰?”

  接著,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壓抑的慘叫聲,以及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打了幾下後,瞿陽的聲音再次響起,:“聽見沒?你爹在我手上。

  “你罵一句,老子就抽你爹一下。”

  客廳裡的眾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覷。金明哲跟金志勇他爹不是早就被將軍餵了泡蛋嗎?這又是哪來的野爹?

  柳山虎反應最快,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提醒道:"老闆,估計他們把曹老光棍抓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結束通話了瞿陽的電話之後,我低聲對金明哲吩咐了幾句,告訴他接下來電話接通後該怎麼說,怎麼演。金明哲雖然依舊憤怒,但還是認真地點了點頭。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讓金志勇用那部手機回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瞿陽的聲音帶著勝券在握的囂張:“怎麼樣?曹明哲,打你爹電話打不通吧?告訴你,你爹現在在我這兒呢!”

  金志勇按照我的指示,故作緊張地問道:“瞿陽!你想怎麼樣?你別亂來!”

  瞿陽嘿嘿一笑,開出了條件:“簡單!三百萬現金,外加你的一隻手,拿來換你爹的老命。很公道吧?”

  這時,我接過電話,:“瞿陽,我是張辰。錢好說,我給你六百萬現金!但我兄弟的手不能給你。他爹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錢我加倍給,別傷害老人家。”

  瞿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說道:“行啊,六百萬就六百萬!你現在就去準備現金,等我通知交易地點。記住,別耍花樣,別報警!要不然……就等著給這老傢伙收屍吧!”

  “你放心,六百萬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我不會拿我兄弟父親的命開玩笑。錢我會準備好,等你訊息。”

  瞿陽顯然認為已經完全拿捏住了我們的軟肋,志得意滿地大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我沒有絲毫猶豫,我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袁一凡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我向他彙報情況:“袁局,我是張辰。向您彙報一個緊急情況!我手下幾個兄弟的父親,被一個叫瞿陽的刑滿釋放人員綁架了!對方非常囂張,打電話向我們索要六百萬贖金,威脅不給錢就撕票!”

  袁一凡一聽,聲音立刻提了起來,:“有這種事?!光天化日之下綁架!你們現在人在哪裡?安全嗎?”

  “我們都在四海莊園裡,但是現在莊園附近肯定有對方的眼線在盯著,我擔心如果你們大批警車過來,會打草驚蛇。”我分析道。

  袁一凡說:“你說得對!這樣,你們先穩住對方,按他的要求準備一下,等他下一步指示,特別是交易地點。我這邊立刻安排兩隊經驗豐富的便衣刑警待命。你把一會兒去送贖金的車輛型號和車牌號報給我,我讓人暗中跟著這輛車,等到了交易地點,確定人質安全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好的,袁局,感謝支援!車牌號是……”我隨即報了一個車牌號給他。又溝通了幾句細節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還是覺得不夠穩妥,過了大約十分鐘,我又撥通了龍東強的電話。他雖然是副局,但他在基層摸爬滾打多年,相比袁一凡來說,龍東強辦事的尺度更大。

  電話接通後我問龍東強:"東哥,瞿陽綁架了我小弟的父親,你知道了嗎?"

  龍東強回答得乾脆利落:“剛接到通知,我們已經知道了,正在緊急排程人手,你那邊現在什麼情況?一定要先穩住瞿陽,確保人質安全是第一位的。”

  “明白東哥。一會兒我讓其中一個家屬去送贖金,你們抓捕的時候,場面肯定會很混亂,趁亂讓我那兄弟揍瞿陽那王八蛋幾下,沒問題吧?”

  “嗨,我當多大點事。行,最好別當場打死,給他留一口氣!這種場面有點肢體衝突很正常,我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行!東哥,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們保持聯絡,下一步具體情況我再給你彙報。”

第309章 贖人

  下午四點鐘的光景,龍東強穿著一身便服,低調地來到了莊園。我早已讓李建南準備好了裝滿現金的六個旅行袋,整齊地碼放在客廳中央,只等瞿陽的電話。

  龍東強掃了一眼那堆錢,壓低聲音對我說:“阿辰,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會兒我陪你們一起去送贖金,

  我點點頭,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點一刻,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按下接聽鍵和擴音鍵,瞿陽那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喂,張辰,錢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六百萬,一分不少,就等你呢。”

  “哼,算你識相。”瞿陽冷笑一聲,“那好,你現在就把錢送到福長路,九思檯球廳,到了門口再等我電話。記住,別耍花樣!”話音剛落,電話就被結束通話。

  我沒有絲毫猶豫,:“老柳開車,老李、明哲、東哥,我們上車,出發!”

  我們五人迅速拎起沉重的錢袋,上了柳山虎的車。

  剛離開莊園不過兩個路口,柳山虎突然開口:“老闆,後面那輛銀色的麵包車,從莊園出來就一直跟著我們,跟得很緊。”

  我看向身旁的龍東強:“東哥,那是你們的人嗎?”

  龍東強眯著眼回頭仔細看了看,隨即搖頭否定:“不是。我的人我已經提前通知他們去檯球廳附近布控了。”

  “這輛車……看來是瞿陽派來盯梢的,怕我們半路搞小動作。”

  我開玩笑的問龍東強:“東哥,能不能……借幾把傢伙用一下?萬一裡面情況有變,我們也不至於赤手空拳。”

  龍東強聞言,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拍了拍自己腰間:“你覺得呢?我自己就這一把配槍。”

  “不過,防彈衣倒是可以讓我的人送幾件過來給你們穿上,多少能增加點防護。”

  我搖搖頭:“謝了東哥,不用麻煩。我們都穿著呢,以色列軍用級別的防彈衣,比你們標配的質量好。”

  龍東強一臉無語地看著我,表情複雜,半晌才憋出一句:“我說阿辰,你們這……誰家正經人會在家裡備這種級別的防彈衣啊?!”

  我無奈地回答:“東哥,你也知道現在這世道有多亂。我們經常在外面跑,接觸的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不得不多防著點嗎?都是被逼出來的。”

  說話間,車子已經駛入了福長路,遠遠就能看到“九思檯球廳”那個閃著霓虹燈的招牌。柳山虎緩緩將車停在臺球廳門口。只見檯球廳的捲簾門只拉開了一半,裡面透出昏暗的燈光,門口不見人影,顯得異常安靜詭異。

  我們剛下車,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果然是瞿陽。接起電話,他那命令式的聲音傳來:“張辰,到了吧?你,一個人,提著錢進來。其他所有人,都給我留在外面,不準進!”

  我立刻回懟過去,語氣強硬:“瞿陽你他媽是不是窮瘋了沒見過錢?六百萬現金,你知道有多重嗎?讓我一個人拎?開什麼玩笑!最少得四個人一起拿!不然這交易沒法做!”

  瞿陽在電話那頭似乎被我的強硬噎了一下,隨即怒道:“……行!那我派人出去拿!”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見到曹老本人平平安安的,我絕不會把錢交到你任何手下手裡!必須我們的人親自拿著錢進去,當面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只能聽到瞿陽粗重的呼吸聲,顯然他在權衡利弊。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好!張辰,你有種!但你們最好別耍什麼花樣,要不然……我讓你們全都橫著出去!”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打斷:“少廢話!趕緊的,我們趕時間,完事了還要回去吃飯!”

  瞿陽冷笑兩聲:"你們進來吧。"

  幾乎同時,檯球廳那半開的捲簾門被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人從裡面完全拉了上去。

  我們幾人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開啟後備箱,每人提起一袋沉重的現金,我和柳山虎、李建南、龍東強各提一袋,金明哲則提兩袋。我們五人前後呼應,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檯球廳。

  進去後,黃毛將卷閘門拉下。只見瞿陽大搖大擺地坐在最裡面的會客區沙發上,蹺著二郎腿,身邊圍著十幾個面色不善、手持棍棒的馬仔。

  而在他對面,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被反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正是曹老光棍。老頭旁邊還蹲著一個臉色慘白、渾身瑟瑟發抖的年輕人,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我們將六個錢袋放在靠近大門的一張檯球桌上,我迎著瞿陽審視的目光,平靜地說:“六百萬現金,全在這裡,要不要點一下?”

  瞿陽朝旁邊兩個手下抬了抬下巴。那兩個馬仔立刻上前,動作熟練地挨個拉開旅行袋的拉鍊,抓起裡面一捆捆的鈔票,仔細地查驗真偽,並清點數量。

  那兩個馬仔清點完畢,轉身對瞿陽恭敬地報告:“會長,數目對的,都是真錢,沒問題。”

  我對瞿陽說:“錢沒問題。趕緊放人吧?”

  瞿陽笑了笑,揮了揮手。他手下的人這才上前解開了曹老光棍身上的繩子,拿掉了他嘴裡的布團。老頭嚇得腿都軟了,被兩個馬仔半攙半架地推了過來。

  他並沒有立刻讓我們離開,他緩緩開口道:"張辰,我打聽過你。才四年多時間,從打工仔混成大老闆,你果然不簡單。“有沒有興趣合作?跟我瞿陽合作,我保證你的生意做得比現在大十倍!”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敷衍道:“我就一個小會所,現在準備再開個夜總會。這種小生意一年賺不了幾個錢,哪有跟你合作的空間?"

  瞿陽聞言,哈哈一笑,手指虛點著我:“老弟,你就別跟我裝糊塗了!會所、夜總會,這些跟香港彩比起來,那點收入算個屁!我要跟你合作的,正是這個!”

  我面上故作猶豫:“哦?瞿會長想怎麼個合作法?”

  瞿陽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直接開出條件:“簡單!以後你每期香港彩賺到的利潤,分我一半。作為回報,我保證,兩個月之內,把周邊幾個鎮的單子全都給你拿下,讓你一家獨大!怎麼樣,這買賣划算吧?”

  我反問道:“贏了的利潤分你一半,那如果輸了呢?賠的錢怎麼算?”

  瞿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出人出力幫你開拓市場,輸了,自然算你的。這很合理吧?”

  我點了點頭,裝作認真考慮的樣子:“行吧,瞿會長這個提議,我回去會好好想想。今天曹老也受了不少驚嚇,我得先送他回去休息。如果瞿會長真心想合作,明天我們可以另外約個地方,詳談細節。”

  瞿陽見我鬆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大手一揮:“好!張辰老弟果然是個爽快人!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等我電話!”

  我們幾人攙扶著曹老光棍走出檯球廳。因為李建南每月都給他送錢,曹老光棍認得他。到了門口,曹老光棍對著李建南罵罵咧咧:

  “建南啊,我那五個便宜兒子在外面惹了什麼事啊?哎喲,我這一把老骨頭了還被人折騰!”

三百一十章 瞿陽落網

  我們幾人剛走出檯球廳,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十幾名便衣警察就如猛虎下山般從各個角落衝出,迅速控制住門口,然後有序地衝進了檯球廳內部。

  柳山虎和金明哲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默契地點了點頭。幾乎在便衣行動的同時,兩人幾乎同時從腰間抽出早已備好的金屬甩棍,"唰"地一聲甩開,二話不說,轉身就鑽進了檯球廳旁邊那條陰暗的小巷。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瞿陽。

  我和李建南則攙扶著驚魂未定的曹老光棍,退到相對安全的街邊駐足觀望。檯球廳內先是傳來幾聲厲聲呵斥、桌椅碰撞的巨響,緊接著便是一陣混亂的打鬥聲和痛苦的哀嚎,但這一切動靜很快便平息了下去。

  沒過幾分鐘,檯球廳旁邊的巷口柳山虎和金明哲一前一後走了出來,金明哲臉上帶著一絲大仇得報的狠厲,而柳山虎則像拖死狗一樣,拽著瞿陽的一條胳膊,將他從陰暗的巷子裡硬生生拖了出來,然後毫不客氣地扔在了我們面前的水泥地上。

  此時的瞿陽狼狽不堪,滿臉是血,他的雙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徹底廢掉了,只能無力地拖在地上。他抬起頭,用難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住金明哲,:“你……你他媽居然敢報警?!你不怕我殺你爹?!曹明哲,我操你媽,你爹還在我手上!”

  金明哲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一字一頓地說道:"誰告訴你,曹老光棍是我爹了?是你自己蠢,情報都沒搞清楚就學人綁架!就想來威脅我們?"

  瞿陽聞言,瞳孔猛地收縮,他猛地轉過頭:“張辰!我艹你祖宗!你敢陰我?!只要我不死!我發誓,一定殺你全家!一個不留!”

  我笑了笑:“你沒機會了。知道為什麼在粵省這地界,早就沒人敢自稱老大了嗎?”

  “古惑仔不用腦,一輩子都是古惑仔。還想著靠綁票勒索稱王稱霸?瞿陽,你那一套,早就過時了!這個時代,已經容不下你這種人了。”

  這時,便衣警察們已經將檯球廳裡瞿陽的那些手下一個個反銬著押了出來,排成一隊,垂頭喪氣。

  柳山虎走到正在指揮行動的龍東強身邊,低聲彙報:“龍局,後巷裡還趴著幾個,剛才想翻牆跑被我們撂倒的。”

  龍東強點了點頭,示意手下警員去後巷收尾。然後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就行。曹老和明哲需要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走個程式。”

  “阿辰,你們幾個可以先回去休息了,這次辛苦你們了。那些錢,也一併帶回去吧。”

  “好,東哥,辛苦了。"”我點點頭,和李建南、柳山虎一起,提著那幾袋沉重的現金,上車返回莊園。

  回去路上,我立刻撥通了李大炮的電話。"大炮,事情已經辦妥了。可以按我們的計劃進行了,動作要快,聲勢要造起來。"

  "明白,辰哥!我馬上安排!" 電話那頭的李大炮聲音透著興奮。

  第二天一大早,李大炮組織了幾十號人,男女老少都有,這些人都是長期以來深受瞿陽團伙迫害的受害者。

  他們群情激動,卻秩序井然,在李大炮的協調下,將一面面迤焖偷搅朔志诸I導手中。我還特意花錢請來了《莞城日報》的記者到場,全程跟蹤報道這"警民合作、剷除黑惡勢力"的大新聞。

  瞬間將分局和專案組推上了正面輿論的風口浪尖。

  起初,還有幾個瞿陽的鐵桿死忠試圖跳出來把主要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企圖保瞿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