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仙種 第614章

作者:太湖霸王

  太平符經是圖文傳承,而太平母符可以直接調出那張符籙,細細的近距離觀察。

  雙管齊下,符道境界自然突飛猛進。

  而當兩者不是一人,在有了衝突之後,定會相互使絆子。

  為了避免這等情況再現,宗門在挑選繼任者的時候儘可能多考慮太平母符的認可度。

  潘師真放棄飛劍,迴歸符道,看上去比過去自在不少。

  按他自己來說,劍道讓他感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在決定放鬆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從來沒有這樣輕快過。

  反而是丟下許久的符道,給予熱情回應,一上手就能從中獲取成就感。

  白子辰同潘師真暢談一炷香,焦點還是在阿修羅古魔身上。

  轉達道德宗的決定,讓潘師真驚的手中茶杯摔落在地。

  一直以來,魔患都是由道德宗解決,不光是潘師真,修仙界其他人也是這樣認為。

  突然發覺,這座大山不在,心中失落慌亂都很正常。

  告知對方,自己今後一段時間都會待在爛柯山,有何麻煩可來東域求助。

  潘師真認真點頭,弘法聖君不能出手的話,修仙界中應無比光陰劍君更強的修士。

  黑市上邊,白子辰沒有佩戴面具,變幻容貌,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進入。

  兩邊修士店家,都是以見鬼的神情望過來,沒想到有人能在黑市這樣大膽,不怕暴露了身份,徹底打破了黑市的潛規則。

  有眼尖修士應該認出來人是誰,面色大變,三兩步跑走,去通知幕後人物。

  到了白子辰這個階位,去黑市再做遮掩就有些欲蓋彌彰。

  哪裡的修士,都不敢將主意打到光陰劍君身上。

  何況他命格特殊,不懼推衍神算,行事全無顧忌。

  他總共在兩家店鋪中購買了十多瓶延壽丹藥,從只有三五年效果,到一個甲子左右的神丹,來者不拒。

  光陰劍君在黑市中狂購延壽丹藥,訊息一旦傳出,定然是軒然大波。

  哪有光陰大道掌控者,壽元告急,瘋狂地需要延壽丹藥才能活命。

  不過對白子辰也不算壞事,真有人因為這事受到啟發,用光陰法寶來攻擊他,事到臨頭才會叫對方知道什麼是殘忍。

  又以三十塊極品靈石的價格,當場求購到了一枚驚神丹。

  據說是早有人預定,但靈石誘人,店家情願賠付雙倍定金也要做了眼前生意。

  ……

  東域,爛柯山下。

  葛蒼和破軍星君,領著一班弟子翹首以盼。

  青楓宗弟子是失而復得的驚喜,以為自家老祖身殞,結果突然間又殺了回來。

  而那些太白劍宗弟子的眼神,就只剩狂熱,話本傳說中的人物竟要躍居眼前。

  遠遠地,劍光從西而來,滌盪千里,一個眨眼從天邊到了跟前。

  一名氣質高遠灑脫的青年立在空中,面帶微笑的看向爛柯山上眾人。

  “葛師兄,好久不見,一切安好。”

  “黑山一別,已過百年,白師弟修為精進,人也消瘦不少。”

  兩人對視一眼,拱手作禮,哈哈大笑,驚起山中大片禽鳥。

第744章 霆霓雷眼

  白子辰看向爛柯山上弟子,稀疏幾列,比離開時弟子數量少了太多。

  好幾個眼熟弟子都不在隊中,心中一黯。

  相比之下,另一邊的劍修倒個個精氣神拉滿,生機勃勃。

  只是破軍星君領著他們,法衣、律令全都沿用太白劍宗舊制,卻連自家山門都無,說出去還是名不正言不順。

  自詡劍宗弟子,也要修仙界承認才行。

  破軍星君帶著一生心血,來投爛柯山,打的就是藉助白子辰名頭想法。

  若有光陰劍君背書,認下太白劍宗傳人的身份,劍宗就算在修仙界重新立起山頭。

  否則單憑破軍星君的聲望,可撐不住太白劍宗這樣大的名頭。

  當初劍宗站在修仙界頂端時候,自是風光無限,結仇的宗門可不在少數。

  有太多的勢力,不願見到太白劍宗迴歸。

  簡單聊了幾句,揮退旁人,只剩師兄弟二人入了青霞洞。

  “師弟失蹤這些年,倒像因禍得福,又精進不少……能這般穩定且高速提升修為,也難怪修仙界要傳你是謫仙降世。”

  葛蒼已是元嬰後期,看自己師弟依舊是深不可測。

  若非他是親眼見證白子辰從微末成長起來,都真要信了這種說法,是被仙人擇中這具肉身。

  “因禍得福倒也不假……我被捲入虛空,誤入青楓祖師故土,去到了本宗源頭淨明宗。”

  “淨明宗?”

  白子辰淡淡說道,口中內容卻是石破天驚,讓葛蒼手中握著的一塊玉珏直接斷成兩半。

  青楓宗的道統來歷記載的明明白白,跨海而來,仙家傳承,道門正宗。

  只是信者寥寥,青楓宗也沒從這名頭中獲得多少好處。

  代代祖師都將尋到道統源頭,作為最大追求。

  只是在葛蒼他們之前,連元嬰都沒出過,一直在梁國打轉,根本沒有實現可能。

  “沒錯,淨明宗在西海之上,地位堪比道德宗,不過也有著大問題……”

  將自己在西海遭遇挑著重要的講了一遍,白子辰並不瞞著。

  葛蒼在參同契上的天賦可比白子辰高多了,就是不知有無緣法同鼎器歌融合在一起。

  以淨明宗的標準來看,一樣是正統傳人。

  “淨明宗傳承困難,我想著將來擇數十弟子帶去西海,好將道統維持住。若有機會,還能解了西海不能修習淨明宗功法的根源。”

  “也好,能解開心中疑惑,知道祖師從何而來就好。宗門在祖洲紮根,沒有必要再去攀附主脈,一樣能夠成為頂級宗門。”

  葛蒼聽出白子辰意思,沒有叫青楓宗更名易姓,正式成為淨明宗分院的想法,滿意的點了點頭。

  前邊祖師迫切的想尋到淨明宗,很大程度是因為在梁國被擠壓太狠,生存艱難。

  才想著背後有家強大宗門作為支柱,能夠支撐發展。

  可隨著葛蒼和白子辰的崛起,青楓宗成為化神級宗門指日可待,的確沒那必要。

  “淨明宗裡有幾門功法可以修煉到煉虛,師兄可有更換根本大法的打算?我化神時候,就可憑據回到西海,到時師兄去了淨明宗洞天可挑上一門合適功法。”

  從淨明宗藏經閣中得授的功法神通,都內含禁制,可以自行修煉,卻沒法抄錄教導給了其他人。

  這類防止功法外洩的法子每家宗門都有,只是淨明宗的手段更加精妙,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口頌無聲,下筆即焚,只有仙家禁制才能做到這個地步。

  “無需,老道修的古雷法,正合自身道路,起碼在煉虛之前不用考慮此事。”

  葛蒼擺了擺手,說道。

  這才想起,自中域秘境中歸來,他就沒為功法的事情焦慮過,看來是在那兒得了大道雷痕同時收穫了古雷法。

  關於古今雷法區分,白子辰聽九月大真君提過一嘴,主要是以法御雷和以身化雷兩條路線。

  今法更加平易近人,降低了修煉門檻,而且過程中的兇險程度大大降低。

  而古法一上來就是以身化雷,稍有不慎,就是被神雷吞噬,成了焦炭的下場。

  且不是雷道天賦絕頂的話,連入門都做不到。

  九月大真君說過,如果雷法沒有改良,修仙界的雷修起碼要少上九成九。

  最終成為只有極少數人可以修習的道路,雷法就會成為一潭死水,根本不可能同當下修仙界的雷法一樣,做到百花齊放。

  不過葛蒼是在化嬰之後,有了一定根基後再轉修古雷法,其天資根骨放在中域是早早就會被立為道子,衝擊化神級別的。

  修習古雷法,那是一點問題沒有。

  “那就最好。”

  白子辰又拿完整版的參同契和葛蒼交流,這是他自悟所得,倒不受淨明宗禁制的限制。

  “原來這門輔修功法後邊還有這等變化!”

  葛蒼先是一驚,旋即陷入迷思,緊鎖眉頭。

  片刻之後,像有所得,眸子深處亮了起來,那株巨木又浮了上來,替代了瞳孔位置。

  他本就資質驚人,只是將參同契修到圓滿就棄於一邊,沒想到還有後續變化。

  或者說,少了白子辰的機緣,沒有促成參同契和鼎器歌的融合。

  但只要點破關鍵,以葛蒼之能,自然一下豁然開朗,找到了修習方法。

  “都說師弟長於修行,天授劍法,實則在悟性上也是修仙界絕頂啊。”

  葛蒼算是同白子辰最親近的同門,仍會每隔一段時間相見,都被震驚到一次。

  “不過一點邭饬T了。”

  白子辰換了話題,開口道。

  “阿修羅古魔暫時失了蹤跡,但隨時可能歸來,這樣一枚定時炸彈放在修仙界不是回事,我準備晉入化神方有一戰之力。”

  現在情況,就是古魔選中哪家宗門,那家宗門就只能束手待斃,看能撐上多久罷了。

  除了道德宗和如意佛國,不存在哪方勢力能在阿修羅古魔手上存活。

  如挑中爛柯山,白子辰最多是自保有餘,想要攔下古魔無異於以卵擊石。

  “師弟才剛元嬰圓滿,是否太過急切?”

  葛蒼關切問道,生怕他是被阿修羅古魔的壓力給影響到。

  正常情形,準備化神的道路用上數百年很正常。

  大道提升,天劫應對,神識晶化……一項項,都是需要時間來完成。

  再是天才,也不可能這邊剛到了境界,那邊就開始引動化神天劫。

  “師兄莫要擔心,我自有把握,不會拿著性命開玩笑。”

  阿修羅古魔是一方面,可即便沒有外界威脅,白子辰剩下能夠提升的地方也不多。

  最多就滿天下跑,多收羅幾件抵禦天雷的寶物,讓天劫時候能輕鬆一些。

  相反,一定要等十全十美才做突破,這中間死於阿修羅古魔手上的生靈得以百萬計數,甚至有可能會降臨黑山和爛柯山。

  到了那個時候,他又該如何選擇。

  白子辰又非走的絕情絕性道路,沒法做到不聞不顧。

  與其心境留暇,不如主動迎難而上,以化神之境破開一切難關。

  阿修羅古魔是強,全盛時期在封印修為的情況下恐還有接近煉虛的實力,否則也無需那樣多化神聯手對付才能拿下。

  不過才剛脫困,又被上界煉魔大陣壓了十多萬年,不信他還能有巔峰期的實力。

  只要同為化神,白子辰就有自信能夠一戰。

  化神初期和化神圓滿當然有鴻溝在,可終不是跨越大階那樣逆天。

  “已做好打算那就最好,希望能早日稱師弟你一聲聖君。”

  葛蒼垂下頭,不再多勸,能走到這步的修士又豈會因為三言二語就動搖本心。

  “可有老道能做的,師弟儘管吩咐。”

  “我的化神天劫只怕有別他人,尋常渡劫靈物已無大用,不值得費心……師兄替我看住破軍就好,他一心想重建太白劍宗,因我修了劍宗功法,勢必要拖我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