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928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第1794章 番外1:池小魚4

  迴歸地球后的第十二年,陳飛吟終於厭倦了當下的生活。她在街頭長大,性格無拘無束,自由散漫如風。因爲命叩陌才牛ρb成池小魚的樣子,像真正的賢妻良母那樣扮演着陸遠的妻子的角色。她爲此努力了十八年,最終還是決定找回自己。在最後一次見面時,她這麼對陸遠說

  “我都已經忘了自己曾經是什麼樣子,對‘自我’的迷茫是我無法繼續前進的原因。我需要找回自己,我想我會離開很久。”

  看到老陸大驚失色的樣子,陳飛吟抱住丈夫:“沒有不愛你,我只有這一個家,我總不可能不回來的,對吧。”

  “你把魚姐姐找回來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你一直顧及我的感受,這些我心裏都清楚,我想我們倆都不需要繼續這麼委屈自己。。。。”

  “把她找回來吧,我不相信這一次,我還會輸給她。”

  說完這些,陳飛吟便離開家,去到沒人知道的地方遠行。老陸自己在盤桓數月後,暫時關掉心愛的老兵飯店,着手找回曾經的愛人。

  在猩姥艿囊缓撩霑r間裏,陸遠鎖定到小魚所在的世界,那是一個很遙遠的彼岸,命叩牧硪欢恕K蹬R到這個世界,意外發現這一個與曾經的地球一模一樣的世界。當森林無窮大時,總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

  在遠處看到池小魚以另一種方式生活,自信而驕傲的生活,陸遠一方面感到欣慰,同時感到困惑。他擔心現在的池小魚已經認不出自己,畢竟輪迴至多隻有百分之五的繼承。如同近鄉情怯,陸遠始終沒有鼓起勇氣走進池小魚的生活。

  所以池小魚自己找來了,在命叩闹敢隆�

  睡着的池小魚顯得分外乖巧,陸遠撫摸着睡臉,想起在天虞的往事,塵封的記憶再度刺痛。凡是能夠癒合的傷口都不算傷口,真正的傷痛是靈魂中缺失一大塊,那裏只有一片虛無,沒有任何方法可以彌補。

  看來自己沒有冒昧相認是正確的選擇,陸遠這麼考慮,喚醒前世的記憶是很劇烈的精神刺激,池小魚只是看到他就當場暈倒,如果直接說明還不知道發生什麼變故呢。這件事不能急,先慢慢相處吧,反正現在再也沒有任何存在能把池小魚從自己手中奪走。

  考慮好這些,陸遠便打算先行離開,看到愛人沉靜的睡顏,他忍不住低頭吻下去。

  這下一旁的石再興看不下去了,他咳嗽着打斷:

  “那個,陸教授,你這樣趁人之危不好吧。”

  “我跟你說她很能打的,我看了新聞,她把人家吊起來打,你當心她醒過來之後把你吊起來打。”

  在石再興眼中,事情是這樣的:池小魚莫名其妙暈倒,陸遠就把她抱回病房,看了又看後見色起意打算親上去。

  這要還不喊停,一會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呢。

  老陸聞言哈哈大笑,起身離開病房。

  再次遇到石再興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可惜這傢伙完全不記得陸遠了,這也正常吧,雙方在彼此的生命中都不是很重要的人。

  在來這裏之前,陸遠還拜訪過秦玄齡,這傢伙混到地方公安副局長的高位,正在各種掃黑除惡。看到他身着警服一臉正氣的模樣,回憶起當初他駕着羽蛇巡視天虞的高冷,老陸莫名好想笑。

  池小魚又做起那個反反覆覆的夢,夢中她身着玫紅色款式古怪的華麗嫁衣,像位真正的COSER。但這一次夢境有所不同,懷中面容模糊的男人第一次清晰起來,居然是剛剛第一次見面的陸遠陸教授!

  她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科考隊的隊醫拿了一杯水給她,她說了謝謝,這纔想起前因後果。

  “我到底是怎麼了?”

  池小魚捂着頭走出去,看到研究員們正在院子裏討論新挖掘出來的石板,陸遠教授眉頭緊皺:

  “哦哦哦,這東西,似乎記錄着一位神明的事蹟。”

  “到底是哪一位神明呢,真的好難猜呀!”

  抬頭看到池小魚,陸教授抬抬眼鏡,友好的招手打了個招呼。

  池小魚滿臉通紅,一個閃身躲到門後,捂着心臟大口喘氣。事情是這樣的,她覺得陸教授長得真帥,抬眼鏡的動作真帥,每一根頭髮都好看,總之整個人就像放着光一樣。太耀眼了,根本沒法好好說話。

  從未有過的感覺,池小魚像個花癡一樣在門縫裏偷看了好一會,直到石再興找她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既然你已經沒問題了,那就要開始正常執勤,最近不太平,周圍多了許多新面孔,我們是三班倒。。。”

  石再興交代好工作,問池小魚聽清楚沒有。池小魚鬼使神差的問:

  “那個,石隊長,請問陸教授是單身嗎?”

  石再興很是錯愕:“額?是單身,怎麼了?這和工作有關?”

  “沒有!”池小魚歡天喜地的跑了。

  她走在考古營地擁擠的街道上,整個人就像飄起來一樣。

  “哎呀呀,原來我喜歡學者類型的大叔呀,以前完全不知道呢。”她對自己說。

  這時手機響起,吳月宕螂娫掃^來關心池小魚的情況,畢竟是她把人推薦過來的。

  “情況很好,這裏一切都很好,特別好。對了月褰悖戇h教授你瞭解嗎?”

  電話那頭吳月尻庩柟謿猓骸俺匦◆~你居然關心起男人了,鐵樹開花了嗎!”

  “好的好的,他不是我們學校的,不過在考古圈子裏很有名,提出了很多很有見解的論點,是一位很是儒雅隨和的學者。這次多瓦悠蘭發掘工作也是由他主導。怎麼了?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

  “不可以嗎?”

  “可以,就是感覺很奇怪。”吳月逭f,“就像美女和野獸,但你是野獸。”

  閨蜜暗戳戳的指池小魚的性格太過暴力,陸遠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喜歡的肯定是溫柔賢淑的小女人吧。

  這可如何是好?

第1795章 番外1:池小魚5

  池小魚一直對男人不屑一顧,素有鐵觀音的美譽,直到遇到正確的人。

  她無法解釋心亂如麻,甜蜜和苦楚並存的情緒,只能歸結爲陷入愛情,畢竟網上都是這麼寫的。她發誓要將帥大叔狠狠拿下,鎖在家裏拼命生猴子。

  之所以這麼快下定決心,是因爲她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好像如果不拼命抓住,陸教授就會從自己的生命中消失。每每想到此處,她就會沒來由的痛徹心扉,好像曾經失去過那樣。

  但具體怎麼做,池小魚沒有一點主張,她完全沒有相關經驗,除了把追求者揍飛的經驗。她主要的優點是能打,她到底也知道在男女關係中這反而是個缺點。爲此她只能請教朋友,吳月迥嘶▍哺呤纸涷炟S富。

  “陸教授這種文弱書生。。。嗯嗯。。。你得裝成賢妻良母的樣子,他們這類人最喫這一套。”

  “怎麼裝成賢妻良母?”池小魚虛心請教。

  “你得先換風格,你現在簡直是個超級英雄我的天!你得換衣服,換上淡色系的連衣裙,嗯,還有毛衣,笑起來要像冬日的暖陽。。。還要畫賢妻妝,還有髮型也得改,短馬尾肯定不行,我覺得梨花頭適合你。。。”

  吳月灏屠屠瓋蓚�多小時,池小魚越聽越心涼,最後聽到“抓住男人的胃”時,她這纔有了點自信。

  母胎單身到現在,做飯她可太會了。

  東大考古哨站沒有廚房只有罐頭,都野外考古了就別那麼講究了,池小魚認爲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興沖沖的去找超市,然後被導航軟件告知最近的可以買到“蔥薑蒜”的超市在五千公里之外,多瓦悠蘭是真正的蠻荒之地,這裏的的土著喜歡喫泥巴拌黃油。

  放棄並不是池小魚的性格,沒有調味料的話還可以烤肉,撒點鹽和胡椒就行,這個營地裏有。她開着車在山區附近轉悠,偶遇一羣獅子,她認爲烤全獅非常符合陸教授的身份,正盤算着呢獅羣感受到殺氣當場逃了。

  沒辦法找到一條河,用撬棍活活打死一頭鱷魚,這頭尼羅鱷四米多長,丟進越野車拖走。

  在這個過程中,池小魚一陣恍惚,這一幕似曾相識,她好像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也是這般尋找食材,好像也是爲了陸遠啊。

  搖搖頭拋開這些荒唐的念頭,池小魚返回哨站。

  石再興看着慘死的鱷魚,沒敢多嘴。雖然池小魚不務正業,但這傢伙剛剛打死一頭鱷魚啊混蛋!誰敢教訓她?

  在當晚的工作餐時分,池小魚穿着圍裙和後勤人員一起把鱷魚烤肉推上來,拼命堆出所謂“冬日暖陽般的微笑”。她說看最近大家很辛苦專門搞的加餐。這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她當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單獨給大叔做飯,先得藉着“給大家做飯”的名義搞好關係,然後一步步的變成只屬於大叔的小竈。

  研究員們一起山呼萬歲,一致認爲還是池小魚貼心,石再興從來就沒想過打條鱷魚改善伙食。這羣讀書人似乎認爲打死一頭鱷魚有手就行。

  大家一起喫喫喫,對烤肉的手藝讚不絕口,池小魚根本聽不進去,她只在乎陸遠的看法。她的眼睛不斷的偷瞄大叔,直到確定陸教授喫了很多,這才假裝不在意的坐到旁邊。

  “陸教授很喜歡喫鱷魚嗎,我看你喫了很多?”她故作輕鬆的問,心裏緊張得要死。

  “喜歡,特別喜歡,我天,我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

  口味什麼的根本不重要,就算池小魚煮了一鍋磚頭老陸都能喫下去。

  池小魚這才安心,繼續借着由頭聊天:“陸教授這麼忙的人,平時應該不做飯吧?”

  如果獲得了確定的答案,池小魚就會說哎呀我很喜歡做飯,要麼以後做飯的時候,也幫陸教授做一份吧。

  陸教授如果說喜歡喫鱷魚,池小魚可以把非洲大陸的鱷魚殺到絕種。

  池小魚擔心陸教授說科研繁忙,無心茶飯,那她真的會很絕望。

  陸遠的回答是:

  “確實,我事情這麼多,哪有時間做飯,我從小到大連鍋鏟都沒碰過,根本分不清油鹽醬醋辛夷沙姜甘松山黃之間的區別。池小魚,嗯,我有個不情之請,以後能不能拜託你給我做飯,我實在受夠了喫罐頭,我哪怕再喫一個罐頭就會立刻氣絕身亡。”

  “啊太好了!”池小魚激動差點跳起來,好在趕緊捂住嘴,“啊不是!我是說那好吧,既然陸教授開口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吧,反正也不會太麻煩。”

  陸遠忍着笑,故意說:“要是太麻煩就算了。”

  池小魚頓時急眼:“沒有的事,一點都不麻煩!總之以後喫飯的事情就放心交給我吧!”

  喫完鱷魚大餐,挖掘組要在現場開會,討論近期的重要發現。

  聽到陸教授說“重要”,池小魚頓時警覺,她好像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工作,於是把碗筷全都丟給石再興清洗,自己脫下圍裙手持雙刀守在一邊,當然其實只是守護大叔。

  唰一聲,刀光閃過,正在發言的考古學者驚愕閉嘴,全場都看向池小魚。

  “飛過去一隻蒼蠅。”池小魚還刀入鞘尷尬的解釋,蒼蠅的兩半屍體轟然墜地。

  “小魚。。。。。”

  陸遠開口,池小魚低下頭,她以爲自己的應激反應會被責罵。

  結果陸遠拍案而起:“做得好!做科研就要有這種‘不放過一隻蒼蠅’的嚴謹精神,同志們啊,你們要向池小魚學習!”

  池小魚的內心被幸福填滿,只因爲陸遠小小的誇獎。她認爲大叔性格真好,不只是性格,什麼都好,世界上唯一的男神。

  老陸哄過媳婦後繼續剛纔的話題。

  “我已經部分破譯出這座遺蹟中的文字,這座神宮屬於一位名叫‘祖靈’的神祇。”

  “這座神宮是對後世的警示,這些石板上,記錄着這個世界的末日預言。”

第1796章 番外1:池小魚6

  老陸此番降臨是爲了接媳婦回家,卻意外發現這個世界有不少“老熟人”,想來又是祖靈搞得什麼騷操作。

  小魚並未覺醒宿慧,老陸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遠遠觀望情況。閒暇之餘便披上白大褂裝成文化人,調查位於非洲的這一處祖靈神宮。

  講道理他一直很羨慕文化人的好吧,他可不想頂着一身油煙和媳婦再續前緣。歷史學教授這個身份很好,低調奢華有內涵。

  根據神宮中的石刻記載,這個世界的情況已經大概摸清楚。祖靈一直嘗試完善輪迴體系,該世界是其中一次較爲成功的努力。這個世界以及周圍許多世界距離地球異常遙遠,幾乎在宇宙的彼端,但又和地球非常接近,這是一個“鏡像彼岸”的世界。

  很顯然在創生母艦的負曲率空間給了祖靈很多靈感,祂利用足夠遙遠的距離規避可能的信息流動。兴苤绻诤苓b遠的地方有一個存在,我們既不能觀測又沒有聽說過,那麼其存在就沒有任何現實意義。

  總之,祖靈創造了這麼一個遠離一切的彼岸世界,包括池小魚在內的不少逝者在這個世界重活一世,以另外一種方式。遠遠看到小魚現在的生活,老陸由衷的高興。以前媳婦什麼都好,就是很沒自信外加低聲下氣,她明明很有實力。她被天虞的封建禮教約束的天性,在這個現代社會得以充分釋放。池小魚暴揍大律師的視頻,被老陸反覆回放,這纔是池小魚應該有的樣子。

  這個世界很好,只是有一點小小的隱患。在星球的地殼下方,還封印着一個深淵世界,無數深淵惡魔生活其中。祖靈建造這座神宮,就是爲了封印這些惡魔,石刻上面說的就是這個事情。

  至於爲什麼星球內部會有一個深淵世界,祖靈隻字不提,總之都別問。

  “這就是目前的發現,我已經將相關情況電告人類文化署,我建議立即停止進一步挖掘工作。我們不但不應該繼續亂挖,還應該將神宮保護起來。”

  “這可是惡魔封印啊,弄壞了人類就得完蛋!”陸教授恐嚇所有工作人員。

  可惜大家只是敷衍的笑。這是一個現代社會,在座的都是科研工作者,怎麼可能相信什麼“封印”,什麼“深淵惡魔”。這樣的神話在考古學中屢見不鮮,大家只當是歷史文化的一部分。

  研究員們反而對陸教授破譯上古文字的方法感興趣,其中一人提問:

  “陸教授,你是怎麼破譯這些古文字的?我不久前諮詢過相關研究院,他們說到目前爲止進展爲零。”

  “當然是AI,我用了AI,你們懂不懂AI。”老陸忽悠,“AI無所不能,只要有了AI,麪包能直接從超市貨架上長出來,那麼破譯一種未知文字又有什麼難度?”

  這個回答當然很沒找猓贿^陸教授破譯出的文字確實能夠前後對應自圓其說,大家也只能將信將疑,就當是陸教授的獨門技巧。

  由於陸教授的堅持,隸屬於聯合國的野外發掘工作暫時停止,各團隊數千名科考工作者一時間無所事事,他們要麼放假回家,要麼就在多瓦悠蘭一帶遊山玩水。其實就是老陸想和小魚遊山玩水了,媳婦都來了他纔不想繼續在土裏亂刨,工作什麼的滾蛋吧。

  於是站點幾十人浩浩蕩蕩的出發野遊,目的地是十幾公里外的一處高山湖泊。池小魚帶了一個超大的旅行包,裏面塞滿了愛心便當,當然都是給陸教授準備的喫的。自從當上大叔的專屬小廚娘之後,兩人關係拉近了很多。

  高山湖泊杳無人煙,寶石般的湖水寧靜千萬年,周邊長滿荒草,大家拿出相機各種拍拍拍。

  池小魚覺得這些人好礙眼,又不知怎麼創造獨處的機會,正煩惱着呢,陸教授走過來。

  “小魚,我想去那邊看看,但是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他指着遠處灌木茂盛處。

  “啊,那裏很危險,可能會有獅子!”池小魚驚叫,“大叔,啊不陸教授,我會貼身保護你,放心吧!”

  “有你在真是安心啊。”

  兩人結伴鑽入深草,穿行頗爲艱難,踉踉蹌蹌中也不知怎麼的手就牽到了一起。池小魚頓時整個人暈暈乎乎,像傻瓜一樣失去思考能力。直到眼前豁然開朗,兩人已經站在河岸邊,遙看水天一線,有蟲子在陽光下肆意飛舞,池小魚咦了一聲,她忽然覺得此情此景莫名熟悉。

  “教授,這叫什麼湖啊?”

  “。。。我聽當地人說,這裏叫寧靜湖。”

  聽到這個名詞,池小魚痛苦的捂着頭,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這是宿慧覺醒的跡象,陸遠趕緊抱緊她,一遍遍說道“沒事,沒事,放鬆”。

  過了好一會,池小魚的異狀減緩,她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