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那隻能祝你們好吡恕!�
“易大師,祖靈在地球是否留下神宮?”
“據我所知,沒有。我很懷疑祖靈一直在地球上,陸遠,一切都太過巧合,你的背後有一雙手。”
“這一點我一直很清楚。”陸遠再次加強隱祕界域,他決定和易星辰攤牌,“易大師,你知道我的來歷吧。”
“大概能夠猜到,我和孫望濤當時都注意到了,你應該是來自末日發生之前的地球。這種情況雖然奇異,但在諸天萬界並非絕無僅有,總有人偶然跨越世界線來到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不,完全不同。”陸遠斟酌着,“我剛纔依着記憶找到寧城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我上一世的老家,那裏只有一個諾大的隕石坑。我在那附近勉強翻到一塊石碑,上面記錄2033年5月16日一顆小行星意外繞過全球行星防禦監測,進入地球大氣層並最終毀滅整個寧城。”
易星辰悚然,陸遠繼續:“所以實際上,不只是我,我的親朋好友,同學鄰居都在這場災難中來到3187年的神州。還記得我們在問路灘神宮的經歷嗎,他們所有人和我一樣進入到另一個‘可能性’當中併成爲真實。”
“世界線的變動並不困難,我在猩姥軙r就這麼解決掉神思者。但這麼大範圍彼此關聯的命呔幙棧俏译y以想象的事情。易大師,前世的我因醉酒淹死在一條陰溝當中,睜眼時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在臨死前的某個剎那,我看到有人在我身邊。”
“祖靈?”易大師問。
陸遠點頭:“一切並非巧合,有一雙手在背後推動。”
“你會有被操縱的憤怒嗎?”
“那倒不會,至少我的每一次選擇都出自本心。如果能夠相見,我想我應該謝謝祖靈。祂將我從臭水溝中撈出來,讓我再次擁有家人、愛人、輝煌的事業和奇妙的經歷。如果這也算操縱,願世人皆被操縱。”
陸遠想起在猩姥苤校莻�擦肩而過的白色精神,微微上揚的嘴角。
“祖靈可能遠在天邊,也可能近在眼前,但無論祂在哪,我們至少可以確定,祖靈沒有惡意。”
“對任何一個世界,祂都沒有惡意。”
“既然你說到祖靈。”易星辰難得有不知道的事情,“螺湮和雲耀到底是什麼關係,陸遠你有線索嗎?”
“很難說。目前我僅能確認兩位都是所謂的‘先生者’,可能是先於宇宙而生,或是某個大災變後的倖存者。螺湮的不朽神通應該是進化,而云耀的不朽神通是玄法,螺湮創造世界,雲耀補全世界。但兩者的關係沒有任何線索。”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情侶關係,但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兩者不願相見?”易星辰從自身經歷提出一種可能。
“我個人推測,可能是某種自我修復的關係。”陸遠提出自己的看法,“進化本身有一些固有缺陷,玄法就是進化的修復機制,螺湮可能因爲這個認知而選擇永遠寂滅,讓宇宙誕生出一位新的玄法之神。”
“但這麼推測,又無法解釋螺湮對輪迴方面的嘗試……”
兩人就螺湮和雲耀之間的關係進行了一番大膽推測,在駕駛座安心開車的馬進聽着覺得有趣,嘴角微微上揚。
遙望黃昏隱沒夜幕降臨地平線,馬進回憶起許多往事,其中有一些還是在138億年前。
神不想人類知道的,人類一定無從知曉。
歷經三年整,本書終於完結,本以爲自己會有一番慷慨陳詞,下筆時卻發現所有激情已經消磨在漫長的創作中。在這一個平凡無奇的早晨,一切塵埃落定,如同水到渠成。
首先感謝一直不離不棄的讀者朋友們吧,本書一開始近乎無人問津,我也很多次有放棄的打算,是讀者朋友的認可讓我能夠繼續下去。此外在創作過程中,不少熱心讀者寫了同人,我也多次借鑑讀者的有趣想法,所以大家不僅是本書的閱讀者,也是本書的共同創作者。
本書的創作難度極高,很多時候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借鑑的作品,很多時候前方根本沒有路,只能一路悶頭莽過去。因此本書有很多篇章寫得不盡人意,更新也始終拖沓,感謝讀者朋友們一直以來的寬容,給了我足夠的創作空間。
在本書創作伊始,打算是寫一本能夠給人帶來力量的作品,而非過目即忘的快餐刺激。三年的創作過程,陪伴許多讀者的青春歲月,希望戰爭修士的戰鬥精神有在生活中鼓舞你們,哪怕只有一點點。
一週後會有一個小魚的番外,這是說好的。橋妹的番外可能有,但還沒有想好,就不做承諾了。訣別的後半部分會修訂一部分段落,增補一些劇情,真正點下完結按鈕可能要一個月之後了。
預告下一本書,是一個以廢土、機甲、激情爲主題的西遊故事,也沒有規定西遊不可以開機甲對吧?不過新書連載要等到明年了,最遲不遲於3月份。我需要一定的時間充電學習,在這本書的創作過程中經常深感自己的湵。院莺莸膶W習一段時間。
就先說這麼多吧,有什麼疑問可以在番茄羣裏圈我,我看到就會回。
2025年9月28日 於辦公室
第1791章 番外1:池小魚1
接到求援電話後,海棠救援隊先是制定救援計劃,接着整裝出發。近三十人的救援隊伍於下午五時左右抵達2800營地,在那裏發現徒步團隊遺留下的一些補給和生活垃圾。接着救援隊伍在太白梁和萬仙陣一帶搜索,根據求援者的描述,他們應該就在這一帶。
搜救到晚上七點左右天氣驟變,八級大風夾雜着冰粒撲面而來,人被吹得東倒西歪,加之能見度極低,即使是經驗最豐富的搜救隊員,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亦無法開展漫無目的的搜索,只能暫時下撤。
只有海棠救援隊隊長池小魚等少數幾人繼續沿着山坳尋找被困的徒步團隊。
池小魚雖然年紀輕輕,搜救經驗卻極爲豐富,攀巖潛水無不擅長,在救援界頗有名氣,大家都很服氣她。
雖然她極爲厭惡這些非法穿越鰲太線拿自己生命當兒戲的登山客,但此時畢竟人命關天。後方搜救中心確定這是一個所謂的“全女”徒步團隊,池小魚擔心她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邭獠诲e,晚間9時37分,池小魚在一處陡崖下找到被困者。
她們是一羣來自大城市的都市麗人,健身房和瑜伽館給她們挑戰鰲太線的信心。她們準備了防寒服、登山鞋和自拍杆,就這麼踏上境內最危險的徒步路線。
池小魚找到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出現嚴重的失溫症狀,擠在一道石縫中瑟瑟發抖。領隊是一名看起來相當幹練的女性精英,她叫謝瓷,看到池小魚等人後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跳起來抱怨:
“你們怎麼到現在纔來!”
“我電話都已經打了五個小時!”
“我要投訴你們!!”
池小魚沒有搭理,共和國良好的治安給這些都市小資一種莫名的錯覺,好像在世界上任何一個角落撥打幺幺零,警方就一定會在十分鐘內到達身邊提供免費服務。
池小魚懶得解釋,她先是用通訊設備發送精確座標,同時點燃發光棒爲後面的大部隊指引方向。最後清點現場人數,一共有八個人。
在這個過程中,謝瓷一直喋喋不休,要求池小魚立刻派出直升飛機把她們接回去,她們已經受夠了這裏。
池小魚掛掉和救援中心的通訊後,抬手把謝瓷推開,語氣比寒風還要冰冷:
“現在我問,你答。”
她的面容被搖曳的發光棒照的明暗斑駁,在冰天雪地中野獸般呼出大口的熱氣。都市精英謝瓷被震懾,一時退縮下去。
“你們一共有幾人?”
“就這麼多。”
“我問你幾人!!”池小魚咆哮。
“八個人。”謝瓷央求,“快點派直升機過來吧,多少錢我們都給……”
池小魚狐疑的盯着謝瓷脖子上的厚絨圍巾,這是一條很好的圍巾,但色系明顯和謝瓷的風格不搭。這些娘們出來拍照別的可以不管,衣飾一定精挑細選,這肯定不是謝瓷的圍巾。
池小魚還想追問,一名被困者尖叫起來。原因是一名搜救隊員拿出保溫瓶給危重者灌熱葡萄糖急救,但剛灌了幾口保溫瓶就被好幾雙手瘋搶。她們在大都市應該是很要好的姐妹,但僅限在沒有任何危險的大都市。
搜救大部隊終於在半小時後抵達,當然不可能有直升機,搜救隊把被困者貼上暖包裹進睡袋,就這麼硬揹着下山。當把她們送到醫院時,已經是凌晨四點。
經過一夜休息治療,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八名被困者都脫離危險。領隊謝瓷已經恢復爲精英白領的高冷範,在接受民警的詢問之前,她還有空給自己補上靚妝。當值班護士阻止的時候,她還把小護士狠狠羞辱一番,順便投訴到上級主管部門。
“我也要投訴你們,立刻馬上!”
“我們一共報警148次,你們居然隔了12個小時纔來?你們不是爲人民服務嗎?你們就是這麼爲人民服務的?!”
一名年輕警察皺着眉頭提醒:“請注意謝瓷女士,你們違法穿越鰲太線,一切後果自負,國家並沒有救援你們的義務。”
談到法律,謝瓷可就來勁了,她是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師,根本不會把幾個地方民警放在眼裏。
“違法穿越,誰跟你們說我們違法穿越了?”
“我們只是到塘口鎮旅遊,不小心迷路,具體走到哪了我們也不知道。”
“說到底,這都是你們這些喫財政飯的不幹人事,鰲太線這麼危險,你們爲什麼不能造一道護欄圍起來,在顯著位置掛上警示標誌?我可是納稅人,你知道我一年要交多少稅嗎?你們倆個可都是靠我養活的!”
問話的年輕民警頓時火冒三丈,不過在發作之前,另一位年紀較大的民警打了個哈哈說:
“謝女士,我們只是簡單的瞭解情況,正式的文書會在稍後傳達給你,那麼先不打擾了,再見。”
謝瓷有點失望,因爲在她趾高氣昂訓斥民警的時候,她的姐妹們已經偷偷打開手機拍視頻。只要抓住一點漏洞,她就能把視頻剪輯成“黑警欺負弱女子”的鐵證,引導輿論網暴當地公安系統,那麼她們非法穿越鰲太線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沒想到被另一位民警看出端倪。
她也不是很在意,她畢竟是王牌律所的金牌律師,憑藉着姣好的容顏,她在法律界有相當深厚的“人脈”。一個小小的地方派出所想正式傳喚她,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最多,200元罰款唄,她平時喝的礦泉水都不止這個價。
不過當海棠搜救隊將28萬元的賬單交給她時,她不淡定了。
“搶錢呢?怎麼可能這麼貴?!”
她原本以爲最多幾千塊錢。
副隊江留山經驗豐富,拿出詳細賬單向謝瓷解釋,大規模搜救所需的耗材不是小數目,更何況三十多名搜救隊員冒着生命危險救援,本身就不可能便宜。
爲了增強說服力,江留山還拿出一份紅頭文件,上面是物價部門覈定的救援費用。
接過這份文件,謝瓷意識到海棠救援隊恐怕有專門的法務,在法律條款上很難討到便宜。扭頭看向身後還在拍攝的姐妹們,她眼珠一轉頓時有了一個賴賬的好主意。
只見她雙手捂着臉,嗚嗚嗚的哭出來,聲音特別委屈。
一個姐妹心領神會,立刻舉着手機問過來:
“瓷姐,怎麼了?”
謝瓷哭哭噰:“救人就可以性騷擾嗎?哪有這樣的道理?”
對着鏡頭,謝瓷一邊哭一邊說,昨晚她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粗野男人”抱下山,在這個過程中“那個男人”幾次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亂摸,還用語言挑逗。她當時非常害怕,緊張到身體根本無法動彈,到現在纔敢哭出來。
拍直播的姐妹心領神會,幫腔着問:“不會吧瓷姐,海棠救援隊員居然是這樣的人?虧我以前還以爲他們都是英雄呢。”
謝瓷擦着眼淚:“哪有女孩子用自己的貞潔開玩笑的?我想肯定只是個別人的行爲吧。”
這時第三個姐妹也加入進來:“不是個別人,我也被騷擾了!我本想着算了畢竟人家把我們救出來,可是想到天底下還有千千萬萬的姐妹被騷擾,我覺得我應該勇敢的站出來!”
這羣都市精英,回到安全的環境後,一身的本事都回來了,全回來了。
副隊江留山可沒這方面的經驗,他漲紅了臉,陷入自證陷阱:
“背下山肯定有身體接觸,這怎麼可能算性騷擾?”
“我告訴你們不要血口噴人,我會告你們誣陷!”
謝瓷還能怕了打官司,她就是要把水攪渾,好賴掉這一筆救援費。面對直播鏡頭,她靈魂拷問江留山:
“那你們救援隊爲什麼不能多招募一些女性隊員?你們這個行業是不是性別歧視?是不是認爲女性不適合救援工作?”
意識到在直播,江留山回答得結結巴巴:“我沒有這麼說,只是救援工作特別艱苦,很少有女性合適。”
謝瓷立刻反駁:“誰說的?昨晚最先來救我們的不就是一個女孩嗎?我不要跟你說話,叫她來跟我說,只有女孩懂女孩的委屈。她人呢?”
池小魚走進醫院大廳,身後揹着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有一頭秀麗的長髮,只是已經失去生命。
昨夜池小魚並未一同離開救援現場,她通過蛛絲馬跡判斷應該還有一名受困者,謝瓷和她的同伴們都撒了謊。她一人在暴風雪的深山中搜索,在天明時分才找到,但人已經死了。
怒火在胸膛中迴盪,池小魚硬是將屍體背下山,徑直背到醫院,正巧碰到這一幕。
一具慘白的屍體放在面前,直到此時謝瓷才意識到大事不好,巧舌如簧終於停了下來。
池小魚脫下防寒外套蓋住屍體,她的肌肉緊實,緊身背心下是兩條深邃的馬甲線。她就這麼站到謝瓷,以及她的同伴面前,壓抑着驚人的怒氣:
“如果那時候及時搜索,或許還能把人救回來。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你們爲什麼要隱瞞還有一名同伴走失。”
“直到現在,看到你們的嘴臉,我忽然就明白過來。”
“你們是擔心我們要去找她,耽誤了把你們送回來的時間。”
“你們怎麼能自私到這種程度!!”
沒有人可以這麼跟她說話,沒有人!她是宇宙的中心,世界上唯一的神明,她自認爲。
“你有毛病吧!我什麼時候隱瞞過,我說有八個人,當然沒把自己算在內,是你自己數學不好不理解!難道還能怪我?”
“小雅的死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拖拖拉拉拖那麼久!你們不是救援隊嗎?難道這不是你們應該做的事情嗎?人都沒救回來還想要錢,天底下還有這麼好的生意?”
“告訴你,我謝瓷絕對不會放過你們,我話放在這,我會告到你們傾家蕩產,我一定會爲小雅討回公道!”
池小魚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謝瓷哈哈大笑:“怎麼,你還想打我不成,你打啊?有本事你來啊!”
她的姐妹全部拿起手機開直播。
池小魚撇嘴笑了一下:
“的確是個好主意。”
一把扯住謝瓷的頭髮,在殺豬般的慘叫中直接拖到醫院大門外,沿途瓶瓶罐罐碰碎了一地。
謝瓷的姐妹舉着手機,一邊喊着“不要啊”“打人是犯法的”,一邊躲得遠遠,沒有一個人試圖阻止。
搜救隊員們捂臉長嘆。
一個說:“隊長又發飆了。”
另一個說:“老秦又要頭痛了。”
第三個說:“這個月的獎金又沒了。”
混亂中,池小魚用腰間的救援繩把謝瓷的雙腳捆起來,繩子另一頭扔過樹梢,就這麼把謝瓷倒吊在醫院門口的大樹下。
在這個過程中,謝瓷當然有反抗,她的反抗像毛毛蟲一樣可笑。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別亂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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