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828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沒想到遠坂凜亂入戰場後,Berserker鐵匠居然不戰而退。儘管言峯綺禮在暗中不斷下令繼續戰鬥,鐵匠無動於衷。

  現在倒好,衛宮士郎和遠坂凜兩位御主已經達成聯盟,實力倒是其次,這樣會破壞歡樂二人組挑撥離間御主們自相殘殺的美妙劇本。

  於是衛宮一行前腳剛走,金閃閃便跳出來辱罵,他的嘴一向很臭。

  陰影中,鐵匠一直在專心念經,聖經中歌頌勞魯的讚美詩,他來之後一直在唸這個,簡直比最虔盏男磐竭�要虔铡K澡F匠沒有聽到金閃閃在說什麼,他什麼身份地位,哪會在意螻蟻怎麼聒噪。

  就是這個無視的態度,令金閃閃怒不可遏。

  金閃閃飛到鐵匠面前高出半截的位置。鐵匠是三米高的巨人,金閃閃說話時得抬頭仰視,這哪能忍?他飛到鐵匠面前,倨傲的抬起下巴。:

  “賤民,本王在和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

  這次鐵匠終於有了反應,他戴着青銅面具看不清楚表情,好一會才伸出手指指自己的臉,悶雷般的聲音從胸腔中迴盪:

  “你在跟我說話?”

  “還能是誰?雜種!”金閃閃破大防,“吾乃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收起你那可笑的傲慢,世間無人比我更加尊貴,吾的體內流淌着真神的血脈,爾等血脈污穢的雜種天生就是奴隸,現在給王跪下,雜種!”

  這是非常過分的挑釁,哪怕脾氣最好的Saber聽了恐怕也會奮起而戰。面對內部衝突,御主言峯綺禮一言不發,看來也是抱了讓金閃閃試探鐵匠的意思。至於金閃閃會不會被鐵匠暴打一頓,兩人都不認爲有這種可能性。

  這可是擁有“王之財寶”的最古之王啊!

  很意外,鐵匠沒有動怒,反而真心的笑出來。

  “呵呵呵。”他笑道,“凡人真有趣,滾吧!”

  一錘把金閃閃砸飛,速度快得像閃電,連續撞塌數堵石牆。

  言峯綺禮瞠目結舌,以至於沒來得及阻止。那邊金閃閃落地的廢墟炸開,狼狽不堪的金閃閃鬚髮皆張,這下他真的怒了。

  “雜種,你是自尋死路!”

  隨着這句死刑的宣告,金閃閃背後的虛空中蕩起金色的漣漪,無數傳說中的武器具現,對準王的敵人。王之財寶,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別的英靈有一兩件寶具已經難能可貴,可是最古之王金閃閃擁有無數寶具,豪橫到將價值連城的寶具當作一次性道具丟出去,他是真正的土豪。

  在正式殺戮之前,金閃閃還不忘炫耀自己:

  “看到了沒有,鄉巴佬,這就是王的財寶!”

  “住手!”言峯綺禮試圖阻止,他現在還不想失去Barserkar這枚有用的棋子。

  面對寶具豪雨,鐵匠無動於衷,雖然戴着青銅面具,言峯綺禮感覺他在笑。

  果不其然,威力強大的寶具豪雨咻咻咻射向鐵匠,可是在距離鐵匠三尺的地方卻一件件失去神祕的力量。它們迅速變回原本凡鐵的模樣,哐當哐當掉在地上,很快腐朽化作一地廢渣。

  金閃閃狂傲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你的寶具是什麼?”他停下王之財寶的攢射。

  他雖然號稱王之財寶有“無限”寶具,但實際上只有數千件,剛纔短暫碰撞已經報廢一百多件,土豪之王心痛得滴血。

  金閃閃認爲是鐵匠有什麼特殊的廢除寶具的寶具,聯想到鐵匠本來就是打造寶具的職業,這種猜測也算合理。

  真正的原因,熔鑄賢王古爾塔是第一魔法使,人類一切超凡力量皆是由古爾塔賦予。他能給就能收回,這才叫真正意義上的魔免。金閃閃用魔術進攻古爾塔純粹是想多了,如果他略懂拳腳倒不是不能和熔鑄賢王過上兩招。

  古爾塔當然懶得解釋,但他也不希望今天這樣的挑釁再度發生。侍奉勞魯數萬年,他一直以勞魯的言行作爲自己的行爲準則。他知道勞魯是一位寬容喜歡講道理的神明,所以他也是一位寬容喜歡講道理的神使。

  他語調悠長蒼茫,緩緩道:

  “吉爾伽美什,古蘇美爾之王,人類最早的國王,這一點倒是沒有錯。”

  “但是,‘國家’和‘國王’這些概念,已經是很‘現代’的詞彙。如果古老就意味着尊貴,吉爾伽美什,在你的國家成立之前,這片大地上還有過很漫長的氏族聯盟時期。”

  “那時候,阿賴耶和蓋亞教尚未合併爲聖堂教會,人類可以自由釋放魔法,人類的領袖是兩位神石祭司。”

  “甚至部落聯盟也是很後來的事物,在那之前還有更爲漫長的遠古崇拜的部落時期。告訴你們一個已經被世人遺忘的小知識,那時候有一個部落名爲‘提豐’,正是你們腳下這顆星球名字的來歷。提豐部落的領袖叫大巫師,他戴着黃金面具,能夠和吾神勞魯直接說話”

  古爾塔沉默片刻,青銅面具的眼洞中跳躍着蒼白色的火焰,面對瞠目結舌的吉爾伽美什,他總結道:

  “年輕人,下次向我叫囂之前,先想想你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金閃閃最引以爲傲的便是他那古老的血脈,可是他所謂的“古老”,在提豐部落大巫師古爾塔面前就是個笑話。

  金閃閃表情扭曲掙扎,他幾次將手伸進王之財寶,打算拿出他的最強寶具“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但最終他放棄再次挑釁鐵匠,他再也沒有勇氣詢問鐵匠的真實身份。

  無論是“神石祭司”還是“大巫師”,都是能讓“最古之王”破防的答案。和這些甚至已經消逝在歷史長河中的尊貴古老的身份比起來,自己可真就是不知哪裏蹦出來的雜種了。

第1541章 天獄裂虹·黑鐵暴君

  “鐵匠,說明你的真實身份!”

  古爾塔還在教訓金閃閃,一旁的言峯綺禮忽然抬起手臂,以一枚珍貴的令咒爲代價要求古爾塔表明身份。

  令咒最初來自佐爾根家族的控制魔術,當年在構造大聖盃許願體系時,馬奇裏·佐爾根提供令咒控制以英靈,強迫英靈自相殘殺化作點燃大聖盃的燃料。

  雖然經過數次失敗的嘗試,現在的聖盃戰爭規則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但令咒始終未變。

  被聖盃選爲御主的魔術師,會被賦予三枚令咒。通過消耗一枚令咒,可以強迫英靈執行一項命令,甚至是自殺的命令,英靈也只能照辦。

  令咒是控制英靈的基礎,如果沒有令咒,強大的英靈根本不會鳥人類魔術師,他們難道自己不能向聖盃許願嗎?是沒有嘴嗎?

  除了強制命令,令咒還有強化、瞬移英靈等功能。只有三枚、不可再生,有非常珍貴的戰術價值,輕易不會動用。

  言峯綺禮此時動用,是因爲鐵匠Barsercar在不經意間透露出的內容太過驚人,這是駭人聽聞級別的祕密。言峯綺禮本質上是魔術師,他瞬間意識到不知名的鐵匠很可能掌握着世界底層的祕密,甚至是根源之渦的祕密。魔術師對祕密非常敏感,這是比贏得一兩次戰鬥有價值得多的財富。

  令咒化作純粹的魔力洪流湧向鐵匠,然後和王之財寶同樣在鐵匠面前三尺化作一縷清風。

  這下把老稚钏愕难詬o綺禮都給整不會了,他一向自詡規則的破壞者,實際上他一直活在規則中。令咒失效的情景,他從未設想過。

  鐵匠對假神父言峯綺禮可沒那麼客氣,吉爾伽美什只是殘暴嗜殺,這在提豐大巫師眼中甚至算不上缺點。但他很討厭言峯綺禮,因爲言峯綺禮身爲神父卻每天不作禮拜,這是對勞魯大不敬。

  “蠢貨,到現在還不清楚嗎?你以爲我是你召喚來的?”鐵匠的咆哮中摻雜着嘲諷,“我是自己來的。”

  “言峯綺禮,知道我爲什麼選擇你嗎?因爲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無論你的結局有多悲慘,都不會有人爲此難過,所以你是非常合適的棋子。”

  “現在,繼續你的工作,繼續你那又可笑又邪惡的計劃,但別來煩我。”鐵匠的鐵錘指了指言峯綺禮。

  言峯綺禮和金閃閃是一對邪惡殺人魔,他們對自己的這個身份相當得意,人類不過是他們手中的玩具,這讓他們自覺高人一等。

  可想而知鐵匠這番話對言峯綺禮的打擊有多麼大。他甚至可以接受被正義力量擊敗,但眼前的鐵匠根本無所謂正義。言峯綺禮意識到自己和金閃閃在不知來歷的鐵匠眼中就是一對沙雕。

  黑色的怒火灼燒心靈,言峯綺禮立刻對鐵匠出手——在自己心中。實際上他低下頭表現得很恭敬,令咒都不起效果他還能怎樣?對於一位真正的反派來說,自尊無足輕重。

  “尊貴的閣下。”言峯綺禮用上敬稱,“那麼您的意思是,希望我們不要對衛宮士郎那邊出手對嗎?”

  言峯綺禮敏銳的感覺到鐵匠對衛宮士郎一行人另眼看待,他自以爲把握到事情的真相。如果能搞清楚鐵匠的目的,也許能利用起來,甚至反敗爲勝,他當然不可能不記仇。

  “不,對衛宮士郎等人的追殺繼續不能停。”鐵匠說出和言峯綺禮的意料截然相反的話,“不……不行,你們太弱了,得加強!”

  鐵匠舉起鐵錘,又揮手掃起掉在地上的金屬廢渣,哐哐哐的一頓亂砸,火光飛濺中,兩件SSS級寶具出世,簡單的像捏個麪人。

  “拿着!”遞了一件給金閃閃。

  “你也能用。”又給了言峯綺禮一件。

  “用你們的新武器,去給衛宮士郎那邊找點麻煩,陰衷幱嬍颤N的不是你們最擅長的嗎?踏馬得快去啊!”

  言峯綺禮接過給自己的武器,這是一把短劍,魔力強度之高甚至超過大聖盃,足夠稱得上神器。他和金閃閃對視一眼,又是欣喜又是茫然。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鐵匠對他們極盡嘲諷又瞬間送出如此珍貴的寶物,他們不約而同的想,這傢伙比自己還瘋批。

  古爾塔當然沒瘋,他現在就是吾神的陪玩。因爲擔心反派太弱吾神覺得無聊,所以加強一點反派。

  這難道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嗎?

  另一邊,衛宮士郎一行大半夜白跑一趟教會,現在只能打道回府。從這裏開始出現分歧,本來遠坂凜應該住到衛宮家的大宅,但現在她不想去衛宮家,理由是:

  “我和Daoist做了幾百份料理,還沒來得及喫呢。”

  衛宮土狼本想說現在根本不是談喫飯的時候吧,但Saber聽到“幾百份料理”的時候,頭頂上的呆毛像雷達天線一般轉彎。

  “咳咳!”少女騎士王嚴肅的分析,“遠坂家有魔術基座,更利於魔力恢復,是非常好的戰鬥堡壘。”

  於是一行人轉道遠坂家,老陸在心理給凜加了十分,雖然喜歡男人,但沒有因爲男人忘記廚房,這就是心性。

  Saber是個大胃王,表面上她的寶具是“誓約勝利之劍”,實際上的寶具是深不見底的胃部。她一路上憧憬着“終於可以喫飽一次”,就連穿着鋼靴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一發黑黝黝的460mm滑膛炮彈擦着她耳朵飛過去,直到炸塌身後的山牆崩飛的碎石打過來的時候,Saber才反應過來。

  “敵襲!”她抽出看不見的大劍護在衛宮士郎身前。

  在腥说慕鋫渲校殡S着地面的抖動,一輛巨型戰車碾碎成片的房屋,從遠處駛來。

  這是一架不可一世的蒸汽坦克,全車深灰啞光,底部是半球形鍋爐,透過觀察孔可見暗紅熔岩般的燃料,頂部十二根蠍尾狀的泄壓管噴吐着滾滾白煙,夾雜着鍊金硫磺的色澤。

  五層樓高的鋼鐵裝甲炮塔呈階梯狀堆疊,外壁佈滿手掌大小的鉚釘,以及連接鉚釘的祕術加強筋。

  十二門短管速射炮是它的近防武器,在其下一座460mm滑膛炮正冒着硝煙,發熱的炮管纏滿冷卻水管,蒸汽助推器閥門打開,伴隨着竄起的高溫蒸汽,哐噹一聲,一發水桶粗的黃銅彈殼被拋飛到路面,緊接着被表面格柵側面支出猙獰倒刺的履帶碾壓成餅。

  蒸汽坦克頂部,是一座蓋亞跪地仰天祈兜能図斚瘢嚆~鑄造,兼具汽笛的作用。

  車頂像下方的是棱堡狀指揮塔,防彈水晶的背後,英靈輕羽抱着自己不知道多少代的子孫伊利亞·愛因茲貝倫,通過車載喇叭向所有人大聲宣示:

  “黑鐵暴君號!”

  “我愛因茲貝倫家族又回來了!”

第1542章 天獄裂虹·平底鍋

  輕羽·愛因茲貝倫是天才鍊金術士,她雖然死在月之民入侵的戰爭中,但很快被蓋亞接入英靈殿上層。

  許多年來,她一直在英靈殿研究鍊金機械,不問世事。本次聖盃戰爭受老陸下凡的影響,英靈殿門戶大開。輕羽恰好想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己的愛因茲貝倫家族怎麼樣了,於是就響應血脈的召喚來到冬木市。

  結果把她給氣的要死。

  曾經舉足輕重的愛因茲貝倫家族,居然只剩下伊利亞這一根獨苗,而且這根獨苗的身體被改造成小聖盃,過幾天就會死。

  這可是掌握第三法的愛因茲貝倫家族,理論上整個聖盃體系都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東西,怎麼就變成了七位御主你爭我奪的獎品?那些貪婪的魔術師用惡毒的伎倆將愛因茲貝倫家族近乎滅族,是可忍孰不可忍,輕羽決定帶着伊利亞和魔術師御主們拼了!

  她一直就是這麼活力滿滿的樣子麼。

  黑鐵暴君號是鍊金和蒸汽技術的集大成者,也是輕羽的寶具。她一千年前就能手搓人造人,現在能搓一架蒸汽陸行艦很誇張嗎?黑鐵暴君號安裝了一門離譜大的主炮,理論上剛纔一炮就能將Saber帶走。但是不巧輕羽的職階是Lancer槍兵,兴苤獦尡怨判疫E,必殺的一炮不出意外的打偏。

  “沒關係!”指揮塔中,輕羽哈哈大笑的復位操縱桿,“一炮不行就一萬炮,所謂幸叩停贿^是火力覆蓋不足的藉口罷了。”

  說着的時候,承壓管道瞬間膨脹,又一發460mm實心黑鐵炮彈飛出,將衛宮土狼一行炸得抱頭鼠竄。

  伊利亞是一位赤紅瞳色,銀色頭髮,習慣紫色洋裝的小蘿莉。雖然人小,但她其實是衛宮土狼的異父異母的親姐姐。這裏面的事情亂到不可名狀,所以就不名狀了。總之,看到自己的親弟弟土狼被炮彈攆着殺,伊利亞猶猶豫豫的舉起小手。

  “內個,輕羽姐姐,士郎他……”

  “我知道。”輕羽面帶怒色,“就他最壞!姐姐幫你別怕,保證把他打到腦漿從眼珠子裏噴出來。”

  唉,伊利亞暗歎一聲,她不是這個意思啊。但是這位姐姐稱呼的先祖太過強勢,根本聽不進任何反對意見。

  衛宮土狼倒了大黴,連帶着Saber也遭罪,爲了幫土狼擋炮,漂亮的裙甲被炸成鐵褲衩。少女騎士是一位很強大的英靈,她其實參加過上一次聖盃戰爭,對自己的實力有相當的自信。

  但現在他喵的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會出現這麼多離譜的英靈。不提那個一錘將她砸飛的鐵匠,現在這架陸地巡洋坦克到底什麼來路?這還是魔術的戰場嗎?

  Saber陷入自我懷疑中。

  謹慎隊三人,見勢不妙當即跑路。他們接近衛宮土狼不過是抱着“驅狼吞虎”的打算,他們真正看重的是Saber的戰鬥力。現在各種神仙下凡,Sabei自保都很勉強,那麼留下來已經毫無意義。這個世界的劇情已經崩壞,還是想着怎麼保命要緊。

  衛宮土狼見到三位前輩居然逃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直很尊敬這三位自稱養父故交的人。

  “葉前輩,你們要去哪?”土狼悲慘嚎叫,“你們不是正義的朋友嗎?”

  葉孤舟回過頭,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士郎,我們去買幾個橘子,你在原地不要走動。”

  留下這句話,謹慎隊消失在風中。

  遠坂凜的情況比土狼更糟,雖然主炮的目標不是她,但黑鐵暴君可不止主炮,還有四門旋轉加特林副炮,發射近炸彈藥,遠坂凜被炸得苦不堪言,而且她還得分心保護“毫無戰鬥力”的Daoist。

  “爲什麼這種悲慘的命邥蹬R到我的頭上啊啊啊!”在內心悲嘆的時候,又一輪炮火覆蓋襲來,此時凜已經被逼至死角。她伸手去撈袖中的魔力寶石,打算用寶石虹光擊飛這些近炸彈藥。但手指傳來空空落落的感覺,凜的額頭頓時滲出冷汗。

  “糟了,寶石已經用完!”

  她明明記得應該還有一枚,但已經想不了許多,炮彈已近在眼前,生死之際她甚至可以看到炮彈旋轉的軌跡。

  “啊我死了!”這是凜最後的念頭。

  鐺鐺鐺!鐺鐺鐺!

  金鐵交擊之聲密集響起,預料中身體四分五裂的情況並未發生,跪坐在地的凜睜開眼,看到的是Daoist的背影。

  他手中唯一的武器只有一把平底鍋,但所有的近炸炮彈竟然都被平底鍋悉數擋下。硝煙中Daoist回過頭微微一笑,爆炸的火光照亮着他的臉。

  “凜,你尚未領悟廚師的真正奧義。”

  “記住了,炊事兵,可是最強的職階啊!!”

  撂下這句狠話,老陸揮舞着平底鍋冒着槍林彈雨衝向黑鐵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