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雖然是對永人說的話，馬奇裏的眼睛始終盯着羽斯提撒。
聖女小姐屈膝提裙：“確實如此，愛因茲貝倫從未忘記。”
話說到這個份上，遠坂永人也沒法趕人走了，只能狠狠瞪了馬奇裏一眼。他當然知道損友忽然冒出來是什麼意思。這兩個傢伙在女人方面的審美幾乎一模一樣。
馬奇裏補上了大聖盃建造的最後一環，他說：
“點燃大聖盃需要海量魔力，恐怕遠超你們的想象，即使把協會和鍊金學院全部庫存填進去也不夠。千年來佐爾根家族一直在努力解決這個問題，現在我們已經有了答案。”
說到這裏的時候，馬奇裏左手虛畫了一個符號，羽斯提撒和遠坂永人同時瞪大眼睛，驚呼：“你瘋了！”
馬奇裏所畫的符號，在神祕學上代表“英靈”。創世神和兩位女士早已遠去，只有代行神職的英靈偶見其蹤。從紀元初熔鑄賢王古爾塔開始，常有人類英雄的靈魂升入英靈殿，替神明行使世界平衡之事。
因爲英靈，魔術師並未在月之民的入侵中被滅亡。同樣因爲英靈，魔術師始終無法完全凌駕於凡人之上成爲神權階級。魔術師對英靈又愛又恨。
英靈的魔力等級遠遠超過人類魔術師，所以理論上只要少數英靈支付全部魔力，足夠點燃聖盃。但問題是怎樣讓英靈乖乖聽話，英靈服從蓋亞的意志而不是魔術師的意志。況且如果大聖盃真的點亮，英靈同樣也有未完成的願望，憑什麼把許願的機會讓給魔術師？魔術師可不是英靈的對手。
馬奇裏家族給出的答案是令咒，一種特殊的專門開發用來控制英靈的令咒。他們似乎早就爲這一天做準備，冬之聖女今日的到訪不過是必然中的一次巧合。
在單身漢的宿舍中，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就這麼把大聖盃的計劃給定了下來。之後永人和馬奇裏向時鐘塔請假，三人乘船用了四個多月前往遙遠的東方，來到永人的家鄉冬木町。
在這段愉快的旅途中，遠坂永人和馬奇裏抓住一切機會向聖女小姐大獻殷勤。兩人訂下君子約定，無論羽斯提撒接受誰，另一位必須體面的退出。
遺憾或者幸叩氖牵}女小姐始終沒有做出選擇。她說兩位都是傑出優秀的才俊，只是自己的夢想是“抵達根源”，魔術師的終極追求。
當時的兩人，都以爲這只是“逃避的藉口”。
遠坂家族是冬木地區的大地主，在圓藏山柳洞寺下，是整個列島的地脈彙集之地。
遠坂家族全力配合，耗費一年時間在柳洞寺下的溶洞中成功鋪設大聖盃的魔力基座。
在第三法啓動前一晚，兩位男士爲這項壯舉興奮不已，聖女小姐憂心忡忡。在她決定攤牌之前，一位訪客意外出現。
“在你成功抵達根源的同時，大聖盃也會失去控制，你們成功許願的機會只有不到百分之五。”
魔道元帥、寶石翁基修亞·澤爾裏奇毫不客氣的指出三個毛頭小子的計劃中的致命缺陷。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三個小字輩在搞什麼名堂。
兩位學生向老師行禮，遠坂永人解釋他們已經考慮到儀式的方方面面，大聖盃沒有失控的可能性。
寶石翁對學生的天真嗤之以鼻，他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反問道：“怎麼？羽斯提撒小姐還沒有告訴你們，連同根源的代價是她的生命嗎？”
第三法根源鏈接協議由神明賜予當年的天才鍊金術士輕羽·愛因茲貝倫，和魔術刻印不同，魔法刻印不但無法增加，反而隨着一代一代的傳承而日漸稀少。到羽斯提撒這一代，第三法只能勉強鏈接根源，其代價是羽斯提撒本身成爲大聖盃的一部分。大聖盃的設計圖是寶石翁和當年的夥伴們一同拿到的，沒有人比他更懂聖盃。
也就是說無論計劃成功失敗，羽斯提撒一定會死在明天的儀式中，她本人就是祭品。
馬奇裏和遠坂永人不願相信這個殘酷的結局，但他們質問羽斯提撒時，只看到心愛的人躲躲閃閃的眼神。
遠坂永人大怒，如果他知道結局，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同意建造聖盃。：“好啊，你一直瞞着我們，你就是利用我們完成你的計劃！！”
聖女小姐自暴自棄的衝他大喊大叫：“我就是利用你！滿意了吧！”
遠坂永人面沉如水，最後點點頭：“很好！恭喜你得償所願！”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馬奇裏走到羽斯提撒面前：“你不能這麼做，沒有了你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
聖女小姐內心堅定，她搖搖頭：“抵達根源是我的夢想。”
看到馬奇裏雙眼中深沉的絕望，年輕的女孩最終還是有些心軟，便勸道：“馬奇裏，如果你真的不捨，就用大聖盃許願復活我吧。或許到那時我會改變想法。”
馬奇裏點頭：“我會做到，無論任何代價。”
看到這一幕，一直旁觀的寶石翁痛苦的扭開臉，他好像看到當年同樣的一幕。第三法由神明的詛咒、命叩亩舅幰约叭诵缘谋傲庸餐炀停瑨匀脘鰷u者上演的必然是徹頭徹尾的悲劇，救贖之道唯有退出不玩。
“即便是如此，你們還是作出了同樣的決定，像我們當年一樣。”基修亞拿出寶石劍，只有寶石劍的空間力量能將抵達根源的羽斯提撒回連到大聖盃中，“那麼我加入，或許這次有所不同。”
“愛因茲貝倫，我至少不能讓你的犧牲毫無意義。”
第1533章 天獄裂虹·世界開放
提豐2004年10月26日0時，根源之渦，創世神勞魯睜開眼睛。
神州艦橋的通訊響起，陳飛吟的聲音清晰可聞：“玄法支援組確認，提豐世界泡的時空流於30秒前穩定同步，我們現在可以直連通訊。廚師長，你那邊情況如何？”
之前七天，提豐世界一直在創世中，和外界的時空流速相差億萬倍，兩邊的聯絡只能以文字短訊的方式進行。儘管每次大飛收到老陸這邊的短訊後，都是立刻發送回信。
但是這個“立刻”在提豐世界裏，老陸又等了幾千年。
好在絕大多數時間裏，他都是在根源之渦中參悟。根源之渦號稱小識海，本無時間概念，要不老陸早就被漫長到誇張的歲月逼瘋。
不過這並不妨礙老陸以後跟人裝13：
“老子四十億年修爲，你多少年？”
時隔這麼悠久的歲月，老陸再次收到艦橋的通訊，卻表現得非常冷漠，他語氣森然道：
“神州……好久遠的名詞，在無盡的歲月中，吾已看穿一切。所謂愛情、友誼、豪情壯志，不過是宇宙演化中的一股擾流，轉瞬即逝。吾乃創世神勞魯，汝是誰？”
驚聞此言，艦橋腥舜篌@，難道陸遠入定太久已經忘了一切。逍遙道和玄天道都提到過，修道者如果入定太久會心理變態。陸遠在造化玉牒中經歷了一個完整的星球演化時間，在神州的幾年或許真的早就被漫長的歲月所覆蓋。
腥瞬恢耄挥写箫w不屑冷笑：
“嘁！那我問你，十月摘什麼野菜？”
創世神勞魯本能的回答：“十月當然摘茼蒿，洗淨後簡單的蒸一下，風味絕佳！”
大飛在通訊臺朝小夥伴們聳聳肩，意思是：都看到了吧，他就是想裝一下。
黃本騏和胡定華隔空比出六六六的手勢。
創世神的高冷形象崩塌，老陸本尊清清嗓門開始正兒八經的彙報工作。
剛拿到造化玉牒時，神州方面以爲這是佛宗的輪迴道具，這個流派的輪迴技術很發達麼。
進入內部的須彌空間，發現其中各種輪迴世界後，神州方面判斷造化玉牒的功能可能並不止單純的輪迴轉世，還兼有訓練戰鬥人員的功能。將受訓者的神念引入不同力量的世界中戰鬥訓練，又不用擔心出現安全問題。
造化玉牒可謂全能模擬訓練機，邵婷那邊都饞哭了，她迅速擬定了一個訓練計劃，她打算把這一屆的戰修學員全部丟到蟲羣世界。萌新學員必須從石頭和木棍開始，在三個月造出深空巡洋艦和蟲羣決戰。大家都認爲兵長太過苛刻。
直到現在，完整經歷一輪創世之後，陸遠才理解造化玉牒的真正用途，本質上這是一款“境界體驗裝置”。
超凡之後，每次提升境界都伴隨着極大的危險，因爲超凡者並不知道再進一步面對的是什麼。諸天世界的都市傳說常見格式是這樣的：曾經有一個多麼多麼牛叉的大佬，就是爲了再進一步，結果到最後渣都不剩。
可見其危險性。
造化玉牒提供了一個安全的提升境界的環境，讓測試者能夠提前看到山後面是什麼樣子，提前知道哪些是死路，對於超凡者來說，這是無價之寶。雖然老陸在提豐世界的實力都是假的，但境界是真的，他的觀想法再次提升，只差臨門一腳。
“現在是10月26日，預計根源之渦將在7天后成型，屆時我將返回艦橋。飛吟記得炒幾個菜，想念你的味道了。”
“知道你很想我。”陳飛吟額頭浮現青筋，“能不能不要在公共頻道說這些！！”
同一時間，冬木市煤氣爆炸救援中心，身穿橘黃色救援服的工作人員忙忙碌碌。
最近冬木市連續發生煤氣爆炸，救援中心一片混亂，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堆滿設備的角落中忽然多出三個特別的身影。
兩男一女的三人組，銳利的目光僅僅環視片刻便深深隱藏，隨手換上笨重的救援服，三人快步從側門離開。爲了避免引起NPC的注意，他們還扛了一架摺疊梯和工具包，像是剛剛接到命令匆匆趕往某個事故現場。
葉孤舟、江疏月、沈玄機是他們的名字，當然不是真名，這是一支標準冒險者小隊，“謹慎”是隊伍的名字，也是隊伍的行動風格。
因爲謹慎，三人持之以恆的將冒險者強度壓制在B+級別，所以從來沒有被扔進所謂的“清理任務”。
因爲謹慎，一週前他們沒有參與輪迴空間發佈的“仙界入侵”特殊任務。儘管獎勵如此動人心，但隊伍的分析師沈玄機認爲獎勵過於豐富，意味着未知且巨大的風險。他的信條是：
天底下永遠不會有太好的事情，如果一件事情好的都不像是真的，那麼它一定是假的。
因爲謹慎，他們成爲輪迴空間存活時間最長的冒險者，所以，輪迴空間三賢者把希望放在他們身上。
七日前，都市怪談世界被打得大道磨滅，並且在原本的世界泡中開始孕育新的世界。三賢者通過間接數據觀測認爲，這一變故可能是反抗仙界入侵的關鍵機緣。
因爲輪迴空間中的靈魂是不滅的，冒險者死亡後只是被洗去大部分記憶和失去全部能力，這一點他們非常清楚。他們考慮的是“仙界密探”陸遠的靈魂應該是被困在正在形成的世界中，並且由於失去全部能力，他的無敵的VIP身份應該也是無了。
那麼正是拿下陸遠的好機會。哪怕陸遠的大部分記憶已經被輪迴洗掉，但總會保留一點。三賢者希望通過陸遠的靈魂刺探出“仙界的弱點”。天上之人以輪迴空間的大能爲食，三賢者的壓力很大，他們迫切希望得到情報。
世界形成的七日，提豐世界完全封閉，即使三賢者也無法探查。此刻時辰已到，提豐世界正式開放，他們迫不及待的安排“謹慎”隊進入其中，追查“仙人陸遠”的行蹤。
第1534章 天獄裂虹·謹慎
謹慎隊離開救援中心，潛入一戶空宅中暫時落腳，軍師拿出一個平板，點開其中一個名叫“劇情速看”的APP。
“這個男人叫小帥”，主播浮誇的聲音響起，三人目不轉睛的觀看，生怕錯過任何一處細節。在輪迴空間做任務，必須熟悉世界劇情，否則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在輪迴空間系統兌換列表的寶物中，“劇情速看”是最特別的一件，它無法提供即時戰鬥力，訂閱價格卻高達1.2萬積分，而且是每月。
也就是說哪怕完全不用，每個月也要向系統支付1，2萬積分，積分不足則會被抹殺。幾乎沒有隊伍選擇這件無底洞的寶物，冒險者更傾向於向情報販子購買現成的劇情情報。幾百積分一套，非常便宜。
以謹慎而摳門著稱的謹慎隊，從一開始便兌換了這件寶物，並且爲此白白支付了上百萬積分。直到今天，他們的謹慎獲得了極爲豐厚的回報，提豐世界是一個全新形成的世界，輪迴空間中並無任何相關情報。
用了兩個小時看完劇情後，三人已經對提豐世界有了較爲深刻的理解，原本繃着的臉稍微放鬆下來。
“還好。”隊長葉孤舟微微感慨，“不是太離譜的世界。玄機，你怎麼看？”
隊長葉孤舟詢問的，當然不僅僅是劇情。
沈玄機沉吟片刻，他平時沉默寡言，但當他說話時，兩位隊友都會無條件的信任。他說：
“和我們曾經推測的結果絲毫不差，輪迴空間有三位管理者。他們會定期將冒險者中的強大者扔進團戰任務，並在背後操縱出一個全員皆殺的險惡佈局。我們這麼多年始終壓制實力等級的決策看來完全正確。”
說到這裏他略微撇撇嘴角：“這麼多苦沒有白喫。”
江疏月笑道：“玄機，我們一開始就相信你的判斷，從沒有認爲在白喫苦。”
沈玄機微微點頭，之後繼續分析：“我們將自己隱藏在數萬冒險者中，可惜萬年一遇的突發狀況令我們落入三賢者的視線中。這一役，不知是福是禍。”
謹慎隊本來還能繼續藏下去，但七天前的仙界入侵任務，幾乎所有的冒險者都參與進去並死在裏面。那麼還留在輪迴空間中全須全尾的謹慎隊就很顯眼了。
三賢者也是被逼急了，找上謹慎隊許以天大的好處，要求謹慎隊進入新世界追查仙人陸遠的行蹤。
都被管理員找上門了，謹慎隊只能應承下來。
另一個原因是三賢者給得實在是太多了。他們給謹慎隊開通了無限兌換的權限，並且可以在任務世界中直接打開系統兌換界面，也就是神代千鶴的權限。
沈玄機繼續分析：“系統給我們的任務是活過七日，應該不難。麻煩的是三賢者的任務，追蹤並帶走仙人陸遠的靈魂。從一顆星球上找出一個特定的靈魂並不容易，雖然系統中有一些搜索類的寶物可以利用。”
隊長葉孤舟提醒：“還有一個額外任務。”
在出發前，樞機賢者偷偷找到葉孤舟，委託他們同時也找一下神代千鶴的靈魂。爲此樞機賢者願意轉讓自己的賢者職權，這可是天大的誘惑。
聽到隊長的提醒，沈玄機不屑笑笑：“我們早就懷疑過鬼王神代千鶴和某一位賢者有特殊關係，看來又被我們猜中。”
江疏月是女性，對感情的事情更加寬容一點，她有點愉悅的問：“我們要成全那對狗男女嗎？”
“不用管他們。”沈玄機目光閃爍，“不過賢者身份居然可以轉讓，這可是一條了不得的情報。”
隊長葉孤舟和江疏月對視一眼，多年同伴的默契，讓他們明白沈玄機一定又有了天大的計劃。
“聖盃！”分析師沈玄機在剛剛繪製好的冬木市草圖上畫了個圈，“我不知道爲什麼輪迴空間會存在許願聖盃這種不符合邏輯的寶物，但如果劇情爲真，可能是我們有生以來唯一的機會。”
“什麼機會？”隊長葉孤舟嘴上這麼問，但實際內心已經有了猜測，他背後的靈劍嗡鳴不斷，代表主人此刻激盪的心情。
沈玄機回答：
“取而代之的機會，我們向聖盃許願，成爲輪迴空間的主宰。哪怕不能成爲三賢者，也不能繼續任由他們擺佈。我早已厭倦了在任務世界東躲西藏的感覺，老鼠當得太久，我害怕自己真的成了老鼠。”
江疏月依舊靜靜微笑，她說：“我真搞不懂你們男人怎麼這麼多雄心壯志。不過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我跟，不問前路兇險。玄機，我們怎麼做？英靈可不容易對付。”
通過劇情分析可以確定本輪第五次聖盃戰爭，登場的英靈最起碼都有S-級的實力，而謹慎隊一直將實力壓制在B+水準。雖然合理哂孟到y兌換道具，也可以越級殺掉S級的英靈，但會很冒險。
“我們不需要戰勝英靈，我們只需要戰勝英靈的御主。”沈玄機自信滿滿，“現在是26日凌晨，聖盃戰爭尚未開啓，御主還沒有召喚各自的從者，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立刻行動，搶奪七位御主的聖遺物！”
葉孤舟不解：“但如果沒有英靈參戰被殺，大聖盃就無法獲得足夠的魔力點燃。”
沈玄機哈哈一笑打開系統兌換頁面：
“魔力而已，S級魔力結晶兌換一百億顆，我就不相信填不滿那個大聖盃！”
10月27日深夜，遠坂家當代家主遠坂凜狼狽不堪的從划船機的船槳盒中爬出來。在確認行兇者確實已經離開後，她在家族大宅中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嚎。
“爲什麼會這樣啊啊啊！！！”
27日全天，遠坂凜都在爲從者召喚做準備，她是本屆聖盃戰爭的御主之一，手臂上的三枚令咒是其身份的證明。
爲了召喚出足夠強大的從者英靈，遠坂凜花費巨資（家族全部存款）從古董交易商那裏買到一張“上古蛇蛻”。據說這是“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的聖遺物，利用它有很大概率將最古之王召喚至麾下。如果成功，那麼遠坂凜有信心打贏這場聖盃戰爭，贏得在大聖盃前許願的機會。
雖然她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願望，但是身爲當代遠坂家的家主，完成家族未竟的事業，是她義不容辭的責任。
總之她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然而沒想到的是，就在召喚陣剛剛準備完畢的時候，三位煤氣管道修理工忽然闖進來，不但搶走“上古蛇蛻”，還把遠坂凜揍得鼻青臉腫。
現在的煤氣修理工已經這麼強了嗎？！
憑藉着遠坂家大宅下面的魔術基盤，遠坂凜逃過一劫，但聖遺物已經被搶走，她一時萬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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