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領頭的精靈名叫加諾·橡木,他拿着鋤頭情緒非常激動,他的妻子和三個孩子站在他的身後。加諾大喊大叫:“奈羅在上,我們祖祖輩輩都居住在九月莊園,爲王室種植水果,這是我們的神聖使命。這裏是我們的家,親人的埋骨之地,我們不會走,就算是以撒人也不能趕我們走!”
他的親族也跟着揮舞農具高喊口號;“我們不會離開!”
以撒這邊,爲首之人名叫索姆特,他身強體壯,滿臉絡腮鬍,眼神強硬。他是一位鼎鼎大名星際探險者,他在南2星域丟了一條胳膊,但是換到了一筆鉅額財富。
索姆特厭倦了冒險生涯,於是拿着這筆錢來到加爾斯文,買下九月莊園。他希望自己的下半輩子陪着妻兒,過上安逸的田園生活。
但是眼前的這羣精靈,居然拒絕離開他的土地!
索姆特走到加諾·橡木面前,他面對數百加文精靈,毫無懼意。
“精靈!我和你們沒有恩怨,我花錢買下了這裏,這是現在我的土地!你們和銀行的矛盾,可以自己去找銀行解決。現在地契在我手上,請現在你們離開!”
索姆特的話無法讓精靈妥協,加諾·橡木堅決的回應:“九月莊園是王室財產,我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裏,以撒人無權讓我們離開。”
沒有人退縮,場面正在僵持中,一艘漫遊船降落。
一位以撒官員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將文件交到索姆特手中。索姆特掃了一眼,拍着對方的肩膀說:“兄弟,感激你!你可真是幫了大忙。”
說完他再次走到加文精靈的面前,將文件展示給加諾·橡木:
“看清楚了嗎精靈!你們的女王已經同意把九月莊園交給我!”
“現在立刻讓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隨着他的話,一直在旁邊待命的兩具警用機器人邁着金屬的步伐上前一步,冰冷的機槍指向精靈們。
當看到文件上的精靈王印籤時,在場所有精靈的臉色變得死灰,他們一個個放下了手中得武器。
“公主拋棄我們了。”有人蹲在地上哭泣。
加諾·橡木讓開莊園得大門,回頭對自己妻兒說:“我們走吧,公主已經不值得我們效忠。”
他的妻子淚流滿面,最小的女兒抱住他的腿,奶聲奶氣的問道:“爸爸,我們去哪?”
加諾·橡木沒有回答女兒的問題。
另一方,索姆特和他的家人昂首挺胸的走進九月莊園的大門。她的妻子看到大片長滿果樹的土地,還有錯落有致的精緻庭院和閣樓,一時間掩面而泣。
“親愛的,這裏真的都屬於我們了嗎?”
“是的,所有的東西都屬於我們。”索姆特單手抱着自己深愛的妻子,“我當初娶你的時候向你發過誓,今天終於做到了。”
另外幾個孩子歡天喜地的參觀新家,只有他即將成年的大兒子也走上來擁抱父親:“爸爸,你是我們的驕傲。”
索姆特淡淡微笑,他說:“孩子,你也是我的驕傲。”
“從今天起,你要學會一件事情。”索姆特將一把鐳射手槍交到兒子手中,“學會守護自己的家園。”
父子倆拔槍站在莊園門口,看到還在磨磨蹭蹭哭泣的精靈,索姆特大聲咆哮:
“統統從我的土地上,滾出去!”
第1246章 訣別·舞會5
時間再一次倒回到6小時前。在克萊蒙梭號着陸在彌賽亞空港時,另一艘不起眼的咻敶瑫r降落在銀冠城東側一個不起眼的着陸場。
因爲星聯鼓勵私人航天探險,每天升空降落的漫遊船不計其數,類似的着陸場在銀冠城近郊還有很多幾十座,反正這裏是中央大平原,剷平森林打下混凝土就成。
和彌賽亞那裏隆重的歡迎儀式不同,此處的人羣稀稀拉拉,除了數十名駕駛着工程機器人看熱鬧的以撒人,只有區區五名記者,不過都是大型媒體的記者。
他們在此等候採訪科爾瓦納救援行動的倖存者,儘管這幾位記者對採訪低劣的精靈一事很不耐煩,但此事能夠體現以撒與地球表親之間的友好合作關係,同時稍微掩蓋邊境艦隊戰敗的尷尬。所以他們不得不耐心的在寒風中等待,這是一項政治任務。
咻敶德溽幔虾萌巳麄惪偠窖埫襟w朋友進入船艙,他準備了可口的飲料和點心,還給每個人塞了一個大信封,裏面裝着兩千星元的“車馬費”。
如此體貼友善,讓這位老人迅速獲得記者們的好感,當大家問及科爾瓦納八千多名倖存者在哪裏時,塞倫總督從艙室中拉出4位加文精靈。他們都是男性,都被仔細清洗過,還換上了新的體面的衣服,面色紅潤看起來氣色不錯。
“那些倖存者都非常想念家鄉急着回去,所以昨天咻敶鸵呀洶阉麄兯腿チ嗽撊サ牡胤健a醽砦液鋈幌肫饋磉�有記者朋友們在這裏等着,原諒我這個記性不好的老人。我追上去,苦苦哀求,好不容易纔把這四位先生請回來。”
塞倫總督指着帶出來的加文精靈,又對記者們做了個鬼臉:“媒體朋友們如果要採訪,可得快一點,別說這幾位精靈先生,就連我都急着回家呢。”
拿着錄音筆和小本子的記者們發出低低的笑聲,塞倫總督不僅大方,說話也挺風趣。
閃光燈的閃爍中,一位記者問:“塞倫閣下,所有的倖存者都像他們一樣被妥善照顧了嗎?”
總督回答道:“當然!打開艙門的時候,他們跑的比兔子都快。”
又是一陣笑聲。
另一位記者問:“塞倫總督,請問您對我們的地球表親華族,在救援行動中的表現有什麼看法。”
總督閣下雙手握緊,眼睛向上祈叮骸吧系郾S樱麄冋娴氖欠浅姶蟮膽鹗俊!�
第三位記者問:“總督閣下,有消息稱倖存者在星聯的債務都被免除,這是真的嗎?由誰來出這筆錢?納稅人嗎?”
這是一個略刁鑽的問題,總督閣下內心氣憤,臉上笑眯眯:“您這個問題得問馬哈列司令,科爾瓦納的救援行動是一次雙邊軍事行動,具體的賬目只有邊境艦隊知曉。”
第三位記者的笑容僵在臉上,曾經有膽大包天的記者打算追查邊境艦隊的資金使用情況,然後迅速死於一場令人遺憾的空難,不止一位,先後六位記者都是如此。
以撒星聯確實有言論自由,但也有空難自由自殺自由撞車自由,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自由。儘管從來沒有過正式的條文,但每一位以撒記者都清晰的知道一條線,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什麼是連影射都絕不允許的界限。
畢竟不知道界限的都死了嘛,剩下的繁衍出的後代都是知道界限的個體,就像跑的慢的兔子都會被狼喫掉,這可不是陰终摚呛芸茖W的進化論。
記者們先後提了十幾個問題,這是一個恰到好處的數字,基本涵蓋了科爾瓦納救援行動的方方面面。除了一點,沒有人真的向站在那裏的四位加文精靈提問。在有以撒人主導的場合,記者不會詢問加文精靈的意見,這也是一條不可明說的界限。
直到最後,纔有一名記者走上前,詢問其中一位精靈:“精靈,你叫什麼名字。”
精靈回答:“我是烏爾·銀月。”
他說話的時候,閃光燈閃了一下。不久之後烏爾銀月的照片將會出現在各大媒體上,旁邊的配文是:
科爾瓦納倖存者已經全部回到家鄉,一位名叫烏爾·銀月的精靈接受本社採訪時表示,所有幸存精靈都得到了妥善安置。
這件事到此爲止,記者們各自離去,等人羣遠去之後,塞倫總督鬆了口氣。八千多名倖存者,他只帶回了4人,好在成功矇混過關。
販賣精靈得到的收入,讓他免遭受破產危機,他的17個有教養的體面的兒孫不用流落街頭。而且這一次經由赫德艦長介紹的,販賣精靈的收益之高,令他咂舌,他忽然覺得在科爾瓦納幸苦挖礦也許並不是個好主意。
一條意外的暴富之道,令塞倫總督心情愉悅,因而對精靈表現出罕見的仁慈。
“精靈,都滾吧!”他對四名加文精靈揮揮手,“你們自由了。”
烏爾·銀月低着頭,迅速離開咻敶T谔ど霞訝査刮拇蟮氐哪且豢蹋麖娙套艓缀鯅Z眶而出的淚水。
“歷時七十五年!劍鞘終於再次回到加爾斯文!”他在心中默默的想。
這場對倖存者的採訪報道在星聯並未引起太大的轟動,目前以撒人的網絡上的熱門話題,是幽靈特工擴編的爭論。
不過在2光年的遙遠距離之外,有一個人在個人終端上看到推送的這篇報道時,卻是格外開心。
這就是尤利西斯號艦長亞綸將軍,他當時正在打牌,桌上的另外三人分別是尊貴的神州議長陸遠閣下,光榮號艦長,知名釣魚老葉清材中將,以及靦腆害羞的尤利西斯號副官費力西亞諾先生。
因爲共同參與指路星護航行動,飛將號和尤利西斯號艦橋乾脆一起辦公,太空航行絕大多數時間都很無聊,兩位艦長有空就在一起打牌或者喝酒。出於蹭飯的目的,牌局通常發生在飛將號的船長室。
“陸!你輸了!”亞綸拿着新聞在陸遠面前得意搖晃,因爲已經混的熟了,他連閣下的前綴都懶得加上。
陸遠抓着牌,斜眼看了看通訊終端上烏爾·銀月的照片,他撇撇嘴,從皮夾子裏抽出一張二十塊錢丟給亞綸。
兩人之前就“倖存精靈能否安全回到加爾斯文”一事打過賭,賭注高達20元,很明顯,老陸輸了。
亞綸艦長洋洋得意的把錢塞進錢包,嘴上還要繼續誇耀:“這就是民主制度的優勢,有新聞媒體監督,那些下流的政客即使有什麼壞心思,也不得不收斂行爲。”
老陸陰陽怪氣:“你們有個屁優勢,你們民主選出來的議長都是蠢豬垃圾!”
這句話是對不久前亞綸的陰陽怪氣的反擊,自從得知陸遠是政變上臺之後,亞綸總會冷不丁的將陸遠尊稱爲“獨裁者”,每次都能讓老陸破防。
亞綸打出一張A,之後用右手捂住心臟,做出虔掌矶的樣子:“感謝上帝賜予我給蠢豬投票的權力,我這麼做了,並且以後還會這麼做。”
老陸被懟得沒脾氣,旁邊的葉清材咧嘴笑,費力也跟着笑。陸遠和亞綸見面就會吵架,但從來不影響打牌喝酒和乾飯。這是戰士之間的交情,雖然立場截然不同,但都敬對方是條漢子。
所謂君子和而不同。
“亞綸,你們以撒人到底怎麼看待精靈。”陸遠丟出一手牌,“我最近得到不少情報,勾起了我一些不愉快的回憶,你們一直在系統性的摧毀加文精靈的民族自信和民族認同,這種無聊的行爲能爲你們帶來愉悅的感覺嗎?說句實話,如果真的想霸佔加爾斯文,你們大可把加文精靈屠殺一空。”
“文明社會不允許屠殺。”亞綸反駁。
“呵呵,又當又立。”陸遠嘲諷。
“什麼?”亞綸沒聽懂。
“沒什麼,你繼續。”
亞綸又打出一張牌,同時嘆了口氣:“如果真要說的話,大概是嫉妒吧。”
“加文精靈平均壽命兩百多年,他們外形優雅,心地善良,身體健康,極少疾病,還能使用神奇的幽能。”
“這其中每一項,都能讓以撒人嫉妒的發狂。星聯民械哪切┻^激行爲,大多源自於此。通過摧毀折磨優秀的異族,掩蓋自身的自卑感。”
“就像面對一位各方面都比自己優秀的人,人們總是幻想搶奪他的財產他的事業他的女人,通過這種行爲來證明自己纔是更優秀的那一個。”
這一番真知灼見令陸遠相當喫驚,亞綸顯然深入思考過這個問題。
“亞綸閣下,您的觀點令人驚訝。”葉清材問,“難道您不會嫉妒?”
“我信上帝,上帝面前猩降取!鄙婕暗叫叛鰰r,亞綸就會非常嚴肅,他表達嚴肅的方式就是把酒瓶暫時放下,“我也羨慕你們修士的令人驚歎的力量和壽命,但我依然感激上帝賜予我的身體和生命。”
第1247章 訣別·舞會6
精靈王庭在銀冠城的東側,佔地一千多公頃,歷經幾十代精靈王的擴建,精靈王庭擁有各類殿堂四十多座,其中亭臺軒榭廊館廳橋不計其數。
精靈王庭乃是加爾斯文建築藝術集大成者,收藏了數以百萬件來自加爾斯文各地的藝術珍品及歷史文物,是精靈文化的瑰寶。
遺憾的是,華族特使一行註定無法親見。十五年前,一場大火將精靈王庭付之一炬,在大火中那些珍貴的藝術品和文物遭到哄搶,至今不知所蹤。
所以夜璃公主主政的地點變成了冬宮,也就是原本的公主寢宮,歡迎華族特使的舞會也是在這裏舉辦。
晚8時,祝桓特使攜使館參贊楊令儀、使館武官黃本騏和趙晚晴抵達冬宮。此外還有抱着黑貓的黃悠然,她是使館的團寵,她老爹堅持把她帶過來,是爲了讓她“見見世面”。
冬宮正門口有一隊精靈儀仗隊站崗,他們穿着精緻的傳統鎧甲,身後揹着弓箭,腰間配着兩把彎刀,看上去裝備精良。
但實際上的安保力量,來自冬宮周圍的二十多架毀滅者步戰機器人,以及在天空中盤旋的一艘瓦格納武裝漫遊艦。
“以撒人對公主殿下倒是看得很緊。”
“畢竟他們也要通過公主維持加爾斯文的穩定,以撒人也就一千多萬,沒有正統的王室血脈頂在前面,加文精靈全部鬧起來他們也很難辦。”
祝桓和楊令儀小聲討論對加文王室的看法,趙晚晴冷眼盯着在主殿門口接待來賓的侍衛長菲娜·塞萊斯廷,提醒小夥伴:“注意那個半精靈,是個高手。”
黃本騏也有同樣的感覺,他說:“力量特徵似乎是幽靈特工。小儀你的情報有誤,那個半精靈實力絕對超過六品。”
楊令儀無奈辯解:“我目前手上的只有公開情報,星聯肯定有些祕密手段吧。”
正說着侍衛長塞萊斯廷迎上來,面帶熱情的微笑:“特使閣下,歡迎您和各位的到來,殿下已經在恭候各位,請隨我來。”
她在前面引路,祝桓一行跟着,在經過門廊時塞萊斯廷稍微停步片刻,那裏是武器寄存處。舞會不允許攜帶武器入場,更不允許攜帶武器面見殿下,前面的賓客將隨身的彎刀或者鐳射槍交給寄存處的衛兵。
塞萊斯廷沒有說話,意思很明顯。祝桓將暗夜流光劍交給衛兵,趙晚晴解下自己的君不劍,故意交到塞萊斯廷手中。
塞萊斯廷盯着趙晚晴的眼睛,緩緩伸手接下君不劍,在接觸劍身的剎那,強烈的氣勁在兩人之間爆發,將前後的賓客還有衛兵吹得東倒西歪。大家爬起來後驚訝的看着這邊,但沒人說話,黃本騏早就把女兒護在身後,小黑貓煤球喵喵叫了兩聲。
“呦,您可當心點。”趙晚晴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戰修的武器可不能隨便亂碰。”
趙晚晴大大咧咧,反觀塞萊斯廷這邊相當狼狽,好幾束頭髮從精緻的髮辮中飛散到額前,侍衛制服的袖口被崩飛。一瞬間她的目光陰冷,有紫色的幽能在瞳孔中旋轉。
趙晚晴毫無愧意,她本來就只是跟這位幽靈特工隨便玩玩。祝桓心中笑開花,嘴上呵斥:“趙武官!不得無禮!”
趙晚晴無所謂的鬆開手,終於把劍交到塞萊斯廷手中,擦身而過時,她還朝塞萊斯廷擠擠眼睛,含義不言而喻:
冬宮主殿大約兩個籃球場大小,分爲兩層。下層是大廳,兩旁的四個側門聯通的側廳,幾十名精靈樂手在其中演奏,悠揚的傳統樂曲從側廳中傳出。
通過沿牆的兩條大理石步梯可以漫步走上主殿二層,這裏是環繞主殿的一圈挑高陽臺,落地水晶窗外是冬宮的花園,種植着殿下喜歡的花卉,賓客可以隨時進入花園休息或者進行更爲私密的對話。
不過現在沒有人走上二層,因爲公主尚未登場。在主殿二層的正中央是一道高聳的金色門扉,其後幽深的走廊連結着寢宮,兩位盔甲奢華的衛兵守在兩側。在冬宮鐘樓敲響的時候,金色門扉會被衛兵推開,公主將盛裝走上陽臺,爲舞會發表致辭。
冬宮主殿是公主殿下舉辦各種盛大儀式的場所,根據儀式的不同會有不同的佈置。如果是正式的政務會議,主殿不會有過多的裝飾,只有王室的旌旗懸掛四周,色調以嚴謹的白色和金色爲主。
歡迎舞會的色調則要明快許多,嬌豔的鮮花還帶着露水,裝飾在桌面、牆壁、扶手以及每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空氣中瀰漫着濡溼的花香。二層陽臺垂下各色旌旗和紋章,裝飾着鎏銀的花邊。一層的牆壁被貼上幾十面三米多高的鏡子,因爲鏡面的緣故顯得空間異常寬闊。頭頂是數百盞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火彩。這些絢麗的光投射在鏡面般的大理石地板上,置身其中環顧上下四周,如同踏足在星光的海洋中。
“悠然。”黃本騏老父親趁機教育女兒,“這就是皇家氣派!”
王室的奢華令黃本騏驚歎,反而是兩位女士見怪不怪。冬宮還沒有琴元辰家講究呢,趙總什麼有錢人沒見過?
“祝,這裏!”沃倫上校先到一步,看到祝桓便走過來。兩人一同乘坐克萊蒙梭號抵達加爾斯文,一路上多有交流,也算熟識。
“沃倫上校,夜安。”祝桓與之寒暄,“您沒穿軍裝,我差點沒認出來。”
沃倫禮貌的笑了笑,將自己身邊的同伴介紹祝桓: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昆亞,達爾維爾·昆亞,腰纏萬貫的銀行家,您要是在加爾斯文缺錢,直接給他打電話。”
達爾維爾·昆亞年紀輕輕,衣着考究,他帶着金邊眼鏡,氣質中帶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完全一副成功人士的精英模樣。
他主動和祝桓握手,寒暄的語調抑揚頓挫:“閣下,幸會!最近大家都在討論您和那位神奇的議長閣下,不知昆亞家族是否有幸邀請閣下。”
“當然。”祝桓微笑點頭,“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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