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57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外面能見度只有十幾米,我想我可以引開一個。不過不能太遠,否則會碰到其他邪教徒,你們得速戰速決解決一個。”

  陳飛吟如此說道。

  “我也能拖延一會。”祝桓也站了出來,“我的靈法是風絆術,可以大幅度遲緩對方的腳步。”

  “那我就更安全了。”陳飛吟對祝桓拋了個媚眼。

  既然已經商討完畢,一行六人也不再逗留。

  “大家見機行事,實在不行時把敵人往我這邊引,我能頂得住。”陸遠最後交待道。

  幾位同伴沒有接他的話。

  悄悄摸到出口的地方,陳飛吟捶了捶自己的大長腿。她深吸一口氣。

  “我去了,祝桓記得支援我!”

  祝桓向她比了個放心的手勢,陳飛吟蹭得一下竄出去。

  她的雙腿閃爍着微弱的靈光,速度超快,只是眨眼間的時間,就已經越過兩名邪教徒。

  “什麼人!”

  一名邪教徒提刀追過去,另一人站在原地罵罵咧咧。

  不過他也沒罵幾句,陸遠等人已經向他衝過來。

  “哈,來得正好!”

  留下的這個邪教徒相當自信。

  見陸遠等四人衝擊過來,也不呼喊同伴,就這麼大大咧咧的等在那裏。

  他的腰際也像別的邪教徒一樣掛着長刀,但他並沒有使用,反而雙臂閃爍靈光架起招式,顯得對自己的拳腳功夫很有自信。

  胡定華首先接敵。他的拳風鋒利,照着邪教徒的面門一拳轟上去。

  邪教徒不躲也不擋,反而一掌後發先至攻向胡定華的胸口。

  這一掌有莫大的威力,速度很快。胡定華不敢硬接,只能咬牙變了拳路,擋在這一掌前面。

  拳掌相撞,發出敗革悶響。邪教徒毫髮無傷,胡定華卻連連後退卸去力道。畢竟實力的差距擺在那裏。

  胡定華卻不失望,反而心中一喜。

  果然如陸遠所說,這位確實沒有河邊的那位厲害。

  自己的拳頭只是有些疼痛,並非一擊敗下陣來。

  就在這個當兒,陸遠已經接替胡定華,擋在邪教徒前面。

  邪教徒又是一掌,陸遠架起雙臂格擋,這次比上次要輕鬆,擋下一擊只耗費了19點真元。陸遠立刻用系統把真元全都補上。

  見陸遠只退了半步,毫髮無傷,邪教徒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

  胡定華沒給他機會,在一旁蓄勢一拳揍向他的下巴。邪教徒只能抬手抵擋。

  兩人配合默契,陸遠防守不動如山,胡定華在陸遠身後見機出招。邪教徒攻不破陸遠的防守,又不能完全無視胡定華的拳風。一來二去,身上添了幾道傷口。

  邪教徒狠狠啐了一口,決定先搞定胡定華。他中門大開,也不管陸遠了,一掌強行拍向胡定華。

  這種機會徐瑤怎麼可能錯過,她從側面一記勢大力沉的重擊頂在邪教徒的腰腹上。

  邪教徒當下被打飛,狠狠撞在山牆上,花崗岩的山牆被撞得微微震動。邪教徒本人頭暈目眩防禦大開,這一下着實不輕。

  他晃晃腦袋,似乎想盡快清醒。可陸遠等人怎麼放過這種機會。

  胡定華奮力三拳,招招不離要害。邪教徒沒來得及提起真元抵抗,頓時被轟得口吐鮮血。

  陸遠和徐瑤和沒閒着。兩人攻擊手段有限,便抄着菜刀照着邪教徒得面門亂砍。

  菜刀是廚房裏順來的,凡鐵打造,威力有限。砍在邪教徒的身體上,並不能深入太多,但放點血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啊!啊!啊!”

  邪教徒喫痛嚎叫,他的周身忽然湧起大量淡紅色靈光。陸遠見事不妙,立刻喊道:

  胡定華和徐瑤正沉迷在揍人的快樂中,聞言立刻跟着陸遠跑路。

  轟隆一聲,身後的邪教徒炸裂真元。

  這一招威力不俗,真元化作純粹的力量橫掃附近的一切。邪教徒腳下的水泥地面裂開數道裂縫,花崗岩的山牆上也有幾處破損。

  也就陸遠三人退的及時,僅僅被餘波吹得滿地打滾,未受什麼傷害。

  相比之前,邪教徒就要慘很多。他身上數道傷口正在冒血,嘴角也流着血跡。

  “殺了你們!”

  邪教徒恢復過來,他提起一對鐵拳朝着陸遠猛攻。

  含恨之下拳頭上靈光大作,拳拳到肉,給陸遠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初階護體盾能夠抵消一部分傷害,但並不能完全抵消,邪教徒拳頭上的力量,有相當一部分被陸遠硬喫下來了。

  雖說真元可以一直補充,但積累了十幾拳之後,陸遠的內臟如翻江倒海,口中冒出鮮血。

  “陸遠,退下我來頂!”

  胡定華大急。他一直用雙拳轟擊邪教徒,但邪教徒似乎認準了陸遠,拼着被胡定華多揍幾拳也要先放倒陸遠。

  陸遠擦擦嘴角的血跡:

  “沒事,我還能撐一會。”

  說完,繼續擺出防禦的姿態。

  這時邪教徒卻停下了追擊的拳頭。

  一來他的真元消耗很大,剛纔那一招衝開圍攻的“拒身爆”耗費不菲。二來陸遠能頂這麼久令他驚疑不定。

  陸遠使用的護體盾他自然也是認得的,這門靈法用真元抵抗傷害,按理說一個新生擋不下他幾拳。

  “你有多少真元?”邪教徒開口問道。

  “你猜!”陸遠冷笑,“徐瑤!”

  徐瑤這時再次成功凝聚出一發巨力術,照着邪教徒的身體推上去。

  “同一招是沒有用的!”

  邪教徒嗤笑,足尖用力就要閃開。

  第一次是沒注意到,不可能再被徐瑤碰到第二次。

  結果就在同一時間,陸遠忽然撲過來,合身抱住邪教徒。

  邪教徒大駭,雙掌連連猛拍陸遠的後背。陸遠被打的真元狂掉,死死不肯鬆手。

  眼見徐瑤已經貼身,邪教徒大急之中強行扭轉身體,以陸遠爲盾牌迎向徐瑤。

  徐瑤收力不及,一擊推在陸遠身上。

  陸遠和邪教徒一同飛起,被狠狠的砸在牆上。

  邪教徒最後以陸遠爲盾的應對是個嚴重的錯誤,因爲巨力術並沒有什麼傷害能力。相反,兩人被一起拍到牆上,他自己反而成了陸遠的肉墊。

  轟隆一聲,邪教徒被撞得眼冒金星。陸遠至此都沒有放開他,陸遠雙手絞住邪教徒的雙臂,怒吼道:

  “快啊!乾死他!”

第81章 躲藏

  陸遠纏住敵人,胡定華趕忙上來亂拳砸下。

  徐瑤也不含糊,揮舞菜刀瘋狂劈砍,血濺到她的臉上,配合狂亂猙獰的表情,看起來就像個正在作案的殺人狂。

  陸遠控制,胡定華和徐瑤極限輸出,身處中間的邪教徒欲仙欲死。他二品實力,真元是超過陸遠等人一倍有餘。但被三人默契配合車輪戰,真元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

  關鍵他並不是戰修,只是做研究的玄修。

  邪教徒根本沒有回氣的時間,他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眼看着真元一點點枯竭,再這樣下去恐怕要飲恨當場。

  情急之下,邪教徒只能搖人。他的同伴剛剛被陳飛吟吸引走,距離此地並不遠。

  實際上不用他喊,他的同伴已經回來。

  在此之間,陳飛吟先從迷霧中逃出,頭髮散亂,肩膀帶着一道血痕。

  “我拖不住了!”她一出現就衝着陸遠大喊,“你們還沒宰掉?”

  “正在努力!”

  胡定華頭也不抬的回答,他也沒想到高一階的修士這麼難打。

  地上的邪教徒幾乎敞開了被他用拳風轟,他真元幾乎耗盡,到現在也不過轟下幾顆牙齒。

  另一名邪教徒緊緊的吊在陳飛吟後面,使着一把大刀。陳飛吟帶着他繞着食堂溜了一圈,他早就怒不可遏。

  陳飛吟雖然速度快,但畢竟也差了一階,久追之下速度慢下來,已然負傷。

  “哪裏跑!”

  他不過半秒也從迷霧中衝出來,照着陳飛吟的後背就是一刀。

  陳飛吟聽到身後的勁風,不自覺回頭。看到避無可避的刀光,她嚇得大聲尖叫。

  “祝桓,救我!”

  一條由風凝聚的透明繩索飛快飛來,恰好纏住邪教徒的雙腿,他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也不知道祝桓藏在哪裏出手的。他的風絆雖然速度快,強度卻很低,邪教徒三兩下掙脫出來。

  不過陳飛吟已經趁此機會逃到陸遠和胡定華的身後。

  陸遠等人見邪教徒的援手來了,謹慎的放過地上半死的邪教徒往後稍退。

  實際上不退也不行了,主攻胡定華手都打裂了還是沒能放倒。

  不過這名邪教徒應該已經失去戰鬥力,算是達成了作戰目標。

  趕回來的邪教徒也沒想到自己離開不過片刻,同伴已經差點翻船,他沒有立刻進攻陸遠等人,而是將倒地的同伴扶起。

  陸遠等人沒有阻止,他們也需要回復一些力氣。幾人中,傷得最嚴重的是陸遠,他一個人扛住了對方大部分的傷害,現在感覺胸口的骨頭都已經散架。

  景繡雙手貼在陸遠的後背,藍盈盈的靈光不停晃動,陸遠這才感覺好受些。

  陸遠這邊療傷,邪教徒那邊也是同樣。只見火來趕回來的邪教徒拿出一枚丹藥拍在倒地同伴的腹部,他的同伴身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止住了血。

  類似的丹藥陸遠見過,當初在高考考場前季穎也是這麼治他的。

  經過治療,倒地的邪教徒艱難的站起來,和同伴並肩站在一起。

  陸遠這邊立刻戒備,但大家嘴裏發苦。剛纔一戰,大家的真元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再來一戰,恐怕要躺下一半人。

  不過就算如此,大家還是緊緊站在一起,沒有人後退。連一直隱藏的祝桓也從角落裏站出來。

  出乎意料的是,邪教徒沒有繼續進攻。兩個邪教徒見腥私鋫洌瑢σ曇谎壑峋従忈嵬耍钺嵯г诿造F中。

  陸遠和胡定華對視一眼,這算是放水嗎?他們當然不會追擊,立刻閃身進入食堂隔壁的建築。

  這棟建築門口掛着牌子“學生活動中心”,不知道幹什麼的。正門是幾扇玻璃門,不過這次不需要陳飛吟開門,門沒有上鎖。

  腥唆~貫進入,在走過前廳之後,來到一間很大的會議室,前方還有舞臺,舞臺中間放着一些樂器。

  一邊趕路,幾人一邊交流。

  “剛纔那兩個肯定是學長!”

  “估計是因爲同伴負傷太嚴重吧,再打下去他也沒把握。”

  “我們以後會不會被學長記恨啊?”

  “話說胡定華你很牛啊,對方是二品實力吧,你這都差點把對方給放倒。”祝桓說道。他一直在援護陳飛吟,沒有親眼看到艱苦的作戰。

  胡定華笑笑,之後嘆氣道:“主要是陸遠厲害能擋下那麼多次,要是我早就跪了。”

  陸遠經過景繡的治療,傷勢恢復了很多,聞言道:“大家都很厲害,我們配合默契,戰勝了兩個二品。”

  腥瞬蛔杂X的挺了挺胸膛。六名一品戰退兩名二品,怎麼也應該小小的驕傲一把。正如陸遠所說,每個人都在戰鬥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這是團隊的勝利。

  大家看向周圍,尋找可能的攝像頭。既然這次入學試是爲了挑人,那麼剛纔大家的優秀表現應該已經落入組織者的眼中了吧。

  學生還是在乎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