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陸遠不屑冷笑:“舔狗沒資格燒我!”
“誰是舔狗?”
“誰每天放學跟女生一起回家誰是舔狗。”
小祕密被發現,陳世和瞬間被幹到沉默。
相較之下,周錫雲還是關心陸遠的。他語重心長道:
“陸遠,聽兄弟一句,賈軒軒沒理由看上你這種敗犬,她一定是在玩你!你一旦陷進去,她就會立刻馬上把你狠狠的甩掉!電視劇裏都是這麼演的。”
陸遠朝他翻翻白眼。本來準備把升靈水的瓶子底給你舔一舔的,現在沒有了。
馬進不可思議的咬住手。
“陸遠,你不會是真的重生了吧。這完全是重生者待遇啊,一定是的對吧!”
“陸遠你快告訴我怎麼重生!我要重生!”
陸遠認認真真的回答:
“根據我的經驗,死了就會重生。要不你現在找一輛泥頭車試試?”
真元測試的地點在江州市教育局。
雖然社會上習慣性叫做“真元測試”,但實際上正式的名字是“修士大學合格性測試”,准考證上也這麼寫着的。
上午九時左右,寧城一中的大巴抵達考點。
這一天,江州市大約會有兩千名考生參加測試。根據以往的經驗,其中四分之一的考生最終會被修大錄取。
換句話說,有四分之三的考生是炮灰。
此時教育局前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大巴,寧城一中的車根本開不進去。大家在隔了一條街的地方下車,走了很遠才走到寧城考生的等候區。
高考筆試的時候有很嚴密的安檢措施,進入考場之前各種查驗身份。相較之下,真元測試的安保就顯得非常鬆懈。
胖校長在前面和工作人員說了幾句話,對方就派人將寧城一中的學生帶到露天廣場的一個角落。
安保這麼懈怠是有原因的。十多名高等級的修士正在頭頂上飛來飛去的巡視,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都是低階修士。
江州大區修聯分社保不下所有筆試考點,還保不住一個教育局麼?
在這種強大力量的震懾下,邪教之流根本不會產生想法。再說江州市的邪教已經在前段時間被連根拔起。
這是一個大事件,整個神州的邪教轉入蟄伏,內勤局現在很安逸。
在胖校長的組織下,一中四十多名考生站在劃定的等待區,排成鬆散的隊伍。一中旁邊是寧城二中和寧城五中。寧城只有這三所高中,其他都已經廢校合併。
真元測試是按照學校一批一批進行。教育局一樓的大廳中,有十臺真元測試儀對學生進行檢測。
寧城小地方,排在後面,還需要等待蠻長時間。
一中的胖校長和其他的校長開始寒暄打屁,學生們也有互相認識的。大家等的煩了,就扎堆聊天,內容大多和前幾天結束的筆試有關。
“你估了多少分?”
“五百六十幾,你呢?”
“六百多一點。”
“哇,學霸!”
周圍噰喳喳都是這個聲音。因爲都是要報考修大的,本身就有些水平,所以學渣很少,大多在五六百分的範圍。
陸遠和同班幾個人交流,發現都還不錯。
賈軒軒估分在660分左右,她本來就是個大學霸,引得腥艘黄@呼。
陳世和在510分左右,他平時成績還可以,這次數學有點發揮失常。
周錫雲可能有540分,他不是很確定,因爲他覺得自己的作文可能也有點跑題,不知道閱卷老師能給多少分。
沒人問馬進。他是大仙,分數不過是浮雲。在腥擞懻摲謹档臅r候,這傢伙拿着手機到處拍,一邊拍一邊自言自語。
“老鐵們,都看看,爺沒騙你們,真的來參加真元測試了。兩萬塊而已,爺不在乎!”
這傢伙還真的開始做直播。但你爲什麼不播小說播高考啊,多沒意思!
“陸遠,你估分多少啊?”
賈軒軒走過來問陸遠。她臉上帶着笑,距離也很近。
陸遠剛張嘴,只見周錫雲和陳世和迅速閃到一邊。兩人臉上帶着慈父般的謎之笑容,望着他和賈軒軒。
“我考得不好。”
陸遠隨口敷衍。他估分四百分左右,說出來太丟人。
“哦其實沒關係的,筆試畢竟佔分少。”賈軒軒安慰道,“等會測試要好好發揮。”
陸遠平時筆試成績不錯,賈軒軒以爲他說的“不好”是指沒有上六百分。
又接着聊了幾句,陸遠自嘲說了個笑話,把賈軒軒逗得捂嘴直笑。直到同班的女同學喊她,她才戀戀不捨回到女生那邊去。這幾天她發現陸遠挺風趣的,怎麼以前那麼悶?
賈軒軒一走,陸遠的兩位老鐵就湊過來了。
陳世和捂住心臟,悲痛道:“陸遠,你們倆是不是已經成了?”
“成什麼?”
“你懂的!”
“拉倒吧!”陸遠矢口否認。
周錫雲把陳世和拉到一邊:“陸遠,你和賈軒軒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前不是這個樣子。”
陸遠覺得還是解釋一下以正視聽。確實不止這兩個老鐵,周圍的一中同學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賈軒軒是大家的白富美,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我爸和賈軒軒她爸,最近有些生意上的合作,所以兩家經常走動,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
陸遠兩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者的表情。
陳世和悲憤道:“什麼賈軒軒她爸,要喊岳父大人!”
“我發現你今天皮癢了是吧!”陸遠擼起袖子作勢要打,周錫雲笑哈哈把兩人分開。
此事纔算到此爲止。但真實的原因不是陸遠所說,賈軒軒只是單純善良的中學女生,不可能因爲家裏的生意忽然對陸遠青眼相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還處在做夢的年紀呢,哪會那麼在乎錢。
真正的原因,是小冰最近不斷給賈軒軒上強度。
賈軒軒原本是一中女神,可妹妹最近躥紅,因而一中女神變成了小冰。賈軒軒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麼,但心裏肯定不太舒服。
在這個前提下,小冰又不斷的故意撩她,陸遠親眼見過都有兩次,沒見過的明爭暗鬥肯定更多。
因此,賈軒決定進行反擊,“搶走小冰的哥哥”是她反擊的方式。這當然很好笑,但很符合小女生的邏輯。
老陸過來人了,一切看得很清楚。他看待賈軒軒,就像長輩看待晚輩。在他看來,這種感情很可愛,只是經不起推敲。他所期望的,是一片寧靜的港灣,他不會接受這份感情。
處理這種問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佯裝直男。
反正小女生的心思,一天一個樣,過不了多久也就淡忘。
老陸不清楚的是,很多小女生,就是這麼把自己玩進去了。她們很多時候,都會忘了最初的原因。
時間在打鬧中慢慢流逝,有一所中學的考生從樓裏走出來。大多數人表情悻悻,個別人欣喜不已。
看來他們的測試結果已經出來了。
上面教育局一個領導喊道:“雙橋鎮中學測試結束,光華學校開始測試。”
他的聲音很大,這是一發巨音術。
聽到“雙橋鎮”中學時,陸遠心中微動,他知道這個地方。
第49章 騙子
雙橋鎮陸遠知道。在邪教臥底時他有一個小夥伴徐文彬,正是來自雙橋鎮中學。
在漫長的關押期間,兩人隔着氣窗聊過很多事情。雖說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徐文彬說,陸遠聽。
聖臨儀式之後,徐文彬被邪教徹底洗腦,成了邪教最狂熱的信徒。在那之後,陸遠就沒再與他交流過。
最後,徐文彬瘋狂引爆身上的炸彈,自己屍骨無存,還差點炸死了陸遠。
現在回想起來,不禁有些唏噓。也許徐文彬還有救,只是陸遠當時自身難保。
事情結束之後,無論邪教還是內勤局,都不會在意這個籍籍無名的中學生。他死的像野草,沒有誰還記得他。
前世,他也是死得如此毫無意義。
雙橋鎮中學的學生三三兩兩的離開,陸遠走上去攔住幾個男生,問道:“請問你們認識徐文彬嗎?”
“徐文彬誰啊?不認識。”身材高大穿着球衣的男生回頭問道,“你們認識嗎?”
“不認識。”
“沒聽說過啊。”
男生向陸遠攤攤手離開。
陸遠接着又問了好幾個人,直到雙橋鎮中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依舊沒有人認識徐文彬。
難道是我記錯了?陸遠心想。
這時有一個相貌清秀的女孩子猶猶豫豫的走過來。
“請問,你是徐文彬的朋友嗎?”
“算是吧,你是?”陸遠問道。
“我是周雯雯,以前和徐文彬是鄰居。他消失好久了,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周雯雯,雯雯……陸遠心中一動。他看看光華學校幾百人湧進測試大樓,估計還要等好一會,便建議道:
“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兩人走到圍牆附近,那裏人比較少。
按照周雯雯的敘述,徐文彬所在的班級是雙橋鎮中學最差的班,根本沒有人報名修大。而且徐文彬從高二開始就很少來學校了,所以陸遠問不到也正常。
周雯雯原本和徐文彬是鄰居,所以還算熟悉,一直有些聯繫。她說徐文彬是單親家庭,他爸每天喝酒,喝過酒就胡亂打砸。徐文彬總是捱揍,包括周雯雯自己都被打過。
因爲這個原因,周雯雯家搬家,遠離這個瘟神。
“其實他人蠻好的,就是學習上不去,我想教他,可他總是不願意學,整天在街上和小混混在一起。”
“一個多月前,徐文彬在放學路上找到我,他告訴我,要去做一件大事。回來之後,會讓我刮目相看。”
“但是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
“陸遠,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周雯雯期待的看着陸遠。
陸遠握緊手心,當放開的時候,他開口道:
“我正是爲這件事而來,但是這是軍事機密,我希望我說過之後你能保守祕密,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周雯雯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很快點頭。陸遠繼續:
“一個多月前,我和徐文彬接受內勤局的委派,調查江州市的邪教組織的情報。”
“我和他是…並肩戰鬥的夥伴,他是個非常勇敢,正直的人。”
“他犧牲了。”
聽到“犧牲了”三個字,女孩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鞋子上。
“徐文彬在犧牲前告訴我,他想回家,他想一個名叫雯雯的女孩,我想一定是你吧。”
女孩抬起頭,滿臉淚水。
“是我!”她帶着哭腔,不住的點頭,“是我!”
“節哀。他讓我轉告你,希望你好好生活。”
女孩抱住陸遠,嚎啕大哭:
“我會的!”
眼淚打溼了陸遠胸前的衣服,略有溫熱。
哭了很久,周雯雯擦乾眼淚,向陸遠道謝離開。
陸遠目送她的背影遠去,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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