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269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諸事議妥,一班全員上陣,包括所有的飛馬。

  營地裏只留下小紫看家!

  一行載着琴宗岐師徒三人,浩浩蕩蕩的飛越河谷。

  在距離前哨崖前方几百米的一處河漫灘,飛馬降落。再往前就是飛蜥的領地,堂而皇之得接近得話,它們會被激怒發起進攻。

  河漫灘上有四塊一模一樣的石頭圍成一個正方形,這些是巖精,它們不活動的時候和岩石沒有區別,表面還會長青苔。

  因爲速度實在太慢,巖精捕食獵物只能靠包圍圈。當莽撞的的獵物走進圓圈,這些巖精就會統一行動,合力將獵物殺死。而獵物前後左右根本沒法躲。

  只能跳出包圍圈……

  所以這是一種很蠢的妖物。

  對於有智慧的人類來說,四塊一樣的石頭,還圍成一個正方形,太過明顯。

  趙晚晴上去掄起大刀,將巖精統統捶成碎石。

  她在攻擊的時候,其他巖精紋絲不動,大概它們以爲自己還沒有暴露。

  河漫灘清理出來,這裏將成爲臨時落腳點。琴宗岐估計整個作業將會耗費兩天時間,因爲天色暗下來就得撤離,夜間的河谷更加危險。

  飛馬被集中到一邊,池小魚和陳飛吟進入外圍叢林,不是偵察,而是充當暗哨。叢林的陰影處到處是不懷好意的目光。

  胡定華趙晚晴黃本騏等人執劍在周邊護衛等待。十匹飛馬外加十幾個人衝進來,目標很大,可能會被河谷中潛藏的妖物盯上。

  三位馴獸師扛上捕獵裝備,徒步走向前哨崖,陸遠和徐瑤充當他們的保鏢。

  帶徐瑤是考慮到她的護身掌可以適合搬撸駝t飛蜥那麼大的個頭扛起來夠嗆。

  如果遇到無法處理的危險,小夥伴們也能很快趕來,離得並不遠。

  陸遠在前面開路,徐瑤殿後,三位馴獸師被保護在中間。河水邊的叢林特別茂盛,有大量藤蔓從樹頂垂掛下來。

  他用劍將擋路的藤蔓砍掉,林間幽暗悶熱,有淡淡的薄霧瀰漫。這可能是某種瘴氣,讓人昏昏欲睡,一行表情麻木。

  在砍到其中一根藤蔓的時候,那根藤蔓忽然朝陸遠捲過來。陸遠嚇了一跳,就像開門時被靜電打到。

  哦這是一頭樹妖,勉強三品的實力。

  樹妖利用藤蔓捲住經過的獵物,勒死之後慢慢享用屍體。當然這種藤蔓的速度遠遠比不上陸遠。

  須臾觀想法瞬間開啓,原本如水蛇般扭動的藤蔓慢下許多,陸遠輕鬆繞開,找到樹妖的本體。

  樹皮龜裂的樹幹上,一對小眼睛盯着陸遠。

第414章 抓住一頭

  陸遠本打算一把火燒了樹妖,然後想想自己正在森林中,嚴禁煙火。

  於是蓄力一劍劈下去。

  樹妖防禦力相當不錯,陸遠又不是以巨力見長。劍刃深入樹幹一半再無法寸進,而且劍還被卡住拔不出來。

  樹妖的小眼睛盯着陸遠,一條藤蔓從陸遠背後緩緩繞過來。

  一般而言劍被卡住,只能棄劍暫時退開。但小白劍唯獨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它絕對不會損壞,無論怎麼折騰。

  陸遠雙手握緊劍柄,雙臂靈光暴漲,嘿呀一聲使出全部力氣。

  以小白劍爲撬棍,樹妖被活生生攔腰撬斷!

  就算你是妖物,槓桿原理你也得認對吧。

  在須臾觀想法中的來回幾回合,在琴宗岐眼中只是一瞬。他只看到眼前一閃,一頭樹妖倒在地上藤蔓亂揮,很快死透,化作色澤慘黃的枯樹。

  陸遠在前方收劍,回頭招呼道:

  “安全,繼續前進。”

  馴獸師們小心翼翼的繞開樹妖屍體,琴宗岐盯着陸遠的背影,目光帶了些許敬畏。他有些眼力,知道這種輕鬆愜意的身手,恐怕不止陸遠自稱的“區區三品”。

  隨着樹妖的死亡,林間瀰漫的瘴氣也隨之一掃而空,看來那陣昏昏欲睡的疲憊,就是它在背後作怪。

  繼續前行十分鐘時間,一行抵達懸崖底端。

  這處孤聳的懸崖像個石筍直插雲霄,上下大約一百五十米高。

  峭壁有明顯的風蝕和水蝕的痕跡,半腰的地方已經被侵蝕得很細,也許哪一天它會轟然倒塌,碎石被河水慢慢沖走。

  不過至少現在,它穩穩當當的立在河谷的邊緣。上面住了一羣長尾飛蜥,下面都是飛蜥的糞便,臭不可聞。

  峭壁上方有數個大小不一的巖洞,站在下面仰望,有四頭飛蜥正在崖頂盤旋,更多的應該藏身洞中。

  正在空中的飛蜥不時長鳴,聲音沙啞如同哭嚎。

  可能上旋風帶過去一絲人類的氣息,其中有一頭飛蜥猛然俯衝,膜翅的翅尖掠過樹頂。

  在此之前,琴宗岐已經掀開一張很大的毯子,將腥松w住。這張毯子的一面有黃褐色和綠色相間的僞裝色,沒想到琴族也有迷彩的概念。

  前來偵察的飛蜥飛了一圈,什麼都沒看到,它長鳴一聲,便再次沖天而起。

  “剛纔那一陣風來的不巧,飛蜥的鼻子比較靈。”

  琴宗岐一邊解釋,一邊拿出一罐藥水,他和兩個學徒將掩蓋氣息的藥水塗在身上。

  陸遠想到陳飛吟也會類似的靈法。

  “接下來怎麼做?”陸遠問。

  “接下來看我們的。”琴宗岐道,“你們就在這裏等待,除非我們呼救。”

  說完,琴宗岐開始尋找位置佈置陷阱,他的兩個學徒揹着細網和繩索跟在後面。

  雖然說了在原地等待,但陸遠和徐瑤很好奇啊,真的好想看馴獸師怎麼抓飛蜥。殺死飛蜥不難,完整無傷的抓住,陸遠自認爲做不到。

  馴獸師三人來到崖底樹林的邊緣,他們選好位置,利用兩株並排的大樹佈下了一張橫拉的捕獸網。

  這張大網的材質可能有些說法,在林間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

  在捕獸網的後方,馴獸師們鋪設大量的枯枝敗葉,鋪了整整一層,似乎是作爲緩衝用。

  陸遠和徐瑤伸頭好奇偷看,徐瑤小聲道:“他們是利用捕獸網捕捉飛蜥嗎?但是他們怎麼把飛蜥引誘過來呢?”

  “也許是利用氣味,或者弄出聲音。”

  陸遠這麼猜測,但不是很有信心。

  因爲無論什麼誘餌,很難保證飛蜥正好撞進那張網中。除非在樹林中佈置一大堆這樣的捕獸網。

  還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這張網有點小了,大概五米見方,而飛蜥展開雙翼可是有十米的翼展,根本兜不住。

  此外,飛蜥是羣居妖獸,一隻被網住發出叫聲,其他的同類必定會前來救援。幾十頭飛蜥的圍攻,想全身而退可真夠嗆。

  在陸遠和徐瑤的不解中,馴獸大師琴宗岐從行囊中打開一個紅色的鐵環,大概有一個井口那麼大。他用一根細繩將紅色的鐵環懸掛在大網前面大約五米處,並仔細調整角度。

  陸遠和徐瑤面面相覷,馴獸師們已經開始行動。兩位學徒藏身樹後,伺機而動。

  琴宗岐也藏了起來,他拿出一枚白色的琴哨,輕輕的吹起短促奇異的音節。

  一頭離得最近的飛蜥,忽然扭動細長的頸脖,它被奇怪的聲音吸引,緩緩盤旋,下降到附近。

  飛蜥的飛行平穩而悠然,但是在它的目光注視到那個紅色圓環的時候,它的情緒出現了很大變動,甚至在遠處偷看的陸遠也能感覺到。

  飛蜥的飛行忽然變得很詭異,它急速扇動翅膀,在空中翻飛着做了幾個超高難度的飛行動作上衝。

  在上衝到頂點後,飛蜥收攏翅膀,以利箭的形態高速俯衝。

  目標直指那個紅色的圓環!

  俯衝加速的飛蜥速度超快,帶起一陣疾風,它的身軀完美穿過圓環,它的動作超帥的。

  然後一頭撞在後面的大網中。

  被網住的飛蜥重重砸在地面上,本應重傷。但不要忘了,那裏事先被鋪了厚厚一層的緩衝物。倒黴的飛蜥沒有受到大的傷害,只是一時被摔懵逼。

  琴宗岐一個箭步竄上,精準的將一個口袋紮在飛蜥的長尾巴上。

  它的尾巴上有毒針,亂甩掙扎的時候很容易傷到人,飛蜥的毒液很麻煩。

  但被套上專門的口袋,這毒針可沒法傷人。

  另外兩個學徒,手持黑色的細針,一根一根刺入飛蜥的主要關節。這叫封靈刺,刺入體內後能夠極大的擾亂靈力的咝小�

  其實一劍捅進去也能極大的擾亂靈力的咝校确忪`刺的效果更好,封靈刺的作用是控制而不是傷害。不僅用在捕捉妖獸上,帝國也會用封靈刺限制有修爲的罪犯。

  限制靈力的手段很多,封靈刺只是其中最便宜的一種。

  三品妖獸死命掙扎時不但會傷到馴獸師,也會傷到自己,但靈力被擾亂的情況下,它無法調動妖力,力氣比一匹馬兒也大不了多少。

  落網的飛蜥此時已經清醒,它張嘴試圖呼喚同伴,但它的長喙從一開始就被卡在網眼裏,根本張不開,只能在喉嚨中發出低沉的嗚咽。

  看來這種補獸網是特製的,專門考慮封鎖它的叫聲。

  馴獸師們毫無憐憫,繼續插入封靈刺,徹底剝奪它的最後一絲妖力。最後整頭飛蜥被獸皮和繩索五花大綁成了一個包包。

  只有頭部露在外面,嘴上也被捆了好幾圈,看起來又可憐又可笑。

  整個一套下來,琴宗岐和兩位學徒行雲流水配合默契。

  陸遠靠過來時,不禁讚歎:“你們經常抓飛蜥嗎,這麼熟練。”

  “不。”琴宗岐否定道,“我們只是經常訓練。”

  在長琴洞天可沒什麼讓他們實戰的機會,但師徒三人經常做相關的訓練,這些訓練今天終於發揮作用,沒有白費力氣。

第415章 難以名狀的羞辱

  師徒三人料理好飛蜥,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休息片刻。對於馴獸師來說,抓一頭飛蜥好比醫生做一臺手術。

  看起來環環相扣舉重若輕,這背後是常年不斷的練習,而且實戰的心理壓力很大。

  有個學徒抓捕時動作輕盈有條不紊,此時卻是雙腿發抖站立不穩。

  有個問題陸遠不明白,便試着請教。

  “宗岐大師,請問爲什麼飛蜥會鑽那個紅色圓環,是因爲飛蜥會被紅色吸引嗎?”

  陸遠的態度恭敬,令琴宗岐受寵若驚的站起來,他不懂陸遠這樣身份的人爲什麼會對自己這麼客氣。

  這個問題是馴獸師的一個小祕密,原本他並不打算明說,但陸遠這樣問,琴宗岐也不願隱瞞。

  “它不是被紅色吸引,而是被圓環吸引。”

  “飛蜥的天性就是這樣,又菜又愛秀!”

  “只要是高難度的飛行動作,它們都願意試試,特別是圓環,它們只要看到就一定會玩一下。”

  陸遠恍然大悟,這就跟貓咪愛玩毛線球一個道理,只是馴獸師們發現了這一點,並利用起來。

  徐瑤施展護身掌將飛蜥舉起來,一行人回到河邊時,小夥伴們小聲的歡呼,全部圍上來摸摸這頭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大傢伙。

  當然現在不是仔細看的時候,現在需要將這頭飛蜥呋貭I地。

  四頭飛馬起飛,馬鞍下掛着繩索,將飛蜥吊在中間。

  一位馴獸學徒乘坐第五頭飛馬,吹起一隻琥珀色的琴哨。

  飛馬在有人乘坐的時候很好控制,但無人搭乘時還想讓它們有序飛行,只能藉助琴哨操縱。

  在戰場上調度大羣戰獸,也是同樣的原理。只是數量越多,對馴獸師品級的要求就越高。

  趙晚晴和黃本騏乘坐另外兩頭飛馬前後保護,這個時候最危險,一旦馴獸學徒的琴哨被打斷,後果不堪設想。

  陸遠一直緊張的盯着天空。飛馬有限,必須留下幾頭作爲機動,不可能都派去保護。

  好在這趟咻斊桨驳诌_營地,一直遠遠望着的大家都鬆了口氣。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同樣的抓捕過程不斷重演,不再贅述。

  期間發生了兩次“小小”的意外。

  第一次是第一天快收工的時候,二十多頭小惡魔和三頭薩滿突然襲擊在河邊戒備的腥恕�

  陳飛吟一早就發現附近有鬼鬼祟祟的小惡魔,只是大家正在抓捕飛蜥,不願節外生枝。沒想到這羣傢伙居然策劃了一場偷襲。

  這裏就可以看出魔族和妖物的區別。妖物是無組織的壞,而魔族是有組織的壞。

  有組織的當然更壞一些。

  魔族的偷襲不值一提,被輕鬆絞殺,但這個數量的魔族成羣出現,可不是個好消息。

  魔族在河谷中的行動越來越頻繁,可能再過幾天,就沒辦法再這樣安然的進入河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