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陸遠相信季隱。
因爲季隱救過他,而邪教綁架了他妹妹。
對於陸遠來說,區分正邪就是這麼簡單。
祈督Y束,前面的那個侍衛站起來。他拿出一個盒子宣告:
“神主再次賜予神水!”
邪教徒們聞言大喜,紛紛跪下,口中呼喊:“神主偉大!”
一個個拇指大的瓶子被分發到邪教徒的手中,有些人當場就將神水喝下。
分到陸遠的時候,侍衛停了一下說道:“你暫時還沒有。”
陸遠也不想要,想來瓶子裏不是毒品就是興奮劑,這下算是知道邪教是怎麼治病的了。
不一會兒,崭鐏淼狡矶廳門外,他先向前面的侍衛躬躬身子,侍衛揮揮手後,他領着陸遠離開。
廁所拿了便盆,在經過走廊的時候,正好撞見郭懷領着一個人經過。看見陸遠,郭懷有些驚訝。
“站住!”他喊道,“張眨觞N把他帶出來了?”
張展Ь椿卮鸬溃骸皥蟾娲笕耍⒑甏笕伺妓谄矶廳和大家一起祈丁!�
郭懷聞言,臉色稍緩,只是嘴上還是腹誹道:“盛宏也是心大,護教大人還沒來主持聖臨儀式,怎麼能讓人亂跑呢。”
一位侍衛大人批評另外一位侍衛大人,負責送飯倒便盆的張兆匀划斪鰶]聽見。
陸遠打量着跟在郭懷後面的人,這是一位面貌青澀的少年,看年紀似乎和自己差不多,他的眼睛裏都是好奇和激動。
看到陸遠看向自己,他友好的咧嘴一笑。
郭懷還沒有說完,他威嚴道:“在護教大人來之前,不要再讓新人出來。盛宏那邊,我會跟他說。”
“是,大人!”
“還有。”郭懷把身後的少年推給張眨澳惆阉矌н^去,就關…住在陸遠隔壁。”
“陸遠,他叫徐文彬,你們倆交個朋友。”這句話是對陸遠說的。
陸遠連忙答應。
張諏㈥戇h帶回房間鎖上門,又把徐文彬鎖到了隔壁。做完這些,他晃晃腦袋準備離開。陸遠隔着氣窗說道:“崭纾瑢Σ黄穑俏液δ惚皇绦l大人罵了。”
張章犃艘簿托πΑ�
“小兄弟,我是跟盛宏大人的,明天只要盛宏大人批准,我還帶你去祈稄d。”
“謝謝崭纾 �
再次回到房間,陸遠看了一眼系統,神念那一欄又變成了24/24,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恢復了。
“看來神念和真元的恢復不一樣,真元是晝夜自然恢復,速度很慢,神念恢復倒是很快。”
牢房裏沒有鐘錶,陸遠不知時間,但此時也有些困,便沒再看書。他躺在牀上,口鼻的呼吸逐漸變化,他正在利用呼吸節律修煉護體盾。
按照季隱的指點,護體盾可以調動體內的真元抵抗一部分的傷害。具體來說,本來會被一拳打死的,護體盾擋下一部分,可能只落個重傷。
這是一種很基礎的修煉,沒有酷炫的靈光效果,但練的熟了效果也還不錯。
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中,陸遠正需要這個。
第31章 大難臨頭
寧城,內勤局
就在陸遠修煉護體盾時,季隱關上辦公室的門,對着電腦撥打了一個視頻電話。
響了幾聲之後,電話被接通,屏幕那邊是一位面容嬌好身材玲瓏的御姐。
此女名叫左靈,乃是江州大區內勤局局長,也是季隱的頂頭上司。按照行政規矩,季隱面對左靈應該喊一聲“局長好”,按照軍隊規矩,季隱應該喊“長官好”。
但季隱沒有這樣,他笑得陽光燦爛,搓搓手招呼到:
“靈兒,晚上好啊,下班了沒?有沒有喫飯?”
妥妥一副舔狗做派。
對面的左靈一臉煩不勝煩:
“說了多少遍,踏馬的不要叫我靈兒!打電話給我什麼事,快說!”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左靈重重的靠在椅子上,捂臉仰天長嘆。如果是別人這麼騷聊,左靈早就撕爛了對方的嘴,但對季隱不行。
他們是修大同學,曾經出生入死。
過命的交情,騷聊就忍忍吧。
“有什麼事快說,求你了,我真的很忙!”左靈投降。
“在忙邪教的事情?”季隱嘿嘿一笑。
左靈發現事情不簡單,季隱今天不是騷聊,好像真有事。否則他不會提邪教。
“你又有什麼鬼主意,快說!”
“爲了幫靈兒排憂解難,師兄我殫精竭慮,夙興夜寐,終於有了點進展。”
“你查到這邊的護教身份了?”
“還沒有,但是快了,我派了一個很機靈的探子過去,我對他有信心!”
季隱對陸遠相當有信心。那天在內勤局演的那場戲,給季隱留下深刻印象。他根本沒想到陸遠這麼老辣,哪裏像箇中學生嘛,真是當臥底的好苗子!
這也是他願意將任務交給陸遠的原因。
季隱將陸遠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又將陸遠接下任務前往江州市臥底邪教的前因後果詳細彙報給左靈。
最後他總結道:“我認爲這是一個好機會,陸遠不是修士,不會引起邪教徒的懷疑。相信以他的機靈,很快能爲我們傳回情報。”
此事,季隱一直瞞着左靈,就是爲了今天給她一個驚喜。
季隱滿心希望左靈能被他感動,畢竟做了這麼多,都是爲了她啊!
屏幕對面的左靈目瞪口呆,她把桌子拍得山響。
“季隱,你踏馬豬腦子嗎!你怎麼能派平民去邪教做臥底?”
季隱被罵得一臉懵逼,希望和現實之間落差好大吖。
“陸遠這個傢伙,他非常機靈。”季隱結結巴巴道,“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機智有個屁用!”左靈咆哮,“普通人怎麼可能通過邪教的聖臨儀式?!”
季隱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左靈咆哮好了,痛苦的捂着額頭。明白了,季隱根本不瞭解聖臨儀式。
“老季,上次在總局開會,你沒聽嗎?”
“開會時我只顧着看你了。”
“你可拉倒吧,開會你是在看動畫片吧。”
一槍正中靶心,季隱閉嘴。
左靈爲季隱惡補了上次總局開會的內容:
“三個多月前,內情總局獲得重要情報,邪教可以通過一個叫做聖臨儀式的方法,快速扭曲一個人的心智,讓其成爲邪教的狂熱信徒。”
“這條情報解釋了爲何邪教能夠在華族內部迅速發展,在此之前,華族內部一直非常團結。”
“更爲嚴重的是,根據這條情報進行深入排查,總局發現有一定數量的低階修士也被扭曲心智。這代表邪教的聖臨儀式是某種相當強大的精神類術法。”
季隱在這裏打斷道:“等一下,精神類術法怎麼可能在神州範圍內展開?神州境內的靈壓底值太低,即使強行展開也不可能瞞過我們的感知。”
左靈兩手一攤:“我不知道,這是總局得出的結論。”
季隱再沒有玩世不恭的態度,他心中充滿懊悔。精神類術法只有純粹的神念才能抵抗,陸遠完了。
“這個術法的豁免閾值是多少?”季隱抓住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總局認爲,可能有20念。”
“我看陸遠非常聰明,你說他有沒有可能。。。。”
“夠了老季,你怎麼能指望一個普通學生的神念超過二十?他連觀想法是什麼都不知道!
在沒有成爲修士之前,普通人的神念最高紀錄是15念,這個人你是知道的。”
“我們的俞正導師啊白癡!”
季隱低下了頭,陸遠再妖孽,總妖不過新都修大玄法院院長俞正教授吧。
“你準備好給家屬發放烈士待遇。”左靈冷冷道,“還有,季隱,你擅自下令平民參與致命的軍事任務,此事我會如實上報總局。你等着接受調查處分吧!”
季隱臉色鐵青。
陸遠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內勤局判定爲犧牲,他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每天唯一所能做的只有複習高考,累了便躺在牀上修行護體盾。
他表面上輕鬆,內心焦慮不安。
距離高考越來越近,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脫離這裏的方法。如果邪教選擇在高考當天搞事情,那他的高考基本上就無了。
而且這麼久不回家,家裏人該有多着急,陸遠不敢想。
在來到這裏之前,陸遠其實有一些謩潯�
比如,邪教總是需要喫飯的吧,只要能利用自己的廚藝混進廚房,總能得到出去買菜的機會。那麼消息不就有機會傳出去了麼。
但他沒有想到,自己來了之後就被關在牢房裏,邪教根本不讓他做任何事情。
偶爾張諘䦷テ矶廳,在那裏可以稍微打聽到一些消息。比如,昨天陸遠聽到邪教徒們在議論,這兩天護教大人會來主持一次聖臨儀式。
但聖臨儀式的地點還是在祈稄d。別看侍衛盛宏人畜無害的樣子。只要陸遠想逃,絕對秒秒鐘被制服。
護體盾能不能擋住對方一擊,陸遠沒有底氣。而且他到現在連這裏的出口在哪都沒摸清楚。
唯一的變化,是郭懷這段時間又帶來兩個人關起來,無一例外的都是高中生。陸遠已經確定邪教會在高考考場搞事情,但不知道他們究竟會怎麼做。
關在陸遠隔壁的,正是第一天見到的高三學生徐文彬,他來自江州市附近的一個小鎮。
和陸遠不一樣,這傢伙根本沒有帶書本,也不像陸遠一樣能坐住。
被關幾天,這孩子已經快要悶瘋了,總是不停的敲打牆壁,透過氣窗和陸遠聊天。
有時候,陸遠也會和他聊幾句。
“陸遠,你說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郭懷大人怎麼不管我們了?”
“也許他很忙吧。”陸遠一邊畫受力分解圖,一邊回答。
“你有沒有參加過聖臨儀式,我聽教裏的兄弟們說特別厲害,護教就是在儀式上被神主選出來的。”
“沒聽過。”陸遠來了點興趣,“護教不是按照實力來的嗎?”
“肯定不是,實力在神主那裏根本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虔眨 �
陸遠撇撇嘴,也沒發現你有多虔铡�
“徐文彬,問你。你爲什麼加入聖教?”
“我?我想變強啊。”徐文彬理所當然的回答。
“侍衛大人告訴我,只要加入聖教好好幹,可以學到靈法,就像修士大人那樣。”
徐文彬的語氣中都是羨慕。
“那你爲什麼不直接考修士大學?”陸遠問。
“老大,你以爲我不想嗎!”徐文彬抱怨,“修大那麼難考。我高二測過一次真元,只有103,我筆試成績也不行。”
“但是侍衛大人對我說,真元什麼的根本無所謂。只要對神主虔眨湍芟裥奘磕菢訌姶蟆!�
陸遠眉毛一跳,這倒是一條新情報。
根據他這幾天在祈稄d的打探,邪教徒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身患不治之症的危重病人。邪教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讓這些病人生龍活虎。
原本以爲邪教主要在病人之中發展下線,現在看來也不止如此。年輕人也會被邪教的靈法所吸引。
畢竟哪個年輕人不想像修士那樣飛天入地無所不能呢?
徐文彬這樣也不能算錯吧。挺精神的一小夥,就是誤入歧途。陸遠這麼定義。
上一篇:穿越修仙文,但是疑似女频?
下一篇:我的愿望实现了又好像没完全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