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這傻X被一夥山僬心迹瑢嵞藨鹦拗異u!
一羣新生對着自己的牌位指指點點,嘻嘻哈哈,想想都酸爽。
帝君見陸遠不答,冷哼道:“其實你可以假意接受,與本座虛與委蛇一番之後,再尋找機會逃脫。”
“之後你帶領天闕的大軍,搗毀本座藏在深山中的老巢,不僅大功一件,還能將金銀財寶收歸己有,豈不美哉?”
陸遠:“……你都說完了還讓我說啥?”
“那便戰吧!”
邪天帝君一刀斬來,鋸齒大刀閃爍猩紅光芒,血腥之氣頂風撲面。
這一刀勢大力沉,速度極快,這可是五品巔峯的一刀,陸遠退無可退,只能咬牙舉劍格擋。
狂暴的真元力量將陸遠掀飛,他口吐鮮血,勉強支撐站起來。入學之後第一次,陸遠被破防。這一刀,邪天帝君斬出了600靈的強度。
離若布衣的防禦瞬間瓦解,剩餘450靈的攻擊完全被陸遠的身體承受。
在危急時刻,陸遠祭出剛剛起步修煉的盾體術。一瞬間,真元消耗700靈,擋下了這一刀大部分的傷害。
但邪天帝君畢竟等級超過陸遠太多,力量壓制使得減傷效果降低。所以依然有部分刀勁透體而過,給陸遠造成了嚴重的傷害。
這是陸遠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前同階戰鬥時,他的堅體術減傷效果很強。
麻煩了,這樣下去不行!
陸遠劇烈喘息中,勉強壓下喉頭翻湧的氣血。邪天帝君太強,三刀之內自己必死,就算真元可以通過加點升上去,但身體受傷太過嚴重。
必須貼身,找出機會釋放境界天火。
做定打算,陸遠正欲衝鋒,哪怕捱上一刀,也必須貼近敵人。
但此時,邪天帝君手掌又是一抬。
“且慢。”他看着陸遠手中的短劍,目光中閃爍奇異的光芒,“你手上的劍,哪裏來的?”
這把短劍,是白老師離開的時候送的,據說是練習劍。因爲太過樸素,也沒有其他任何功能,所以陸遠也沒有在意。
現在輸出主要靠境界天火,陸遠也沒有帶神光劍,交給了趙晚晴。自己拿這把練習劍湊數。九越先生也說了,白老師給的,就用着唄。
經邪天帝君這麼一說,陸遠忽然察覺到此劍的不凡之處。要知道剛纔那一刀威力強悍,如果用神光劍格擋,必然是劍斷人亡。
而此時手中的練習劍,居然毫髮無傷!難道說……
“這把劍……”陸遠組織措辭,“是我在極偶然的情況下獲得。”
“哦?”邪天帝君停下大刀,“說說看!”
陸遠清了清喉嚨,開始長篇大論,他這樣介紹這把劍: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極西之地有一把插在石頭中的劍。這塊石頭四四方方,上面寫着“凡能拔出此劍者,便是帶英全境之王”
許多人嘗試拔出此劍,但無論使出多大力氣,石中劍紋絲不動。直到有一天,一位名叫阿爾託莉雅的少女經過……
陸遠聲情並茂,敘述着牛頭不對馬嘴的故事。比起動手,他當然希望故事說的越久越好。開玩笑麼動手三招必敗,故事他可以水上三天三夜。
時間拖得越久越好,自己可以暗中調息養傷,而且說不定能等到郡城的高端戰力經過,或許能增加幾分勝算。
意外的是,陸遠講故事的實力不俗。
當說到黑暗聖盃終於出現的時候,已經日頭偏西。此時不僅所有山俜畔挛淦鳎瓦B自己這邊的人都被深深吸引。池小魚側耳傾聽,臉上帶着紅暈,她好像有點激動。
只有邪天帝君臉上始終帶着不屑。
他一刀砸中地面,暴起的強烈衝擊波打斷了陸遠的故事。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拖延時間?”
“你知道爲什麼我讓你說這麼久?”
邪天帝君桀桀怪笑:“因爲反派死於話多!”
“你已經說了這麼多話,必死無疑!”
暴起一刀掃向陸遠。邪天帝君含恨出手,此時中門大開。
陸遠一劍擋在腰際。
令人牙酸的刺響,陸遠身上靈光乍現,內甲離若布衣應聲炸裂。一件三品的裝備,竟被一刀粉碎。
陸遠身受重傷,口中鮮血狂噴,但邪天帝君這一刀,到底沒有將陸遠當場劈成兩半。因爲練習劍擋在刀鋒之前,大刀上的鋸齒已經咬近皮肉,但終究無法深入。
練習劍毫髮無傷,連彎折變形都沒有。
陸遠藉着這一刀的力量,扭身鑽到邪天帝君的胸前。
所有的境界天火不要命的往帝君身上揮灑,無色的火焰頓時蔓延帝君壯碩的身體。
邪天帝君本能察覺不妙,揮手一巴掌拍飛陸遠。
陸遠拼着胸骨碎裂,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境界天火一刻不停的釋放!
邪天帝君全身爆發真元,終於將陸遠衝開。
陸遠在地上滾了好幾滾,重傷之下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但他也不需要爬起來,600靈的境界天火已經全部放出去。
邪天帝君被無色火焰包圍,正在瘋狂掙扎,如果這都燒不死他,那陸遠也只能閉眼等死。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第301章 不會吧
境界天火焚燒一切,非同小可,便是連整個修聯都奈何不了的遺蹟古牆也可燒穿。
陸遠不認爲邪天帝君區區五品巔峯,能比古牆更耐揍。
果然,勉強激發真元對抗幾次無果之後,邪天帝君終於忍受不住劇痛,發出淒厲慘叫。
“嚎!!!”
他本能的滿地打滾,試圖壓滅身上的火焰。可除了點燃泥土和碎石,沒有任何效果。
無色的火焰堅定而殘酷的燃燒。
山賯儑槈牧耍谒麄冃闹袩o敵的帝君居然敗了!
有兩個比較忠心的手下,慌亂之下打開水袋將水澆上去。只是連水也被點燃,在境界天火中化爲烏有。
陸遠這邊士氣大振,紛紛叫好。山賮K不可怕,可怕的是帝君這個高端戰力。只要他死了,剩下一二品的山伲o衛們就可以全部料理。
陸遠也覺得穩了,掙扎着支撐起上半身。儘管內臟受損口中還在吐血,但終究不會死,調息一段時間,可以恢復。如果有比較厲害的治療,能夠好的更快。
可惜景繡不在身邊,他這時候想同學了,不知他們現在在做什麼。
不用猜,肯定在搓麻,陸遠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
可就在此時,變故突然發生。
轟隆一聲巨響,邪天帝君的身體像炸彈一樣炸開。爆裂的衝擊力,將近處的人全部掀下馬。
陸遠最近,他被衝飛數十米滾落地上,傷勢更加嚴重。
但他此時亦顧不得傷勢,眼神死死盯着爆炸的中心,那裏煙塵瀰漫。
據說有煙不死,不會是真的吧?!
“桀桀桀!你猜的沒錯!”
煙塵中走出一個壯碩的身軀,正是邪天帝君。他全身完好無損,甚至氣勢更勝之前幾分。
“帝君無敵!”
山賯兪繗獯笳瘢l出震天吶喊。
“不可能!”
陸遠驚駭欲絕,他用系統查探到,邪天帝君此時的真元是9400靈,六品巔峯!
他剛剛明明是五品!
“沒有什麼不可能,感謝你的火,本座突破了!”邪天帝君桀桀怪笑,“你是不是認爲只有你才能在戰鬥中突破吧?不會吧不會吧!”
陸遠無語望天。如果這個世界真有天道,他想跟天道好好談談。
爲什麼不能按照套路來!爲什麼!
只是此時陸遠已經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邪天帝君的鋸齒大刀向自己斬來。
欒清標閉上了眼睛。
池小杰尖叫。
池小魚飛身而來,可速度已經來不及。
但小杰的叫聲令陸遠片刻清醒,他一瞬間福至心靈,大喊道:
“三一律!”
鋸齒大刀停在天靈之上,陸遠趕到頭皮傳來陣陣寒意,他只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試試,沒想到邪天帝君真的停下了手中的大刀。
“嗯?”邪天帝君轉動着手腕,鋸齒大刀在陸遠頭頂滾動,帶下幾根頭髮,“這算決鬥嗎?”
欒清標頓時機靈起來。
“肯定算決鬥!”他大聲喊道,“你們兩單獨打到現在,沒有第三者參與,這是決鬥,肯定可以援引三一律!”
談到規矩,欒清標可是內行。
“行,那就三一律。”
邪天帝君鬱悶的抬起刀。
“別耍花招。”他向自己的小弟吼道,“準備生死籤!”
決鬥是天虞修煉者喜聞樂見的活動,三一律隨時會被引用,所以哪怕山偕砩弦矌ё派阑`。
就算他們沒有,欒清標也有。只不過欒清標的籤是玉質金底,山俚纳阑`就要簡陋很多。
一名山僮叩疥戇h面前,手上捏着三根木籤,籤頭攥在拳頭裏。
“兩白一紅,紅籤死!”他向所有人展示手中的生死籤,態度肅穆,“三一抽殺,請吧!”
這名山僦挥幸黄穼嵙Γ绻切蓿隙ㄓ修k法窺探到他手中哪根是死籤。可惜陸遠不是玄修,而且周圍寂靜無聲的圍觀者讓他意識到,任何作弊的手段都不會被接受。
陸遠明白,他無論做出任何小動作,邪天帝君都會立刻將他斬殺。
陸遠深深吸了口氣,骨折的胸腔讓這個行爲帶來無盡的苦楚。
他伸出一隻手按在生死簽上,現場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
“爸媽保佑,小冰保佑。”
默唸片刻,陸遠抽出一支籤。
“生!”山俅蠼小�
“生!”欒清標擊掌大叫。
邪天帝君鬱悶的將大刀砸在地上,池小魚抱住堅持不住的陸遠。她閉眼兩根手指按在頭頂,一絲碧藍的靈光在指尖閃耀片刻,又按在陸遠的胸口。
溫潤的靈光湧動,陸遠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收斂不再流血,他的臉色也逐漸紅潤。
池小魚竟然也是位強大的治療者。
陸遠稍許恢復,掙扎着站起來。按理說三一得生,他可以離開。
但是,鋸齒大刀斬在他的退路上。
“陸遠!”邪天帝君獰笑道,“事情還沒完!”
池小魚怒目以對,山賯冏h論紛紛,欒清標大聲反駁:“事情已經完了,陸遠三一得生,你不可再次追殺!”
邪天帝君哈哈大笑,笑完道:
“也行。但只有他能離開。”他的大刀指向欒清標,指向護衛,又指向池小魚,“你們都得死,本座保證你們死的不會那麼簡單。”
山俸托疤斓劬绻粨矶希强隙ú凰銢Q鬥,除了陸遠,所有人都得死。
欒清標不說話了,池小魚看着弟弟一言不發,護衛首領咬牙道:“使節大人,你走,不用管我們。”
陸遠苦笑道:“這種情況,你讓我怎麼走。”
“邪天帝君,你想怎樣?”陸遠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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