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171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陸遠自知無趣,只能告退回到同伴旁邊。

  5班和1班站在一起,李桃在最前面,和其他學校的幾位班長高談闊論。

  她好像改變了很多。

  以前她總是一副盛氣凌人,誰也瞧不起的架子。那時大家都會偷看她,但沒人會主動和她說話。

  但現在,驕傲和自信還在,卻沒了咄咄逼人的氣勢。腥俗匀欢坏谋凰�

  李桃依舊是人羣的中心,依舊閃閃發光。有個男生不知說了什麼笑話,李桃捂住嘴笑得花枝亂顫。

  她笑起來可真美,圍着她的人都看癡了。

  閒談間,老徐率領兩名雙花戰修,少鹹校長盛槐、地方修聯分社負責人等人出席,所有人停下聒噪,自覺列隊站好。

  “本次加時賽行動勝利結束,感謝諸君的努力。”

  “根據內勤總局剛剛傳來的消息,神州境內的抓捕行動業已全部結束。邪教在我神州境內已被連根拔起,今後再無邪教分子滋擾我華族安寧。”

  “諸君歡呼吧!”

  戰堂爆發熱烈的歡呼,華族苦邪教久矣,此番算是畢其功於一役。

  陸遠的感觸特別深,從他來到這個世界,就與邪教不斷糾纏。邪教居然敢綁架妹妹,真是該死該殺!

  歡呼持續了半分鐘,老徐按按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是一個開心的日子。

  “下面宣佈人事變動。”

  少鹹市上層幾乎被清洗一半。爲免人心浮動再給敵人可乘之機,必須全部安排上可靠的人手。老徐一一宣佈名單,其中最關鍵的內勤局長位置,由支援陸遠的那位雙花戰修擔任。

  現在陸遠知道了,這位學長名叫郭榮。

  一名雙花戰修放在地方內勤局,也是夠嚇人的。一般地方內勤局長都是安排玄修。非常時期,修煉安排一名戰修坐鎮,可能也是擔心邪教的反撲。

  人事任命之後,便是各類獎懲。儘管這是一次僞裝成新生比賽的抓捕行動,但獎勵還是要發放的。

  獎品就是比賽一開始承諾的那些,作爲比賽獎勵太過豐厚,但作爲實戰獎勵那是剛好不過。

  只是不再以積分排名,而是以戰功分出高下。

  南山修大宋輝部堅決響應修聯命令,及時斬殺在禮堂中負隅頑抗的邪教分子。在此後的校園巡防中,南山修大表現積極,承擔了大量的協調配合工作。

  另外他們發現瀕死的劉暢同學,間接讓邪教首腦李延星暴露。

  經過修聯評定,宋輝部斬獲本屆新生對抗賽第三名,全員獎勵離若布衣一套。

  這個名次對南山修大來說完全是意外之喜,他們抱着打醬油的心思來,想的是不在第一天被淘汰就不算丟人。

  宋輝帶領同學上前,美滋滋的領取離若布衣。

  其實這個名次原本是李桃部的。李桃部守衛少鹹山口,力戰一行敖谈邔樱瑳]有功勞也有苦勞。

  但李桃貪功冒進險些釀成大禍,老徐就算再偏心也不可能再這種情況下給予獎勵。

  然後是青嬰修大。

  邵婷部封鎖少鹹車站,行動迅速堅決,在斬殺逃竄的邪教徒時,注重在場乘客的安全,沒有造成人員損失。

  此外在定邊山搜捕的過程中,邵婷發揮了行動參值闹匾饔茫谖<睍r刻挺身而出支援友軍。

  經過修聯評定,邵婷隊斬獲本屆新生對抗賽第二名,全員獎勵離若布衣一套,軍銜提升一級。

  此外,邵婷本人在整個行動中智勇雙全,額外晉升一級軍銜。所以她現在已經是中士。

  青嬰對這個名次非常滿意。青嬰這幾年戰院較弱,本次參賽的口號就是保三爭二。第二名已經完全達到預期目標。

  其實第二名原本應該是北嶽部,但北嶽修大昨晚已經退出,被邵婷撿了便宜。

  新都修大陸遠部,毫無爭議的斬獲本屆新生對抗賽第一名!

  陸遠部成功清剿盤踞在春天花花幼兒園的邪教徒,沒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到小朋友。不僅老徐滿意,內勤總局張衍那邊也特別滿意。

  之後及時救援陷入苦戰的李桃部。

  再之後,幾乎一己之力完成了定邊山的搜捕行動。這是徐振的惡意刁難,但1班確實咬牙完成了各項任務,不服不行。

第254章 追悼

  “陸遠,在你的帶領下,新大戰院327級1班不畏艱難,奮勇前進,充分發揚了我華族戰修的優良戰鬥風格。”

  “你們的集體,是堅強的集體,是光榮的集體。這塊牌子頒發給你們,是名至實歸。”

  交接獎品的時候,徐時夏如此稱讚,並將獎牌交到陸遠手中。

  獎牌上大字刻着“最強集體”,小字刻着落款“第75屆戰院新生對抗賽”。

  和北境獲得的那塊集體二等功的牌子相比,這塊牌子含金量高了很多。

  水晶打底,不僅表面裝幀着玄金的流蘇,而且和使節綬帶一樣,這塊牌子恆定了一個清潔術,掛在牆上不會落上灰塵。

  陸遠美滋滋的捧着獎品下來,李桃向他伸出一隻手。陸遠以爲李桃要看,正準備把牌子給她,但李桃只是握住他的手。

  “陸遠,幹得漂亮!”

  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獎牌只是榮譽,實打實的獎品同樣豐厚。

  全員一套的離若布衣被大家拿到手上。這是一種淡藍色的貼身布甲,很輕薄,穿在衣服裏面完全不影響行動。甚至能穿在盔甲裏面形成第二道防護。

  離若布衣是華族神光劍齊名的優秀裝備。這件布衣可以抵消單次不超過150真元的攻擊,共計可以抵消600真元強度的傷害。

  依照華族通用裝備的一貫尿性,這件布甲可以自回靈。在防禦能力消耗一空的情況下,只需要三天即可回滿。

  總的來說是性能非常不錯的防禦裝備,要知道,大多數學員到現在真元上限還不到600靈呢,等於說傾盡全力也無法破開這層薄薄的內甲防禦。

  缺點是神念佔據略高,神光劍神念佔用爲2念,這件內甲是4念。因爲這個原因,離若布衣的銷量遠不如神光劍。神念還是非常寶貴的。

  除了離若布衣,1班還獲得無底歸墟裝備定製券一張。一張淡金色的水晶卡片,上面居然還有解鎖驗證的術型。這是無價之寶,楊令儀很慎重的收起來。

  頒獎完畢,接下來是授銜儀式。

  按照比賽獎勵的辦法,第一第二名的班級軍銜集體晉升一級。不愧是修聯安排的比賽,出手就是闊綽,陸遠部加上邵婷部一共18人,等於一下子拿出18個士官銜。

  在黑河堡壘打生打死,一共纔拿到3個士官銜呢,邊防軍的確比較窮。

  戰堂中,所有戰修分列左右,抽劍斜指地面。兩個班站到中間,領取自己的新肩章。

  周圍見證的戰修們紛紛單手捶胸表達慶賀之情,戰堂中歡聲雷動,便是連那些安安靜靜的牌位也不住顫動。

  1班全員晉升一級,其中胡定華和趙晚晴已經成爲中士。陸遠本來應該晉升上士,但他拿到的居然是少尉的肩章。

  “華族使節不能太寒酸,包括軍銜也是如此,我修聯總不能派一名士官長出任天虞使節。”徐時夏面露笑容,拍拍陸遠的肩膀。

  “這是上面的安排,恭喜你,陸遠少尉。”

  陸遠竊喜,從這一刻開始,他就不再是士官而是軍官,工資漲了一大截。工資從8000漲到了15000,敢信?上士只有9500呢。

  旱澇保收的工資,拿着真香!

  除了一二三名的獎勵之外,其他參賽班級也並非一無所獲。根據戰場貢獻,其他28個班都獲得了100萬到500萬不等的現金獎勵,就連少鹹修大都獲得了450萬。

  這也是軍隊的老規矩了,奮勇殺敵,軍餉給足。

  當然除了北嶽修大,他們臨時退出,一毛錢都沒有。

  大家領了錢歡天喜地,對於普通修大來說,幾百萬幾乎是一年多的集體經費了。所以也是非常不錯的獎勵。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開心。集慶修大領取獎金之後,班上五個人默默飲泣。

  他們班死了兩個人。

  一個名叫範承東,一個名叫朱楠楠。

  他們兩並沒有犯什麼錯,只是邭獠惶谩T俣⑸乙幻鹘痰臅r候,因爲抽菸被發現。恰好另一名主教逃跑路過,兩邊前後夾擊,將他們斬殺。

  救援抵達的時候,已經遲了。

  葬禮將會回到集慶修大進行,他們的靈柩會被還給家人,但兩人的牌位,會回到集慶的戰堂。

  當天下午,集慶隊只是在少鹹市殯儀館進行了一場簡單的追悼會。

  到場的人不多,除了集慶本班的同學,稀稀拉拉的只來了幾位班長。

  並不是說大家對戰友陣亡如此冷漠,這裏面的感情,非常複雜。

  大家只是假裝不知道。好像不看兩人的屍體,同樣的命呔筒粫谀骋惶旖蹬R到自己身上一樣。

  隱藏在校園田園牧歌的假象下的是一個基本事實:戰院的平均戰死率超過百分之二十。有很多人會死,範承東和朱楠楠不過是開始。

  兩人的同伴圍着靈柩哭泣。

  陸遠看着靈柩中的屍體,儀容被仔細的整理過,看起來像是睡着。在楊令儀的記憶回溯中,陸遠見過他們,但名字和臉對不上。現在終於對上,未料卻是這樣冰冷的現實。

  新任內勤局長郭榮代表修聯致追悼詞。

  “今天上午,徐時夏將軍委託我爲兩位陣亡的將士致追悼詞辭。他對我說,在陣亡將士的靈柩前發表講話,是對陣亡者光榮的追認。”

  “這一點,我並不認同。我認爲,他們的英勇和英雄氣概,並不會因爲我在這裏說三道四而有任何改變。在我看來,他們的壯烈獻身,即已表達了非凡的勇氣。”

  “他們的行爲無愧於戰修的名號,無愧於華族兒女的名號。我們這些僥倖生存者可以希望不會遭遇同樣的命摺5窃趯箶橙说臅r候,我們要有同樣的精神。”

  “如今,他們魂歸地球。但他們的英名,將永遠生根在我們心中…”

第255章 武裝食人花

  在稍晚一些的時候,陸遠探望了劉暢。

  兩人相識不久,但交情還算有一點。在離開少鹹之前,於情於理都該來看看。

  劉暢被安排在醫院中進行一些輔助治療,待情況稍微穩定一些之後便要送往無底歸墟。

  劉暢看起來有些虛弱,看到陸遠進來,他無奈的勾勾嘴角:“哎,沒想到會鬧成這個樣子。”

  本來打算利用主場優勢,和四大碰一碰,李延星的叛逃實在始料未及。

  陸遠把買來的水果放在牀頭,安慰道:

  “命保住了已經很不錯了,到無底歸墟換個心臟,照樣活蹦亂跳的。我剛參加集慶那邊的追悼會,他們那邊兩個人都回戰堂當老師了。”

  “有人陣亡?”劉暢還不知道這件事。

  “嗯,所以你是真的邭夂谩!闭f到這裏,陸遠好奇問道,“劉暢,你是怎麼想起來給自己服了一劑延命散的?”

  沒有事先服下的那一劑延命散,劉暢肯定人沒了。但延命散一般是重傷之後灌下,劉暢提前服用也是絕了,正是這一點騙過了李延星。

  劉暢微微笑道:“陸遠,其實是你提醒了我。”

  “哦?”陸遠挑挑眉毛。

  “你跟我說過北境拉練的事情,你說你們班第一天就被人放倒偷走了所有東西。”

  “你說,哪怕對方穿着軍裝,也不可貿然相信。”

  “我那天晚上去找李延星時,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你這句話。”

  “哪怕對方是我的導師,也不可貿然相信。”

  “所以我帶上了一劑延命散。”

  陸遠挑挑眉毛,真是命叩钠婷钋珊稀�

  之後劉暢還追問了李延星最後的結局,他知道徐時夏和陸遠去追了,但並不知道結果。

  陸遠只告訴他李延星被人救走,但李延星永遠也不可能回到神州世界。牽扯到與琴族高層鬥爭的事情,陸遠也不知道能不能說,但大概率是不能說的。

  劉暢的態度有些複雜,他的眼神與徐時夏目送李延星離開時很像。

  戰修總給人以殺伐果決的形象,可惜世間的恩怨並沒有絕對的界限。

  說大話很簡單,人人都可以自命不凡。

  可當恩怨交織不分彼此時,沒有人知道那最後一刀,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砍下去。

  一班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驅車離開少鹹,反正戰修眼神好,也不在乎趕夜路。

  陸遠開着皮卡在前面,趙晚晴開着商務麪包車在後面。儘管天上飄着星星點點的小雨,但此時秋高氣爽,大家都把車窗打開,一路歡歌笑語。

  此行1班滿載而歸,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早就想放聲大叫,但陸遠不允許。在少鹹修大,其他隊都在,要低調。現在沒了這些束縛,於是啤酒全部打開,一邊唱一邊喝酒。

  行至少鹹郊外的山區時,後面的車忽然減速。陸遠正奇怪呢,趙晚晴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