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16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陸遠笑了笑,拿上資料離開座位。經過賈軒軒的時候還打了個招呼,可惜人家把頭一偏。呵呵。

  陸遠悻悻走出教室,小冰已經在花壇那裏等他。兩人一起離開校門,打了輛車直奔高鐵站。買了兩張二等座,兩人上了火車坐在一起。

  一個小時的車程倒是平穩。唯一有些意外的是車廂裏有幾個年輕人盯着小冰看了一會。

  “端午妹妹。”

  “好可愛。”

  陸遠一眼瞪過去,對方趕緊低下頭假裝刷手機。

  一路上窗外的風景尚可,是典型的南方景色,但是越是離開寧城,和陸遠的記憶就相差越大。

  直到抵達江州市,已經是完全陌生的城市。陸遠肯定,前世家鄉旁邊並沒有這一樣一座大型城市。這些日子他在網絡上查資料,發現只有自己身邊的人和事變化不大,距離自己越遠的,和原來的世界差距就越大。這到底算是穿越還是重生呢?

  江州一院距離高鐵站並不遠,甚至沒有必要再打輛車過去,兄妹倆人步行,在路上還買了些水果。

  他們不知道,就在這段時間裏,他們的父母正在經受着此生最大的煎熬。

  陸遠的母親徐詠梅躺在病牀上。她的頭髮稀疏,面容枯瘦,鼻子上掛着管子,看起來非常虛弱。

  而陸遠的父親陸文開側坐在牀邊,低頭沉默不語。

  “老陸,還是算了。

  我這病,又治不好,別浪費錢了。

  你要是把房子賣了,孩子們以後住哪?

  大寶馬上還要上大學,不能耽誤孩子的前程啊。”

  陸文開搖頭道:“錢的事情我想辦法,你別想太多。”

  徐詠梅還要勸,隔壁牀位的一個婦女倒是插嘴進來。

  “徐姐,你可別放棄。曦康諾效果很好的,你看我剛打一天,已經差不多能下牀走路了。”

  這婦女也是罹患黃昏症,不過一天前她已經交了治療費打上曦康諾,面色肉眼可見的紅潤起來。

  見徐詠梅夫妻兩不答話,這婦女倒是越發起勁,她眉飛色舞:

  “錢的事情,讓你男人多想想辦法,一百五十萬又不是多貴。

  你看我男人,我罵他一頓,幾天不就湊出來了嗎。”

  婦女旁邊是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他嘿嘿笑了一下沒有說話,看起來相當尷尬。

  陸文開臉色變得很差,徐詠梅開口道:“王姐好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婦女還想再炫耀幾句,但病房裏其他人紛紛把臉背過去不願搭理她,有人故意重重的咳嗽,她自討沒趣只能閉嘴。

  這間危重病房住了6位病人,都是黃昏症,只有她一人打上了曦康諾。這本來就令其他人心裏不是滋味,更何況她還在不停的炫耀,着實令人煩躁。

  誰不知道曦康諾效果好,用得着你不停的說嗎。一百五十萬對於富豪來說或許只是一頓飯的錢,但對於很多普通人來說,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這時徐詠梅對面牀位的家屬,好意提醒道:

  “小徐,我聽說李醫生那邊有一項還在實驗的療法,很便宜,你們可以試試。”

  “也是我們打聽到的,不過我這麼大年紀了,不想再折騰了。你可以去問問。”

  說這話的是一對年老的夫妻,老頭躺在牀上,看臉上的皺紋也有八十多了。

  活到這個年紀,想得倒是開。老夫妻倆也是覺得陸文開夫妻太可憐,才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陸文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不過這是還沒有上市的治療方法,你要私下去求李醫生。直接問他不會告訴你的。”老人提醒。

  老人口中的“李醫生”,正是江州一院治療黃昏症的專家李泰來醫生。如果是他,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陸文開朝妻子點點頭,離開病房去找李醫生。不僅是他,另外幾個家屬也有點意動。畢竟曦康諾實在太貴,對普通家庭是太過沉重的負擔。

  李泰來醫生正在接裕@樣的專家,通常很繁忙。陸文開在允彝饪戳艘谎郏瑳]敢進去。前面病友提醒了,要私下裏求,現在這麼多人肯定不行。

  陸文開看看時間,已經早上十點多。他籌劃了一番,決定在這裏等到飯點。等李泰來醫生去喫飯的時候,自己跟在旁邊也許有點機會。

  再一想,自己這樣空着手,好像也不是求人的態度,是不是應該買些什麼禮物。但他現在真的很窮,貴了買不起,買便宜了假如李醫生不高興怎麼辦。

  陸文開又陷入了深深的糾結,窮人看病就是這麼難。

  背後忽然傳來兒子的聲音,陸文開以爲自己聽錯了,回過頭一看,陸遠和小冰拎着水果一臉笑。

  “大寶小寶?你們怎麼來了,今天不上學嗎?”

  大寶是陸遠的小名,小寶是陸幼冰的小名,不過只有父母這麼叫。

  “我們來看媽媽。”陸遠把水果放在地上,拿出銀行卡,“還有,給媽媽交治療費。”

第22章 終於趕上了

  陸文開是一位老實巴交的普通工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做一道新菜,可以賣出一百五十萬的天價。

  直到陸遠拉着他去自動取款機,親眼看到銀行卡的餘額,親自數了數後面有幾個零之後,他才相信這是真的。

  只相信錢是真的,至於給錢的賈生南,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回事,陸文開認爲回去後還是有必要覈實一下。

  不過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幸福來得太突然,陸文開暈暈乎乎的。陸遠提醒了好幾次,他才清醒一些,馬上帶着兒女到主治醫師那裏辦理繳費手續。

  同一時間,徐詠梅還在病房裏等丈夫,她還想再勸勸丈夫趕緊回去。兒子馬上就要高考,可不能因爲她的事情耽誤。

  她其實想開了,能夠平靜接受死亡的命摺K皇沁z憾,自己看不到兒女考上大學,結婚生子。這是爲人父母最大的遺憾之一。

  想到此處,徐詠梅潸然淚下。

  隔壁牀的婦女又開始管不住自己的嘴,畢竟一百五十萬真得太貴,怎能不好好炫耀一番。她說:

  “徐姐,不是我話多。你人不錯,就是嫁錯了人。連老婆的醫藥費都搞不到,還算什麼男人!”

  徐詠梅沒理她,倒是婦女自己的老公忍無可忍。

  “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咦?我說別人你有什麼意見。”

  婦女眉毛一豎,就要吵架,她老公也就不吱聲了。

  正當這個時候,兩個護士小姐姐推着病牀進來。

  “2牀,去治療。”

  一邊喊,一邊將徐詠梅往推牀上搬。

  徐詠梅愣了愣,她不記得今天還有什麼治療。於是問道:“護士,請問我做什麼治療?”

  “曦康諾治療啊。”護士小姐姐隨口答道,“剛纔有人幫你繳費了。”

  此言說者無心,整個病房卻是瞬間安靜下來。幾個病友面面相覷,心想陸文開看起來慫,穿起來窮,居然不聲不響的交了一百五十萬。真是人不可貌相。

  只有徐詠梅清楚,丈夫哪有這麼多錢。她遲疑了片刻問道:

  “護士,你是不是搞錯人了。”

  曦康諾是能救命的藥,她當然希望能打上。可是,徐詠梅有良心,她不能佔了別人救命的藥救自己。

  “就是,你們搞錯了吧。”隔壁牀的婦女又來了,“她男人哪有這麼多錢?”

  “嗯?搞錯了嗎?”

  護士小姐姐也給說糊塗了,她翻了翻繳費單,指着繳費人的名字問道:

  “陸遠繳費的,陸遠是你什麼人?”

  “陸遠是我兒子,但是……”

  “那就沒錯嘍!”

  護士小姐姐纔不管什麼“但是”,只要是家屬繳費的就行。兩個護士一前一後把徐詠梅抬上推牀,迅速離開病房。

  徐詠梅處於雲裏霧裏的狀態,直到在治療室外面看到丈夫和女兒,這才安下心。

  “大寶呢?”徐詠梅問。

  “我在這。”陸遠從裏面出來,他剛纔在裏面簽字。

  看到母親,陸遠張嘴想喊一聲媽。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喉嚨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唯有眼淚千行。

  “大寶,你怎麼了?”

  按理說這是開心的時候,小冰抱着媽媽又鬧又笑,一家人都很奇怪陸遠的反應。

  沒有人知道,陸遠已經和母親生死別離二十年!

  “徐詠梅!”

  治療室裏的醫生已經喊號,家人也顧不上陸遠,就把徐詠梅往裏面推。

  陸遠靠着牆緩緩坐在地上,雙手捂着臉,眼淚從指縫中汩汩落下。這一世,終於趕上了!

  “哥,你也不要這樣吧。”小冰一邊用紙巾給他擦臉,一邊埋怨道,“我不要嚇我。”

  陸遠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沒事沒事,我就是有點激動。”

  一家人在治療室外面等了大概三十分鐘,徐詠梅就被推了出來。曦康諾的治療並不複雜,有點類似靜脈注射,只是稍微快一點。

  因爲有幕牆擋着,大家並沒有看到治療過程,更是無緣親眼看一看傳說中的曦康諾到底長什麼樣子的,甚是遺憾。

  小冰不死心,去跟護士要瓶子。藥打完了,瓶子總能留下吧。

  “曦康諾的藥瓶是管制物資,是要回收的。”護士小姐姐耐心的解釋,“藥費可不包括瓶子哦。”

  “還有這種事!”

  全家算是長見識了。

  一家人把媽媽往病房推,這次不勞煩護士小姐姐,陸遠親自上陣,妹妹協助,老爸在後壓陣。

  一路上,陸遠稍微向母親解釋了一下錢是怎麼來的。徐詠梅聽了不是違法犯罪來的,也就放心了。雖然完全不懂兒子做菜爲什麼值這麼多錢,要知道以前家裏做飯可都是她。

  夫妻倆肯定有很多疑惑,但這些疑惑可以等以後慢慢問,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在推進病房之後,對面牀的老夫妻兩首先關心道:

  “已經打上了嗎?”

  “打上了。”

  “恭喜啊。”

  徐詠梅點頭感謝,這事不好多說,畢竟人家還沒打上。

  不過對隔壁牀的婦女,徐詠梅就沒那麼客氣了。

  她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自言自語:

  “我們夫妻兩個一點本事都沒有,誰能想到生了個有本事的兒子。一不偷二不搶,三天時間一百多萬賺回家。”

  徐詠梅身體還沒恢復,但架不住她高興啊,說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爲人父母,子女爭氣比什麼都值得炫耀。

  陸文開也跟着來勁,幫腔道:“不像有些人,住院這麼多天,兒女都不來看一眼。”

  隔壁婦女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平時嘴皮子厲害,現在可算是啞了火。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陸遠就這麼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她馬上閉嘴。

  還說啥呢?人家兒女就在旁邊,兒子人高馬大的,說多了搞不好會被打。

  陸文開夫婦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一家人在病房中團圓,熱熱鬧鬧的,有說不完的話。不過畢竟是病房,也不好一直打擾別人休息。

  徐詠梅還需要在病房中觀察兩到三天,之後才能出院回家。陸遠小冰需要先回去,他們明天還要上課。

  在此之前,陸遠還要順便在一院做真元測試,他要確認真元就是系統裏的真元。前面一直耽誤了沒來得及做。而且真元測試這種項目在寧城的小醫院是沒有的,只有江州一院這種大院纔有該項服務。

  小冰在病房等,她還想多陪爸爸媽媽一會。這傢伙在爸媽跟前一個勁撒嬌,陸遠笑笑,自己去真元測試的地方。

  先去繳費處交了費用,真元測試單次費用是1200元,果然不便宜。令人意外的是居然可以辦月卡。月卡的費用是3300元,但該月的測試不能超過5次。

  看來這是專門爲考生推出的項目,可能有些考生——報了高價修煉班的考生——需要頻繁的進行真元測試,以檢測自己的數據變化。陸遠這麼分析。

  “辦不辦?”收費小姐姐不耐煩的問道。

  開玩笑,自己有系統24小時監控,還需要天天跑醫院檢測?自己的錢又不是大風吹來的。

  想到系統,陸遠又看了看系統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