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修士來自地球 第157章

作者:爪爪此世之锅

  1班在春天花花幼兒園收拾完畢,便要離開。這時幾名平民幼教才從驚嚇中平靜。

  其中一人逮住陸遠各種數落,正是一開始接待他們的健康老師。

  “修士了不起啊!修士就能帶老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是不是男人!”

  健康老師叉着腰,態度非常激烈。

  “動了胎氣怎麼辦!”

  陸遠無辜的抬眼看天,陳飛吟“哎呀”“哎呀”的害羞捂着臉,其餘腥唆堂大笑。

  另一邊,少鹹修大,檔案室。

  學校裏各種嘈雜,檔案室中卻很安靜,這裏一般很少有人來。

  昏暗的光線中,李延星正在檔案架中快速翻找。

  他剛剛已經把至關重要的一條消息發出去。而現在,他需要嘗試重新獲得徐時夏的信任。

  在提出離開禮堂的時候,李延星知道,徐時夏是動了殺心的。只不過,徐時夏的確是個好人,他選擇相信多年的好朋友李延星。

  這給了李延星一點機會。

  只是,那份文件到底在哪?

  李延星翻找許久,額頭冒出點點冷汗。徐時夏的耐心不會很長,如果再找不到,他必須馬上逃離。

  李延星,正是聖教在神州境內的最高負責人。

  大主教李延星!

  他的手最終停在了一封文件袋上,不過並不是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而是有人來了。

  當分辨出來者的氣息時,李延星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不是徐時夏。

  “劉暢,你到這裏做什麼?”

  劉暢從陰影中緩步走出,他看向李延星的眼神非常複雜,這是他的導師,在修煉上曾給予他許多幫助。

  “老師,您是在找337-25號墓穴的購買記錄嗎?”

  李延星一言不發,算是默認,劉暢搖搖頭。

  “你在這裏找不到的,報賬記錄不會在檔案室歸檔。”

  李延星聞言仰天長嘆,怪不得找不到。

  三個月前,聖教江州分支受到重大打擊。因爲不知道修聯內部到底掌握了多少東西,李延星命令各地聖教組織轉入蟄伏。

  當時黃國真向他彙報,內勤系統中有傳言,北極天境可能派遣高等玄修,對境內重點人員進行精神探查。

  李延星本人並未被知夢鳥洗腦,他本人通過精神探查不難。

  但精神探查很容易發現躲藏在夢境中的知夢鳥。爲了避免暴露,李延星用琴族傳授的祕法將知夢鳥冬眠取出體外,並藏匿在早就準備好的一處墓穴中。

  但是李延星在不經意間犯下一個重大錯誤。

  藏匿知夢鳥的337-25號墓穴,當初是他以少鹹修大的名義購買,合同上籤的是李延星自己的名字。

  李延星藏匿知夢鳥的時候沒有想到,琴族的祕法在神州境內因爲世界靈壓不同,出現了不小的偏差。

  大量靈力滲透出來,造成周圍的平民屍體發生屍變。

  他更沒有想到會被恰巧在場的陸遠邵婷部發現。

  直到畫面定格在墓穴編號337-25上時,李延星才猛然想起這份購買記錄上籤的是自己的名字。

  徐時夏一旦事後追查,他絕對無法洗脫嫌疑!

  在禮堂中,李延星當機立斷,以進爲退向徐時夏提出存在這份記錄。

  一來是爲了從禮堂脫身,二來則是試圖找到這份購買記錄,將簽名篡改成盛槐。通過栽贓校長盛槐,他或許能繼續潛伏下去,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接任少鹹修大校長。

  只可惜,棋差一招,李延星絕沒有想到自己的得意門生劉暢,居然會出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

  劉暢大約也是看出他的疑惑,面無表情道:

  “爲了勝任學生會的工作,我花了一個月時間,將學校五年內的所有檔案看了一遍,並全部記在腦子裏。”

  “導師,您在三年前以學校名義購買了編號爲337-25的墓穴,理由是安葬在內勤局戰死的校友,價格是2.8萬元。”

  劉暢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到這裏的時候,一滴冷淚從眼角滑落。

  “老師,當我知道這個墓穴中藏着邪教的重要物品時,我告訴自己,這是巧合,邪教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墓穴藏東西,只不過恰好藏在老師買的墓穴中。”

  可當劉暢來到檔案館,看到自己信任的李延星導師正在四處尋找檔案時,劉暢一切都明白了。

  “老師,爲什麼!”

  這是他最信任最愛戴的導師,爲什麼會背叛!

  李延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忍。

  “劉暢,你不該來的。”

  強烈的靈光自李延星身前驟然迸發,轉瞬即逝。

第231章 踩在腳下

  在劉暢的錯愕中,李延星的右手插進劉暢的胸膛。

  “記性太好,也不總是好事。”

  李延星無奈搖搖頭,旋即捏碎了劉暢的心臟。

  劉暢嘴脣翕動,似乎在呼救,但他眼睛中的生機很快熄滅,緩緩倒地。

  2品對上6品,勝負不會有任何懸念。

  抬手蒸發手上的血跡,李延星暗道可惜。

  劉暢是李延星精心培養的,作爲一枚介入血稅軍的重要棋子,本來已經在徐時夏那裏安排好,怎料功虧一簣!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此地不能久留。

  既然找不到購買文件,恐怕自己很難擺脫嫌疑。爲今之計,還是儘快脫離,他絕對不會是徐時夏的對手。

  想通其中,李延星迅速離開,昏暗的燈光中,只有劉暢的屍體靜靜躺在血泊中。

  少鹹山口,李桃部。

  在陸遠實力進步的同時,李桃可沒有落下。實際上,在徐時夏手把手的指導下,李桃的絕對實力已經無限接近三品。

  陸遠帶回的紫電犀角,給了李桃巨大的提升。通過不斷長時間的觀想紫電犀角,李桃原本的焚雷體,已經成功進階爲威力更加驚人的魂雷體。

  李桃也進行了外丹強化。

  她老爹託關係,重金購買一枚玄法轟雷引,李桃近日成功接駁丹田。

  此外還有特型丹田和觀想法的匹配。

  總之在徐時夏的指導下,李桃將雷系力量點滿。因此前日一人壓制整個桑留修大部,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實力的巨大進步讓李桃信心膨脹,她本來還覺得“到處找老鼠的遊戲”很無聊。但對抗賽竟然瞬間變成實戰,李桃內心無比喜悅,她知道這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

  “這次,一定要把陸遠狠狠踩在腳下。”

  李桃暗下決心握緊拳頭,拳頭上噼裏啪啦的電光縈繞。她也不是討厭陸遠,她就是要把陸遠打到服氣。

  一想到陸遠那個與世無爭的樣子,她就特別恨。

  李桃所站的地方,是少鹹市通往定邊山的山口。

  兩邊山勢險峻,中間一條大道通向不遠處的定邊山。

  以前定邊山有一條煉黃礦脈,現在礦脈耗盡礦山廢棄,但是通向礦山的道路完好。

  別的地方已經封鎖,少鹹的邪教餘孽如果想逃,這裏是必經之路。也不是說他們不能從其他地方翻山離開,但那樣速度會很慢,通過道路迅速退入定邊山是不二之選。

  只要逃進定邊山,就很難再抓捕了。

  定邊山對面就是北境,那裏地廣人稀,修聯力量不足。邪教餘孽如果熟悉路線,可以避開大部分的邊防軍巡邏隊。之後他們可以穿過兩季河,通過世界盡頭的界錨抵達外域。

  那樣他們就真的逃出生天了,理論上華族在外域沒有執法權。

  總之,一定要在少鹹山口將人堵住。

  李桃的期望沒有落空,在少鹹市內一片混戰的時候,四輛大型越野車從各處匯聚,之後沿着大道飛速駛向少鹹山口。

  在數十公里外,李桃就注意到這支不尋常的車隊,這條路平時根本沒有車輛通過,更何況一次四輛,開得這麼急。

  “都打起精神!”

  “大魚來啦!”

  “一條也不能放走!”

  李桃高聲指揮,5班腥思娂娮龊脩痿Y準備。

  蘇牧站在山岩上,也看到了來襲的車隊。他和姜雪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也是同樣的擔憂。

  不得已,蘇牧硬着頭皮上前道:

  “殿下,對方人數卸啵覀儜摿⒖毯艚兄г!�

  李桃欣喜的表情瞬間被憤怒代替,她本來就有點喜怒無常。

  “呼叫支援?!那事後戰功怎麼算?”

  “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

  “1班已經有三個軍銜,難道你們想一輩子當列兵!”

  陸遠班的軍銜對李桃刺激很大,她劈里啪啦一頓罵,蘇牧頭一縮退開。

  其實李桃不是沒有考慮道危險。但她剛剛在視頻裏說了大話,最危險的地方留給我。

  現在呼叫支援,被人取笑怎麼辦。自己裝的13,跪着也要裝下去,她就是這樣的人。再說實力暴漲給她無窮的信心,她確實想獨吞戰果。

  姜雪沒辦法,硬着頭皮接着勸道:

  “殿下,情報有提到,邪教可能有主教級別的修士,實力很可能超過4品……”

  “那又怎樣!”

  姜雪話未說完,李桃盛氣凌人。

  “只有戰鬥,不停的殘酷的戰鬥,纔是實力增長的不二法門!”

  說到這裏的時候,李桃扁扁嘴巴。

  “行吧,怕死的,現在離開,我不會怪你們。”

  “但之後分戰利品的時候,別厚着臉皮來找我!”

  班長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打起精神,迎向越來越接近的敵人。

  5班每個人,都是因爲仰慕李桃而加入。

  李桃強大而堅決,是位純粹的戰士。如果她此時選擇退縮,大家反而會覺得有些不適呢。就連開口勸說的姜雪,也被李桃的氣勢所感染。

  班長無所不能,這次一定也是一樣。

  腥酥校挥刑K牧憂色不改。在大家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陸遠部從春天花花幼兒園撤離,小朋友們向“繡繡老師”揮手告別。

  之後前往那對新人的婚房,將隨身的補給輜重都打包帶走。

  離開的時候,這對新人在1班口袋裏塞了好多喜糖。因爲陸遠前面給了一個大紅包,對方又沒有可以回禮的地方。

  “爲什麼我們班這麼受歡迎?”

  在離開一段距離後,趙晚晴一邊喫喜糖一邊問。

  因爲整個清剿作戰相對順利,徐時夏暫時沒有具體指派支援任務,1班正在前往火光沖天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撈點好處。

  新生對抗賽變成了加時賽行動,這麼想一開始修聯給出的高額獎勵就很合理了。

  軍功、護甲和裝備定製券,放在實戰任務作爲獎勵並不過分。

  “我聽說很多平民對戰脩敬而遠之。”

  這不是傳言,而是實話。因爲伴隨戰修而來的都是殺戮和破壞。所以瞭解情況的平民不太願意見到戰修的那一身紅袍,儘管都知道戰修是在保護大家。

  但在1班的行動中,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當然一開始平民都很害怕,不過沒多久就變得很熱情。剛剛那對塞喜糖的新人就是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