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鐘聲響了十聲。
“終於到酉時了.....”
‘舒秋巧’緩緩抬起了頭,那張臉並沒有什麼變化,卻又彷彿改變了許多。
原本的‘舒秋巧’一眼看過去就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彷彿是一朵柔軟的花兒,潔白,不染纖塵。
而此時的‘舒秋巧’,那輪廓精緻的臉龐給人的第一反應卻是男性的鋒銳,那屬於女性的柔和部分,反而給這張臉添上了一點妖異的感覺。
他看了看自己被切開一道口子的手指,又看了看持着劍步步緊逼的沈清風,微微一笑。
下一秒,一道血柱沖天而起,一顆頭顱在空中打了兩個旋才重重落在地上,砸起了一片帶着血霧的灰塵。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原本滴落在衣領上的那幾朵小而鮮豔的花朵頓時被更具有衝擊性的血色所覆蓋。
僅僅幾秒時間,他已是身着了一身血色道袍。
“啊!!!!!!!”
阮阮的尖叫聲在山門外迴盪,一道令牌被髮出,無數流光剎那間從各個山頭飛起,向着這裏趕來。
而李夏僅僅只是一甩手中長劍,順便抹掉了一滴落在嘴角的鮮血。
“你們剛剛玩講道理遊戲玩的挺爽是吧?!”
“現在輪到我來玩了!”
第5章 不是,這你都殺?
“閣下爲何如此?!”
丹陽子的動作比他的話語更快,一把寶劍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卻見他身形一縱,剎那間就出現在了李夏的面前。
“需要理由嗎?”
李夏抬手擋住丹陽子勢大力沉的一劍,眼睛斜掃,那邊阮阮已經被嚇得呆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無數流光正向着山門飛來。
按照李夏的猜測,面對一個金丹修士,他們的一時間應當不會啓動護宗大陣。
俗話說大炮一響黃金萬兩,護宗大陣的全力啓動也是如此,每一分每一秒都會消耗不知道多少靈石。
也就是說,他完全可以在對方不得不拿出護宗大陣之前就將這幫戀愛腦孫贇⒔^!
“不是,就吵了兩句你還真殺啊!?”
舒秋巧在心中發出一聲尖叫。
“拔了劍就要有被砍的準備!”
電光火石之間,李夏反手再一次擋下丹陽子的一劍,在心中怒喝了一聲,隨即反手一劍直刺丹陽子的心口。
“此子手段好生狠辣!”
丹陽子勉強避過了這一劍,胸口被劃開了一道血痕,再一次引起了阮阮一聲驚呼。
也就是此時,第三道人影強勢插入了這場戰鬥之中。
“陽虛子,丹陽宮的第三位金丹修士.......或者說是第二位。”
李夏在心中暗道。
“打得過嗎,我們要不跑吧,一屍兩命啊......啊!!!!你做了什麼?!你做了什麼??!!”
在舒秋巧的尖叫之中,李夏猛然貼近丹陽子,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擋下了丹陽子的下一劍。
就在丹陽子掙開李夏如鐵鑄一般的手掌之時,李夏猛起一腳,狠狠踹在了丹陽子的丹田之上。
丹陽子頓時被踹的後退了數尺,陽虛子此時剛上前,還沒看清楚戰局,就被李夏突然近身。
剎那間,李夏一劍點在陽虛子胸前,最後劍柄一轉,手中利劍就這樣順着陽虛子胸口下沉。
在陽虛子的慘叫之聲中,李夏竟然就這樣生生將陽虛子開膛破肚,五臟六腑順着猙獰的傷口流出,淌的滿地都是。
“嘔.......嘔.......李夏你.......嘔.......”
“能不能別在我腦子裏嘔吐?!”
李夏在心中嘆了口氣,心想這對於一個女大學生來說可能還是太刺激了一點。
這個時候,丹陽子也再一次重回戰場,卻見戰場上沈清風的無頭屍體之外又多出了一個死相猙獰的死屍,還是自己的師弟。
他頓時怒髮衝冠,目眥欲裂之間提着長劍幾乎毫無章法的衝突而來,宛如一條被激怒了的猛獸!
“我要殺了你!!!!”
“聲音很大,但是沒用。”
李夏一個側身避開了丹陽子毫無章法的揮砍,回手一劍就將他持劍的手臂齊根砍斷,鮮血四濺之間,丹陽子無力倒地。
“該說說獲勝感言了。”
李夏拎着劍來到她的頭頂,手中長劍指着丹陽子的眉心。
“爲.......爲什麼.........”
丹陽子吐出一口鮮血,艱難的問道。
“因爲.......算了,不爲什麼。”
李夏被這一問之下,還真思考了一下緣由,但是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
殺你就殺你,哪來那麼多理由。
只見他提起手中長劍,聲音冰冷如寒霜:
“反派死於話多,雖然我不是反派.......再見。”
就在李夏打算一劍結果了丹陽子性命的時候,阮阮突然撲到了他二人中間:
“求求你別殺師伯!”
卻見阮阮此時哭的梨花帶雨,精緻的小臉之上帶上了許多淚痕,卻並不顯得醜陋,反而有一種惹人憐愛之感。
“一切皆引阮阮而起,這位前輩,只要您不殺師伯,要阮阮爲奴爲婢,做牛做馬都可以,求求您放過師伯,放過我丹陽宮吧........”
“阮阮,你不必如此!”
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阮阮,丹陽子奮力想要起身,卻如何都爬不起來。
“她這哭的.......我都有點心疼了........那什麼,李夏,要不咱們.........”
看着哭成這樣的阮阮,哪怕是立誓要手撕綠茶的舒秋巧都不由得起了惻隱之心。
而且他們其實也沒做什麼,倒也罪不至死吧.......
“嗯.......做牛做馬的意思,是我讓你做什麼都行咯?”
李夏聽到這話,卻是上下打量了一下阮阮,阮阮感受到李夏赤裸裸的目光不由得一顫,但是還是盡力挺起身體,展露出自己窈窕的身材。
“不是,李夏,你要幹什麼?!”
“你這登徒子,要對阮阮做什麼?!”
舒秋巧和丹陽子幾乎同時怒道。
“什麼做什麼,這種時候你覺得應該做什麼?”
李夏聳了聳肩,也不知道是在回覆丹陽子還是舒秋巧,隨後他甩了甩手中長劍,挽出一個絢麗的劍花。
“不是,李夏,這個劇情馬上就要突破年齡分級了........啊!!!!!!你你你........”
舒秋巧剛想說什麼,就又發出一聲尖叫,而此時的丹陽子僅僅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佳人,那顆千嬌百媚的臻首猶如一顆皮球一般從白皙的脖頸之上滾落。
“當然是砍了啊,不然留着過年當年貨嗎?”
李夏一臉輕鬆的說道。
第6章 滅人滿門會不會有點過分......
“阮阮......阮阮........”
丹陽子費力的爬到阮阮的身邊,抱起他還未曾瞑目的頭顱,試圖將那顆頭重新安回脖頸之上。
此時的阮阮眸子之中還殘留着未曾消失的震驚,不知道是在震驚於眼前之人的殺伐果斷。
還是震驚於自己從未失手的魅力竟然突然行不通了。
“你殺了我吧。”
徒勞的嘗試了幾次,丹陽子最終認命了一般,單手抱着阮阮的頭顱跪坐在地上,似乎在等待着命叩膶徟小�
“李夏,嘔........不是,你這個真的稍微........稍微有一點過分了.........”
“都說了別在我腦子裏嘔。”
李夏聳肩,隨後在舒秋巧的尖叫聲中再一次一劍斬斷了丹陽子的頭顱。
就在李夏砍下丹陽子的頭顱並隨意踢開的時候,丹陽宮的諸多築基練氣弟子纔剛剛趕到。
“那什麼........咱們也殺得差不多了,要不咱們走吧.......”
舒秋巧在心中弱弱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
這次換李夏一臉詫異了。
“就是,咱們都把人家宗門僅有的三個金丹全殺了,這.......也差不多夠了吧?要不咱們走吧。”
舒秋巧再一次解釋了一遍,但是李夏還是一臉完全不能理解的搖了搖頭:
“是這樣,你看,丹陽宮宗門之內上上下下,算上雜役在內有三百個弟子呢。對吧。”
“對.....吧.....”
舒秋巧也有些不能確定。
“那這三百個人之中會不會有人對於我們懷恨在心呢?”
“會有的吧......”
畢竟咱們把人家宗主大師兄長老全都殺了,估計今日一過丹陽宮就要解散了。
“那你再想想,這三百個人裏面萬一有一個隱藏的修煉奇才,他在未來修煉到比我們高的層次,然後回來復仇怎麼辦?”
“額........這.........”
看着說不出話來的舒秋巧,李夏滿意的點了點頭:
“所以說,我們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在這裏把他們全殺了!永絕後患!”
此時,天色已晚,月光稀薄,冷風吹過殘破的宮門,捲起一片塵土。
李夏的身影筆直如松,銀白的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揚。他的眼神冷漠,目光掃過顫抖的弟子們,彷彿在審視着螻蟻。
“你們無需恐懼。”
李夏的聲音平靜而冷硬,迴盪在空曠的宮殿中,
“今夜,我來此,不是爲了屠戮無辜。”
弟子們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不知他的下一步計劃。
“但是,丹陽宮已無存在的意義。”
李夏緩緩走向前,腳步聲在靜默的夜裏異常清晰。他的手掌微微抬起,一股強大的真氣波動開始在空中凝聚。
李夏的真氣如同海潮般湧動,整個宮殿都在輕微地顫抖。
“今夜,我將丹陽宮從修仙界中抹去。”
話音剛落,他的掌力猛地一揮,巨大的真氣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而出。
空氣中的壓力驟然增大,丹陽宮的建築開始裂開,石磚飛濺。
三百餘名弟子在恐慌中尖叫,紛紛咂鹱约何⑷醯恼鏆庠噲D抵抗,但如同螳臂當車。
李夏的掌風如同天罰,一瞬間將整個丹陽宮的建築夷爲平地,塵土飛揚,煙霧覆蓋了整個區域。
如飛劍一般鋒銳的厲風四散紛飛,恍如有靈性一般追逐着每一個還活着的生靈。
隨着塵土逐漸落定,丹陽宮已無一石在立,李夏身影依舊如山嶽般屹立不動。
他的目光淡漠,掃過廢墟一般的丹陽宮,內心卻是波瀾不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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