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vvvvv
閣下無論來自哪裏,有何目的,都請稍後,我靈陽宮從不會對這種挑釁坐視不管。”
沈清風回過頭遞過來了一個冰冷的眼神,隨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舒秋巧只能看到那名叫阮阮的女弟子投來的一個驕傲的眼神。
“不是.......什麼人啊......”
舒秋巧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宗門的人怎麼看上去好像腦子有點不正常的樣子?
“不是,你這都不砍他們嗎?”
李夏也同樣嘆氣,不過他思考的角度和舒秋巧略有些不同:
“你說剛纔那兩個人這麼腦癱,咱這........會不會是在一本女頻文裏啊?”
一聽到這話,舒秋巧一下就打起了精神。
“女頻好啊,女頻我最會了!我可是讀過上千本女頻文,熟悉所有女頻套路的女人。”
“嗯,吊哉。”
李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似乎是因爲來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舒秋巧一下子就活力四射了起來:
“既然是女頻文你就不要多嘴了,好好看着我用我熟練的技巧斗的他們妻離子散哦不家破人亡.....不對,這種時候應該說什麼話來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面色和煦的青年從宗門之中走了出來,看上去僅僅只有二十三四的歲數,表情溫和,給人的感受如春風一般。
不過他雖然是青年相貌,但是李夏能夠看得出來他身上澎湃的氣息,此人的修爲應當僅次於自己。
丹陽宮有結丹以上修爲的就那幾個,能夠和自己相提並論的更是隻有一個。
看來眼前的這人就是他們此行聯絡的目標,丹陽宮的宗主,丹陽子了。
“行了,趕緊把令牌拿出來把事情說了,我們好打道回府。”
李夏嘆了口氣,如此說道。
然而,回覆他的是舒秋巧斬釘截鐵的話語:
“我要用散修的身份混入丹陽宮,從內部瓦解他們,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你腦子有坑?
這個時候,卻聽到丹陽子開口如此說道:
“這位道友可是來投奔我丹陽宮的散修?”
不是,你腦子也有坑是吧?
第3章 這你都不殺,留着過年?!
得到了舒秋巧肯定的回覆,丹陽子心中也不由得一陣驚喜。
要知道,在大夏國之中丹陽宮雖然不算是什麼弱小宗門,但是也稱不上是十分的強盛。
曾經的丹陽宮也曾盛極一時,甚至能夠力壓一手桃源觀,宗門之中最巔峯的時候整整有三位元嬰真人,七位金丹修士。
但是如今時過境遷,宗門之中人才逐漸凋零,隨着三位元嬰期的長老歸墟,只能由他這個並不算十分爭氣的弟子繼承山門。
如今門中算上半步結丹的沈清風在內一共僅僅只有三位金丹修士,在大夏國之中也只能堪堪排進前十五之列而已。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丹陽宮之中如今依舊保留有許多的資源和天材地寶。
這段時間,丹陽子也在依靠着這些剩餘的資源招收弟子和散修,試圖重振丹陽宮的威名。
此時舒秋巧前來,在丹陽子眼中正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你們都有病........睡了,到換身體的時辰了再喊我。”
李夏默默的罵了一句,乾脆將心神下沉,先行去休息,甚至都懶得看舒秋巧怎麼操作。
“那.......這位道友,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丹陽子剛想將舒秋巧引進去,纔想起來還沒有詢問名姓,連忙補上了一句。
“叫我書橋便是。”
舒秋巧微笑說道。
“好,書橋道友,貧道就先帶你遊覽一下我丹陽宮如何?”
“自然是無不可。”
丹陽子前腳剛要帶舒秋巧走進山門,後腳一道清冷身影就來到了他們面前。
沈清風重回山門,一眼看到丹陽子,連忙行禮。
“清風,你來的正好,這位是書橋道友,書橋道友,這是貧道的徒弟,沈清風。”
“我們之前已經見過一面了。”
舒秋巧淡淡的笑了笑,一副全然不把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誰知道,這個時候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從沈清風的背後出現:
“這位書橋前輩原來是來投奔的散修嗎.......”
卻見阮阮從沈清風的背後繞了出來,微微屈膝,柔柔弱弱的,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是阮阮之前無禮了,既然以後都是丹陽宮的修士,道友對阮阮的所作所爲阮阮不會記在心上的.......”
我對你做什麼了?
舒秋巧一個愣神,就錯過了反駁的最佳時機,卻聽到身旁的丹陽子問道:
“之前在山門前可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沒什麼,就是........”
舒秋巧的話語還沒出口就被打斷,卻聽到阮阮嬌滴滴的說道:
“沒什麼,就是剛纔在山門前我問了一句前輩是來做什麼的,就被前輩不小心打倒在地了......
是阮阮學藝不精,前輩可能沒想要傷到阮阮,阮阮修爲太弱了纔會受傷的。”
“你怎麼......”
你怎麼顛倒黑白呢,舒秋巧的話再一次沒有說完就被打斷,只不過這一次打斷她話語的是沈清風:
“書橋道友說是來投我丹陽宮,但是卻如此跋扈,在我宗山門傷我宗弟子,師父,請受徒兒冒昧,這位道友我實在是不放心收歸宗門。”
卻見沈清風那張清冷俊美的臉龐上帶着一絲微不可查的怒色和鄙夷:
“我丹陽宮雖然如今人才凋零,但是底子尚在,很難不去防備是否有什麼歹人對我丹陽宮有什麼企圖。”
不是,就你們那點垃圾有什麼是值得老子圖一下的啊?!
李夏在心中怒罵出聲。
“你不是去睡覺了?”
舒秋巧有些奇怪。
“聽不下去了,不是,你這都不殺嗎?不殺留着過年?!”
“你聽我的,這很明顯是女頻文,走你們男頻那樣打打殺殺的是沒用的,看我如何化解!”
舒秋巧自信一笑,就在剛剛這個小白蓮花出現的時候,她心中就已經有了一萬種對付綠茶的方法,她旋即說道:
“沈道友此話有失偏頗,我等修行中人,不過是爲求更進一步而已,哪裏有那麼多企圖?
況且真要說企圖的話,我等散修前來加入貴宗,也不過是求一個法侶財地而已,貴宗既然要廣招賢能,應當也多少該付出一些吧?”
不是,你還真跟他講道理啊?
李夏碎碎念道。
“這.........”
丹陽子看着眼前這個情況,多少有些不知所措,他確實是想招收一些修士擴充宗門。
但是沈清風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修行天賦極佳,未來甚至有晉升元嬰期的可能。
若是將舒秋巧招入宗門,一旦他二人起衝突的話,他這個做宗主的多少會有些難辦。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阮阮扯了扯沈清風的衣角:
“沈師兄,阮阮也沒有真的受到什麼傷害,師伯招收散修入門也是爲了宗門未來的發展,師兄也不必爲了阮阮如此動氣。”
聽到這話,丹陽子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好,自己最寵愛的這個小弟子是識大體的,知道勸架。
“以退爲進,好深的茶藝。”
這話聽到舒秋巧耳中卻有了另一種意思,這個小白蓮花明着是在拉架,實際上卻是在拱火!
不出所料,聽到阮阮這話,沈清風非但沒有一點要就此罷休的意思,反而一臉心疼的低下頭看向了阮阮:
“阮阮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師兄今日必不會讓這個來路不明之徒進入我丹陽宮的山門!”
隨即,他猛地抽出了腰間的寶劍,寒光一閃而逝,直直的指向舒秋巧:
“今日若是你不下山的話,那就別怪沈某不客氣了!”
啊?戰鬥劇情來的這麼快嗎?!
舒秋巧大驚。
第4章 現在輪到我玩了!
“不是,李夏,李夏,要打起來了,你快起來,我不會打架啊!!!”
看着眼前直指着自己的寒光,舒秋巧面上淡定異常,心中卻在大喊道。
然而,剛剛還在吐槽的李夏此時卻一點聲息都沒有,似乎是將心神完全沉入了深處。
換句話來說:睡着了。
這一下子就讓舒秋巧陷入了兩難之境,她是真的不會打架,一見到血就犯怵。
此時還被人拿劍指着,她滿腦子都是‘吾命休矣!’,其他的什麼都想不出來。
“那什麼,咱們有話好好說,爲何要動刀動槍的傷了和氣?”
舒秋巧默默的後退了一步,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顫抖,但是還是被沈清風發現了端倪。
“你一個金丹修士,竟然不敢面對我這個半步結丹修士的劍?我看你這修爲莫不是也是假的吧?靠着什麼奇遇能僞裝修爲,然後打算來我丹陽宮騙喫騙喝?”
卻見沈清風不僅沒有收劍的意思,反而向前緊逼了一步,一雙清冷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舒秋巧:
“怎麼?拔劍啊?不敢嗎?敢欺負一個築基的小修士,不敢對我拔劍嗎?”
“咱們都是講道理的,何必如此呢.......”
舒秋巧將一隻手按在劍柄上,話雖如此,但是她別說打架了,劍法本就練的一塌糊塗,法術也只會一些華而不實的小術法。
真的要打起來,她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沈清風,更何況還有一個丹陽子在旁邊看着。
怎麼辦,要逃嗎?
舒秋巧心中一陣後悔,這個時候,丹陽子也察覺到了不對,那張溫和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清風說的沒錯,按照道友的修爲此時確實不該是如此表現,道友來我丹陽宮究竟是意欲何爲?”
“這.....不是.......我不是......我沒有........”
舒秋巧一個女大學生哪裏見過這個場面,手足無措之下,突然想起來自己懷中還有桃源觀的令牌。
一想到這個令牌,舒秋巧心中一下穩住了一點。
沒事,雖然玩脫了,但是隻要把這個令牌拿出來就能夠證明自己的來歷。
到時候看在桃源觀的份上,他們也不可能拿自己怎麼樣,自己原本就只是來傳個話而已。
沒事,沒事。
這樣想着,她連忙就想要將手伸進懷中將令牌掏出,卻被一道劍光點傷了手指,疼的她不由得低聲哼了一聲。
幾滴鮮血沿着她的纖長的手指流下,滴落在衣領之上,留下了幾朵鮮紅的花兒。
“書橋道友還是不要搞什麼小動作爲好。”
聽着沈清風冰冷的話語,舒秋巧看着自己指尖流淌出的鮮血,彷彿真的被嚇呆了一般,久久無言。
山門前一片寂靜,鳥雀無聲,甚至就連一絲喧囂的風聲都沒有,只有報時的鐘聲在山間迴盪。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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