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九莲宝灯
“可以啊,也當是給我自己一些壓力吧,要賭點什麼嗎?”
陳莫白心想自己坐擁東荒這麼多資源,神木宗和迴天谷兩大派爲他一個人服務煉製金液玉還丹,再加上二相功,怎麼也不可能會輸給鍾離天宇,信心十足的答應了,甚至還反過來提出要加一些彩頭。
“你要賭什麼?該不會要我珍藏的《一人世界》簽名版全套漫畫吧?”
鍾離天宇聽了之後,微微皺眉,從小到大都是第一的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名爲心虛的情緒。
只有眼前這個傢伙,他沒有把握。
因爲輸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自信心在面對他的時候,已經被打擊沒了。
“我對你的漫畫沒有興趣。”
“那行,別的我都接受。”
鍾離天宇一聽陳莫白不要他的漫畫,頓時就眉眼舒展開來,渾不在意的接下了這個賭約。
“你不怕我要你的八卦鏡嗎?”
陳莫白倒是奇了,他本來還以爲自己已經理解了鍾離天宇的腦回路,現在看來似乎沒完全懂。
“我給你,你敢要嗎?”
鍾離天宇卻是反問了一句,直接把陳莫白噎住了。
還真是。
這玩意是鍾離老祖的成道法器,也只有鍾離氏的血脈才能夠發揮出最大的作用,他就算是拿了也沒用。
“這樣的話,賭注就定爲敗者爲勝者做一件不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吧。”
陳莫白覺得自己是穩贏的了,也沒打算繼續欺負鍾離天宇,畢竟在道院的最後兩年,也多虧他接掌學生會,自己才能夠這麼輕鬆。
所以就提了一個非常簡單的賭注。
鍾離天宇一聽,也覺得自己勝算不高,立刻就點頭答應了。
“對了,聽說畢業典禮的時候,孟學姐會過來獻唱一曲。”
酒過三巡之後,陳莫白正在和朋友們交流着,突然就聽到了隔壁桌的一位學弟的這句話。
“孟學姐,是孟凰兒嗎?”
陳莫白問了身邊的莊嘉蘭一句,得到了後者肯定的點頭。
“是啊,你不是和孟學姐關係很好嗎,她沒和你說嗎?”
莊嘉蘭一臉意外的問道,陳莫白搖搖頭。
說起來,也有一年沒見孟凰兒了。
她畢業之後就加入了文藝部,在提升修爲的同時也跟着文工團在整個仙門巡演。
兩人之間也偶爾聯繫,保持着這份矜持而又火熱的關係。
上次兩人通話,陳莫白聽到孟凰兒說跟着文工團去了海域之上,在給海軍們做了表演之後,還去海底世界那位靈尊的地盤看了看,說是大開眼界。
【回去打個電話問問吧,一年沒見了,也挺想念她的。】
陳莫白回憶起了一些美好的事情,腦中閃過了這個念頭。
到了月半中天的時候,他們學生會的這一行人總算是散夥了。
這一頓喝完,陳莫白在道院之中的散夥飯終於告一段落了。
他與鍾離天宇等人在回道院的路上分開,向着自己居住了十年的那座山間小木屋而去。
路上,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孟凰兒的電話。
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喂】
【聽說你要回道院獻唱?】
【恩,畢竟是你的畢業典禮,我想着要送你一件禮物,但想來想去都不知道送什麼好,最後還是決定回來一趟給你唱首歌。】
聽了孟凰兒的這句話,陳莫白有點感動,對着她說了一聲謝謝。
【什麼時候回來,到時候我來接你。】
【那就不用了。】
【咦?】
就在陳莫白一臉疑惑的時候,孟凰兒下一句充滿吸引力的話語在他的耳邊響起:【我已經到了,老地方等你。】
說完了之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陳莫白感覺自己好像是酒喝多了,突然之間身體就發燙,好似渾身的血液在開始沸騰。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去,到了的時候抬頭一看,果不其然一年沒有人居住的山頂別墅,再次亮起了燈火。
陳莫白也沒有回自己的木屋了,他飛了上去。
陽臺之上,一年未見的美人兒學姐單手扶在欄杆之上,另一隻手託在精緻臉蛋的雪白下巴之上,眯着眼睛笑着看着飛過來的他。
室內明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之後打在孟凰兒的身上,襯得她雪白的肌膚瑩瑩生光,甚至隱約可見她米黃色禮服長裙之下完美的婀娜身段。
“好久不見,孟學姐。”
陳莫白落下之後,看着身邊一年不見的大明星學姐,與她那一雙似水的眸子對上,不由得回憶起了兩人之前在這裏的美好時光。
“是啊,有段時間沒見了。”
兩人久別重逢,一開始還都有些緊張,但在見面的剎那,兩人卻是相視一笑,很有默契的各自伸出了一隻手,握在了一起。
隨着別墅的燈光熄滅,孟凰兒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沙發之上,昏暗的燈光之下她雪白的肌膚就是指引陳莫白的光明。
……
久別重逢的開始,都是美好的。
陳莫白聽着孟凰兒講述着她這一年來的經歷,只可惜海域靈尊所在之地,在仙門算是被管控的信息,她也不能透露詳細的見聞。
說着說着,孟凰兒也透露了一個好消息,她已經築基一層圓滿了,配合陳莫白送的破障丹,有極大的把握突破。
她小境界突破之時,對於提升神識也有好處,這也是她送給陳莫白畢業的禮物之一。
對此,陳莫白更是感動,不由得再次指導孟凰兒進行了一番修行。
兩人在山頂別墅之中修行了三日之後,卻是不得不結束這種美好。
因爲畢業典禮要開始彩排。
陳莫白是畢業生代表,要上臺演講,而孟凰兒更是壓軸的表演者,兩人都要過去。
邊一清親自打電話通知的他們。
只不過邊一清並不知道,他打給陳莫白的時候,他的徒弟孟凰兒就在其身上,而他打給孟凰兒的時候,陳莫白在她身後。
“真懷念啊……”
陳莫白和孟凰兒久違的走出了山頂別墅,沿着山間路徑向着赤城山走去,曾經的他們就是這樣子一起去上學的。
當時的那種感覺,給予了陳莫白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而現在,這種滿足感依舊充盈於他的全身,甚至,更加的滿足。
“對了,我好像被你指點的有些心境變化了……”
兩人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孟凰兒突然說了一句令得陳莫白有些迷惑不解的話語。
什麼指點?
什麼變化?
“這裏,我們要不要試一下。”
孟凰兒突然俏臉緋紅,帶着陳莫白離開了山路,來到了一棵大樹前,說了一句令得後者一臉震驚的話語。
“玄音妙法築基篇的修煉,需要經歷各種各樣劇烈的情緒波動,但普通的場景,對於我來說,已經沒什麼刺激的作用了。我想了想,好像和你在火車上的時候,是有生以來情緒最爲刺激和崩潰的時候……”
陳莫白聽了孟凰兒的這句話,一時間呆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眼前這個抿着紅潤的櫻脣,眼神嫵媚,雪白的肌膚紅暈片片的大明星學姐,好似看到了一個想要將他喫掉的具象。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莫白心中隱隱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樣子,當初就不應該帶着孟凰兒那樣子修煉。
好像把她引向了某個邪道方向之上。
陳莫白自覺這件事情他有巨大的責任,所以內心決定。
要想辦法把她重新引回正道。
第456章 流光劍
最終,陳莫白和孟凰兒來到道院彩排的時間還是晚了一些。
不過兩人的狀態都非常好,作爲畢業典禮的一頭一尾,全部都是一遍過。
排練結束之後,兩人一起邀請邊一清出去喫一頓。
對於孟凰兒來說,邊一清是授業恩師。
而對於陳莫白來說,邊一清也是引領他入道之人。
昔日正是聽了他的戲曲之後,陳莫白才領悟到了把握神識的關鍵。
而且在丹霞城的入學試之時,也是邊一清向上彙報,他才最終有機會被允許入學。
邊一清也沒有拒絕,欣然答應。
“仙門今後是你們的,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夠看到你或者是垣兒奏響驚神曲。”
陳莫白帶來的靈酒有些烈,邊一清喝了三巡之後,也有些微醺,說了一些心裏話。
“老師,你放心吧,我會向着這個目標努力的。”
仙門的人,不管怎麼樣,從小都有遠大的目標。哪怕是孟凰兒也有一顆奏響驚神曲的野心。
“那我就儘量成爲那個聽你演奏驚神曲的人吧。”
陳莫白微笑着說了一句令得邊一清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的話。
仙門這邊,等着驚神曲的,都是那些元嬰上人。
陳莫白這句話既表達了自己希望結嬰的理想,也含蓄的透露了想要化神道成的雄心壯志。
“那你可要努力了。”
雖然對於陳莫白的天賦邊一清也很有信心,但結嬰畢竟是仙門頂層了,這可不是有天賦就可以做到的。
結嬰的資源,哪怕是公冶執虛這個仙門副殿主,也在爲之奔波。
陳莫白就算是能夠結丹,在仙門之中論資排輩,估計也要再等上一兩百年,才能夠獲取結嬰的資源。
而仙門之中,有些元嬰上人,已經等不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按照邊一清的猜測,大概在最近百年之內,上層的元嬰上人,就會安排這批積攢了百多年的玄音道種集體聯手演奏一次驚神曲。
尤其是三大殿主之一的仙務殿主,很早之前就傳出壽元將近,只等下面有人結嬰,就會退位讓賢。
當然了,這些事情邊一清也沒有對陳莫白和孟凰兒兩人說。
喫飯的時候,作爲老江湖的他,隱隱的感覺到了這對男女之間的氛圍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到了他這番年齡,已經懂得難得糊塗的道理。
兩人既然沒有主動說,那麼他也只當做不知道。
酒足飯飽之後,三人分開了。
不過這個時候,爲了避嫌,孟凰兒卻是主動提出送邊一清回道院,正好她修爲臨近突破,也要租借九號樓的修煉室一段時間。
但陳莫白獨自向着家裏走去的路上,卻是收到了孟凰兒發過來的短信。
她晚上會回來。
陳莫白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想要回小南山種田躲避幾天的打算。
但這樣子的話,感覺好像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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