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夭壽了,剛成仙就被曝光 第822章

作者:天榜八十天

  “打掃戰場。”

  玄機真人收回射日弓時,朱元璋發現孫兒鬢角多了縷白髮.

第1581章 七星鎮屍陣!

  正要開口,卻見十二金瓣飛回重組爲牡丹,當中飄出張血符落在朱元璋掌心.

  “三個月後漠北王庭,讓四郎帶着這個。”

  朱玄機轉身走向觀星儀,白玉般的手指劃過二十八宿:“那十二具棺材不過是個開頭,真正執棋的……”

  話音漸隱於夜風中,唯有紫微帝星在血戰後的夜空格外明亮。

  血符在朱元璋掌心化作流沙滲入肌膚,漠北的風沙似要穿透金鑾殿的琉璃瓦。

  老首輔摩挲着腰間玉帶,望着沙盤上插着“燕”字旗的戈壁模型,忽然屈指彈碎三枚代表遊騎的陶俑:“傳令徐達,七日內築起十二座烽燧。”

  千里外的鳴沙山腳下,朱棣正盯着掌心龜裂的“敕”字皺眉。

  三日前斬滅血河老祖法相的金光,此刻在經脈中化作細針遊走,天狗大黃伏在沙丘上舔舐前爪——那裏有道深可見骨的黑氣纏繞不散。

  “報!西北三十里發現敵蹤!”

  斥候滾鞍下馬時,懷中跌出半截白骨哨箭。

  朱棣第三隻眼驟然睜開,金光掃過哨箭上密密麻麻的“蟲書”,沙地突然隆起七道土浪。

  七具身披金縷玉衣的古屍破土而出,手中青銅戈擺出北斗陣勢。

  天狗大黃咆哮着撲向陣眼,獠牙咬住古屍脖頸卻迸出火星。

  那玉衣下竟非腐肉,而是灌滿水銀的青銅骨架。

  朱棣旋身避過橫掃的戈鋒,三尖兩刃刀劈在古屍天靈,反震之力震得虎口滲血:“七星鎮屍陣?”

  七具古屍胸腔突然打開,飛出千百隻赤紅屍蟞。

  蟲羣在空中聚成血色狼煙,竟凝成個戴冕旒的帝王虛影。

  虛影抬手輕點,朱棣腳下沙地化作流漩,三尖兩刃刀上的日月星辰紋路忽明忽暗。

  “四郎閉眼!”

  蒼穹傳來鳳鳴般的清喝,十二瓣金芒穿透雲層。

  黃金牡丹懸在戰陣上空緩緩旋轉,每片花瓣都映出朱玄機指尖遊走的青光。

  屍蟞聚成的帝王虛影猛然抬頭,冕旒珠串撞出金玉之聲:“朱家小兒也配執掌造化?”

  朱棣趁勢咬破舌尖,精血噴在刀身“敕”字上。

  黯淡的日月紋路逐一亮起,刀鋒劃過北斗陣勢時帶起龍吟。

  七具古屍動作突然凝滯,玉衣縫隙滲出黑血,竟在沙地上寫出“漠北王庭敬上”六個狂草大字。

  黃金牡丹其中一瓣飄落,化作金箔裹住躁動的屍蟞羣。

  朱玄機的聲音似從九霄傳來:“水銀爲血,青銅作骨,這是八百年前大涼王朝的活葬祕術。”

  金箔上的牡丹紋路突然燃起白焰,將屍蟞燒成滿地琉璃珠。

  天狗大黃忽然衝着西方低吼,沙丘盡頭浮現海市蜃樓般的城郭。

  朱棣抹去額間金血,看見虛空中漂浮着十二盞白骨燈唬勘K燈芯都坐着個誦經的骷髏和尚。

  燈婚g絲線交織,正將整片戈壁拖入某種陣法.

第1582章 八苦浮屠陣!

  “八苦浮屠陣。”

  “雷分陰陽,你引的是天雷,他們借的是地煞。”.

  朱玄機話音未落,青天寶扇虛影自黃金牡丹中展開。

  扇面墨竹無風自動,將朱棣周身三丈沙粒捲成太極圖。

  第二道雷霆劈下時裹着墨色清氣,白骨燈粦曊眩瑹粜诀俭t化作飛灰。

  剩餘十一盞燈煌蝗痪蹟n,拼接成白骨浮屠塔。

  塔頂坐着個戴青銅面具的僧人,掌中託着滴溜溜轉動的頭蓋骨碗:“玄機真人既然插手,不妨嚐嚐這杯輪迴酒。”

  碗中血酒潑灑的瞬間,朱棣看見自己倒影在血泊中白髮蒼蒼的模樣。

  朱玄機的冷笑震得白骨塔出現裂紋:“用本座三百年前丟棄的“輪迴盞”贗品獻醜?”

  陣圖中飛出根青蓮莖,抽在頭蓋骨碗上發出晨鐘暮鼓般的轟鳴。

  面具僧人暴退數十丈,手中碗盞裂開細紋。

  他忽然摘下面具露出與朱棣七分相似的面容,沙啞笑道:“可知漠北王庭爲何要這具天生靈眼?”

  話音未落,整個人化作流沙滲入地縫,只剩張人皮飄向西方。

  朱棣正要追擊,懷中血符突然發燙。

  朱元璋的虛影自符中顯現,指着沙地上尚未乾涸的血字:“四郎速歸,漠北使團帶着和親書已到金陵。”

  天狗大黃忽然仰天長嘯,西方天際線處升起十二道狼煙。

  每道煙柱中都浮現城池虛影,隱約可見玄甲騎兵在城牆間穿梭。

  黃金牡丹最後一絲金光沒入朱棣眉心,朱玄機的告誡如冰水滴在後頸:“記住,戰場上最危險的敵人,往往坐在談判席上。”

  金陵城飄着細雪,漠北使團的白駝踩碎皇城街巷的薄冰。

  爲首的赤發使者捧着鑲滿綠松石的木匣,匣縫滲出的寒氣在地面凝成霜花。

  朱元璋站在午門城樓上,腰間血符微微發燙,盯着使團中那頂綴滿人牙的轎輦:“四郎到何處了?”

  “燕王殿下已過淮水!”

  親衛話音未落,轎簾突然無風自動。

  戴着青銅鼻環的漠北公主探出半張臉,眉心硃砂痣竟是一隻豎瞳。

  朱元璋袖中玉圭突然裂開細紋,碎玉墜地時映出轎輦底部纏繞的漆黑鎖鏈——那鏈子上串着九百九十九顆嬰兒頭骨。

  此刻朱棣正策馬奔過徐州地界,天狗大黃突然衝着東南方狂吠。

  官道兩側枯樹上掛滿冰棱,每根冰柱裏都封着只振翅欲飛的蝗蟲。

  懷中的黃金牡丹泛起溫熱,朱玄機的聲音如檐角風鈴:“改道彭城,有客人在泗水擺宴。”

  泗水河面飄着十二盞蓮花燈,每盞燈芯都坐着個巴掌大的巫祝人偶。

  朱棣勒馬時,河底突然升起青銅棺槨,棺蓋上“西羌”二字被水草纏繞。

  三尖兩刃刀剛出鞘半寸,棺內傳出指甲抓撓銅板的刺響。

  “燕王殿下安好。”

  巫祝人偶同時開口,聲音像是砂紙磨過陶罐.

第1583章 可疑人物!

  “我家主人備下三千石軍糧,換大明邊關撤防三日。”

  話音剛落,上游漂來滿載麻袋的貨船,袋口漏出的黍米在河面凝成“和”字。

  朱棣第三隻眼閃過金光,看清麻袋裏蠕動的根本不是糧食,而是糾纏成團的鐵線蟲.

  天狗大黃躍上貨船甲板,獠牙撕開麻袋的瞬間,蟲羣暴起化作人形黑影,持刀砍向犬首。

  “破!”

  朱棣咬破指尖在刀身寫下血符,三尖兩刃刀橫掃帶起風雷。

  黑影被斬碎的剎那,泗水突然倒流,青銅棺槨中伸出佈滿咒文的手臂。

  那手指甲足有尺長,輕輕一勾便將貨船扯成碎片。

  黃金牡丹自朱棣懷中飛出,十二金瓣結成八卦陣護住周身。

  棺中爬出的西羌巫祝渾身纏滿寫滿咒語的繃帶,僅露的右眼瞳孔是旋轉的太極圖:“玄機真人的狗倒是養得壯實。”

  說着甩出串青銅鈴鐺,鈴聲竟讓河面冰棱中的蝗蟲破冰而出。

  鋪天蓋地的蟲羣在空中聚成沙漏形狀,下方正對着朱棣天靈蓋。

  天狗大黃縱身撲咬卻穿過虛影,蟲羣沙漏突然收縮成鑽頭模樣。

  朱棣橫刀格擋時發現靈力滯澀,三尖兩刃刀上的日月星辰紋路蒙上灰翳。

  “噬靈蠱?”

  黃金牡丹中傳出朱玄機的冷哼,青天寶扇虛影自陣中展開。

  扇骨上雕刻的二十八宿逐一亮起,將蟲羣吹向青銅棺槨。

  西羌巫祝不慌不忙扯開胸前繃帶,露出鑲嵌在胸骨上的翡翠骷髏:“請寶貝轉身。”

  翡翠骷髏口中噴出綠霧,觸及的飛蝗瞬間膨脹成牛犢大小。

  變異蟲獸獠牙滴落毒液,將河岸岩石腐蝕出蜂窩狀孔洞。

  朱棣連退七步,靴底陷入突然軟化的河灘淤泥,第三隻眼猛然迸發金光照向巫祝右眼。

  太極瞳孔驟然停止轉動,西羌巫祝慘叫着捂住右眼。

  翡翠骷髏卻自動脫離胸骨,懸浮在空中唸誦咒文。

  河底又升起十一具棺槨,擺成內圓外方的錢幣陣型,棺中伸出無數蒼白手臂抓向黃金牡丹。

  “倒是學了幾分釘頭七箭的精髓。”

  泗水之戰後,朱棣帶着一身疲憊返回金陵。

  天狗大黃的傷勢雖已痊癒,但那日西羌巫祝留下的詭異氣息始終縈繞不去。

  “四郎,這背後的水比你想象得要深得多。”

  黃金牡丹中傳來朱玄機的提醒,朱棣望着掌心那道始終未愈的傷痕若有所思。

  從血河老祖到西羌巫祝,再到漠北使團,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方向——虎嘯帝國。

  金陵城外的驛站內,朱棣正翻閱着情報密摺。

  每一份文書都透露着不同尋常的氣息:

  西北邊關突現的詭異沙暴、江南水師遭遇的水下怪物、甚至京城百姓口中流傳的詭異傳說,都隱約與虎嘯帝國有關。

  “殿下,發現可疑人物!”

  親衛匆匆遞上一封密信,朱棣展開一看,眉頭頓時緊皺.

第1584章 讓我看看!

  信中詳細記載了一位來自西域的商人近日的詭異行蹤——此人每逢月圓之夜必定出現在城郊的亂葬崗,手持青銅鈴鐺低聲誦經。

  “讓我看看。”

  朱玄機的聲音突然在殿內響起。

  黃金牡丹綻放出柔和金光,將密信上的字跡映照得愈發清晰.

  “這是虎嘯帝國的招魂術,用活人精血祭煉死屍,煉成的屍兵可日行千里不知疲倦。”

  朱棣握緊三尖兩刃刀,第三隻眼中金光閃爍:“難怪近日城中接連發現乾屍,原來是這幫人在蒐集祭品。”

  就在此時,天狗大黃突然暴躁地衝着東南方向狂吠。

  朱棣凝神望去,只見遠處天際浮現出詭異的血色極光。

  “不好!”

  朱玄機的聲音陡然嚴肅,“那是虎嘯帝國的血月大陣,他們要在今晚行動!”

  朱棣立刻翻身上馬,天狗大黃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