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他們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配合默契,如果不是徐達和常玉春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
朱棣將俘虜押回營地後,也對太虛國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他下令加強對太虛國的控制。
山壁縫隙間滲出的陰風突然凝滯。
亞墨羅汗從懷中掏出的血色玉玦表面裂開三道金紋,某種跨越千年的古老威壓從地脈深處升騰而起。
朱棣握緊三尖兩刃刀的手指節發白,刀尖垂落的血珠在觸及地面前便化作黑煙消散。
“真人,末將無能。”
朱棣咬破舌尖將精血點在腰間玉符,青銅符面浮現的北斗七星圖案開始逆時針旋轉。
他望着懸浮在亞墨羅汗頭頂的九首血蟒虛影,那些糾纏着怨魂的蛇瞳正貪婪地吞噬着方圓十里的生命力。
紫金山巔的晨霧被一道青光劈開。
正在煮茶的朱玄機放下松紋鐵壺,指尖懸停的露珠映出西北方向翻湧的災厄之氣。
他腰間懸掛的十二玉珏中,代表燕王的那枚突然泛起赤芒。
“小十六還是這般莽撞。”
玄色道袍無風自動,朱玄機並指抹過面前虛空。
漂浮的茶湯在檀木案几上蜿蜒成河洛星圖,當第七顆星辰亮起的剎那,整座金陵城的晨鐘突然同時停擺。
山洞內的火堆早已熄滅,林千雪咳出的鮮血在半空凝結成冰晶。
亞墨羅汗腳下的岩石化作粘稠血池,九條鱗片倒豎的血蟒正將獠牙刺入虛空,某種不屬於此方天地的規則正在扭曲現實。
“大明燕王?”
亞墨羅汗的笑聲帶着金屬刮擦的嘶鳴,他裸露的胸膛浮現出七枚逆北斗圖案,.
第1578章 血河老祖!
“可知這血河玉玦裏封着多少中原修士的元嬰?”
朱棣揮刀斬斷襲來的蛇影,卻發現斷裂的蛇首落地即化作新的血蟒。
親衛們結成的北斗戰陣正被血色侵蝕,最外側的士兵瞳孔開始泛起妖異的紅光。
“天眼,開!”
朱棣眉心血痕驟裂,金光掃過之處卻見萬千冤魂纏繞着血色因果線。
那些本該消散在輪迴中的修士殘魂,此刻正被強行縫合在血蟒體內,每道魂體眉心都插着半截斷裂的降魔杵。
亞墨羅汗突然將玉玦拍進心口,整座山洞瞬間被拉入血色領域。
洞頂垂落的鐘乳石化作森森白骨,林千雪等人身上的傷口裏鑽出細小的蛇卵.
朱棣橫刀格擋的右臂浮現青黑色咒紋,三尖兩刃刀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請玄機真人!”
朱棣捏碎玉符的剎那,北斗七星的光輝穿透血色穹頂。
那些啃食戰陣的血蟒突然僵直,纏繞在士兵脖頸的因果線齊齊斷裂。
亞墨羅汗正要掐訣的手勢定格在半空。
他看見血池表面泛起細密漣漪,某個不該存在於現世的身影正踏着星輝走來。
朱玄機道袍下襬的雲紋在觸及血水時化作青蓮,每步落下都有一朵金蓮在虛空綻放。
“血河宗的餘孽?”
朱玄機指尖拈着半片茶葉,目光掃過亞墨羅汗胸口的逆北斗印記,“當年本座鎮封血河老祖時,你祖輩尚在漠北牧羊。”
整座血色領域開始崩塌,那些嘶吼的冤魂突然安靜下來。
朱玄機袖中飄出的茶香所過之處,血蟒鱗片片片剝落,露出內裏被佛光纏繞的修士殘魂。
林千雪傷口中的蛇卵化作青煙,地面血水退潮般縮回亞墨羅汗體內。
“不可能……”
亞墨羅汗七竅噴出黑血,胸前玉玦浮現的裂痕中傳出萬千厲鬼的哀嚎。
他瘋狂掐動法訣想要催動禁術,卻發現體內靈力正逆流回血河玉玦。
朱玄機將茶葉彈入虛空,枯萎的茶梗在飛行途中生長成七尺青鋒。
劍身浮現的銘文照亮洞壁隱藏的古老壁畫——正是八百年前他劍斬血河老祖的場景。
亞墨羅汗突然跪倒在地,那些被他吞噬的修士記憶在劍光中甦醒。
“血河……老祖……”
亞墨羅汗的右眼炸成血霧,左眼瞳孔裏倒映着朱玄機身後若隱若現的周天星斗。
他顫抖着摸向懷中最後的保命符籙,卻發現符紙上的硃砂早已褪成灰白。
朱玄機並指劃過劍身,青銅色的鏽跡剝落後露出璀璨星髓。
劍尖輕點亞墨羅汗眉心的瞬間,整座山洞的時間流速突然減緩百倍。
腥饲逦匆娙倭佬禽x鎖鏈從虛空探出,將試圖逃逸的血河本源層層絞殺。
“爾等可知何爲長生?”
朱玄機的聲音帶着晨鐘暮鼓的韻律,破碎的血色領域重新凝聚成一面水鏡.
第1579章 血海轉生陣!
鏡中顯現出漠北草原深處某座祭壇,正在施法的三名黑袍人同時吐血倒地。
亞墨羅汗發出最後的嘶吼,軀體在星輝中分解成漫天光點。
朱玄機收劍時順勢拂袖,那些光點還未落地便凝成七枚血色棋子,輕飄飄落入朱棣掌心。
“拿回去熔入邊關箭樓。”
朱玄機轉身走向正在消散的星輝之門,道袍上的雲紋重新隱入虛空,“告訴兵部,北元國師一脈的血脈咒殺,本座八十年前就斷乾淨了。”
常玉春帶兵衝進山洞時,只看到朱棣對着星輝殘留的軌跡長揖到地。
七枚血色棋子在燕王掌心微微顫動,每枚棋子表面都浮動着縮小版的邊塞雄關。
沈無極等人被星輝鎖鏈禁錮在原地,眉心閃爍着代表罪囚的北斗刻印。
三百里外,正在草原上疾馳的北元狼騎突然集體墜馬.
他們驚恐地發現圖騰紋身正在褪色,懷中祖傳的護身符無火自燃。
最深處的黃金大帳內,供奉三百年的先祖戰刀寸寸斷裂,刀身內封印的狼魂朝着南方發出淒厲哀嚎。
紫金山巔的茶爐重新泛起熱氣,朱玄機吹散杯中倒映的星圖,任由那片承載血河因果的茶葉飄落懸崖。
山腳下巡邏的逡滦l突然集體抬頭,他們佩刀上的龍虎銅飾莫名多了道劍痕。
山洞內火光被血色符文映得忽明忽暗,沈無極咬破舌尖噴在青銅鼎上,鼎中翻湧的血漿驟然化作九條巨蟒纏住朱棣四肢。
天狗大黃低吼着撕碎兩條血蟒,卻被趙戰天甩出的鐵鏈纏住脖頸——那鎖鏈上竟刻着“鎮妖紋”,每收緊一寸便在大黃皮毛上灼出焦痕。
“玄機真人若在此處,爾等早已化作齏粉!”
朱棣第三隻眼迸出金光,三尖兩刃刀橫斬劈開兩條血蟒,刀鋒卻卡在霍青雲架起的龜甲盾中。
盾面浮現的八卦圖突然逆轉,將刀身裹入陰陽漩渦。
亞墨羅汗咳着血沫獰笑,從懷中掏出血玉骷髏按在胸前:“真當本王沒有後手?”
骷髏空洞的眼眶裏亮起兩點幽火,整座山洞突然震顫着浮現血色陣圖。
林千雪身下岩石裂開湧出腥臭血泉,她蒼白的面容竟在血光中恢復紅潤。
“血海轉生陣!”
朱棣瞳孔驟縮。
當年北伐時曾見玄機真人揮手抹去草原部落佈下的同類陣法,此刻陣中翻湧的血浪卻比當年兇險十倍。
大黃脖頸鎖鏈被血水浸透後“鎮妖紋”
轉爲暗紅,天狗金瞳逐漸蒙上血色。
陣圖中央升起三丈血柱,當中隱約可見十二具青銅棺槨。
亞墨羅汗割開手腕將血灑在棺蓋上,嘶聲長嘯:“恭迎血海魔宗十二長老!”
棺內伸出枯骨手掌抓住棺沿的瞬間,洞外夜空突然亮起七顆紫色星辰。
千里外的鐘山摘星臺上,朱玄機指尖捏着的黃金牡丹忽然綻開.
第1580章 看好了!
十二片金瓣懸浮成北斗狀,當中浮現山洞血陣景象。
侍立在側的朱元璋盯着金瓣裏朱棣被血蟒纏住的畫面,腰間佩劍鏗然出鞘半寸。
“爺爺且看。”
玄機真人輕揮青天寶扇,扇面墨竹紋路化作活物纏住劍柄:“四郎第三隻眼裏藏着三昧真火,此刻尚未燃到極致。”
彷彿印證此言,金瓣畫面中的朱棣突然棄刀掐訣。
第三隻眼流出的金血在眉心凝成火焰紋,竟將纏身的血蟒燒成青煙。
天狗大黃渾身金毛炸起,脖頸鎖鏈在犬吠聲中寸寸崩裂,濺起的鐵屑將霍青雲右眼戳出血洞。
然而血陣中的青銅棺槨已全部開啓,十二具身披血袍的骷髏踏着血浪走出。
爲首者指骨捏着半塊虎符冷笑:“大明氣數當盡於此。”
洞外夜空忽有烏雲遮月,十二道血柱沖天而起,百里內鳥獸盡數爆體而亡.
朱元璋按在石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卻見玄機真人將黃金牡丹拋向夜空。
十二金瓣化作流星沒入紫微垣,原本被血光侵染的星象驟然扭轉。
七顆紫星降下光柱穿透山洞,照在朱棣三尖兩刃刀上浮現的“敕”
字銘文。
“該給孩子們上課了。”
玄機真人並指在虛空書寫,每個金字落下都引動天地轟鳴: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九字真言化作九條金龍撞入金瓣幻象,洞內朱棣福至心靈地咬破手指,以血爲墨凌空畫出殘缺的真言。
雖只得“兵”“鬥”“列”三字,卻讓三尖兩刃刀迸出百丈金光。
刀鋒劃過之處,血袍骷髏的骨架浮現細密裂紋。
亞墨羅汗驚怒交加地捏碎血玉骷髏,十二具魔宗長老骸骨突然解體,化作血霧凝聚成三頭六臂的魔神虛影。
魔神六隻手掌分別結出不同法印,洞內霎時鬼哭狼嚎,沈無極七竅流血地狂笑:“請血河老祖法相!”
朱玄機在千里外輕嘆一聲,造化青蓮自袖中飛出。
蓮瓣舒展的瞬間,洞內腥四_下浮現青色漣漪。
朱棣渾身金焰突然暴漲,第三隻眼裏映出個負手而立的白衣身影——正是玄機真人三年前教他刀法時留下的神念。
“看好了。”
虛影中的朱玄機並指抹過三尖兩刃刀,原本暗沉的刀身亮起日月星辰紋路。
朱棣福至心靈地旋身橫斬,刀光如銀河傾瀉,竟將魔神法相六臂齊根斬斷。
天狗大黃趁機躍起吞下兩臂,金瞳中血煞之氣盡褪。
亞墨羅汗狂噴鮮血栽倒在地,林千雪突然撕開胸前皮肉,掏出血色玉璽按進心口:“以我神魂,喚……”
咒語未畢,逐月箭已穿透她的眉心。
朱玄機在摘星臺上鬆開弓弦,箭矢穿過金瓣幻象時帶起鳳鳴般的破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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