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這筆賬!”
“我記下了!”
這一場家庭聚會。
又一次不歡而散。
老朱負氣離開。
朱見深、朱佑樘父子倆是相顧無言。
朱載壡知道,這事兒,應該是大了。
自家老爹,是在劫難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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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朱玄機、朱標。
朱標走到朱玄機身邊,低聲說道:“玄機啊。”
“看來,大明是真的在走下坡路了。”
“這朱厚熜坐皇位坐的太久了!”
“他還有多長時間?”
朱玄機緩緩說道:“最多一年。”
朱標聞言,微微頷首。
直接信步離去。
朱玄機看到朱標走了。
也準備到丹獄中去。
這時。
只見已經離開的朱棣突然從那邊跑了過來。
朝着朱玄機問道:“玄機!”
“我問你個事兒!”
朱玄機道:“哦?”
“何事?”
朱棣低聲道:“就朱厚熜那小子,今年多大歲數了?”
“他還能活多久?”
朱玄機一聽,登時樂了。
“怎麼着,手又癢了?”
朱棣道:“不是我手癢!”
“而是這小子欠抽啊!”
“我爹那臉黑的!”
“和鍋底一樣!”
“我要是不給朱厚熜這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那倒黴的可就是我了!”
朱玄機笑了笑。
“行了,別急!”
“朱厚熜今年也該上山了!”
朱棣得了朱玄機這話。
心中一喜。
當即眉開眼笑的說道:“那可是太好了!”
“這小子若是再坐幾年皇位。”
“那我爹的怒氣指不定要積攢多少呢!”
“這小子,還是早死爲妙!”
……
嘉靖四十五年這一年,都是不太平靜的。
年初。
海瑞上了《治安疏》!
氣的嘉靖皇帝破防!
但是,嘉靖皇帝將這《治安疏》留中不發,只是海瑞被下了逡滦l的大獄!
到了年底。
也就是十二月的時候。
嘉靖的身體情況,已經是相當的不妙。
這一日。
乾清宮中。
寒風依舊冷冽。
長期服用含有砒霜,水銀,雄黃,硃砂的丹藥的嘉靖皇帝朱厚熜。
終於走到了他皇帝生涯的最後時光。
此刻。
他雙目無神,頭髮披散,躺在那牀榻之上。
他看着那頭頂的天花板。
默然無聲的沒了聲息!
進來送藥的太監喚了好幾聲“陛下”。
才發覺皇帝已經沒了氣息!
嚇得急匆匆的跑出了殿外。
大聲呼喊道:“陛下仙逝了!”
“陛下仙逝了!”
……
鐘山之上。
冬天的風,是那般的刺骨。
正在木人樁中練功的朱載壡。
突然一個恍惚,被木人樁給撞倒。
被木人樁撞倒的朱載壡,只覺得心裏慌慌的。
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般。
旋即。
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準備去找師尊。
這時。
只見朱玄機已經從雲夢道閣之中走出。
看到朱載壡跑了過來。
他朝着朱載壡說道:“載壡!”
“來的正好!”
“走吧!”
“隨爲師,去接你那不靠譜的爹吧!”
譁!
朱載壡一聽,登時雙眼瞪的老大。
“我父皇他……”
朱玄機微微頷首。
“靈柩已經到了山下。”
朱載壡一聽,心頭不知是該歡喜,還是該悲傷。
畢竟。
他父皇這是駕崩了。
可是。
他也知道。
只要師尊出手。
父皇還能起死回生!
往後!
可是能留在這鐘山之上,修煉真正的長生之法!
這對於父皇來說!
應該是天大的好事吧!
……
臘月裏。
鐘山腳下!
寒風呼嘯。
此時。
在新的大明天子隆慶皇帝朱載垕的帶領下。
諸多大明臣子,一同前來爲嘉靖皇帝朱厚熜送葬。
此時。
初登大寶的隆慶皇帝朱載垕的臉上,並沒有半分悲傷之意。
反而,有的是無盡的輕鬆之意。
他這些年,謹小慎微。
如今。
終於坐上了皇帝的寶座。
今日。
前來鐘山。
說是送葬。
其實,心中更多的是爲了遊山玩水!
這麼多年來。
他從未向此刻這般心情舒暢!
他的父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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