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榜八十天
只見一名太監,跪在那暖閣一旁。
也不敢吭聲!
大氣都不敢出!
“這大明天下!”
“還是朕的天下嗎?”
“這大明天下,就只有他海瑞一個忠臣嗎?”
“這大明天下,難道就只有他海瑞一個人心繫百姓嗎!!!”
朱厚熜的咆哮聲!
響徹了皇宮。
譁!
畫面在這裏戛然而止!
此刻。
玄武湖畔,是鴉雀無聲。
朱載壡坐在朱標身旁,是心裏邊兒直打怵。
看了老父親的這一番舉動。
他知道。
接下來這事兒。
可能不好辦了。
此時。
只見老朱端坐在那裏。
面上變得十分平靜。
他朝着朱玄機問道:“玄機!”
“現在,能說說這治安疏了吧!”
朱玄機聞言,笑道:“這治安疏上寫了什麼,我自然是知道的。”
“不過……老朱,你確定要看?”
老朱道:“當然!”
“咱也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一篇文章!”
“讓在皇帝位子上待了四十多年的朱厚熜會大動肝火到如此地步!”
朱玄機道:“好!”
“那我便給大傢伙念一念……”
旋即。
只見朱玄機坐在那裏,緩緩開口。
“治安疏……”
“戶部南疆清吏司主事臣海瑞謹奏!”
“爲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明臣職、求萬世治安事。”
“君者,天下臣民萬物之主也。”
“惟其爲天下臣民萬物之主,責任至重。”
“凡民生利瘼一有所不聞,將一有所不得知而行,其任爲不稱。”
“是故養君之道,宜無不備,而以其責寄臣工[,使盡言焉。”
“臣工盡言,而君道斯稱矣。”
“昔之務爲容悅,諛順曲從,致使實禍蔽塞,主不上聞焉,無足言矣。”
“過爲計者,則又曰:“君子危明主,憂治世。夫世則治矣,以不治憂之;主則明矣,以不明危之。”
“毋乃使之反求眩瞀,失趨舍矣乎?非通論也。”
“……”
“……”
“嘉靖者,言家家皆淨而無財用也。”
“……”
“……”
“君道不正,臣職不明,此天下第一事也。”
“於此不言,更復何言?”
“臣不勝戰慄恐懼之至,爲此具本親齎,謹具奏聞!”
譁!
隨着朱玄機這一段又一段的長篇治安疏複誦下來。
直接讓老朱都愣在了那裏。
朱棣坐在一旁,蹙着眉頭,默不作聲。
朱見深窩在朱高熾身邊,冷汗連連。
此時。
老朱不吭聲。
倒是朱標先開口了。
朱標緩緩說道:“此篇治安疏,語重心長、言辭懇切,渾然一體,從始至終,憂國憂民,極具浩然正氣。”
“極諫皇帝玄修之誤,侃侃千佘言,有批鱗折檻之風。”
“這個海瑞!”
“不簡單啊!”
“自古以來,能將生死置之度外者,本就不多。”
“這海瑞,又是何許人也?”
此時。
只聽得老朱也開口了。
“玄機,這個海瑞在這治安疏中所說!”
“可都是真的?”
朱玄機頓了頓。
只說了一句。
“基本上無誤。”
這一下。
老朱的臉,直接氣成了豬肝色!
“好個嘉靖嘉靖,家家乾淨!”
“玄機!”
“你給咱好好說一說,這個小王八羔子,都做了些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朱玄機一聽,笑道:“若是天怒人怨。”
“倒也不至於。”
“只是,嘉靖這皇帝,的確做的有些問題。”
“嘉靖二十一年,他差點被一幫宮女給勒死,從那之後,他便再也沒有上過朝。”
“那一年,也是嘉靖這做皇帝的轉折點。”
“自從載壡過世之後,嘉靖變得更加多疑暴戾,喜怒無常,他本就喜歡修仙,聽信那無能方士所言,用宮女的經血來煉丹,爲了保證那所謂仙丹的純淨。”
“不讓那些宮女亂喫東西,還讓宮女們每天早起,收集露水給他喝。”
“結果,這幫宮女受不了,就商量着送嘉靖歸西。”
“趁着嘉靖睡覺的時候,要勒死他,結果,這事兒以失敗告終。”
“那一年是壬寅年,所以又喚作壬寅宮變。”
“此次宮變之後,他便再也沒有上過朝。”
“因爲他寵信嚴嵩,造成了很大的惡劣影響。”
“嘉靖四十一年,鄒應龍告發嚴嵩父子,明世宗下令逮捕嚴世蕃,勒令嚴嵩退休,徐階則取代嚴嵩爲首輔。”
“海瑞,字汝賢,號剛峯,因爲嘉靖做出的這些年,做出的荒唐舉動!”
“再加上他見多了底層百姓的辛苦,和那貪官污吏的奢靡。”
“所以,他將個人生死拋之於外,選擇上表此《治安疏》。”
此時。
老朱早已經火冒三丈。
“二十多年不上朝!”
“好!”
“真是好的很!”
“這個朱厚熜!”
“還真是有本事啊!”
“老朱家的臉,都讓這些個玩意兒給敗光了!”
“嘉靖嘉靖,家家皆淨!”
“看來!”
“這大明朝,是真的沒多少時日了!”
下一刻。
只見老朱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朝着老四看了一眼!
“老四!”
“看看吧!”
“這就是你的後代!”
說罷。
老朱直接扭頭走了。
馬皇后見狀,也急忙追上去勸慰老朱。
此時。
只留下朱棣在那裏一臉無奈!
“得!”
“這賬又算到我身上了!”
“朱厚熜!!”
“嘉靖!!”
“好!”
上一篇:兰若仙缘
下一篇:综武:通晓古今,你说我是乌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