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師兄,你的修爲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嗎?”無生驚喜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想。”無惱和尚急忙擺擺手,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寺廟之中修行,也時常去後山,身負巨石修行,一天突發奇想,或許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揹負一座山嶽修行,這幾日無事的時候就會想想這件事情,他現在的法力還差的遠呢。
“這幾日師伯的病好些了嗎?”
“還算好,就是幾日前突然間犯病,好不容易纔回過神來。”
幾日前?無生聽後仔細的一覈對,那正是災難突發的那一天,那空虛和尚恐怕也是因爲這件事情才下的山。
“師兄,我在回來之前山下發生了很多的的大事,都是天災,我沒敢跟師伯說”無生隨即將山下的事情說與無惱和尚聽。
無惱和尚聽後沉默了好一會。
“師弟,山下這麼亂,你一人在外一定要小心。”他首先想到的還是無生的安危,這讓無生心中很是溫暖。
“只可憐那些百姓,捱餓,挨凍的滋味很不好受。”聽無惱這話裏的意思,他也遭過這樣的罪,無生倒是聽空虛和尚提起過,自己這位師兄在上山之前確實沒少喫苦。
“這皇帝爲了長生真是不擇手段。”無惱感慨道。
“就像是他當年奪皇權一樣。”
喲,自己這師兄似乎也知道不少的事啊!無生一聽暗道。
其實他也沒指望自己的這位憨厚師兄能給自己什麼好的建議,就是有些日子沒見了過來找他聊聊天。
“也不知道入京的那些王爺們會留什麼後手,剛剛發生不久的事情是不是和他們有關。”
“老子算計兒子,兒子自然也會算計老子。”
嗯,這話從無惱和尚嘴裏說出來無生眼睛一亮,想不到自己的這位師兄如此的內秀。
這師兄弟二人就在這後院之中,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修行之上,兩人都說了一些自己的體悟。
無生本來也打算這次回山之後不再急着下山,臨安那一戰,他鋒芒畢露,就不要再出風頭了。
山中的寧靜是山下說沒有的。在這裏,他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提防什麼。
修行也好,誦經也罷,自由自在,
山下是很亂,需要人幫,需要人管,但絕非是一個人所能夠辦到的。
各州的官府,方外的修行之地,他們能管的不管,能躲的躲開,
他只是一個和尚,一個寺裏的大隱患都還沒有徹底解決的和尚。
心憂天下,卻不一定要平天下,關鍵的是他也沒有那個本事。
操心太多,太累了,得歇歇。
山下亂糟糟的,可是山中卻是靜好。
無生回山之後的第三天,空虛和尚一身風塵從山下回來,進寺的時候他手裏還提着一隻燒鵝,喫了一半,啃着另外一半直接就朝着大殿走來。
“太過分!”無生見狀忍不住喊道。
“師父,作爲一個出家人,你怎麼能如此不收斂,當着佛祖的面喫燒鵝?”
“他在靈山靜坐,我在人間喫鵝,互不干涉,有何不妥?”空虛渾然不在意。
“你這說辭一套一套的,不去說書太可惜了,味道怎麼樣?”
“一般,烤的火候不到,外焦裏不嫩,比你師兄的手藝差遠了,你嚐嚐?”說這話,空虛和尚撕下一直鵝腿遞給無生。
無生看着那油膩的肥瘦,還有那烤的焦黃的鵝腿。
“還是算了,這上面十有八九沾了你的口水,還有灰塵,想想就噁心!”無生擺擺手。
“爲師也不容易,這一路奔波,好不容碰到有人開店,能有隻燒鵝喫就不錯了。”
“師父,山下很亂吧?”
嗯,空虛和尚咬了一口肉,慢慢的嚼着,緩緩地點了點頭。
“亂,非常亂。”
“您下山可有什麼收穫?”
“有!”空虛和尚點點頭。
無生隨他來到了大殿之中。看了看喫着燒鵝的空虛和尚,然後有抬頭看了看高高在上的佛祖。
“師父,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爲什麼?”
“我怕佛祖顯靈。”
嗯?空虛和尚盯着佛祖望了望。
“也罷,去我禪房吧。”說完抬步就走,剛出大殿,噗通一聲撲倒在地,狗啃屎一般,手中的燒鵝也甩了出去。
“咦,不是吧,這麼快!”無生轉頭望着佛祖。
阿彌陀佛,他急忙對佛像行禮。
“步子邁得有些大!”空虛和尚起身,撿起吊在地上的燒鵝,伸手擦去上面的塵土,繼續撕咬。
無生見狀果斷的和他拉開了一定了距離。
師徒二人來到了空虛和尚的禪房之中。
“這次事情的起因還是在京城。”空虛和尚坐下之後第一句話就讓無生想到了一些事情。
“蕭廣借了他那幾個人兒子的氣撸俊�
“差不多。”空虛和尚點點頭。
“俗話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這蕭廣乃是大晉的皇帝,執掌九州權柄,一身氣咛煜聼o雙,他的那些個兒子雖然比他差些,但也都是身懷大氣咧耍f不定啊這裏面既就有未來的天子。”
“自己兒子都不放過,果然夠狠!”
雖然早就猜到了這一點,但是此時聽空虛和尚說出口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虎毒不食子,那皇帝老兒自己兒子都禍害。
“弒父殺兄的事都能做的出來,禍害自己兒子也不算什麼。”空虛和尚在自己的僧袍上蹭了蹭滿是油膩的胖手。
“那幾位皇子都留了後手吧?”
“那是自然,你在臨安城看到了東海王留下的後手?”
“沒有,猜也能猜得到,只是我都猜到了,那皇帝老兒肯定也能猜到,估摸着也做了準備了吧?那京城之上的七彩虹橋是怎麼回事,他成了人仙之上?”
空虛和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第一次冬日祭天,借了就九州萬民的氣吆皖娏Γ闶强绯隽四且徊剑皇欠词刹恍。贿^食髓知味,既然有這麼取巧的法子,還幹嘛要苦修呢?”
“於是他就打起了自己兒子們的注意?”
空虛和尚點點頭。
“也是,那些方外之地都有大修士坐鎮,強行去取風險不小,而且取一山一川的靈氣也未必能夠助他再進一步,倒是那些王爺們,雖然一個個的不是心甘情願,但是最終還都進了京城。”
“父父子子,君君臣臣,這兩個他們都佔了,關鍵的問題是他們還不夠強,沒辦法和自己的老子掰腕子。”
“師父你山下朋友不少吧?”
“談不上多,真正程度上朋友的也就那麼幾個。”空虛和尚在很快就將那半隻燒鵝吞下了肚,呃,打了個飽嗝。
“阿彌陀佛,飽了。”
這種事情都能打聽的道,那個朋友定然不是一般人。
“跟我說說你在臨安的事吧?”
無生將自己在臨安城遇到的事情慢慢的說與空虛和尚聽。
“蘇家那杆槍你沒仔細看看?”聽到無生有機會接觸到了蘇家那件法寶,空虛和尚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怎麼了?”
“那杆長槍可是了不得的寶貝,乃是人仙之上的大能打造,留給蘇家的,這杆長槍除了能夠壓制水族之外,其實還有還有另外的妙用,傳說其中就有當年那位大能留下來的修行法門,如果參透,人仙可成。”
“那本身又不是我的東西,那大能留下修行之法再好也好不過大日如來真經吧?”
“那倒是,你倒是看到開。”空虛和尚笑着道。
“那你覺得敖豐的三色神光如何啊?”
“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厲害,攻防合一,後來我似乎找到了一些訣竅,雖然最終未能破開,但是如果當時我用的乃是佛劍或許就能夠破開。”無生道。
第475章 仙上仙
當日在臨安城中與那八方神將-海平潮以及南海的敖豐鬥法的時候,因爲四周暗中觀戰的人太多,他還有一些法寶神通並未湧出,佛劍、昊天鏡、佛指、佛掌他都並未使用,怕的就是被某些人看出自己的真是身份乃是佛修,進而追查自己。
“你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沒有,當天出現在臨安城的乃是修行蜀山劍法的王生,與無生和尚無關。”無生笑着道。
也不排除有很多人在暗中猜測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是估計他們之中不會有人往佛修方面想,關鍵是當日的劍法太過耀眼了,沒見過哪個佛修還擅長使用蜀山的劍法,
如果你想打着蜀山峨眉的到處招搖撞騙?你好大的膽子!
蜀山劍聖,瞭解一下。
“師父,人仙之上到底是什麼?”這個問題無生曾經問過,而且不止一次,空虛每次都是避而不談,說他修爲境界尚湥灰酶唑遠。
“踏長虹,登天梯,入仙門,朝天帝。”空虛和尚緩聲道。
咳咳咳,呃。
“燒鵝有點鹹,齁着了。”
每次說到關鍵時刻就出幺蛾子!
每當這個時候,無生都忍不想要欺師滅祖。
“追星逐月,身在九天,仙上是仙,人仙之上自然便是天仙。”
“聽着也不怎麼樣。”無生聽後稍稍有些失望,還以爲會是一個讓人身軀一震,驚歎莫名的稱呼。
“你想怎麼樣?”空虛聽後不解的望着無生。
“響亮一些,威風凜凜的那種。”
“真要是到了那一步,誰還會在乎一個稱號呢!”
“天仙較之人仙有何不同?”
“這我哪裏知道,我又沒試過。”
“那我換個問法,現在天下有幾人是天仙之境?”
“嗯,我也不知道。”空虛和尚搖了搖頭。
“你又誆我?”
“沒有誰登天之後會到處吆喝,劍聖、夫子、閣主、崑崙掌教都有可能是。”
“還好,人數不多。”無生點點頭。
“你現在離着他們還遠着呢!你還站在地上,人家已經站在天上了。”
“師父,佛門也講悟性,說不定我哪天一下子頓悟,成了天仙。”
“唉,好傻好天真。”空虛和尚聽後搖了搖頭,“所謂的頓悟,那也是厚積薄發”
“師父,到了劍聖那般修爲,是不是就能勝過羅剎王?”
空虛和尚沉思樂良久然後搖了搖頭。
“這還不行?”無生聽後大喫一驚。
“不是不行,是爲師不知道。西南蜀山以峨眉爲首,其實那裏一直有一個大魔頭,乃是蜀山的心腹大患,甚至曾經險些覆滅蜀山一行奘恳约岸朊寂桑斈陝β}的師尊以犧牲自我爲代價,將那大魔頭一身修爲盡數毀去,卻仍舊被他以一絲殘魂逃脫,這些年來蜀山一直沒有放棄尋找這個隱患。”
無生聽後撓了撓頭,這個聽着怎麼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師父你說的那個大魔頭不會是幽泉血魔吧?”無生突然想起來什麼。
“那魔頭的確是有滴血重生之能,因爲身穿一身血色的紅袍,都稱之爲血魔或赤魔,也有叫他紅袍老魔的,倒是沒人稱呼他爲幽冥血魔。”
“或許差不多吧。”無生盤着自己的光頭。
“但是師父你說的這些事情跟我問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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