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糖醋于
現在那三個修士之中有兩個人身受重傷,剩下的那一個獨木難支,現在對無生和葉瓊樓而言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不是窮苦莫追,而是要痛打落水狗!
無生一步踏空而起,葉瓊樓緊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距離並不遠,以神識掃遍所過之處。卻意外的發現那三個人居然沒了蹤跡。
短短片刻功夫,那三人都已經不知所蹤。
跑了,怎麼跑的?
無生還是有些不甘心,繼續尋找,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可惜了,被他們跑掉了。”
數百里之外,某處山中,一個人站在林子裏,望着天空之中,他身旁躺着兩個人,身上還在流血,他們傷的都很重,現在只是用丹藥勉強保住一條命,要殺一位參天境的大修士的確是沒那麼容易。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追來。”那人盯了好久方纔鬆了口氣。
葉瓊樓手中的那幅卷軸太過厲害,而另外的一個修士更是讓人頭疼。他轉身看着旁邊兩個修士。
“兩位道友都傷的不輕,鎮河塔的事情先緩一緩,孫道友已經沒法再回去了,接下來可有什麼去處?”
“我已經有落腳的地方了。”孫鐵城深吸了口氣,渾身還是沒有多少力氣。
“落腳的地方,以道友現在的這個樣子能自己過去嗎,現在只怕是一個通玄下境的修士都可能要你的性命。”
孫鐵城稍稍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的確是不容樂觀。
“不如這樣,我先帶兩位道友去一個僻靜的地方療傷,外人絕對不會找到,等你們的傷沒有大礙之後在另做打算,如何?
孫鐵城和另外那體型微胖的修士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兩個人能夠保住命就已經很好了,的確是沒有多少自保之力,需要外人的幫助,但是他們對眼前這個修士卻有不放心,畢竟連對方是什麼來路都不知道,像是他們現在這個樣子那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兩位道友不必擔心,我是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如果我想動手,你們現在已經死了。你們再考慮一下,那兩個人一時半刻找不到這裏,但是時間久了可就難說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裏的好。”
“好,有勞道友了。”
“客氣。”
“我們走。”那身形瘦長的修士帶着他們兩個身子沒入泥土之中消失不見。
原來他用的乃是土遁之法,剛纔以法寶困住了葉瓊樓和無生之後便帶着兩個人遁入了土中,因此躲過了無生和葉瓊樓的追查。
不知道行了多久,他方纔從泥土之中出來,然後帶着兩個人行於半空之中。
等天亮之後,他方纔停下來,帶着兩個人來到了一座山中,這裏有一處僻靜的道觀。
“這個地方人跡罕至,極少有人來,兩位道友現在這裏養傷。”
“多謝。”
那修士並未在這道觀之中停留太長的時間,然後就離開了,只剩下了孫鐵城他們兩個人。
另一邊,無生尋了一會並未發現那三人蹤跡之後便和葉瓊樓一同回了臨安。
蘇府之中,蘇家兄弟三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朝夕相處了幾十年的蘇府大管家居然會背叛他們。
這刀子捅的太疼了!
殺了他們的父親,殺了巡江人,毀掉了鎮河塔,揭開了他們蘇家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很傷人,太傷人!
但是事到如今,悔恨是不管用的,要去面對,要想辦法解決眼前的難題。
“除了孫鐵城,剩下的那幾個人會是誰?”
“這事肯定和東海脫不了干係!”蘇粘谅暤馈�
“自始至終朝廷都未曾表態這件事情有古怪。”蘇永咳嗽了兩下。
“海平潮一直就在臨安城中,卻在隔岸觀火,他身爲八方神將,本該守土護民,卻坐看水患氾濫而無動於衷,着實不該!”
“他是朝廷大將,在這裏無人能指使他。”蘇和喝一口了茶,茶水已經涼了,有些苦澀。
“或許正是因爲他在這裏,東海的人纔沒有太過明目張膽。”
第463章 窈窕女子
“大哥該向朝廷求救了,單憑我們蘇家,撐不住的。”蘇永說話的聲音很飄,好似屋子外的風。
“我已經拜訪過臨安太守,也去過長生觀,他們都答應了會伸以援手。”
“援手在哪呢?這些人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呢!”蘇昭哉Z之間滿是不滿與憤怒。
蘇家三兄弟都受了傷,其中以老三蘇諅米钪兀簧硇逘懖铧c廢掉,什麼時候能夠恢復到以前的修爲,能不能恢復到以前的修爲還很難說,也正是因此,他心中的怒氣才最大。
“明日我會再去臨安一趟。”蘇和沉吟了片刻之後道。
臨安府,他去過,而且是不止一次,得到的答覆幾乎每次都一樣。別看平日裏臨安府衙和蘇家的關係十分的和睦,彼此之間都是禮讓三分,但是有哪個做官的會希望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一個幾百年的家族,其影響力在某些方面甚至還超過了當地的官府。
現在是蘇家受難,只怕是那臨安府的太守還巴不得他們蘇家由此衰落,至於什麼錢塘東海的水患,這些修士之間的事情不是他一個太守能夠處理的了的,這裏還有長生觀,還有八方神將之一的海平潮,海陵城那裏還有東海王,此次奉詔入京,終歸是要回來的。
這位臨安城的太守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沒做,也寫了摺子,將這裏的事情如實的上報京城,本職工作已經做了。
錢塘江邊,一處僻靜的小院之中。
葉瓊樓的臉色有些蒼白,這幾日的爭鬥,他損耗頗大。無生坐在一旁。
“葉兄可知道最後帶着那受傷的兩個人逃走的修士用的是什麼法寶,可是落寶金錢?”
“落寶金錢?不是,那件法寶具體叫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曾經聽聞過,乃是一件很厲害的寶物。”葉瓊樓活動了一下雙手,覺得身體微微有些發冷,對一個修士而言,這可不是好兆頭。
今日這番爭鬥,接連動用神通,使用那幅卷軸,對他自身的損耗很大。
不像眼前這位,看不出任何的虛弱之徵兆,按道理將,那般霸道的劍,損耗應該也不小,參天境雖然說是參得了天機一線,但是終究不是人仙,法力通天徹地,似煙波浩渺,也會感覺到累,不知道這位道友修的是何種神通,連番激戰下來不見疲憊,反倒是越發的精神了。
“今日一戰,那兩人應該是受傷頗重吧?”葉瓊樓只看到了無生打傷了他們,至於到底是傷到了哪裏他卻不清楚。
“嗯,能保住命就不錯了。”無生想了想之後道。
佛劍透體而過,佛指臨身,再加上他的法力,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恢復的。
“如此一來,我們的壓力應該會小一些。”
“小?”無生微微搖了搖頭。
他可不這樣認爲,那兩個修士受傷了是不假,但是蘇家的兄弟也不好受,除了那三個人之外肯定還有其他的人。
千里之外,隱藏在深山的道觀之中。
孫鐵城還有另外一位修士,這兩個人都受了傷而且傷的很重,這兩個人發現他們在服用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靈藥之後,身體的傷居然沒有按照他們想象的那般恢復,那靈藥只是吊住了他們的命,讓他們的傷勢沒有繼續惡化下去。
孫鐵城感覺自己的傷口還在疼,劇烈的疼,自己的身體之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即使催動法力也無法將那灼痛笑容。
“怎麼會這樣?”兩個人立即感覺到不妙了。
他們以前不是沒受過傷,只是沒有今天這般怪異。
“怎麼辦?”
他們兩個人現在身處深山之中,以他們現在的這個身體狀態無法自己出去尋找解決的辦法,只能等,等着自己的呃身體能夠恢復,或者是等着外面那個帶着他們來這裏的那個修士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東海邊,無生看着一望無際的海水,想着臨安的發生的這些事,忽然覺得山中修行的日子是那樣的美好。
寧靜,單純。
誦經,修持,扯淡,原來在深山老林之中安安靜靜的做個和尚也挺好。最起碼沒有這一攤子爛事。沒有人勾心鬥角。
就像是現在的臨安城,這風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
第二天,清晨漫天的風雨居然停下,雖然天空還有些烏雲壓着,讓人感覺不舒服。但是大雨終究是停下來了。
“怎麼會突然停下來了呢?”無生站在庭院之中抬頭望着天空。
在小院之中修行了半日之後,無生便又去了錢塘江邊,這個時候的錢塘江的江水還是十分的渾濁。江面之上還是有幾艘烏篷船,雖然剛剛蘇家出了巨大的變故,也有些巡江人離開,蘇家並未阻攔,不當讓他們離開,而且給了不少的安家銀錢。但是很大部分的巡江人卻是選擇留下來,和蘇家共度難關。
無生看着濤濤的江水,心想這件事情什麼時候能夠結束啊!
江邊的風很大,遠處,從江水的上游飄下來了一具屍體,被江中的巡江人打撈了上來。
冬天,下這樣的雨本身就是很罕見的事情,又冷又溼,這風雨之中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人。
上游也出事了嗎?
一陣風起,無生消失不見。
一步他便來到了錢塘江入海口之上百里的地方。這裏也有江水漫過了堤岸,而且因爲連日的陰雨,也有不少的村鎮守在。
看着滿眼的蕭條,無生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也沒辦法。
這天上午蘇府之外來了一位客人,遞了一封信然後離開了。
蘇府之中,蘇家三兄弟看着眼前這封信。信來自東海。
“他們又搞什麼鬼把戲!”
“大哥你不能去這肯定是陷阱。”蘇盏馈�
“大哥,我也覺得這裏面有問題。”一旁的蘇永跟着道。
蘇和沒說話,只是看着手中的這封信。信來自東海,約他明天上午去慈西城見面。落款之人乃是敖瀚。
陷阱?還是……
蘇和一時之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思索了良久,他還是決定去看看,聽聽那敖瀚說些什麼。
“大哥,要去我去。”見勸不動蘇和,蘇罩鲃诱埨t。
“你上的這麼重,真要是陷阱,你怎麼離開?再者說他點名要見我,你們就留在這裏,最後一座鎮河塔雖然另有玄妙,但也不能掉以輕心。”蘇和道。
“既然大哥執意要去,那便做好準備吧。”
幽靜的小院之中無生一個人靜靜的修行。
臨近傍晚,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無生從屋子裏出來,開門一看乃是一個人穿着黑色長衫,蒙着面紗的女,媚眼如鉤的望着無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你是?”
“小女子詩蓉拜見先生.”這窈窕女子緩緩施禮。
“我不認識你。”無生望着眼前女子,面無表情,暗中猜測這個女子的身份。
“先生不認識我,我卻認識先生,那一夜有幸見過先生的風采。”女子輕聲道,她的聲音很好聽,好似春天吹過百花的風,帶着一股甜味。
“你找我有什什麼事?”
“我家主人想見先生。”
“你家主人是誰啊?”
“先生隨我去了自然就知道了。”那女子道。
“不去。”無生果斷回道。
神神叨叨的誰知道他是什麼人。
那女子被無生這一句話說的一愣。完全沒有料到無生會是這樣的回答,一時間居然沒反應過來。
“我家主人想和先生聊聊錢塘江的事。”那詩蓉看着無生要轉身,急忙道。
嗯!錢塘的事,無生聽後思索了片刻,抬頭盯着眼前這個女子。
眼中隱隱有火光閃耀,這個女子見狀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剛纔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眼前這個男子一眼看穿了一般。
“法眼?!”
“你身上穿的這件袍子能夠遮擋你自身的氣息。”
無生剛纔略微以法眼來看眼前這個突然來這裏拜訪自己的姑娘,卻發現她的身體外面有一層淡淡的氣息徽肿牛瑢⑺陨淼臍庀⒍颊诒巫×耍@種感覺似乎和他身上穿着這件法袍效果很相似,但是有些東西是沒法完全遮住的。
“先生慧眼如炬,詩蓉佩服。”女子輕聲道。
“走吧,前面帶路。”無生想了想還是決定跟着這個女子去看看,她背後的那個究竟是什麼人。
“請先生跟我來。”
這女子引着無生來到臨安城外的一出莊園之中。
“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見諒。”聽到聲音之後屋子裏走出來一個身八尺的大漢,相貌粗獷,一臉絡腮鬍子,雙眼如牛。
上一篇:遮天:红尘成仙路
下一篇:大明:夭寿了,刚成仙就被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