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栗子大米
誰想,迄今爲止貌似只有秦瑤成功了?
“也罷,今日我隨你走便是。”
譚玄笑了笑。
在此期間,他那面板空間之中,已經積累了不少資源,這次倒是可以一併交予對方,助力對方修行。
他知曉對方心緒敏感程度,在幾個殿中女子之中絕對都是名列前茅的,冷落對方如此之久,對方很容易多想。
“最近修行莫要操之過急,你的氣機已經亂了。”
進入殿內,譚玄直接說道。
“修行之事,我一直都有所注意的,你不必過於擔心我走火入魔。”
“有所注意?希望這種話你騙騙我就好,可別有朝一日把自己也給騙進去。”
與此同時,他親自出手,撫平了對方修行中的亂子。
良久,當夜色趨於濃重。
絲絲縷縷的道則神韻慢慢散去,在譚玄居高臨下的注視下,妖嬈美人已然在將剛獲得的資源徐徐煉化。
末了,二人來到殿內軟塌所在稍作休酣。
待秦瑤結束脩煉,消化完畢此番交手心得,氣息稍稍平緩,便不再盤膝而坐,而是半伏在軟塌前,將性感、惹火的身材展現出來,選擇直面譚玄。
此時此刻,她好似又恢復了往昔的熱情大膽,一隻葇夷輕輕撫上譚玄的臉龐,她修長的睫毛輕顫,此刻眼眸迷濛,眸中神色含情脈脈,愣愣的看着譚玄,彷彿要將之的模樣永世記在心田。
“這些資源你拿着,十日一服,只不過資源雖好,但畢竟是外物,不同於你我修行,咿D法門滋生的修爲,不可多用,這一點你務必牢記。”
譚玄大手一翻,取出面板空間內的十餘瓶寶藥,將之遞給了對方。
寶藥裝盛在透明的水晶瓶中,偏殿內的燭光照耀,折射出幾許非凡的光澤。
秦瑤美目直勾勾的盯着那些寶藥,將之盡數收入輪海之中,她那小心翼翼,重之又重的模樣,看得譚玄都忍俊不禁。
沒辦法,在譚玄身邊卸嗯又校Y質最爲平庸,境界能修至仙台,完全得益於《宙宇參同契》那無上法門,以及他提供的資源。
否則單靠她獨自苦修,想要成就如今這般修爲,不知要耗費多少年。
甚至在七年前,尚未與譚玄蒙面之前,她都想不到,自己會有登臨仙台祕境的一天。
那時候,整個玄元谷,可都沒有一個仙台大修!
譁!
休養了片刻,譚玄便要上榻。
可就在這時,前一刻還深情看着他的秦瑤,卻是換上了一副頗爲冷淡的模樣,一把將他推開。
譚玄眉頭一皺:
“怎麼?得到了資源,這便要卸磨殺驢、過河拆橋了?”
“天色不早了,我是殿下的侍女,你若專寵於我,殿下回頭給我穿小鞋怎麼辦?”
榻上,秦瑤一隻手託在香腮之下,支起那曲線起伏的身段,神則幻化的紗裙將她那傲人的魔鬼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玲瓏曼妙,極具誘惑之感,她嗤嗤一笑:
“這個點殿下應該已經處理完谷中事務,你現在過去,說不定還能混上一頓晚宴。”
“給你穿小鞋?”
聞言,譚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道:
“我與她頂着這名不副實的道侶之名已經整整七年了,她自己不願意將身心完全交給我,有什麼資格喫這飛醋?”
“……”
這話一出,偏殿內的氣氛爲之一寂。
秦瑤沉默了一息,臉上笑容收斂,幽幽嘆道:
“你可知,這些年殿下已經變了很多?前番她甚至還屈尊降貴主動請教我……”
聽到這話,譚玄面上的冷意稍有緩和,說道:
“她這個人自相矛盾,既想借我的體質還有妖帝聖心將《宙宇參同契》修至大成,又扭扭捏捏、猶猶豫豫、反覆無常,哪有一點修行中人的樣子?”
話音落下。
秦瑤再次沉默了。
她知道對方說的都是事實,她無力反駁。
“你倒是對她忠心耿耿,將自己男人往其它女人懷裏推……”
榻前,譚玄將其的表現看在眼裏,無奈地搖了搖頭。
話未說完,他雙眼一眯,猛然看向殿外,喝道:
“誰?!”
嗖……
忽地,偏殿外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妖力波動。
那絲波動清雅至極,好似一縷清光,能夠洗滌這世間污濁。
“是她?”
譚玄眉梢一挑,嘴角微勾,掛起一抹莫名的冷笑。
“是殿下?”
秦瑤看他反應,念頭一轉,也是當即猜出了答案。
對此,她連忙急切道:
“快去!你快去……”
“快去什麼?快去追她?”
譚玄絲毫不爲所動。
然而,見他這般,秦瑤卻是急了:
“殿下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你若不去,我……我以後便再也不理你了!”
“我還不知道你們女人?你們女人說不理就是理。”
譚玄淡淡笑道。
“你!你怎麼這樣!?殿下貌若天仙,北斗五域多少天才俊彥想要一親芳澤都不可得,唯獨待你不同!”
秦瑤氣急。
“待我不同?哪裏不同了?至今我與她連道侶之實也沒有,如果這就叫不同,那可真是天大的諷刺。”
譚玄一屁股坐回榻上,任秦瑤如何推搡都紋絲不動。
“殿下並非恪守底線不願與你親近,她這是天性使然,若非待你不同,她哪會聽不得任何人說你壞話?並在外人面前事事維護你?!”
秦瑤瞪着他,沒好氣道:
“整個東荒人族寶體沒有上百,也有八十,你以爲當初怎會隨隨便便讓你成爲接納聖心的容器?”
話音入耳,譚玄眉頭皺了皺,往昔的一幕幕在他腦海閃過,他有些不可置信道:
“她,真是那啥??”
秦瑤嘆息一聲,不再言語,不再管他去留。
哐啷……
末了。
譚玄身如流光,閃身而去。
青光直上洞天雲霄,他身形眉心神則大亮,神念激盪,發現顏如玉的氣機仍在玄元谷,並未負氣離去。
譁!
玄元閣內。
當九重紗簾被夜風掀起第三重時,雕花窗欞突然發出細碎開裂聲。
顏如玉指尖掐進掌心,看着月光在青玉磚上割裂出的修長人影。
恰在此刻,紫檀香案上金猊爐升起一縷青煙,被驟然壓碎的氣流絞成螺旋狀。
“這才幾天沒見,便學會躲着本座了?”
玄元重水凝成的靴底碾碎門檻,譚玄青衫衣襬翻湧吞噬着月光。
他抬手時十二盞琉璃燈轟然炸裂,飛濺的星火凝成囚焕ё∠胍嵬说纳徎ㄅ荷喨瓜捎啊�
……
第259章 攤牌
夜幕深沉。
卸嘈妊蓿豢吹揭坏狼喙庳炄胄w,便沒了任何後續。
閣樓頂端。
地、水、火、風輪轉,混沌道圖緩緩鋪開,頃刻便將完美女子的活動範圍侷限在三丈之內。
“玉兒既這般喜歡聽牆角,爲何匆匆離去?”
譚玄那清朗之聲中帶着些許狹促。
顏如玉後腰撞上冰涼的玄元碑,面前人眼底翻湧的暗金色道紋已蔓至眼尾。
“你不是在秦瑤那邊麼?怎又選擇過來了?”
“我過來檢查一下你近來修行的進度,不行麼?”
二人腦袋交錯,相互靠在彼此肩頭,唯美之中夾雜着一分矛盾。
譚玄面龐微微低垂,稍稍埋在顏如玉如瀑青絲間,輕輕嗅着對方身上那清淡如蓮的芳香。
香如其人。
絲絲縷縷的蓮香,並不上頭,頭腦反而越聞越清醒了幾分。
對此,譚玄心中愈發篤定了自己的那個猜測。
思及至此,譚玄一隻大手撫上顏如玉的青絲。
“你……你怎麼了?”
他態度的微妙轉變,令顏如玉很是詫異。
其突然變得這般溫柔,帶來的巨大反差夠她適應好一陣的了。
聞言,譚玄微微一笑,那隻攬在對方纖腰間的大手緩緩鬆開,卻是不答,轉而道:
“有酒麼?你我多久沒有私下共飲過了?”
聽到這話,顏如玉秋水眸子波光瀲灩,她想了想,耳根莫名一紅。
他們之間很少獨飲。
“我記得你以前,似乎不太喜歡飲酒的?”
顏如玉脫離譚玄的環抱,纖纖玉指捋過額前凌亂的幾縷青絲,她輕垂微微低垂,輕聲道。
“以前修爲太低,尤其是身爲魚肉的那段時間,境界低微,無甚底牌,哪裏敢隨便暢飲?今時不同往日……”
譚玄來到玄元閣頂層的方桌畔坐下,回首往昔,他面上難免露出幾許唏噓。
今時不同往日……
是啊,今時不同往日。
顏如玉檀口微抿,蓮步輕移,也來到那方桌跟前,她目光如水看向譚玄,緩緩吐出兩個字:
“抱歉。”
她知道,對方言語中所指的那段時間,是哪段光陰。
“一飲一啄,一因一果,現在回想起來,沒有什麼對不起的,這世界本就弱肉強食,怪就怪當時在那南域原始廢墟中,我暴露了體質還不自知。”
譚玄背脊往身後長椅上一靠,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