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紅塵成仙路 第210章

作者:栗子大米

  轟隆隆……

  小世界進一步崩毀,到了此刻連通向外界門戶都在一點點湮滅,消失於虛空黑洞。

  “速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天妖宮少主妖月空有些繃不住了。

  他們與場中的妙欲庵等勢力,手中可沒有帝兵、禁器,一旦陷入虛空亂流,想要逃脫出來可不是易事!

  “是時候走了……”

  混沌道圖卷着五色高臺沒入譚玄輪海之間,其的身形登時微微向下一沉,身上的負重無疑大增。

  腥松砘鞴庀虼碎g門戶衝出。

  譚玄與幾方超級勢力主心骨站位居中,一番商討之後,由他一錘定音:

  “若無異議,棺槨先存放在我這裏,等日後諸位取來可拓印道痕的材料,再將這棺材分了,如何?”

  “善。”

  姜家另有要事,那位聖主強者剛出小世界便帶隊匆匆離開。

  “可。”

  姬家六祖亦含笑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同樣離去。

  至於他姬家與春秋殿聯姻之事,待對方跟北帝王騰一戰,分出勝負,屆時再議不遲。

  話說回來,此番他姬家摒棄前嫌、雪中送炭,還怕這個“孫婿”跑了不成?

  “譚玄道兄,此間事了,我們也告辭了,兩個月後是我瑤池十年一次的盛會,王母刻意叮囑我等邀請你前去,還望道兄到時候一定要賞光。”

  瑤池聖女立在譚玄跟前,款款一禮。

  輕薄面紗下的絕世容顏綻開一抹湝嫣然微笑的同時,其纖纖素手捧起一封請柬,親手遞了過來。

  “既是仙子親自相邀,在下屆時若無要事耽擱,一定前去。”

  譚玄將請柬收下,揮手目送瑤池聖地、神蠶嶺、天妖宮三方勢力離去。

  “譚玄,希望你說的神髓下落屬實。”

  噠……噠……

  清脆的水晶般透明的藍金鞋履鞋跟踏擊地面,火麟兒“惡狠狠”地颳了他一眼,而後隨兄長與火麟洞諸修一道遠去。

  一方方勢力回返。

  整個仙府世界稍稍恢復了幾分往昔與世隔絕的靜謐。

  半日後,奇士府山門不遠處,虛空泛起一陣漣漪。

  譚玄一行步出仙府世界,立即便感受到了這座匯聚了北斗五域天才的朝聖之地中,有着大量天驕、妖孽的視線投注而來。

  這些視線中,多種情緒駁雜地混合在一起。

  有仰視,有崇敬,有不解,有憤慨,有嫉妒,更有厭惡,不一而足。

  顯而易見,春秋殿成爲此番“神藏之爭”最大獲益者的消息,早在不知不覺中傳開了。

  譚玄幽深的眸光徑直前視,忽然對着某處點了點頭,隨即帶着顏如玉、秦瑤、姚曦、雨蝶、紫霞、葉凡等人,緩步走向那封閉多時的山門。

  那裏,中皇向宇飛與幾位奇士府高層並肩而立,邀他進去談經論道,小住幾日。

  ……

  三日後。

  夜幕深沉,皎潔的神月高掛星空,淡淡的銀輝如雲煙一般,又像是經九天之上神女之手揮揮灑灑而下,整個奇士府的山巒、湖泊、建築像是披上了一件薄紗。

  剛與中皇點到爲止切磋了一場的譚玄,回到了他在奇士府下榻的居所之內。

  然而,他明明已然回到住所,卻站在屋門外遲遲未曾推門而入。

  嘎吱~

  就在這時,屋門被人從裏面打開。

  安妙依一襲雪白長裙曳地,將玲瓏玉體凸顯得如同山巒一般起伏,勾勒出一抹令男人口乾舌燥、驚心動魄的完美窒息曲線。

  “因何緣故,妙依就這麼讓道兄敬而遠之,過家門而不入?”

  絕色佳人巧笑倩兮,言語中好似帶着幾許幽怨。

  ……

第202章 妙欲庵的手段(一)

  咕咕……

  靜謐一片的靜春谷,四下各種蛙類、昆蟲鳴叫之聲不顯雜亂,反而襯得這五六座連綿在一起、相隔不遠的結廬之地有着一種世外祕地之感。

  素裙美人倚着門框,嗓音嫋嫋落下。

  對方氣質出塵高潔,在今夜這皎潔的月色下宛若一個精靈,仙闕神女般的容顏不施半點粉黛、胭脂,素顏絕世一如其那襲身着素裙下的完美玉體,晶瑩雪白。

  美得挑不出一點瑕疵。

  若非已對其身份熟爛於胸。

  恐怕譚玄無論如何也不會將這樣一位絕色佳人,與妙欲庵那等以聲色之道斡旋、遊走於各方勢力之間的風月之地聯繫在一起。

  與白天不同的是。

  此刻的安妙依明眸善睞的美目之中,幾許水霧連綿,譚玄與之對視,只覺霧裏看花,完全無法籍此看出對方內心真實想法。

  視線中,安妙依微暈紅潮一線,又拂向桃腮紅,兩頰笑渦霞光盪漾,令人神情恍惚,幾若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夜風吹拂,途徑對方嬌軀,帶來絲絲縷縷的撩人幽韻,讓譚玄心頭狠狠一跳的同時,心生凜然。

  這妙欲庵的門道不小,猶擅駕馭各方勢力的出色傳人,供其驅使,並深耕此道不知多少歲月,屹立上萬載不倒,定有其獨到之處。

  他男兒本色不假,然斷斷不想就此淪爲對方提線之木偶,裙下之臣,就此被對方掌控。

  思緒浮動間,譚玄眼角餘光稍稍透過對方薄紗遮體的嬌軀,只見屋內擺設早已大變了模樣,內置了空間法陣,眼下別有乾坤。

  儼然一副大教傳人寢宮的規格樣式,有美玉明珠鑲嵌,雕樑畫棟,淡淡縹緲的仙霧繚繞其中,金碧輝煌。

  居中一張白玉桌上,更是已經擺好了令人食指大動的誘人珍饈、佳釀,陳年美酒的芬芳又有着美人香的加持,無形之中更加醉人!

  見跟前青衫男子許久不言,安妙依迷濛的美眸眼底,神色微微一閃,遂誘人的粉脣輕抿,再次幽幽出言:

  “可是奴家哪裏惹道兄生厭了?連一句敷衍的回答都不願說出口了麼?”

  奴家……

  這話一出,彷彿有一股無形的芙蓉迷障徽窒蜃T玄。

  令之只覺自己呼吸一窒,渾身氣血驀然有些燥熱。

  好在,畢竟是年輕一代天驕中的翹楚,譚玄默默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口不應心道:

  “安仙子魅力太大,出淤泥而不染,在下怕唐突佳人,故而有所躊躇。”

  他暗暗告誡自己,欲取妙欲庵那至高的佛、道合流的玄門道法,研習其中玄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足足變相地晾了對方三日,今夜若再不給面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須知,對方爲了押注於他,可是連那吞天魔罐蓋子的線索都早早告知,而今半件帝兵到手就過河拆橋,屬實有點那啥了。

  “妙依今日才知,道兄不但在道途一路絕塵,天資橫溢,便是這撒謊的本事也不容小覷呢。”

  看到譚玄面不改色,安妙依隱約猜到其乃是故作鎮靜,眼波流轉間,她湝一笑:

  “我看道兄怕唐突妙依是假,憂心妙依‘喫’了你,自此沉醉溫柔鄉纔是真吧?”

  說話間,她鮮豔的丹脣開闔下驚鴻一現的貝齒閃亮出點點晶瑩,嬌軀微微前傾,吐氣如蘭,悄然之間與譚玄的距離,已不足一尺。

  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襯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

  安妙依嬌軀前傾的同時,無盡風情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美人含情凝睇,對方話說到這個份上,譚玄並不承認自己已經被其激將起情緒。

  古井不波的心境破天荒地漾起了些許漣漪。

  他驀然間向前踏出一步,他之嘴脣差點便親在對方那,好似上天鬼斧神工精雕細琢而成的瓊鼻之上。

  這樣的高度差自然不是因爲他比安妙依要矮,只是由於對方玉立寢宮門檻之上,但其嬌軀前傾低伏之餘,他嘴巴仍只能夠着對方的鼻尖。

  有此可見對方玉體之高挑。

  不知不覺間,安妙依已然側開身子,將神情多少又有些恍惚的他迎了進去。

  嘎吱~

  門扉合上的剎那,附近幾座連綿在一起的茅廬小屋窗格處,幾道經燭火映照在窗戶紙上的翩翩倩影這纔有了動靜。

  幾女中,姚曦與雨蝶一屋,顏如玉與其自己的貼身侍女秦瑤一屋。

  而紫霞則是獨自一人一屋。

  這位昔日空明聖潔的當代先天道胎,根本沒有與其它幾女一般的較量之心。

  對於譚玄,她根本沒有男女之情!

  她的心中只有大道!

  縱心境紊亂,那也只能是魔種在影響道心!

  那不是她!

  對,不是她!

  …………………………

  西南方向的樸素茅屋內,姚曦與雨蝶公主立在窗格畔。

  美人葺居,沉香亭北。

  所謂百花檻欄,自是天葩故里,滿屋盈香,春色怡人莫不如是。

  看到譚玄終在今日按捺不住,進而推門而入,雨蝶掩嘴而笑,身上那一串串流溢着柔和寶光的珠簾晃浪起來,發出叮叮咚咚的清脆聲音,與之那宛若黃鸝出谷的動人嗓音交相輝映:

  “姚曦姐姐,如何?這次可是妹妹我賭贏了,十斤神源還請拿來吧?”

  “十斤神源罷了,你神氣什麼?”

  瞥了眼私下已與自己結盟的小姐妹,姚曦白了其一眼,隱於眉心肌膚之下的菱形印記綻放出神輝,取出了十斤從那座神藏小世界得來的神源塊。

  “這小偾皫兹毡憩F得那般正人君子,我差點還以爲他轉性了,原來一切不過是爲了欲擒故縱,哼!男人……”

  姚曦撇了撇嘴,意興闌珊從窗格處走開。

  回到矮案前坐下,她自己給自己沏了杯熱茶,小抿了一口,瞧見雨蝶還傻站在窗口,不由嗤笑出聲:

  “那棟茅廬被妙欲庵的小騷蹄子佈滿了空間道紋,內部自成一體,你站在那裏還有何好戲看?看空氣嗎?”

  聞言,背對着姚曦的珠簾美人嘴角微翹:

  “那不知姐姐可還敢與妹妹再賭上一場?”

  什麼?

  言語娓娓傳來,姚曦見對方明顯有些心有成竹,她卻也不傻,只故作囊中羞澀道:

  “蝶兒妹妹十賭九贏,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世俗‘大三元’之流的賭場世家出身,姐姐我呀攢點家底不容易,還要養女兒,再賭下去就只能把身上這件衣裳輸給你了。”

  說着,姚曦似是想起了什麼。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封鎮在神禁的死毒,毒素在這時好似也開始有了復發的徵兆。

  “小賭怡情,方纔那一局開賭之時姐姐可不是這般。”

  雨蝶身着宮裝長裙,慢慢轉過身來,將姚曦的模樣看在眼裏,氣質端莊地抿嘴一笑。

  ……………………

  青帝后人屋內。

  “殿下,他推門進去了,你怎也不管管?任由其它不相干的女人勾引小駙馬?”

  秦瑤有些憂鬱從窗邊走開,來到自家殿下身邊。

  她青絲如瀑,一襲金絲薄煙翠綠紗裙,鬢髮之上斜插着鑲嵌珍珠的碧玉步搖,花容月貌宛若出水芙蓉,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介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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