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栗子大米
穩操勝券!
誰料,任火麟兒如意算盤打得叮噹響,譚玄卻不上鉤。
只見其也放開地將臉龐靠了上來,口鼻貼在她的耳鬢之畔,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側臉之上,這種幾若耳鬢廝磨的曖昧姿勢,令她眼眸微微睜大。
下一息,譚玄開口了:
“永恆藍金作爲賭注自是極好的,不過在我眼裏,你們火麟洞最珍貴的還是麟兒仙子你,便是那件古皇兵麒麟杖的價值在我眼中都遠遠不及仙子你。”
火麟兒呼吸一促,嬌軀趨於僵硬,她刻意用生冷的聲音道:
“我不是貨物……”
話未說完,譚玄卻及時補充道:
“這是當然,麟兒仙子自然不可能充作賭注,在下是希望,等下若是我僥倖勝了,仙子能否讓在下一親芳澤?”
話落,火麟兒猶疑了。
以麒麟神藥種子作爲賭注,只爲求她一吻?
這怎麼想都不太真實。
恰在此刻,譚玄一隻大手閃電般探出,將她在其胸膛之上撫動的素手一把握住,略顯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背與細嫩的手心摩挲。
……
第198章 正宮位(求訂閱!!!)
素手被譚玄握着把玩,絲絲縷縷的莫名酥麻感剎時間湧上火麟兒心頭。
她頓時反應過來,仙顏之上露出一抹嗔然:
“你根本就沒想跟我賭!”
惱羞成怒中,她用力將手從譚玄掌心抽出,衣裙下修長的玉腿向上橫踢而去。
赤霞縈繞,神力縱橫。
饒是在這棺槨畔,術法幾乎禁絕之地,其這一腳踢出,無與倫比的力道也將周遭空氣硬生生踢爆!
這一刻,其的修爲顯露在腥搜燮ぷ拥紫隆�
仙三斬道!
這位古皇女,解封出世不過三兩載,竟是已經斬道功成!
而作爲古皇直系血嗣,戰力更不可從尋常角度去揣摩。
以其的血脈、天資,以及資源供養,八禁領域,完全是水到渠成,或者說手拿把掐!
嘭!!!
空氣爆炸的沉悶響動傳蕩。
在場所有人,包括那些正與大夏神朝扯皮的勢力之人,全都驚詫地將目光投注而來。
當他們看到惹怒那尊古皇女的人是那春秋魔頭之時,絕大多數人面上皆露出幸災樂禍之色。
鐵王座之上,天皇子眼眸微眯。
在他兩側,神靈谷餘孽紫天鳳、紫天都姐弟二人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瑤池聖地隊伍所在,輕紗遮面的月霓裳,清眸中波光神情一凝,眉眼間似有隱憂浮現。
“這魔頭真是色膽包天,敢調戲一尊古皇女……”
道一聖地修士人羣中,聖子隆維高視線森冷,胸意快哉。
身畔,着一襲青山白雲紋路道袍,氣質清冷,頭戴魚尾冠的絕美道姑賀長嬈,衣袍下的素手卻是下意識攥緊。
大半注意力皆在她身上的隆維高,見此心緒一滯,繼而眼底掠過一絲喫味與怨毒。
死!
給我死!
一定要踢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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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妙依一雙白玉素手交疊在小腹處的衣裳表面,玉容之上面無表情,瀲灩的眸光投注過去,只是靜靜看着。
九黎神朝,九黎圖諸天虛影沉浮映襯下。
中州第一美人月靈公主靈眸一眨不眨,靜觀火麟兒這一腳踢出之後的結果。
理論上來說,縱使那無始傳人再如何驚才絕豔,以其還只是仙一後期的修爲境界,八禁領域的仙三斬道一腳,這般倉促之下,也決計是不可能接下的。
不過這位春秋道主,貌似向來不適合以常理論之?
“這魔頭此次非死即殘了!”
跟前,九黎老古董眉開眼笑。
數年前,他們九黎神朝的帝兵九黎圖,在魔山一役中遺落。
後九黎皇室於神朝祖地以血脈感應祕法召回,但不知因何緣故,召回失敗了。
是以,事後他們只能接受譚玄獅子大開口的天價贖金。
“沒良心的混蛋,是不是覺得老孃我很好說話?”
火麟兒黛眉倒豎,修長玉腿橫踢出一道玄祕的軌跡,鎖定譚玄的氣機,令之即便咿D行字祕也無法立時躲開。
水晶般透明的藍金紋絡鞋履轉瞬即至。
這一腳,她動用了三成力,料想已足夠能給對方一個“痛徹心扉”的教訓!
她本不想發作的,但一想到自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其戲耍,還白白被佔了便宜,再聯想到上次在東荒北域那處地宮之外,同樣喫了點小虧,便越想越氣。
呼啦……
五色玉臺上勁風呼嘯,譚玄身形動彈不得。
千鈞一髮之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
譚玄輪海波濤洶湧,一道灰濛濛的茫茫巨大石書虛影,在這一刻自他輪海之內映照而出!
無始經!
他有多久未曾動用過這張底牌了?
久到外界曾在這件重器下喫過虧的人,恐怕都快漸漸將之遺忘了,更遑論在場的古族?!
修爲突飛猛進,無始經能夠被催動的力量自然也隨之水漲船高。
石書虛影自行將譚玄身形徽制渲小�
也在此刻,火麟兒藍金鞋尖狠狠踢中了其的心口。
一道道充斥着震驚的視線注視之下。
想象中的胸腔炸裂一幕並未出現。
石書虛影完好無損,青衫身影一步踏出。
下一瞬。
無形神異頃刻盪漾而出,如水面波紋一般,轉瞬便覆蓋了譚玄身遭方圓一丈!
侍立在譚玄身後的紫霞,嬌軀頓時凝固,一動不能動,彷彿時空停止流轉了般。
便是連身前的火麟兒,此刻身形、神力,甚至嬌弱玉體下蟄伏的無與倫比氣血肉身之力,都盡皆凝滯。
“你……你做了什麼?”
火麟兒有些慌神了。
此時此刻。
她那條橫踢而出的修長玉腿還沒來得及收攏、放下,這個角度,裙下只着一條絲綢褻褲的景色豈非都落入了這該死的傢伙眼中?
噠!
譚玄再次踏出一步,這一步走出,他與火麟兒之間的距離,幾乎快要臉貼着臉,近到雙方呼出的氣息都清晰可聞。
啪……
正在這時,一隻大手攀上了火麟兒那顯露於裙襬之外,線條優美的白花花大腿。
藍髮佳人眼睛一點點大睜,顯然是被譚玄的大膽給震驚到了。
別說是他,不論五色玉臺之上還是下方各處的在場任何一人,此刻全都目瞪口呆,心神震動,無不動容。
因棺槨內無上氣息被制衡,已經在後面登頂的姚曦、雨蝶公主、葉凡等人,眼下神色各異。
前者作爲譚玄的枕邊人,對其的秉性再瞭解不過,但也沒想到對方會在這大庭廣兄拢目睽睽之中調戲一位身份尊貴無比的古皇女。
“這個傢伙……”
姚曦翻了個白眼,神禁之地時刻都有異動傳來,讓她心神高度緊繃。
“無始傳人,請你自重!若不想嘗上一嘗我火麟洞麒麟杖的滋味,就放開我妹妹!”
自火麟兒一腳踢出,這一切不過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位置更遠一些的火麒子英俊的面龐之上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到這一幕立時出聲喝止。
說着,其手持吞吐着極道威壓的麒麟古杖便上前行來,作勢欲要出手。
不知是不是其言語威脅奏效了,譚玄那隻落在藍髮佳人大腿之上的手並未亂動,反而手掌發力幫火麟兒將保持橫踢姿勢的雪白長腿給壓了下去,避免對方走光。
“麟兒仙子何必動怒?說起來還是仙子先與我開玩笑的,這賭約破綻百出,若是你火麟洞見贏不了親自下場,那在下豈不是無論如何都是一個‘輸’字?”
譚玄後撤一步。
說話間已然拉開了與對方之間的旖旎距離,左手雖從對方玉腿之上離開,然些許滑膩的殘餘溫熱在掌心蕩漾,這讓他心中竟是生出了幾許荒誕的意猶未盡、愛不釋手之感。
石書虛影回攏入譚玄輪海之間,覆蓋火麟兒身遭的那股時空禁錮神異隨之消散。
藍髮尤物深吸了一口氣,眸光定定看着譚玄,恨得牙直癢癢,但卻沒再出手。
因爲這時一行四個黑袍人登頂,爲首之人將一方魔氣森森的氣機封禁物交予到了譚玄的手中。
那東西一出現,懸浮在老瞎子身前的吞天魔罐罐身隱約有了一絲共鳴。
剎時間,一股絕不下於麒麟古杖的無形極道威壓在高臺之上瀰漫開來。
不過這異動僅是持續了微不可查的一瞬,封禁物到了譚玄手中,漾出的一縷氣機也被收斂起來,那玄祕的共鳴自然也戛然而止。
然而,饒是如此。
就站定在吞天魔罐近前的老瞎子、段德,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由暗暗吞嚥了一口唾沫,沒有聲張。
火麒子、火麟兒兄妹倆神情凝重。
高臺之上氛圍愈發沉凝。
但五色玉臺階梯乃至附近的各方勢力卻炸開了鍋:
“怎麼回事?”
“這就放過那魔頭了?!”
“這尊古皇女脾氣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
噠……噠……
數息時間過去,開始有其它勢力登頂,高臺空間顯得擁擠了幾分。
火麟洞諸修許是還志在麒麟神藥種子,也或是因爲什麼其它因素,心存顧慮,不想當那捕蟬之螳螂出力不討好,遂沒有發難。
這引得很多人熱議、揣測。
而“東西”到手的譚玄,則是心中大定,含笑拍了拍那爲首黑袍人的肩膀道:
“做得不錯。”
“只希望道主能夠說話算話,信守承諾。”
黑袍人傳音。
譚玄笑了笑,幽深的眸光往搖光聖地隊伍所在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