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紅塵成仙路 第18章

作者:栗子大米

  “此子氣血太過驚人,肉殼只怕強得離譜!”

  “相傳這先天聖體道胎,身具荒古聖體與先天道胎兩種無上體質的特點,而昔日荒古聖體可是作爲人族第一戰體!”

  “不管怎麼說,這聖心入體,得其寶體滋養,已經可以長存於世了……”

  “好好好,殿下如今可以放心大膽的修煉那無上妖法了!我妖帝一脈振興,指日可待!”

  十多位老嫗眉心神識浮動,顯然在交流着什麼,龍頭柺杖老嫗更是出奇的激動不已。

  驀地,譚玄睜開雙眼,眼中似有精芒閃過,翻身而起,看到了顏如玉嬌顏之上那抹悄然掩去的複雜神色。

  見此,他心中淡淡一笑。

  他相貌平平無奇,若非這具非凡體質,對方又有蘊養聖心所需,豈會擇他作爲未來的大道伴侶?

  思及至此,譚玄上前兩步徹底靠近了這位沉魚落雁的婀娜仙子,一隻大手緩緩搭在了對方葇夷之上,也不覺尷尬,嘴角帶着一絲笑意,男兒本性展露無遺:

  “殿下,不知你我何時能行那魚水之歡,共參陰陽大道?”

  言語直接道出,沒有采取傳音的方式避諱周遭谷中妖族。

  一些妖族心驚譚玄的膽量,更有一些男妖,咬牙切齒通紅着眼看着譚玄,恨不得將之吞入腹中,一個個心中憤懣不平。

  平日裏,他們心中不敢、亦不願對這位聖潔的殿下有半點.褻.瀆。

  而今卻眼睜睜看着自家殿下,被一個人族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這般調戲。

  自始至終,他們打心眼裏都不承認這什麼人族駙馬!

  公主殿下,他們妖族的第一美人,合該與妖族的頂尖天驕結爲道侶纔對!

  但現在這叫什麼事?!

  ……

第25章 戰力暴漲

  顏如玉的手很滑,溫潤如玉,十指修長。

  兼之對方絕世的容顏,曲線朦朧的玉體,這讓譚玄想起了前世學生時期那會兒背誦的一篇古文。

  ‘足下躡絲履……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璫。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

  周遭腥说纳裆磻T玄視若無睹,那句即便兩人明面上已確定了未來道侶關係,卻依然顯得有些孟浪的言語,說出來已經有數息時間了。

  但這位絕色佳人的素手,仍然任譚玄握着,好似沒有抽離之意。

  攸地。

  顏如玉看着譚玄,嫣然一笑,螓首微微低垂,貼近譚玄耳畔,細語道:

  “有時候,僞裝得太過,可不是件好事。”

  話落,她保持着這個頗爲曖昧的姿勢,頓了一下又道:

  “便是我現在就與你洞房,你……又真的敢要我嗎?小男人……”

  說完,她不待譚玄隱隱衝動地說出那句“怎麼不敢”,仙軀輕靈如風,身化長虹,飄然遠去。

  譚玄望着對方消失的倩影,緘默不語,面容平靜。

  與此同時,遠處的桃花林之中。

  卸嗄醒�沉浸在方纔以他們的視角看到的,公主殿下,與那個人族少年“耳.鬢.廝.磨”的親密畫面之中,目眥欲裂,幾若石化,如遭雷擊。

  便是身邊的一些妖嬈的女妖精,此刻臉上的驚詫神情,也是半天不見褪去。

  曾幾何時,他們都無法想象,那位聖潔如雪,地位高貴的殿下,會與人編織出這樣的一個畫面。

  ……

  清晨。

  玄元谷半山腰閣樓內。

  譚玄內視己身,洶湧的金色波濤核心所在,濃郁的道韻紫霧散去,四柄神異不一的神紋劍胚,赫然懸立,在其下方,一個外人完全看不出是個陣圖的玄奧神紋圖案,殘缺不堪。

  “修了這無缺的《道經》輪海卷,不但道基更加穩固,神紋愈發凝練,就連錘鍊‘器’的效率也變高了。”

  “修爲,也終於精進至彼岸層次……”

  譚玄下榻,撤去房間四下的道紋,手掌虛握,感受着肉身與輪海間暴漲的澎湃巨力,他彷彿產生了一種可以打穿天地的錯覺。

  自聖心入體那日起,已經過去了足足三個月。

  期間,他再也沒在谷中見到過那位“未來道侶”,倒是那天生尤物秦瑤,不知受何人指使,第二日便搬到了閣樓旁邊的一棟茅屋小住。

  美名其曰,照顧他這位妖族駙馬。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閣樓的門扉被人輕輕敲響,秦瑤惑人的磁性嗓音透了進來:

  “駙馬,今日谷中有貴客來訪,殿下邀你午時前去玄元閣赴宴,命我爲你沐浴更衣。”

  聞言,譚玄卻是砸吧了下嘴皮子,喝了口水,淡淡的回了句:

  “我說秦仙子,這三個月來,你的把戲是越來越多了,天天在我面前晃,看得卻喫不得,莫不是想故意擾亂我的道心?”

  嘎吱……

  話音未落,門扉被人從外面打開,秦瑤青絲如瀑,香肩裸露,玉體玲瓏,衣裙下的修長雙腿邁動,紗裙曳地,手捧着一疊青衫走了進來。

  一點也不見外。

  走至譚玄跟前,秦瑤意外的感受到了一絲熾熱,她瞟了譚玄一眼。

  對方正從座椅上緩緩起身,皮膚更加晶瑩了,秦瑤知道,對方這具肉身再次從聖心之上得到了好處,愈發強悍。

  她大膽的將手搭在了譚玄肩頭。

  對方身上道韻湧動,她近來修行遇到的一個瓶頸,似有了一絲鬆動。

  舔了舔紅潤的雙脣,將懷中衣袍給譚玄放在了榻上,她那柔膩得令人酥麻的聲音道:

  “時候到了我與你一併前去,待會兒記得自己沐浴更衣哦……”

  當秦瑤嬌軀款款準備離開閣樓之際,玄元谷數個月身形已經漸漸拔高的少年身影,嘭的一下將裏屋的門關上,苦海神力激盪。

  激活了屋內的道紋。

  接着,秦瑤就聽到對方緩緩道:

  “秦仙子,你既然知道我氣血旺盛,卻天天挑逗於我,在我面前晃,那可聽說過一個詞,叫作玩火自焚?”

  言語入耳,秦瑤剛開始的驚訝褪去,自恃修爲高過對方不少的她,反倒咯咯嬌笑起來:

  “那姐姐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讓我玩火自焚的。”

  說着,秦瑤體內妖力湧動,紗裙晃動,輕而易舉的躲過譚玄一道掌風,隨即後發制人,十指掐動,有一道道霞光噴薄而出,宛若實質纏住了譚玄四肢。

  譚玄“奮力”掙扎,卻動彈不得一點。

  秦瑤踩着細碎的蓮步上前,玉手探出,在譚玄如今晶瑩剔透的臉龐上輕輕一捏,得意笑道:

  “小駙馬,你是不是快進行一次脫胎換骨了?現在你這皮膚,可是讓姐姐都羨慕不已呢……”

  話未說完,異象橫生。

  一言不發的譚玄,肉身驟然爆發出一股可怖的巨力,掙脫開了這道官祕境層次的束縛,直接將猝不及防的秦瑤撲倒在身後的榻上。

  秦瑤一聲驚呼,只覺一座小山鎮壓在身上,體內妖力竟陷入了暫時的凝滯之中。

  不過,她的反擊並未結束,兩尊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神祇虛影,從心、肝兩處道宮之中走出,瞬間朝扣住她雙手想要收點利息的譚玄襲擊而去。

  剎時間,屋內有光華閃爍。

  譚玄紋絲不動,氣血完全爆發中的軀殼,如山嶽般沉重依舊將她鎮壓,任神祇攻擊襲來。

  隨後,在秦瑤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譚玄苦海之中射出數十道神紋,編織成一道殘缺陣腳,只與她那兩尊神祇輕輕一觸碰。

  神祇便被打回她的道宮之內,氣息萎靡。

  這下她暫時徹底沒了招。

  譚玄俯身冷笑:“我知秦仙子你是道宮祕境的高手,但你也太低估我了,若我只有彼岸實力,豈不白瞎了這具先天聖體道胎?”

  語罷,他毫不拖泥帶水,對着秦瑤那勾人的脣瓣便親了下去。

  秦瑤美目大睜,在動手之前,她根本想不到今日喫虧的,會是自己!

  好在,對方也沒有太過分,片刻之後便翻身而起,看着她道:

  “也不知道你們那殿下是怎麼想的,那日不過摸了她一下手,便將你派來天天換了花樣挑逗於我,存心讓我憋着一團火,發泄不出去是不是?”

  榻上,秦瑤嬌軀癱軟如泥,氣喘吁吁的將脣瓣周圍的口水抹去,瞪了譚玄一眼道:

  “誰告訴你是殿下讓我來的?”

  ……

第26章 金蟾王

  今日原本靜謐的玄元谷,熱鬧非凡。

  無數穿紅着綠的丫鬟,端着果盤、酒水、點心,及各色菜餚,身形宛若一隻只輕盈的蝴蝶,在谷內翩翩穿梭。

  一個個灰色小廝,侍立在玄元谷各處小徑、路口。

  谷中早有消息,一位隱世已久的妖族大能,欲攜一醒蛱觳牛皝戆葜]居於谷中的妖帝一脈殿下。

  這是妖帝一脈自衰落後,悠長歲月以來,屈指可數之事。

  不少宿老神情恍惚,似在追憶往昔輝煌歲月。

  或許,他們妖帝一脈,真的又要興起了!

  玄元閣作爲昔日妖帝閉關之所,內有乾坤,開放後氣象非凡,閣壁之上有各類妖族真身虛影遊弋,霞光萬道,隱隱有穿透谷內白霧,直衝雲霄之勢。

  午時前夕,日居中天。

  谷中一些妖族,只覺頭頂突然暗了下來,抬頭望去,一艘遮天蔽日的紫銅戰船,駛到了谷內正上方,開始徐徐下落。

  看到這一幕,很多谷中老人,面色一沉,變得有些難看。

  歷來外界的妖族強者前來拜謁,無不是老老實實的將載人的戰船,停在谷外的那幾座山勢平緩的矮山上,然後通報入谷。

  這種直接懸在玄元谷上方,居高臨下,徑直入谷的方式,不知道,還以爲對方是此地主人呢!

  亦或者駕馭着戰船,準備攻打玄元谷?

  “這金蟾王,不知是何用意……”一老嫗神情凝重道。

  “呵呵,原始廢墟大帝陵寢出世已經過去快小半年了,這老不死的東西只怕是惦記上殿下手中的極道帝兵了!”

  龍頭柺杖老嫗眯眼道。

  “來者不善啊……”

  有慈眉善目的老人嘆息道。

  不少老人起先誤以爲自己一脈再次被大能重視的喜悅,此刻蕩然無存。

  這時,一道雍容高貴的嗓音自閣內傳出:

  “諸位嬤嬤,先行入座吧,既然來人已經直接入谷,就不必相迎了。”

  聞言,一兴蘩蠈σ暳艘谎郏燹D身入內。

  打開禁制的玄元閣中,一共分爲三層階面,已然設滿了席位、矮案,案上果盤、菜餚堆砌,芳香撲鼻。

  最上層的階面最高但卻最小,只設了兩個席位,此刻姿容傾世的顏如玉正端坐在右邊的位置上,嬌顏一片平靜,看上去沒有半點因那金蟾王僭越而顯現的嗔容。

  谷中老人,自覺在第二層階面的右邊落座,龍頭柺杖老嫗居於列首,坐下之後便緊閉雙目。

  席位上,頂着一頭烏髮的老人,忽然問道:

  “殿下,今日局勢恐有些微妙,駙馬身容聖心,不容有失,不如……”

  正說着,他彷彿想起了什麼,言語沒了後續。

  而主位上的顏如玉,素手端着一青釉杯盞,看着杯中水面蕩起的絲絲漣漪,只靜靜地聽着,沒有說話。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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